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虔婆的歹毒舊事！
「老祖宗，您的意思是……」
易中海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
他不是傻子，聾老太的話已經點得這麼明白了，他要是再聽不出來，這幾十年就白活了。
聾老太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她沒有直接說出那個名字，反而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缸，吹了吹上面的乏茶葉。
「柱子那孩子，怎麼樣？」
終於，她說出了那個名字。
何雨柱！
易中海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起來。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跟那個油鹽不進、城府深得嚇人的林野比起來，傻柱簡直就是個透明人！
那小子，雖然嘴巴臭，脾氣沖，但心是軟的。
尤其是對自己，那可是從小當親叔叔一樣敬著。
只要自己說句話，掉幾滴眼淚，那小子還不是乖乖地把工資交上來？
最關鍵的是，他孝順！
只要把他哄好了，讓他離不開自己，這養老的事，不就穩了嗎？
「老祖宗！您可真是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啊！」
易中海一拍大腿，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
「我之前真是鑽牛角尖了！放著傻柱這麼個現成的好苗子不要，非要去啃林野那塊硬骨頭！」
「還是您看得遠，看得透！」
聾老太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不過……」易中海的興奮勁兒稍退，又皺起了眉頭，「柱子畢竟不是親生的。萬一哪天他娶了媳婦，枕邊風一吹，不認我這個一大爺了，我這竹籃打水，不是一場空？」
這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哼。」
聾老太冷哼一聲，把茶缸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所以說你糊塗！」
她那張滿是褶子的臉湊近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像一條毒蛇在吐信。
「你忘了，何大清……是怎麼走的了？」
「嗡！」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開了一扇易中海記憶深處最陰暗的門。
眼前昏暗的煤油燈光瞬間扭曲，和多年前那個夜晚，何大清家廚房裡搖搖欲墜的油燈光暈，重疊在了一起。
一幕塵封多年的往事，帶著一股子陰冷潮濕的氣息，瞬間湧上心頭。他的臉色變得煞白，眼神里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被一種更加陰狠的興奮所取代。
……
「中海哥，我……我跟白家妹子真沒什麼，就是看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幫襯一把……」何大清搓著一雙油膩的大手，漲紅了臉，笨拙地解釋著。
「大清啊，」易中海語重心長地嘆著氣，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痛心與關切，「你沒想，可架不住院裡風言風語！這作風問題，可大可小啊……」
「篤、篤、篤……」
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聾老太那張臉幽靈般地從陰影里探了出來，聲音沙啞而冰冷。
「大清，你忘了你解放前給地主家掌過勺？這成分上的事，本就敏感，要是再被人抓住把柄，給你扣一頂生活作風敗壞的帽子……雨柱和雨水的前途，就全毀了！」
這一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捅進了何大清的軟肋。他可以不要臉，但他不能毀了孩子。他那高大的身軀，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間就垮了下去。
最後，是聾老太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一錘定音：「你寫封絕情信，就說你跟人跑了，斷了孩子們的念想。這樣，髒水都潑在你身上，誰也攻擊不了雨柱和雨水。我們呢，會幫你照看倆孩子，當親孫子待。」
……
回憶的潮水退去，易中海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臉色煞白。
他看著聾老太擠出笑容，「還是老祖宗您高明！」
「這麼多年，柱子可不就把我當親爹一樣孝順嗎？」
聾老太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所以啊，你怕什麼？」
「咱們能有辦法逼走他親爹，就有辦法讓他一輩子都離不開你這個乾爹。」
「只要把柱子攥在手心裡，讓他死心塌地地給咱們養老，不比指望林野那個白眼狼強一百倍？」
兩人相視一笑。
走在回到中院的路上，易中海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夜風吹過，他非但不覺得冷，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
林野？
去他娘的林野！
老子有更好的養老工具了！
他回到家，給自己滿滿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起明天要如何去「關心」一下自己的好大兒何雨柱了。
與此同時，中院正房的燈光依舊明亮。
林野剛放下手中的一張渦輪盤應力分析圖，習慣性地揉了揉眉心。
起身走到窗邊透氣，正巧看到易中海從後院的方向晃悠悠地走出來。
他的腳步輕快，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扭曲的興奮。
林野的眉頭微皺。
這老東西剛被廠里處分，怎麼跟撿了寶似的？
就在這時，易中海停下腳步，下意識地朝著傻柱家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扇窗戶里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能看到傻柱忙碌的身影。
