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突擊隊成立！老東西氣瘋了！
易中海的動作很快。
他深知，對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話術。
第一個目標，就是官癮最大、脾氣最爆的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家，飯桌上的氣氛正劍拔弩張，他又在為了一塊肥肉跟倆兒子瞪眼。
「二大爺，吃飯呢？」易中海一臉沉重地走了進去。
劉海中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有事說事！」自從上次被林野懟了，他對易中海這個帶頭人也充滿了怨氣。
「二大爺，你心裡那口氣，真就這麼咽下去了？」易中海開門見山，聲音壓得極低，「他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當咱們的總工？憑什麼一來，就把咱們這些熬了一輩子的老資格、老幹部全給壓下去了！你甘心嗎？」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劉海中痛處，他夾肉的筷子一頓，臉色瞬間鐵青。
甘心？他怎麼可能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劉海中悶聲道，「人家是上頭派來的！」
「此一時，彼一時！」易中海湊過去，神神秘秘地說道，「我剛得到消息，林野要在廠里搞個『軍工生產突擊隊』，攻克那個DD6合金！這可是天大的功勞！你想想，要是咱們這些有技術、有資歷的老師傅，都被他排擠在外，他弄一幫毛頭小子進去，這不光是打咱們的臉，更是對咱們幾十年技術的侮辱！」
他特意加重了「技術」和「侮辱」兩個詞。
劉海中「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呼吸都粗重了。
對啊！他劉海中是七級鍛工！易中海是八級鉗工！這在全廠都是頂尖的技術！你林野搞攻關，能離得開我們？
「你的意思是，咱們聯合起來，給他施壓？」劉海中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
「沒錯！」易中海一拍大腿，「咱們就代表全廠的老技術工人，名正言順地要求加入！他敢不答應？他敢無視我們這些老師傅，就是看不起工人階級！這頂帽子，他戴不起！」
「好！這事兒算我一個！」劉海中眼中冒出興奮的光，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當上突擊隊副隊長的威風模樣。
搞定了劉海中，易中海又馬不停蹄地去了三大爺閻埠貴家。
對付這個算盤精，易中海換了一套說辭。
「三大爺，跟你透個底。」易中海裝作不經意地說道，「林工那個項目，我可聽說了，風險大得很！成了是功勞，可萬一要是失敗了，那可是政治問題！沾上邊的人，前途都得受影響。」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停下了撥算盤的手。
易中海繼續道：「而且啊，我聽說林工就喜歡用年輕人，聽話，工資還低。你家老大老二都是有文化的，跟著他瞎摻和，萬一出事，不值當。還不如安安穩穩在車間，等機會提干呢。」
閻埠貴一聽，連連點頭。
沒錯！風險太大的事，不能幹！林野那小子看著就邪性，離他遠點好。
易中海見他上鉤，這才拋出真正的目的：「所以啊，咱們院裡得統一口徑。就說這項目太重要，得讓劉海中和我這種技術過硬、經驗豐富的老同志去挑大樑才穩妥。這樣，既能把您家孩子摘出去，免得被他拉壯丁，也算是賣我們一個人情，以後廠里有啥好事，我還能不記著你？」
閻埠貴眼珠一轉，這買賣划算！既沒風險，又賣了人情。
「行，中海，我聽你的。這事兒我幫你敲邊鼓！」
一個下午，一個以易中海、劉海中為核心，閻埠貴為側翼，賈張氏為炮灰的「反林野聯盟」，悄然成立。他們摩拳擦掌，只等林野宣布消息，就立刻發難。
第二天，他們沒等來林野的通知，卻等來了廠里的大喇叭。
傍晚，易中海和劉海中正在院裡合計著怎麼開口，閻埠貴也揣著手在旁邊聽著。
突然，高懸在院子中央的大喇叭，響了起來。
「通知！通知！」
「為加速推進國家重點軍工項目『鑄心工程』，經廠黨委和上級軍工部批准，我廠決定成立『鑄心工程第一生產突擊隊』！」
「突擊隊將由林野總工程師親自領導，負責核心部件的試製攻關任務！」
「現面向全廠，公開選拔技術過硬、思想進步的優秀技術工人加入！」
廣播到這裡，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來了！
然而，廣播裡的下一句話，讓他們的笑容瞬間凝固。
「凡是五級工以上，年齡在四十歲以下，無不良記錄者，均可到技術科報名參加選拔考試！」
「年齡在……四十歲以下？」劉海中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的聽力。
「四十歲……以下？」易中海的聲音都開始發顫，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五十出頭，劉海中也四十八了！
光是年齡這一條，就如同天塹，把他們死死地擋在了門外！
這他媽的！這不就是指名道姓地不讓他們進嗎！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睛通紅。
