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式神之舞與真元之威
面對錢立的怒斥，會場內外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
中方代表席上，許多人面露尷尬與羞憤，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而櫻花國代表團那邊，則是一片壓抑的、毫不掩飾的嘲弄。
全世界的直播鏡頭，都對準了那個破爛的銅香爐，和那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
這已經不是一場交流會了，這簡直成了一場國際笑話。
「陳顧問！」錢立氣得渾身發抖，「你必須立刻收回你的言論，向全世界道歉！」
「道歉？」陳宇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為什麼要道歉？」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那個鏽跡斑斑的銅香爐上，彈了一下。
「咚——」
一聲沉悶悠遠，仿佛來自遠古洪鐘的鳴響，突兀地在所有人的心底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蓋過了所有的嘈雜與議論。
會場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驚愕地發現，安倍晴也桌上那枚散發著柔和光暈的八尺瓊勾玉，光芒竟是不受控制地閃爍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衝擊。
安倍晴也臉上的玩味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破銅爐，眼神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那是什麼東西？
一個普通的銅器，絕不可能發出這種能夠撼動神器氣運的聲音！
陳宇收回手指，環視全場，臉上的笑容不變。
這是他在小說中補充說明的神器，看上去能力很奇特，但其實作用不大。
「看來，安倍先生對我們的『乾坤社稷爐』，很感興趣。」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不如，就開始我們的第一場比試吧。」
他沒有再做任何解釋，那一聲鐘鳴，就是最好的解釋。
李宗成深吸一口氣，對著身後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準備場地。」
半小時後，國家會議中心內部，一座專門改造過的、足以承受高強度衝擊的封閉式場館內。
觀眾席上，各國代表與媒體記者屏息凝神。
場館中央，趙虎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背心，露出虬結如鋼鐵的肌肉。
他如一尊鐵塔，沉默地站在那裡，眼神堅毅。
另一邊，安倍晴也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前，輕輕鞠了一躬。
「請現身吧，我的朋友，鴉天狗。」
話音落下，一團黑色的旋風平地而起！
風中，一個身影由虛轉實。
那是一個身穿武士鎧甲，背生黑色雙翼，長著一副烏鴉長喙的怪人。
它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大刀，渾身散發著凌厲而嗜血的氣息。
戰鬥式神，鴉天狗！
「第一場，點到即止。」場邊的裁判高聲宣布，「比試開始！」
「咻！」
裁判話音未落，鴉天狗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它鬼魅般地出現在趙虎的身側，手中的太刀帶起一道凌厲的弧光，直劈趙虎的脖頸！
太快了！
趙虎瞳孔猛縮，千鈞一髮之際，只來得及將雙臂交叉，護在身前。
「鐺！」
太刀砍在趙`虎的手臂上，竟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
火星四濺！
趙虎悶哼一聲，腳下的特製地板龜裂開來，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震退了七八步。
鴉天狗一擊不中，雙翼一振，再度化作一道黑影，圍繞著趙虎高速盤旋。
「唰！唰！唰！」
無數道由風凝聚而成的利刃，從四面八方斬向趙虎！
趙虎怒吼一聲，雙拳揮舞如風車，將一道道風刃擊碎。
但他完全陷入了被動。
他的力量雖強，防禦雖厚，但攻擊方式太過單一剛猛。
面對鴉天狗這種以速度和詭異步法見長的敵人，他就像一頭揮舞著巨錘的蠻牛，根本打不中那隻靈活的蒼蠅。
場面一度十分難看。
趙虎的每一次重拳，都只能徒勞地砸在空氣中，而鴉天狗卻能輕易地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觀察室內，氣氛凝重。
「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錢立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語氣對身邊的同僚說。
「我們的『真元』體系，太粗糙了！只有蠻力，毫無技巧可言！面對這種敵人，根本沒有勝算！」
