第40章 全院大會！當眾舉報我腐化！
林野心中冷笑一聲，瞬間明白了所有關節。
賈張氏今天敢這麼有恃無恐地跳出來找茬，甚至敢公然污衊他「作風問題」，背後如果沒有易中海這些人的授意和撐腰，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而院裡鄰居這反常的沉默和疏離，顯然也是這些人在背後施加了壓力，或者許諾了什麼好處。
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陽謀！
賈張氏不過是衝鋒陷陣的馬前卒，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怎麼，張大媽，不說話了？」林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是被我說中了心事，還是覺得，有某些人給你撐腰，我林野就奈何不了你了？」
賈張氏被林野銳利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能下意識地向易中海的方向挪了挪。
就在這時，一直「置身事外」的易中海，終於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從人群後走了出來。
他先是裝模作樣地瞪了賈張氏一眼：「賈張氏！怎麼說話呢！林工是我們院裡的技術骨幹，是廠里的先進工作者，你怎麼能胡說八道，敗壞林工的名聲！」
賈張氏被他一訓，立刻低下頭，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卻不敢反駁。
訓斥完賈張氏，易中海又轉向林野，臉上瞬間堆起了「和藹可親」的笑容，語氣也變得語重心長：
「林工啊，你也別生氣。張大媽這人就這臭脾氣，嘴碎，沒文化，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不過啊，林工，正所謂無風不起浪。最近院子裡，關於您的一些傳聞，確實是不少啊。大傢伙兒心裡都有疙瘩，這不利於咱們院的團結嘛。」
易中海環視了一圈院裡的鄰居，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索性咱們就開一個全院大會！把所有問題，所有疑慮，都擺到檯面上來，當著大傢伙兒的面，說清楚，講明白！」
「也請林工您，就大家關心的一些問題，給大家一個堂堂正正的解釋！還自己一個清白，也讓院裡的鄰居們都能夠安心！林工，您看怎麼樣？」
易中海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仿佛真是為了林野著想，為了全院的和諧。
但那咄咄逼人的語氣，和眼底深藏的算計，卻昭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賈張氏一聽要開全院大會「公審」林野，立刻來了精神，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尖聲道：「對！開全院大會！讓大伙兒都評評理！看到底是誰在欺負人！」
林野看著易中海那張虛偽的臉，心中冷笑連連。
圖窮匕見了！
從借自行車的小摩擦，到污衊作風問題，再到這看似公正的全院大會。
一步一步，都是算計好的。
這是要借著「群眾的力量」，把他批倒批臭啊！
「好啊。」林野迎上易中海的目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既然一大爺提議，那我就奉陪到底！」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給我林野，安上什麼天大的罪名！」
「開會是吧？可以！現在就開！」
院裡的大喇叭，突然響了起來。
是劉海中的聲音。
「哎，哎！全院的住戶都注意了啊！」
「現在，召開全院大會！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請大傢伙兒都到中院來，誰也別缺席啊！」
不一會兒的功夫。
三張八仙桌拼在一起，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管事大爺，正襟危坐，表情嚴肅，跟三堂會審似的。
賈張氏也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最前面，一雙三角眼怨毒地盯著林野家的方向。
秦淮茹拉著棒梗，站在人群的角落裡，臉色有些不安。
傻柱則靠在自家廚房門口，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看到林野出來，全場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林工來了，快，給林工搬個座兒。」易中海假惺惺地站起來，招呼了一聲。
立刻就有人搬來一張椅子，放在了三位大爺的對面。
這架勢，明顯是要把林野當成審判對象。
林野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就坐了下來，平靜地看著他們。
「三位大爺，這麼晚了把大傢伙兒都叫出來，是有什麼國家大事要宣布嗎？」
他這話，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劉海中臉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林野！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
「今天開全院大會，就是要說說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林野笑了，「我有什麼問題，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那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
劉海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我院住戶林野，思想腐化，生活作風存在嚴重問題！」
「第一！他身為國家幹部，卻鋪張浪費，追求資產階級生活方式！一個月工資二百多塊，天天吃肉，頓頓白面！還花大價錢買了自行車、手錶這些奢侈品！嚴重脫離人民群眾！」
「第二！我們嚴重懷疑，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工資高得不正常！其收入來源存在重大問題！我們要求廠領導嚴查，他是不是利用職務之便，貪污了國家財產！」
「第三！他目無尊長，團結不了鄰里，在院內搞一言堂，打擊報復持不同意見的同志！破壞了我們四合院和諧穩定的大好局面！」
劉海中每念一條，院裡就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不得不說，這幾條罪狀，扣得又大又狠。
每一條，在現在這個年代，都足以毀掉一個人的政治生命。