易中海也氣得渾身哆嗦，他昨天還在盤算著怎麼用「資歷」和「民意」拿捏林野，結果人家根本不接招，直接釜底抽薪，用一道硬性規定，把他們所有的圖謀都變成了笑話！
狠！太狠了！這是陽謀！
就在這時，林野正好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提著何雨柱剛給他打包好的飯盒。
「林野！」劉海中看到正主，怒火再也壓不住，大吼一聲就沖了上去，「你這是什麼意思？四十歲以下？你這是公報私仇！打擊報復！」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
林野看著氣急敗壞的劉海中，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淡淡地開口道：
「二大爺，請注意你的言辭。第一，這個規定是上級軍工部和廠黨委共同批准的，白紙黑字，不是我一個人定的。你有意見，可以向組織反映。」
「第二，」林野的目光掃過劉海中，又落在易中海臉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鑄心工程』是為國家未來二十年航空事業奠基的工程，需要的是活力，是能連續攻關十年、二十年的骨幹力量，而不是干幾年就要退休的老師傅。從科學角度講，這也是為了保證技術團隊的穩定性和傳承性。」
「你……」劉海中被他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人家直接抬出了「上級」、「組織」、「科學」、「國家未來」，每一頂都是他扛不起的大帽子！
「他這是看不起我們老師傅！」易中海不甘心，陰惻惻地煽動道，「沒有我們這些老師傅，他能幹成什麼事！」
「一大爺說笑了。」林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擊隊選拔的是骨幹，不是祖宗。我這裡需要的是能幹活、能打硬仗的兵，不是指手畫腳、倚老賣老的爺。想進突擊隊，很簡單，要麼，你有文件里要求的資格；要麼，你有本事讓上級為你們倆，單獨改文件。」
說完，他不再理會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劉海中，徑直回了自己屋。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看著失魂落魄的兩個大爺，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
人家這根本不是私仇，是站在國家高度的降維打擊！
易中海和劉海中，輸得一敗塗地！」
他深知，對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話術。
第一個目標，就是官癮最大、脾氣最爆的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家，飯桌上的氣氛正劍拔弩張，他又在為了一塊肥肉跟倆兒子瞪眼。
「二大爺，吃飯呢？」易中海一臉沉重地走了進去。
劉海中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有事說事！」自從上次被林野懟了，他對易中海這個帶頭人也充滿了怨氣。
「二大爺，你心裡那口氣，真就這麼咽下去了？」易中海開門見山，聲音壓得極低，「他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當咱們的總工？憑什麼一來，就把咱們這些熬了一輩子的老資格、老幹部全給壓下去了！你甘心嗎？」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劉海中痛處，他夾肉的筷子一頓，臉色瞬間鐵青。
甘心？他怎麼可能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劉海中悶聲道，「人家是上頭派來的！」
「此一時，彼一時！」易中海湊過去，神神秘秘地說道，「我剛得到消息，林野要在廠里搞個『軍工生產突擊隊』，攻克那個DD6合金！這可是天大的功勞！你想想，要是咱們這些有技術、有資歷的老師傅，都被他排擠在外，他弄一幫毛頭小子進去，這不光是打咱們的臉，更是對咱們幾十年技術的侮辱！」
他特意加重了「技術」和「侮辱」兩個詞。
劉海中「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呼吸都粗重了。
對啊！他劉海中是七級鍛工！易中海是八級鉗工！這在全廠都是頂尖的技術！你林野搞攻關，能離得開我們？
「你的意思是，咱們聯合起來，給他施壓？」劉海中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
「沒錯！」易中海一拍大腿，「咱們就代表全廠的老技術工人，名正言順地要求加入！他敢不答應？他敢無視我們這些老師傅，就是看不起工人階級！這頂帽子，他戴不起！」
「好！這事兒算我一個！」劉海中眼中冒出興奮的光，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當上突擊隊副隊長的威風模樣。
搞定了劉海中，易中海又馬不停蹄地去了三大爺閻埠貴家。
對付這個算盤精，易中海換了一套說辭。
