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山雨欲來
風聲比想像中來得更早。
陳宇正在辦公室里整理新的修煉法門，準備給趙虎進行第三次實驗，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振國手裡拿著一份傳真推門而入，臉色陰沉。
「出事了。」
「消息泄露了。錢立那個老傢伙在科學院的高層會議上發難，說我們在搞封建迷信，浪費國家財政。」
陳宇放下手中的筆，眉頭緊皺。
「錢立是誰？」
「中科院副院長，高能物理學家。」王振國坐在椅子上，聲音透著疲憊，「這個人一直反對我的文明斷層理論，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
王振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發出刺耳的聲音。
「更糟糕的是，他背後有一大批人支持。那些搞航天的，搞核物理的，都覺得我們占用了本該屬於他們的預算。」
陳宇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的基地依然燈火通明，研究人員依然在忙碌著，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安的氣息。
「他們怎麼知道項目進展的？」
「不知道。」王振國搖頭，「但消息傳得很快，估計已經傳到最高層了。」
話音剛落，王振國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更加難看。
「李宗成。」
電話接通，李宗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聽起來格外嚴肅。
「老王，立刻來指揮室。上面有指示。」
十分鐘後，指揮室里氣氛壓抑得像要爆炸。
李宗成站在主控台前，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
「剛剛接到通知。」李宗成的聲音低沉有力，「一周後，科學院將組織評審團，對我們項目進行全面質詢。」
「評審團？」王振國的聲音有些顫抖。
「錢立牽頭，還有物理學院的幾個院士，生物學院的專家，甚至還有軍方的技術顧問。」李宗成看著文件，「一共十二個人，都是各自領域的頂尖專家。」
陳宇聽著這些話，心裡卻異常冷靜。
他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的。
任何顛覆性的技術，都會遭到既得利益集團的阻撓。前世那些科學家們，哪個不是在質疑和嘲笑中堅持下來的？
「他們要什麼？」陳宇開口問道。
「鐵一般的證據。」李宗成直視著他，「能夠說服所有人的，無可辯駁的證據。」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薇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數據報告，臉上寫滿了憤怒。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要質疑我們？」
林薇的聲音有些嘶啞，顯然已經連續工作了很長時間。
「我這裡有完整的數據記錄，趙虎的身體指標變化，能量檢測結果，每一項都是真實的！」
她把報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這些數據足以證明，我們發現了一種全新的能量形式！這是人類科學史上的重大突破！」
王振國嘆了口氣，伸手按住林薇的肩膀。
「薇薇，你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林薇的眼中閃爍著淚光，「我們明明發現了這麼偉大的東西，卻要被那些思想僵化的老頑固否定！」
「他們要的不是我們眼中的奇蹟。」王振國的聲音有些苦澀，「他們要的是他們能看懂的證據。」
林薇愣住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記錄的那些數據，在錢立那樣的物理學家眼中，可能真的只是「高強度訓練下的肌肉應激反應和心理暗示」。
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這個項目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喲，怎麼都這麼愁眉苦臉的？」
秦思瑤推門而入，今天她沒有穿那身張揚的潮牌，而是換了一身簡單的運動裝。
「思瑤，你怎麼來了？」李宗成問道。
「聽說有人要找我們麻煩。」秦思瑤走到桌邊，拿起那份評審通知掃了一眼，「錢立？就是那個總說我李叔叔不務正業的老頭？」
她把文件放下，從包里掏出一個平板電腦。
「本小姐可不想剛找到希望，家就被人抄了！」
秦思瑤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調出一個個人物檔案。
「錢立，六十三歲，高能物理學家，專業領域是粒子加速器技術。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不能用公式解釋的現象。」
「還有這個，李建華，生物學院的院士，專攻基因工程。他相信一切生物現象都能用分子生物學解釋。」
秦思瑤一個個地介紹著評審團成員的資料。
「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她抬起頭，看向陳宇，「他們都是徹頭徹尾的科學原教旨主義者。」
陳宇接過平板電腦，仔細查看著每個人的學術背景和研究偏好。
看著看著，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有意思。」
「什麼有意思？」李宗成問道。
