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敢上門搶食？菜刀教你重新做人！
傍晚時分，林野的屋裡飄出了濃郁到霸道的肉香。
他用那塊上好的五花肉，配上吸飽了油的土豆，燉了滿滿一鍋。
肉香混著醬油的咸香，仿佛長了手，蠻橫地鑽進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這個年代，普通人家一個月也難得見一次葷腥。
這股味道，對院裡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和誘惑。
孩子們在院子裡瘋狂地吸著鼻子，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都顧不上擦。
大人們則一邊強迫自己咽下口水，一邊眼神複雜地望向中院正房。
中院的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眉頭緊鎖。他今天在林野那裡碰了一鼻子灰，此刻聞到這肉香，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賈家。
賈張氏聞著這味兒，感覺渾身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她中午就吃了倆窩窩頭配鹹菜，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
「媽，什麼味兒啊，真香。」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也聞到了，忍不住問道。
「還能是誰！就是那個新來的小王八蛋！」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說道，「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當了個什麼總工，又是自行車又是大肥肉的，故意饞咱們呢！」
「媽，要不……你去說說？讓他分咱們點？」賈東旭舔著嘴唇，眼睛裡冒著綠光。
「對！憑什麼他一個人吃香的喝辣的！」
賈張氏一拍大腿，仿佛找到了行動的理由。
「我們家是烈士家屬，是功臣！他一個年輕人，理應要尊敬前輩，幫助有困難的鄰居！」
她給自己找好了完美的藉口，理直氣壯地站起來，扭著肥胖的身子就衝出了門，直奔林野的屋子。
砰！砰！砰！
賈張氏把門拍得山響。
「開門！林總工！開門！」
林野正在桌邊吃飯，聽到這動靜，眉頭皺了起來。
他打開門，看到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門口，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有事？」林野淡淡地問。
賈張氏的眼睛，越過林野，死死地盯住了桌上那鍋冒著熱氣的紅燒肉燉土豆。
她猛地吸了口口水，理直氣壯地說道：「林總工，你看看你，一個人吃這麼多肉，也太浪費了！」
「我們家棒梗還長身體呢，一天到晚都看不見油星。」
「你作為院裡的新鄰居，又是國家幹部，是不是應該發揚一下風格，接濟一下我們這些困難戶啊？」
說著，她就想往屋裡擠。
林野站在門口，紋絲不動，像一堵牆。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把我的肉，給你？」
「什麼叫你的我的！」
賈張氏的嗓門立刻拔高了，生怕院裡其他人聽不見。
「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就應該互幫互-助！你吃肉，我們連湯都喝不上，這像話嗎？你這思想覺悟有問題！」
她開始扣帽子了。
林野看著她這副理所當然的無賴嘴臉，忽然笑了。
他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回了屋。
賈張氏以為他服軟了，準備進去拿碗盛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院裡偷看的眾人也都伸長了脖子。
傻柱正準備衝出去替林野說句「賈大媽您差不多得了」，就被一直注意著各方動靜的易中海一個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易中海微微搖頭，示意他別摻和。
傻柱撇撇嘴，心裡老大不樂意：「嘿，我這暴脾氣！一大爺也忒偏心賈家了！」
但他對易中海還算尊敬，只能強壓下火氣，站在自家門口繼續瞅著。
下一秒，林野又從屋裡出來了。
他手裡，沒拿碗，而是拎著一把剛切過肉，刃口在燈光下閃著森然寒光的菜刀。
「唰！」
整個院子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賈張氏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戴了一張劣質的面具。
「你……你拿刀幹什麼？」賈張氏的聲音開始發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林野上前一步，逼近，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
「我拿刀，是想跟你講講道理。」
「這肉，是我用國家發給我的票，自己花錢買的。它姓林，不姓賈。你上門搶我的東西，這叫搶劫，你懂嗎？」
「再且你拿身份當理由。我剛辦完入職手續，順便看了一眼我的檔案。」
他用菜刀的刀面，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林野，二等功擁有者，檔案里明明白白寫著，掛的是少校軍銜，享受的是戰鬥英雄待遇。」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野的眼神，變得像狼一樣銳利。
「這意味著，如果我在非戰時，因為某些原因，比如說，有人衝進我家搶東西，我情緒激動，失手把人弄死了……」
他頓了頓，菜刀的刀尖，幾乎要頂到賈張氏的鼻子上。
「我也不知道，最後會是個什麼結果。可能算過失殺人，也可能算……激情殺敵，為民除害？」
「賈大媽，你來教教我，如果我現在一激動，你猜，組織上會怎麼判我呢？」
「激情殺敵」四個字，在賈張氏腦子裡轟然炸響！
她哪裡聽過這種話！
「我……我……我不是……我沒有……」她哆哆嗦嗦，話不成句。
突然，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褲管流了下來，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她，被活活嚇尿了。
「滾。」
林野只吐出一個字，冰冷，不容置疑。
賈張氏如蒙大赦，屁滾尿流地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地沖回自家屋裡，「砰」地一聲關上門，再也不敢出來。
所有看熱鬧的人，都觸電般地縮回了腦袋，關上了自家的門。
閻埠貴的算盤不響了。
劉海中的官威不見了。
易中海的臉色，更是一片煞白，手心全是冷汗。
他知道，自己徹底看走眼了。
這個林野，根本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拿捏的年輕人。
他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猛虎！
狠辣，果決，還懂得用規則當武器！
整個四合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林野回到屋裡，把菜刀往桌上一扔，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端起碗，繼續吃他的紅燒肉。
肉，還是那麼香。
從今天起，應該不會有不長眼的蒼蠅，明目張胆的飛到臉上來煩他。
院裡的麻煩解決了，他的心思卻已飛向了軋鋼廠。