「三大爺，跟你透個底。」易中海裝作不經意地說道，「林工那個項目，我可聽說了，風險大得很！成了是功勞，可萬一要是失敗了，那可是政治問題！沾上邊的人，前途都得受影響。」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停下了撥算盤的手。
易中海繼續道：「而且啊，我聽說林工就喜歡用年輕人，聽話，工資還低。你家老大老二都是有文化的，跟著他瞎摻和，萬一出事，不值當。還不如安安穩穩在車間，等機會提干呢。」
閻埠貴一聽，連連點頭。
沒錯！風險太大的事，不能幹！林野那小子看著就邪性，離他遠點好。
易中海見他上鉤，這才拋出真正的目的：「所以啊，咱們院裡得統一口徑。就說這項目太重要，得讓劉海中和我這種技術過硬、經驗豐富的老同志去挑大樑才穩妥。這樣，既能把您家孩子摘出去，免得被他拉壯丁，也算是賣我們一個人情，以後廠里有啥好事，我還能不記著你？」
閻埠貴眼珠一轉，這買賣划算！既沒風險，又賣了人情。
「行，中海，我聽你的。這事兒我幫你敲邊鼓！」
一個下午，一個以易中海、劉海中為核心，閻埠貴為側翼，賈張氏為炮灰的「反林野聯盟」，悄然成立。他們摩拳擦掌，只等林野宣布消息，就立刻發難。
第二天，他們沒等來林野的通知，卻等來了廠里的大喇叭。
傍晚，易中海和劉海中正在院裡合計著怎麼開口，閻埠貴也揣著手在旁邊聽著。
突然，高懸在院子中央的大喇叭，響了起來。
「通知！通知！」
「為加速推進國家重點軍工項目『鑄心工程』，經廠黨委和上級軍工部批准，我廠決定成立『鑄心工程第一生產突擊隊』！」
「突擊隊將由林野總工程師親自領導，負責核心部件的試製攻關任務！」
「現面向全廠，公開選拔技術過硬、思想進步的優秀技術工人加入！」
廣播到這裡，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來了！
然而，廣播裡的下一句話，讓他們的笑容瞬間凝固。
「凡是五級工以上，年齡在四十歲以下，無不良記錄者，均可到技術科報名參加選拔考試！」
「年齡在……四十歲以下？」劉海中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的聽力。
「四十歲……以下？」易中海的聲音都開始發顫，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五十出頭，劉海中也四十八了！
光是年齡這一條，就如同天塹，把他們死死地擋在了門外！
這他媽的！這不就是指名道姓地不讓他們進嗎！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睛通紅。
易中海也氣得渾身哆嗦，他昨天還在盤算著怎麼用「資歷」和「民意」拿捏林野，結果人家根本不接招，直接釜底抽薪，用一道硬性規定，把他們所有的圖謀都變成了笑話！
狠！太狠了！這是陽謀！
就在這時，林野正好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提著何雨柱剛給他打包好的飯盒。
「林野！」劉海中看到正主，怒火再也壓不住，大吼一聲就沖了上去，「你這是什麼意思？四十歲以下？你這是公報私仇！打擊報復！」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
林野看著氣急敗壞的劉海中，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淡淡地開口道：
「二大爺，請注意你的言辭。第一，這個規定是上級軍工部和廠黨委共同批准的，白紙黑字，不是我一個人定的。你有意見，可以向組織反映。」
「第二，」林野的目光掃過劉海中，又落在易中海臉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鑄心工程』是為國家未來二十年航空事業奠基的工程，需要的是活力，是能連續攻關十年、二十年的骨幹力量，而不是干幾年就要退休的老師傅。從科學角度講，這也是為了保證技術團隊的穩定性和傳承性。」
「你……」劉海中被他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人家直接抬出了「上級」、「組織」、「科學」、「國家未來」，每一頂都是他扛不起的大帽子！
「他這是看不起我們老師傅！」易中海不甘心，陰惻惻地煽動道，「沒有我們這些老師傅，他能幹成什麼事！」
「一大爺說笑了。」林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擊隊選拔的是骨幹，不是祖宗。我這裡需要的是能幹活、能打硬仗的兵，不是指手畫腳、倚老賣老的爺。想進突擊隊，很簡單，要麼，你有文件里要求的資格；要麼，你有本事讓上級為你們倆，單獨改文件。」
說完，他不再理會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劉海中，徑直回了自己屋。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看著失魂落魄的兩個大爺，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
人家這根本不是私仇，是站在國家高度的降維打擊！
易中海和劉海中，輸得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