「陳宇這是在拿國家的臉面當兒戲！這一局，輸定了！」
不遠處的林薇，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戴著特製的護目鏡，雙手在鍵盤上瘋狂敲擊，嘴裡念念有詞。
「不可思議的能量形態！既有實體，又能元素化！它的能量頻率在高速震盪，這是怎麼做到的？」
「風刃的構成模型……原來如此，是高頻振動的靈力切割……太美了，這簡直是藝術！」
她的眼中，閃爍著科學家發現新大陸時的狂熱光芒，絲毫不在意場上的勝負。
而秦思瑤，則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
她看著場中左支右絀、險象環生的趙虎，心急如焚。
李宗成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得不像話的年輕人身上。
陳宇。
他仿佛沒有看到場上的窘境，只是靜靜地看著。
終於，他拿起了桌上的一個內部通訊器，按下了通話鍵。
正在場上疲於奔命的趙虎，耳麥里忽然響起了一個平靜的聲音。
一個他無比熟悉，也無比信任的聲音。
「放棄攻擊。」
趙虎的動作一頓，險些被一道風刃劃破臉頰。
「守住丹田。」
陳宇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感受它的『風』，而不是追逐它的『形』。」
感受風？不是形？
趙虎來不及細想，這是陳宇的命令，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執行！
在全場觀眾不可思議的注視下，趙虎停下了所有攻擊動作。
他站在原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在幹什麼？」
「放棄了嗎？」
「這簡直是自殺！」
觀眾席上響起一片譁然。
鴉天狗似乎也愣了一下，它盤旋的動作一滯，隨即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
它認為這是絕佳的機會！
鴉天狗雙翼猛地收攏，整個身體如一顆黑色的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閉目等死的趙虎，俯衝而來！
它手中的太刀，直指趙虎的心臟！
完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閉上雙眼的趙虎，世界卻變得不一樣了。
喧囂的會場，刺眼的燈光，高速移動的敵人……一切都消失了。
他的感知，沉入了一片空明的黑暗。
在這片黑暗中，他「看」到了一股流動的氣。
那是鴉天狗高速移動時，帶起的能量軌跡。
就像一條在黑暗中蜿蜒流淌的溪流。
之前，他追逐的是溪流中的那條「魚」，卻總是慢了一步。
而現在，他放棄了追逐「魚」，而是去感受整條「溪流」的走向。
鴉天狗俯衝的軌跡，在它的感知中，清晰得就像一道刻在棋盤上的線！
就是現在！
在鴉天狗的太刀即將刺入胸膛的前一剎那。
趙虎動了。
他沒有出拳，也沒有抬腿。
他只是猛地沉腰、轉胯，整個人的重心瞬間下移。
然後，他將全身所有的真元，凝聚於一點，隨著身體的轉動，用肩膀狠狠地撞了過去！
這一招，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純粹、最凝練的力量，以及對時機最完美的把握。
蘊含著「勢」的一擊！
鐵山靠！
鴉天狗根本沒想到，閉著眼睛的獵物，會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在最不可能的時間點，出現在它必經的軌跡上！
它想變招，已經來不及了！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趙虎的肩膀，精準無比的，撞在了鴉天狗的胸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鴉天狗那堅固的鎧甲，以撞擊點為中心，寸寸碎裂！
它那由靈力構成的身體，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盪開了一圈圈劇烈的漣漪。
隨即，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鴉天狗的身影，如同被強光照射的幻燈片，猛地潰散開來！
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黑色的光點，最終消散於無形。
場館內，一片死寂。
趙虎緩緩睜開眼，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眼神中，帶著一絲領悟後的明亮。
「第一場，中方，趙虎，勝！」
裁判愣了半晌，才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職責，高聲宣布了結果。
寂靜的會場，瞬間被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淹沒！
安倍晴也站在場邊，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不解與凝重的複雜神情。
他輸了。
在最自信的領域，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輸掉了第一局。
