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新鄰居是總工？賈張氏撒潑開場！
趙幹事看著眼前這陣仗，頭皮都有些發麻。
他知道這些大雜院裡是非多，但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碰上個硬茬。
「這位大媽，您這話就不對了。」趙幹事剛想上前理論。
林野卻輕輕抬手，攔住了他，自己往前站了一步。
他目光掃過眼前這個撒潑的婦人，聲音清冷，「你說這房子，應該輪到你們家？」
賈張氏被他看得一愣，隨即把脖子一梗：「那當然！我們家東旭，未來可是軋鋼廠八級鉗工的有力競爭者，為廠里流過汗，出過力！他爹更是為了工傷死的！我們家是功臣！憑什麼房子給你個外人！」
「哦？功臣？」林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據我所知，工亡家屬，廠里已經發放了足額的撫恤金，你們家是沒收到，還是收到了裝糊塗？」
賈張氏頓時語塞。
林野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聲音陡然拔高：
「至於你兒子，一個四級鉗工，就敢預定八級鉗工的位置，連張技術革新獎狀都沒有，也配叫功臣？還是說，在你眼裡，國家的重點項目技術總工，還不如一個四級鉗工重要？」
一連串的質問，像刀子一樣，直接戳在了賈張氏的肺管子上。
「我再問你，是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聚眾喧譁，阻撓軍工部安置重點科研人員？你知不知道我負責的項目，保密級別有多高？你在這裡胡攪蠻纏，是想被當成破壞國家重點建設的敵特分子，抓起來好好審一審嗎？」
「敵……敵特分子？」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賈張氏瞬間懵了，嚇得臉都白了。
她再無知，也知道這四個字沾上就等於家破人亡！
她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哆嗦。
可一想到那間最好的正房就這麼飛了，她心裡的貪婪戰勝了恐懼，眼珠子一轉，乾脆心一橫，就要往地上一坐！
「哎喲！我不管！你們這是官大欺負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沒天理啦！」
她準備使出自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看家本領。
然而她屁股還沒挨著地，一聲中氣十足的低喝，從前院的人群後傳來。
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看起來五十多歲，一臉嚴肅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就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八級鉗工易中海。
他先是惡狠狠地瞪了賈張氏一眼，然後滿臉堆笑地轉向林野，主動伸出雙手，姿態放得極低。
「林總工，您千萬別動氣，跟一個沒見識的老娘們計較，不值當。我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八級鉗工。以後您就是我們院裡最高級別的領導，有什麼粗活累活，您儘管吩咐！」
林野的目光從他伸出的手上，緩緩移到他的臉上，淡淡地開口：「我不需要領導誰，更不習慣麻煩群眾。」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一大爺。我的時間很寶貴，我的項目，關係到國家安危。如果院裡再有今天這種試圖阻撓、打探我工作安排的人，我不會再警告第二次，我會直接上報保衛科，讓他們來查一查，到底是誰在背後煽動，是誰想破壞軍工項目。你這個一大爺，應該能聽懂我的意思吧？」
易中海伸在半空的手，像是被凍住了一樣，臉上的笑容徹底僵硬，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聽懂了，他怎麼可能聽不懂！這哪裡是提醒，這分明是敲打！是警告！這個年輕人，好大的架子！
易中海尷尬地收回手，回頭對著還想鬧的賈張氏呵斥道：「還嫌不夠丟人？趕緊回去！這是組織上的安排，我們必須堅決擁護！你再胡攪蠻纏，信不信我開全院大會批評你！」
賈張氏被易中海一頓訓，又被林野那番話嚇破了膽，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嘴裡嘟囔著，灰溜溜地一扭一扭回了自己家。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趙幹事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對林野的敬佩又上了一個台階，這位林總工，手段可真是又快又狠！
「林總工，讓您見笑了。這院裡人多嘴雜，您別往心裡去。」
「走吧，我帶您去看看屋子。」林野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中院的正房，確實是整個大院裡最好的一間。
坐北朝南，寬敞明亮，前後都開窗，通風採光極佳。
屋裡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張木板床，一張八仙桌，兩條長凳，還有一個新的煤球爐子，就算是全部家當了。
「林總工，條件是簡陋了點，您先將就一下。」趙幹事有些不好意思，「您剛回來，缺什麼東西就列個單子，我跟後勤處去申請。」
「不用了，挺好的。」林野把那幾個空箱子放在牆角，淡淡地說道，「有勞趙幹事了。」
「應該的，應該的。」
趙幹事又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
屋子裡，終於只剩下林野一個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重新恢復「生機」的鄰居們。
閻埠貴蹲下去假裝研究他的蔥，耳朵卻豎得老高。
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臉色陰晴不定。
賈張氏的屋裡，傳來了壓抑的咒罵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群蒼蠅，雖然不咬人，但嗡嗡叫也挺煩。
不過，現在沒工夫跟這些人計較。
他拉上窗簾，將院子裡的一切隔絕在外。
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然後，把腦子裡的圖紙，變成護國重器！
