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數據，機器壞了吧！
京城西郊，一處地圖上不存在的秘密研究所。
高大的圍牆，通了電的鐵絲網，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持槍衛兵，無聲地昭示著此地的非同凡響。
林野提著一個特製合金箱，在趙常山部長的親自陪同下，走進了戒備最森嚴的測試中心。
趙常山看著身邊這個年輕人平靜的側臉，心裡其實一點也不平靜。
從林野交出圖紙，到今天拿出樣品，才過了多久？
簡直是匪夷所思！
他已經把自己的聲譽，全都壓在了這個年輕人身上。
今天，就是開牌的時刻。
箱子裡，是他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成果。
幾塊泛著暗金色光澤的DD6高溫合金樣品。
還有一片凝聚了無數心血的渦輪葉片半成品。
寬敞的測試大廳里，早已坐滿了人。
這些人，都是從全國各地緊急調來的，每一個都是華夏材料學和冶金領域的泰斗。
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說自己搞出了超越世界頂尖水平的高溫合金？還解決了定向凝固的技術難題？
這在他們這些搞了一輩子材料研究的老專家看來，簡直比聽天書還離譜。
「趙部長，不是我們這些老傢伙思想僵化。」
一個頭髮花白，戴著厚厚眼鏡片的老者率先開了口。
他叫錢立群，是國內金屬材料領域的絕對權威，國內最好的GH系列合金，就是在他手上拍板定型的。
錢立群扶了扶眼鏡，語氣很客氣，但意思卻很直接。
「實在是……林總工提出的這個東西，太過於……挑戰常識了。」
「定向凝固，美國人藏著掖著，我們搞了多少年？連門都摸不到。」
「就算我們拿到了理論，可工業基礎擺在這裡。沒有真空爐，沒有精密的溫控系統，怎麼實現定向凝固？這根本不符合科學規律嘛。」
他旁邊的另一位專家也跟著點頭。
「是啊，還有這個DD6合金的配方，我們看了，裡面好幾種稀有金屬的配比要求，精度高得嚇人。我們廠里最好的光譜儀都達不到那個檢測精度，他是怎麼配出來的？用手稱的嗎？」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附和聲。
他們不是在故意刁難，而是他們幾十年的經驗和知識告訴他們，這不可能。
趙常山部長臉色沉穩，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林野。
相同的場景，在他提出理論的時候就以及遇見過了。
林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他只是平靜地將箱子打開，把那幾塊金屬樣品和葉片半成品，擺放在鋪著黑色絲絨的桌面上。
「錢老，各位專家。」
「我知道各位的疑慮。」
「理論說了太多遍，就成了空話。」
他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樣品。
「所以，我今天把它們帶來了。」
「性能到底怎麼樣，我們不上嘴說，讓數據來說話。」
「拉一下，就什麼都知道了。」
錢立群看著林野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心裡的懷疑稍微動搖了一下。
難道……這小子真搞出了什麼名堂？
「好！」
錢立群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年輕人有這份魄力，我們這些老傢伙也不能磨磨唧唧！」
「今天，我們就用最嚴格的標準，來驗一驗你這DD6合金的成色！」
「全套測試，現在開始！第一項，高溫拉伸測試！」
命令下達，測試立刻開始。
一名研究員用特製的夾具，小心翼翼地將一塊狗骨頭形狀的DD6合金樣品，固定在了一台巨大的高溫拉伸試驗機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試驗機旁邊的記錄儀上。
「開始升溫！」
樣品所在的真空爐開始泛起紅光。
五百攝氏度……八百攝氏度……
溫度計的指針，穩步攀升。
「到九百五十度了！」一個研究員低聲說。
錢立群盯著儀表，沉聲對身邊的人說。
「這個溫度，是我們最好的GH合金的極限了，屈服強度大概在450兆帕，記下來，等會兒好做對比。」
然而，溫度計的指針沒有絲毫停頓，輕鬆地越過了這個數字。
一千度！
一千零五十度！
一千一百度！
當指針穩穩地停在「1100℃」這個恐怖的刻度上時，整個測試大廳，落針可聞。
在這個溫度下，普通的好鋼都成了一灘廢鐵了！
可那塊樣品，在真空爐里，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形狀，只是顏色變得更加妖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開始……加載！」
操作員的手都有些發抖。
拉力緩緩增加。
記錄儀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三百兆帕！
四百兆帕！
五百兆帕！
數字跳到五百的時候，錢立群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已經超越了GH合金在九百五十度的表現了！
可現在，是在一千一百度的高溫下！
記錄儀的指針，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六百兆帕！
七百兆帕！
八百兆帕！
「停！停！」
一個年輕的研究員突然失聲尖叫起來。
「機器！機器出問題了！這數據不對！」
錢立群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死死地盯著儀錶盤上那個最終定格的數字。
「855Mpa！」
他渾身僵硬，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可能！
這數據，比他看過的美國最新材料報告裡，最頂尖的合金數據還要高出一大截！
「肯定是機器壞了！」
另一個專家也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快！檢查設備！馬上重新校準！」