易中海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林野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易中海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
他不是傻子，聾老太的話已經點得這麼明白了，他要是再聽不出來，這幾十年就白活了。
聾老太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她沒有直接說出那個名字，反而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缸，吹了吹上面的乏茶葉。
「柱子那孩子，怎麼樣？」
終於，她說出了那個名字。
何雨柱！
易中海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起來。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跟那個油鹽不進、城府深得嚇人的林野比起來，傻柱簡直就是個透明人！
那小子，雖然嘴巴臭，脾氣沖，但心是軟的。
尤其是對自己，那可是從小當親叔叔一樣敬著。
只要自己說句話，掉幾滴眼淚，那小子還不是乖乖地把工資交上來？
最關鍵的是，他孝順！
只要把他哄好了，讓他離不開自己，這養老的事，不就穩了嗎？
「老祖宗！您可真是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啊！」
易中海一拍大腿，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
「我之前真是鑽牛角尖了！放著傻柱這麼個現成的好苗子不要，非要去啃林野那塊硬骨頭！」
「還是您看得遠，看得透！」
聾老太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不過……」易中海的興奮勁兒稍退，又皺起了眉頭，「柱子畢竟不是親生的。萬一哪天他娶了媳婦，枕邊風一吹，不認我這個一大爺了，我這竹籃打水，不是一場空？」
這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哼。」
聾老太冷哼一聲，把茶缸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所以說你糊塗！」
她那張滿是褶子的臉湊近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像一條毒蛇在吐信。
「你忘了，何大清……是怎麼走的了？」
「嗡！」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開了一扇易中海記憶深處最陰暗的門。
眼前昏暗的煤油燈光瞬間扭曲，和多年前那個夜晚，何大清家廚房裡搖搖欲墜的油燈光暈，重疊在了一起。
一幕塵封多年的往事，帶著一股子陰冷潮濕的氣息，瞬間湧上心頭。他的臉色變得煞白，眼神里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被一種更加陰狠的興奮所取代。
……
「中海哥，我……我跟白家妹子真沒什麼，就是看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幫襯一把……」何大清搓著一雙油膩的大手，漲紅了臉，笨拙地解釋著。
「大清啊，」易中海語重心長地嘆著氣，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痛心與關切，「你沒想，可架不住院裡風言風語！這作風問題，可大可小啊……」
「篤、篤、篤……」
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聾老太那張臉幽靈般地從陰影里探了出來，聲音沙啞而冰冷。
「大清，你忘了你解放前給地主家掌過勺？這成分上的事，本就敏感，要是再被人抓住把柄，給你扣一頂生活作風敗壞的帽子……雨柱和雨水的前途，就全毀了！」
這一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捅進了何大清的軟肋。他可以不要臉，但他不能毀了孩子。他那高大的身軀，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間就垮了下去。
最後，是聾老太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一錘定音：「你寫封絕情信，就說你跟人跑了，斷了孩子們的念想。這樣，髒水都潑在你身上，誰也攻擊不了雨柱和雨水。我們呢，會幫你照看倆孩子，當親孫子待。」
……
回憶的潮水退去，易中海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臉色煞白。
他看著聾老太擠出笑容，「還是老祖宗您高明！」
「這麼多年，柱子可不就把我當親爹一樣孝順嗎？」
聾老太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所以啊，你怕什麼？」
「咱們能有辦法逼走他親爹，就有辦法讓他一輩子都離不開你這個乾爹。」
「只要把柱子攥在手心裡，讓他死心塌地地給咱們養老，不比指望林野那個白眼狼強一百倍？」
兩人相視一笑。
走在回到中院的路上，易中海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夜風吹過，他非但不覺得冷，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
林野？
去他娘的林野！
老子有更好的養老工具了！
他回到家，給自己滿滿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起明天要如何去「關心」一下自己的好大兒何雨柱了。
與此同時，中院正房的燈光依舊明亮。
林野剛放下手中的一張渦輪盤應力分析圖，習慣性地揉了揉眉心。
起身走到窗邊透氣，正巧看到易中海從後院的方向晃悠悠地走出來。
他的腳步輕快，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扭曲的興奮。
林野的眉頭微皺。
這老東西剛被廠里處分，怎麼跟撿了寶似的？
就在這時，易中海停下腳步，下意識地朝著傻柱家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扇窗戶里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能看到傻柱忙碌的身影。
易中海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林野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