他看向中方席位上那個依舊淡然的年輕人，眼神里，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忌憚。
中方代表席上，許多人面露尷尬與羞憤，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而櫻花國代表團那邊，則是一片壓抑的、毫不掩飾的嘲弄。
全世界的直播鏡頭，都對準了那個破爛的銅香爐，和那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
這已經不是一場交流會了，這簡直成了一場國際笑話。
「陳顧問！」錢立氣得渾身發抖，「你必須立刻收回你的言論，向全世界道歉！」
「道歉？」陳宇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為什麼要道歉？」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那個鏽跡斑斑的銅香爐上，彈了一下。
「咚——」
一聲沉悶悠遠，仿佛來自遠古洪鐘的鳴響，突兀地在所有人的心底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蓋過了所有的嘈雜與議論。
會場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驚愕地發現，安倍晴也桌上那枚散發著柔和光暈的八尺瓊勾玉，光芒竟是不受控制地閃爍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衝擊。
安倍晴也臉上的玩味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破銅爐，眼神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那是什麼東西？
一個普通的銅器，絕不可能發出這種能夠撼動神器氣運的聲音！
陳宇收回手指，環視全場，臉上的笑容不變。
這是他在小說中補充說明的神器，看上去能力很奇特，但其實作用不大。
「看來，安倍先生對我們的『乾坤社稷爐』，很感興趣。」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不如，就開始我們的第一場比試吧。」
他沒有再做任何解釋，那一聲鐘鳴，就是最好的解釋。
李宗成深吸一口氣，對著身後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準備場地。」
半小時後，國家會議中心內部，一座專門改造過的、足以承受高強度衝擊的封閉式場館內。
觀眾席上，各國代表與媒體記者屏息凝神。
場館中央，趙虎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背心，露出虬結如鋼鐵的肌肉。
他如一尊鐵塔，沉默地站在那裡，眼神堅毅。
另一邊，安倍晴也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前，輕輕鞠了一躬。
「請現身吧，我的朋友，鴉天狗。」
話音落下，一團黑色的旋風平地而起！
風中，一個身影由虛轉實。
那是一個身穿武士鎧甲，背生黑色雙翼，長著一副烏鴉長喙的怪人。
它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大刀，渾身散發著凌厲而嗜血的氣息。
戰鬥式神，鴉天狗！
「第一場，點到即止。」場邊的裁判高聲宣布，「比試開始！」
「咻！」
裁判話音未落，鴉天狗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它鬼魅般地出現在趙虎的身側，手中的太刀帶起一道凌厲的弧光，直劈趙虎的脖頸！
太快了！
趙虎瞳孔猛縮，千鈞一髮之際，只來得及將雙臂交叉，護在身前。
「鐺！」
太刀砍在趙`虎的手臂上，竟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
火星四濺！
趙虎悶哼一聲，腳下的特製地板龜裂開來，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震退了七八步。
鴉天狗一擊不中，雙翼一振，再度化作一道黑影，圍繞著趙虎高速盤旋。
「唰！唰！唰！」
無數道由風凝聚而成的利刃，從四面八方斬向趙虎！
趙虎怒吼一聲，雙拳揮舞如風車，將一道道風刃擊碎。
但他完全陷入了被動。
他的力量雖強，防禦雖厚，但攻擊方式太過單一剛猛。
面對鴉天狗這種以速度和詭異步法見長的敵人，他就像一頭揮舞著巨錘的蠻牛，根本打不中那隻靈活的蒼蠅。
場面一度十分難看。
趙虎的每一次重拳，都只能徒勞地砸在空氣中，而鴉天狗卻能輕易地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觀察室內，氣氛凝重。
「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錢立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語氣對身邊的同僚說。
「我們的『真元』體系，太粗糙了！只有蠻力，毫無技巧可言！面對這種敵人，根本沒有勝算！」
「陳宇這是在拿國家的臉面當兒戲！這一局，輸定了！」
不遠處的林薇，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戴著特製的護目鏡，雙手在鍵盤上瘋狂敲擊，嘴裡念念有詞。