念完之後，劉海中把手裡的紙往桌上重重一拍，指著林野的鼻子，聲色俱厲地質問道：
「林野！對於以上問題，你有什麼好交代的！」
閻埠貴也在一旁敲著邊鼓。
「是啊，林工。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這生活水平，確實是太高了點。我們廠長，一個月工資都不到二百塊。你一個技術總工，比廠長還高，這不合理嘛。」
易中海則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長長地嘆了口氣。
「林工啊，不是我們這些老傢伙非要針對你。實在是，你的所作所為，影響太壞了！」
「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是為了挽救你！希望你能主動向組織坦白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這三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和稀泥，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們就是要通過這種公開批鬥的方式，把林野的名聲徹底搞臭！
把「貪污腐化」的帽子，死死地扣在他的頭上！
他們相信，只要把事情鬧大，廠領導為了平息影響，就算查不出什麼問題，也絕對不會再讓林野待在這麼重要的位置上。
到時候，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全院的人，都看著林野，等著他的反應。
然而林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甚至，還輕輕地笑了一下。
他緩緩地站起身，環視了一圈院裡眾人各色的嘴臉，然後將目光鎖定在易中海的臉上。
「說完了？」
「說完了，就該輪到我說了。」
「首先，我鋪張浪費？我吃肉我花我自己的錢，犯法嗎？國家哪條法律規定，工資高的人不准吃肉了？還是說，在你們眼裡，搞科研的就活該餓肚子，才叫思想進步？」
「其次，懷疑我貪污？好啊！」林野的聲音陡然拔高，「我支持你們的懷疑！我強烈要求你們，現在就去報警！去紀委！去軍工部！去把所有能告狀的地方都告一遍！」
「我倒要看看，國家給我這個總工程師定的工資標準，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幾個不學無術的老東西來質疑了！」
「總工程師？」
院裡的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他們只知道林野是廠里的總工，還是軍工工程方面，但具體級別有多高，他們根本不清楚。
「第三，」林野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
「你們說我打擊報復，破壞和諧？」
「我倒想問問，是誰，天天算計著怎麼把別人當養老工具？」
「是誰，削尖了腦袋想把自己的廢物兒子塞進重點項目組，不成之後就懷恨在心？」
「又是誰，為了幾毛錢的電費，跟鄰居算計得比誰都精？」
「你們幾個，以權謀私，拉幫結派，造謠中傷，構陷他人！」
「你們這種行為，才是真正的破壞！才是我們這個社會最大的蛀蟲！」
林野指著易中海，一字一頓地說道：
「易中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搗鬼！」
「你想把我拉下馬？」
「我告訴你，你還不夠格！」
賈張氏今天敢這麼有恃無恐地跳出來找茬，甚至敢公然污衊他「作風問題」，背後如果沒有易中海這些人的授意和撐腰，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而院裡鄰居這反常的沉默和疏離，顯然也是這些人在背後施加了壓力，或者許諾了什麼好處。
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陽謀！
賈張氏不過是衝鋒陷陣的馬前卒，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怎麼，張大媽，不說話了？」林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是被我說中了心事，還是覺得，有某些人給你撐腰，我林野就奈何不了你了？」
賈張氏被林野銳利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能下意識地向易中海的方向挪了挪。
就在這時，一直「置身事外」的易中海，終於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從人群後走了出來。
他先是裝模作樣地瞪了賈張氏一眼：「賈張氏！怎麼說話呢！林工是我們院裡的技術骨幹，是廠里的先進工作者，你怎麼能胡說八道，敗壞林工的名聲！」
賈張氏被他一訓，立刻低下頭，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卻不敢反駁。
訓斥完賈張氏，易中海又轉向林野，臉上瞬間堆起了「和藹可親」的笑容，語氣也變得語重心長：
「林工啊，你也別生氣。張大媽這人就這臭脾氣，嘴碎，沒文化，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不過啊，林工，正所謂無風不起浪。最近院子裡，關於您的一些傳聞，確實是不少啊。大傢伙兒心裡都有疙瘩，這不利於咱們院的團結嘛。」
易中海環視了一圈院裡的鄰居，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索性咱們就開一個全院大會！把所有問題，所有疑慮，都擺到檯面上來，當著大傢伙兒的面，說清楚，講明白！」
「也請林工您，就大家關心的一些問題，給大家一個堂堂正正的解釋！還自己一個清白，也讓院裡的鄰居們都能夠安心！林工，您看怎麼樣？」
易中海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仿佛真是為了林野著想，為了全院的和諧。
但那咄咄逼人的語氣，和眼底深藏的算計，卻昭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賈張氏一聽要開全院大會「公審」林野，立刻來了精神，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尖聲道：「對！開全院大會！讓大伙兒都評評理！看到底是誰在欺負人！」
林野看著易中海那張虛偽的臉，心中冷笑連連。
圖窮匕見了！
從借自行車的小摩擦，到污衊作風問題，再到這看似公正的全院大會。
一步一步，都是算計好的。
這是要借著「群眾的力量」，把他批倒批臭啊！
「好啊。」林野迎上易中海的目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既然一大爺提議，那我就奉陪到底！」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給我林野，安上什麼天大的罪名！」