他知道這些大雜院裡是非多，但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碰上個硬茬。
「這位大媽，您這話就不對了。」趙幹事剛想上前理論。
林野卻輕輕抬手，攔住了他，自己往前站了一步。
他目光掃過眼前這個撒潑的婦人，聲音清冷，「你說這房子，應該輪到你們家？」
賈張氏被他看得一愣，隨即把脖子一梗：「那當然！我們家東旭，未來可是軋鋼廠八級鉗工的有力競爭者，為廠里流過汗，出過力！他爹更是為了工傷死的！我們家是功臣！憑什麼房子給你個外人！」
「哦？功臣？」林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據我所知，工亡家屬，廠里已經發放了足額的撫恤金，你們家是沒收到，還是收到了裝糊塗？」
賈張氏頓時語塞。
林野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聲音陡然拔高：
「至於你兒子，一個四級鉗工，就敢預定八級鉗工的位置，連張技術革新獎狀都沒有，也配叫功臣？還是說，在你眼裡，國家的重點項目技術總工，還不如一個四級鉗工重要？」
一連串的質問，像刀子一樣，直接戳在了賈張氏的肺管子上。
「我再問你，是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聚眾喧譁，阻撓軍工部安置重點科研人員？你知不知道我負責的項目，保密級別有多高？你在這裡胡攪蠻纏，是想被當成破壞國家重點建設的敵特分子，抓起來好好審一審嗎？」
「敵……敵特分子？」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賈張氏瞬間懵了，嚇得臉都白了。
她再無知，也知道這四個字沾上就等於家破人亡！
她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哆嗦。
可一想到那間最好的正房就這麼飛了，她心裡的貪婪戰勝了恐懼，眼珠子一轉，乾脆心一橫，就要往地上一坐！
「哎喲！我不管！你們這是官大欺負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沒天理啦！」
她準備使出自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看家本領。
然而她屁股還沒挨著地，一聲中氣十足的低喝，從前院的人群後傳來。
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看起來五十多歲，一臉嚴肅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就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八級鉗工易中海。
他先是惡狠狠地瞪了賈張氏一眼，然後滿臉堆笑地轉向林野，主動伸出雙手，姿態放得極低。
「林總工，您千萬別動氣，跟一個沒見識的老娘們計較，不值當。我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八級鉗工。以後您就是我們院裡最高級別的領導，有什麼粗活累活，您儘管吩咐！」
林野的目光從他伸出的手上，緩緩移到他的臉上，淡淡地開口：「我不需要領導誰，更不習慣麻煩群眾。」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一大爺。我的時間很寶貴，我的項目，關係到國家安危。如果院裡再有今天這種試圖阻撓、打探我工作安排的人，我不會再警告第二次，我會直接上報保衛科，讓他們來查一查，到底是誰在背後煽動，是誰想破壞軍工項目。你這個一大爺，應該能聽懂我的意思吧？」
易中海伸在半空的手，像是被凍住了一樣，臉上的笑容徹底僵硬，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聽懂了，他怎麼可能聽不懂！這哪裡是提醒，這分明是敲打！是警告！這個年輕人，好大的架子！
易中海尷尬地收回手，回頭對著還想鬧的賈張氏呵斥道：「還嫌不夠丟人？趕緊回去！這是組織上的安排，我們必須堅決擁護！你再胡攪蠻纏，信不信我開全院大會批評你！」
賈張氏被易中海一頓訓，又被林野那番話嚇破了膽，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嘴裡嘟囔著，灰溜溜地一扭一扭回了自己家。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趙幹事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對林野的敬佩又上了一個台階，這位林總工，手段可真是又快又狠！
「林總工，讓您見笑了。這院裡人多嘴雜，您別往心裡去。」
「走吧，我帶您去看看屋子。」林野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中院的正房，確實是整個大院裡最好的一間。
坐北朝南，寬敞明亮，前後都開窗，通風採光極佳。
屋裡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張木板床，一張八仙桌，兩條長凳，還有一個新的煤球爐子，就算是全部家當了。
「林總工，條件是簡陋了點，您先將就一下。」趙幹事有些不好意思，「您剛回來，缺什麼東西就列個單子，我跟後勤處去申請。」
「不用了，挺好的。」林野把那幾個空箱子放在牆角，淡淡地說道，「有勞趙幹事了。」
「應該的，應該的。」
趙幹事又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
屋子裡，終於只剩下林野一個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重新恢復「生機」的鄰居們。
閻埠貴蹲下去假裝研究他的蔥，耳朵卻豎得老高。
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臉色陰晴不定。
賈張氏的屋裡，傳來了壓抑的咒罵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群蒼蠅，雖然不咬人，但嗡嗡叫也挺煩。
不過，現在沒工夫跟這些人計較。
他拉上窗簾，將院子裡的一切隔絕在外。
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然後，把腦子裡的圖紙，變成護國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