「不可思議的能量形態！既有實體，又能元素化！它的能量頻率在高速震盪，這是怎麼做到的？」
「風刃的構成模型……原來如此，是高頻振動的靈力切割……太美了，這簡直是藝術！」
她的眼中，閃爍著科學家發現新大陸時的狂熱光芒，絲毫不在意場上的勝負。
而秦思瑤，則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
她看著場中左支右絀、險象環生的趙虎，心急如焚。
李宗成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得不像話的年輕人身上。
陳宇。
他仿佛沒有看到場上的窘境，只是靜靜地看著。
終於，他拿起了桌上的一個內部通訊器，按下了通話鍵。
正在場上疲於奔命的趙虎，耳麥里忽然響起了一個平靜的聲音。
一個他無比熟悉，也無比信任的聲音。
「放棄攻擊。」
趙虎的動作一頓，險些被一道風刃劃破臉頰。
「守住丹田。」
陳宇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感受它的『風』，而不是追逐它的『形』。」
感受風？不是形？
趙虎來不及細想，這是陳宇的命令，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執行！
在全場觀眾不可思議的注視下，趙虎停下了所有攻擊動作。
他站在原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在幹什麼？」
「放棄了嗎？」
「這簡直是自殺！」
觀眾席上響起一片譁然。
鴉天狗似乎也愣了一下，它盤旋的動作一滯，隨即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
它認為這是絕佳的機會！
鴉天狗雙翼猛地收攏，整個身體如一顆黑色的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閉目等死的趙虎，俯衝而來！
它手中的太刀，直指趙虎的心臟！
完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閉上雙眼的趙虎，世界卻變得不一樣了。
喧囂的會場，刺眼的燈光，高速移動的敵人……一切都消失了。
他的感知，沉入了一片空明的黑暗。
在這片黑暗中，他「看」到了一股流動的氣。
那是鴉天狗高速移動時，帶起的能量軌跡。
就像一條在黑暗中蜿蜒流淌的溪流。
之前，他追逐的是溪流中的那條「魚」，卻總是慢了一步。
而現在，他放棄了追逐「魚」，而是去感受整條「溪流」的走向。
鴉天狗俯衝的軌跡，在它的感知中，清晰得就像一道刻在棋盤上的線！
就是現在！
在鴉天狗的太刀即將刺入胸膛的前一剎那。
趙虎動了。
他沒有出拳，也沒有抬腿。
他只是猛地沉腰、轉胯，整個人的重心瞬間下移。
然後，他將全身所有的真元，凝聚於一點，隨著身體的轉動，用肩膀狠狠地撞了過去！
這一招，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純粹、最凝練的力量，以及對時機最完美的把握。
蘊含著「勢」的一擊！
鐵山靠！
鴉天狗根本沒想到，閉著眼睛的獵物，會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在最不可能的時間點，出現在它必經的軌跡上！
它想變招，已經來不及了！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趙虎的肩膀，精準無比的，撞在了鴉天狗的胸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鴉天狗那堅固的鎧甲，以撞擊點為中心，寸寸碎裂！
它那由靈力構成的身體，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盪開了一圈圈劇烈的漣漪。
隨即，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鴉天狗的身影，如同被強光照射的幻燈片，猛地潰散開來！
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黑色的光點，最終消散於無形。
場館內，一片死寂。
趙虎緩緩睜開眼，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眼神中，帶著一絲領悟後的明亮。
「第一場，中方，趙虎，勝！」
裁判愣了半晌，才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職責，高聲宣布了結果。
寂靜的會場，瞬間被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淹沒！
安倍晴也站在場邊，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不解與凝重的複雜神情。
他輸了。
在最自信的領域，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輸掉了第一局。
他看向中方席位上那個依舊淡然的年輕人，眼神里，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