「開會是吧？可以！現在就開！」
院裡的大喇叭，突然響了起來。
是劉海中的聲音。
「哎，哎！全院的住戶都注意了啊！」
「現在，召開全院大會！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請大傢伙兒都到中院來，誰也別缺席啊！」
不一會兒的功夫。
三張八仙桌拼在一起，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管事大爺，正襟危坐，表情嚴肅，跟三堂會審似的。
賈張氏也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最前面，一雙三角眼怨毒地盯著林野家的方向。
秦淮茹拉著棒梗，站在人群的角落裡，臉色有些不安。
傻柱則靠在自家廚房門口，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看到林野出來，全場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林工來了，快，給林工搬個座兒。」易中海假惺惺地站起來，招呼了一聲。
立刻就有人搬來一張椅子，放在了三位大爺的對面。
這架勢，明顯是要把林野當成審判對象。
林野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就坐了下來，平靜地看著他們。
「三位大爺，這麼晚了把大傢伙兒都叫出來，是有什麼國家大事要宣布嗎？」
他這話，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劉海中臉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林野！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
「今天開全院大會，就是要說說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林野笑了，「我有什麼問題，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那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
劉海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我院住戶林野，思想腐化，生活作風存在嚴重問題！」
「第一！他身為國家幹部，卻鋪張浪費，追求資產階級生活方式！一個月工資二百多塊，天天吃肉，頓頓白面！還花大價錢買了自行車、手錶這些奢侈品！嚴重脫離人民群眾！」
「第二！我們嚴重懷疑，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工資高得不正常！其收入來源存在重大問題！我們要求廠領導嚴查，他是不是利用職務之便，貪污了國家財產！」
「第三！他目無尊長，團結不了鄰里，在院內搞一言堂，打擊報復持不同意見的同志！破壞了我們四合院和諧穩定的大好局面！」
劉海中每念一條，院裡就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不得不說，這幾條罪狀，扣得又大又狠。
每一條，在現在這個年代，都足以毀掉一個人的政治生命。
念完之後，劉海中把手裡的紙往桌上重重一拍，指著林野的鼻子，聲色俱厲地質問道：
「林野！對於以上問題，你有什麼好交代的！」
閻埠貴也在一旁敲著邊鼓。
「是啊，林工。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這生活水平，確實是太高了點。我們廠長，一個月工資都不到二百塊。你一個技術總工，比廠長還高，這不合理嘛。」
易中海則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長長地嘆了口氣。
「林工啊，不是我們這些老傢伙非要針對你。實在是，你的所作所為，影響太壞了！」
「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是為了挽救你！希望你能主動向組織坦白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這三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和稀泥，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們就是要通過這種公開批鬥的方式，把林野的名聲徹底搞臭！
把「貪污腐化」的帽子，死死地扣在他的頭上！
他們相信，只要把事情鬧大，廠領導為了平息影響，就算查不出什麼問題，也絕對不會再讓林野待在這麼重要的位置上。
到時候，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全院的人，都看著林野，等著他的反應。
然而林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甚至，還輕輕地笑了一下。
他緩緩地站起身，環視了一圈院裡眾人各色的嘴臉，然後將目光鎖定在易中海的臉上。
「說完了？」
「說完了，就該輪到我說了。」
「首先，我鋪張浪費？我吃肉我花我自己的錢，犯法嗎？國家哪條法律規定，工資高的人不准吃肉了？還是說，在你們眼裡，搞科研的就活該餓肚子，才叫思想進步？」
「其次，懷疑我貪污？好啊！」林野的聲音陡然拔高，「我支持你們的懷疑！我強烈要求你們，現在就去報警！去紀委！去軍工部！去把所有能告狀的地方都告一遍！」
「我倒要看看，國家給我這個總工程師定的工資標準，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幾個不學無術的老東西來質疑了！」
「總工程師？」
院裡的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他們只知道林野是廠里的總工，還是軍工工程方面，但具體級別有多高，他們根本不清楚。
「第三，」林野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
「你們說我打擊報復，破壞和諧？」
「我倒想問問，是誰，天天算計著怎麼把別人當養老工具？」
「是誰，削尖了腦袋想把自己的廢物兒子塞進重點項目組，不成之後就懷恨在心？」
「又是誰，為了幾毛錢的電費，跟鄰居算計得比誰都精？」
「你們幾個，以權謀私，拉幫結派，造謠中傷，構陷他人！」
「你們這種行為，才是真正的破壞！才是我們這個社會最大的蛀蟲！」
林野指著易中海，一字一頓地說道：
「易中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搗鬼！」
「你想把我拉下馬？」
「我告訴你，你還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