明天就是正式上崗的時候了。
那邊才是真正硬仗的開始。
他用那塊上好的五花肉，配上吸飽了油的土豆，燉了滿滿一鍋。
肉香混著醬油的咸香，仿佛長了手，蠻橫地鑽進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這個年代，普通人家一個月也難得見一次葷腥。
這股味道，對院裡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和誘惑。
孩子們在院子裡瘋狂地吸著鼻子，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都顧不上擦。
大人們則一邊強迫自己咽下口水，一邊眼神複雜地望向中院正房。
中院的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眉頭緊鎖。他今天在林野那裡碰了一鼻子灰，此刻聞到這肉香，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賈家。
賈張氏聞著這味兒，感覺渾身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她中午就吃了倆窩窩頭配鹹菜，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
「媽，什麼味兒啊，真香。」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也聞到了，忍不住問道。
「還能是誰！就是那個新來的小王八蛋！」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說道，「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當了個什麼總工，又是自行車又是大肥肉的，故意饞咱們呢！」
「媽，要不……你去說說？讓他分咱們點？」賈東旭舔著嘴唇，眼睛裡冒著綠光。
「對！憑什麼他一個人吃香的喝辣的！」
賈張氏一拍大腿，仿佛找到了行動的理由。
「我們家是烈士家屬，是功臣！他一個年輕人，理應要尊敬前輩，幫助有困難的鄰居！」
她給自己找好了完美的藉口，理直氣壯地站起來，扭著肥胖的身子就衝出了門，直奔林野的屋子。
砰！砰！砰！
賈張氏把門拍得山響。
「開門！林總工！開門！」
林野正在桌邊吃飯，聽到這動靜，眉頭皺了起來。
他打開門，看到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門口，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有事？」林野淡淡地問。
賈張氏的眼睛，越過林野，死死地盯住了桌上那鍋冒著熱氣的紅燒肉燉土豆。
她猛地吸了口口水，理直氣壯地說道：「林總工，你看看你，一個人吃這麼多肉，也太浪費了！」
「我們家棒梗還長身體呢，一天到晚都看不見油星。」
「你作為院裡的新鄰居，又是國家幹部，是不是應該發揚一下風格，接濟一下我們這些困難戶啊？」
說著，她就想往屋裡擠。
林野站在門口，紋絲不動，像一堵牆。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把我的肉，給你？」
「什麼叫你的我的！」
賈張氏的嗓門立刻拔高了，生怕院裡其他人聽不見。
「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就應該互幫互-助！你吃肉，我們連湯都喝不上，這像話嗎？你這思想覺悟有問題！」
她開始扣帽子了。
林野看著她這副理所當然的無賴嘴臉，忽然笑了。
他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回了屋。
賈張氏以為他服軟了，準備進去拿碗盛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院裡偷看的眾人也都伸長了脖子。
傻柱正準備衝出去替林野說句「賈大媽您差不多得了」，就被一直注意著各方動靜的易中海一個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易中海微微搖頭，示意他別摻和。
傻柱撇撇嘴，心裡老大不樂意：「嘿，我這暴脾氣！一大爺也忒偏心賈家了！」
但他對易中海還算尊敬，只能強壓下火氣，站在自家門口繼續瞅著。
下一秒，林野又從屋裡出來了。
他手裡，沒拿碗，而是拎著一把剛切過肉，刃口在燈光下閃著森然寒光的菜刀。
「唰！」
整個院子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賈張氏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戴了一張劣質的面具。
「你……你拿刀幹什麼？」賈張氏的聲音開始發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林野上前一步，逼近，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
「我拿刀，是想跟你講講道理。」
「這肉，是我用國家發給我的票，自己花錢買的。它姓林，不姓賈。你上門搶我的東西，這叫搶劫，你懂嗎？」
「再且你拿身份當理由。我剛辦完入職手續，順便看了一眼我的檔案。」
他用菜刀的刀面，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林野，二等功擁有者，檔案里明明白白寫著，掛的是少校軍銜，享受的是戰鬥英雄待遇。」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野的眼神，變得像狼一樣銳利。
「這意味著，如果我在非戰時，因為某些原因，比如說，有人衝進我家搶東西，我情緒激動，失手把人弄死了……」
他頓了頓，菜刀的刀尖，幾乎要頂到賈張氏的鼻子上。
「我也不知道，最後會是個什麼結果。可能算過失殺人，也可能算……激情殺敵，為民除害？」
「賈大媽，你來教教我，如果我現在一激動，你猜，組織上會怎麼判我呢？」
「激情殺敵」四個字，在賈張氏腦子裡轟然炸響！
她哪裡聽過這種話！
「我……我……我不是……我沒有……」她哆哆嗦嗦，話不成句。
突然，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褲管流了下來，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她，被活活嚇尿了。
「滾。」
林野只吐出一個字，冰冷，不容置疑。
賈張氏如蒙大赦，屁滾尿流地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地沖回自家屋裡，「砰」地一聲關上門，再也不敢出來。
所有看熱鬧的人，都觸電般地縮回了腦袋，關上了自家的門。
閻埠貴的算盤不響了。
劉海中的官威不見了。
易中海的臉色，更是一片煞白，手心全是冷汗。
他知道，自己徹底看走眼了。
這個林野，根本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拿捏的年輕人。
他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猛虎！
狠辣，果決，還懂得用規則當武器！
整個四合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林野回到屋裡，把菜刀往桌上一扔，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端起碗，繼續吃他的紅燒肉。
肉，還是那麼香。
從今天起，應該不會有不長眼的蒼蠅，明目張胆的飛到臉上來煩他。
院裡的麻煩解決了，他的心思卻已飛向了軋鋼廠。
明天就是正式上崗的時候了。
那邊才是真正硬仗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