整個測試大廳，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高大的圍牆，通了電的鐵絲網，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持槍衛兵，無聲地昭示著此地的非同凡響。
林野提著一個特製合金箱，在趙常山部長的親自陪同下，走進了戒備最森嚴的測試中心。
趙常山看著身邊這個年輕人平靜的側臉，心裡其實一點也不平靜。
從林野交出圖紙，到今天拿出樣品，才過了多久？
簡直是匪夷所思！
他已經把自己的聲譽，全都壓在了這個年輕人身上。
今天，就是開牌的時刻。
箱子裡，是他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成果。
幾塊泛著暗金色光澤的DD6高溫合金樣品。
還有一片凝聚了無數心血的渦輪葉片半成品。
寬敞的測試大廳里，早已坐滿了人。
這些人，都是從全國各地緊急調來的，每一個都是華夏材料學和冶金領域的泰斗。
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說自己搞出了超越世界頂尖水平的高溫合金？還解決了定向凝固的技術難題？
這在他們這些搞了一輩子材料研究的老專家看來，簡直比聽天書還離譜。
「趙部長，不是我們這些老傢伙思想僵化。」
一個頭髮花白，戴著厚厚眼鏡片的老者率先開了口。
他叫錢立群，是國內金屬材料領域的絕對權威，國內最好的GH系列合金，就是在他手上拍板定型的。
錢立群扶了扶眼鏡，語氣很客氣，但意思卻很直接。
「實在是……林總工提出的這個東西，太過於……挑戰常識了。」
「定向凝固，美國人藏著掖著，我們搞了多少年？連門都摸不到。」
「就算我們拿到了理論，可工業基礎擺在這裡。沒有真空爐，沒有精密的溫控系統，怎麼實現定向凝固？這根本不符合科學規律嘛。」
他旁邊的另一位專家也跟著點頭。
「是啊，還有這個DD6合金的配方，我們看了，裡面好幾種稀有金屬的配比要求，精度高得嚇人。我們廠里最好的光譜儀都達不到那個檢測精度，他是怎麼配出來的？用手稱的嗎？」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附和聲。
他們不是在故意刁難，而是他們幾十年的經驗和知識告訴他們，這不可能。
趙常山部長臉色沉穩，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林野。
相同的場景，在他提出理論的時候就以及遇見過了。
林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他只是平靜地將箱子打開，把那幾塊金屬樣品和葉片半成品，擺放在鋪著黑色絲絨的桌面上。
「錢老，各位專家。」
「我知道各位的疑慮。」
「理論說了太多遍，就成了空話。」
他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樣品。
「所以，我今天把它們帶來了。」
「性能到底怎麼樣，我們不上嘴說，讓數據來說話。」
「拉一下，就什麼都知道了。」
錢立群看著林野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心裡的懷疑稍微動搖了一下。
難道……這小子真搞出了什麼名堂？
「好！」
錢立群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年輕人有這份魄力，我們這些老傢伙也不能磨磨唧唧！」
「今天，我們就用最嚴格的標準，來驗一驗你這DD6合金的成色！」
「全套測試，現在開始！第一項，高溫拉伸測試！」
命令下達，測試立刻開始。
一名研究員用特製的夾具，小心翼翼地將一塊狗骨頭形狀的DD6合金樣品，固定在了一台巨大的高溫拉伸試驗機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試驗機旁邊的記錄儀上。
「開始升溫！」
樣品所在的真空爐開始泛起紅光。
五百攝氏度……八百攝氏度……
溫度計的指針，穩步攀升。
「到九百五十度了！」一個研究員低聲說。
錢立群盯著儀表，沉聲對身邊的人說。
「這個溫度，是我們最好的GH合金的極限了，屈服強度大概在450兆帕，記下來，等會兒好做對比。」
然而，溫度計的指針沒有絲毫停頓，輕鬆地越過了這個數字。
一千度！
一千零五十度！
一千一百度！
當指針穩穩地停在「1100℃」這個恐怖的刻度上時，整個測試大廳，落針可聞。
在這個溫度下，普通的好鋼都成了一灘廢鐵了！
可那塊樣品，在真空爐里，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形狀，只是顏色變得更加妖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開始……加載！」
操作員的手都有些發抖。
拉力緩緩增加。
記錄儀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三百兆帕！
四百兆帕！
五百兆帕！
數字跳到五百的時候，錢立群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已經超越了GH合金在九百五十度的表現了！
可現在，是在一千一百度的高溫下！
記錄儀的指針，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六百兆帕！
七百兆帕！
八百兆帕！
「停！停！」
一個年輕的研究員突然失聲尖叫起來。
「機器！機器出問題了！這數據不對！」
錢立群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死死地盯著儀錶盤上那個最終定格的數字。
「855Mpa！」
他渾身僵硬，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可能！
這數據，比他看過的美國最新材料報告裡，最頂尖的合金數據還要高出一大截！
「肯定是機器壞了！」
另一個專家也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快！檢查設備！馬上重新校準！」
整個測試大廳，瞬間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