陳宇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
「他們要科學，我們就給他們一場徹頭徹尾的'科學神話'。」
整個指揮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陳宇，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一周時間，足夠了。」陳宇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會讓趙虎的實力產生質的飛躍，讓這些專家們親眼見證，什麼叫做真正的科學奇蹟。」
他轉向李宗成，眼中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光芒。
「李將軍，我需要你的全力支持。」
李宗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頭。
「你需要什麼，儘管說。」
陳宇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給我三天時間，我要徹底改造趙虎的修煉方法。」
「然後呢？」
「然後，我們給那些專家們表演一場，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科學實驗'。」
陳宇正在辦公室里整理新的修煉法門，準備給趙虎進行第三次實驗，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振國手裡拿著一份傳真推門而入，臉色陰沉。
「出事了。」
「消息泄露了。錢立那個老傢伙在科學院的高層會議上發難，說我們在搞封建迷信，浪費國家財政。」
陳宇放下手中的筆，眉頭緊皺。
「錢立是誰？」
「中科院副院長，高能物理學家。」王振國坐在椅子上，聲音透著疲憊，「這個人一直反對我的文明斷層理論，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
王振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發出刺耳的聲音。
「更糟糕的是，他背後有一大批人支持。那些搞航天的，搞核物理的，都覺得我們占用了本該屬於他們的預算。」
陳宇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的基地依然燈火通明，研究人員依然在忙碌著，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安的氣息。
「他們怎麼知道項目進展的？」
「不知道。」王振國搖頭，「但消息傳得很快，估計已經傳到最高層了。」
話音剛落，王振國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更加難看。
「李宗成。」
電話接通，李宗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聽起來格外嚴肅。
「老王，立刻來指揮室。上面有指示。」
十分鐘後，指揮室里氣氛壓抑得像要爆炸。
李宗成站在主控台前，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
「剛剛接到通知。」李宗成的聲音低沉有力，「一周後，科學院將組織評審團，對我們項目進行全面質詢。」
「評審團？」王振國的聲音有些顫抖。
「錢立牽頭，還有物理學院的幾個院士，生物學院的專家，甚至還有軍方的技術顧問。」李宗成看著文件，「一共十二個人，都是各自領域的頂尖專家。」
陳宇聽著這些話，心裡卻異常冷靜。
他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的。
任何顛覆性的技術，都會遭到既得利益集團的阻撓。前世那些科學家們，哪個不是在質疑和嘲笑中堅持下來的？
「他們要什麼？」陳宇開口問道。
「鐵一般的證據。」李宗成直視著他，「能夠說服所有人的，無可辯駁的證據。」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薇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數據報告，臉上寫滿了憤怒。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要質疑我們？」
林薇的聲音有些嘶啞，顯然已經連續工作了很長時間。
「我這裡有完整的數據記錄，趙虎的身體指標變化，能量檢測結果，每一項都是真實的！」
她把報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這些數據足以證明，我們發現了一種全新的能量形式！這是人類科學史上的重大突破！」
王振國嘆了口氣，伸手按住林薇的肩膀。
「薇薇，你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林薇的眼中閃爍著淚光，「我們明明發現了這麼偉大的東西，卻要被那些思想僵化的老頑固否定！」
「他們要的不是我們眼中的奇蹟。」王振國的聲音有些苦澀，「他們要的是他們能看懂的證據。」
林薇愣住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記錄的那些數據，在錢立那樣的物理學家眼中，可能真的只是「高強度訓練下的肌肉應激反應和心理暗示」。
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這個項目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喲，怎麼都這麼愁眉苦臉的？」
秦思瑤推門而入，今天她沒有穿那身張揚的潮牌，而是換了一身簡單的運動裝。
「思瑤，你怎麼來了？」李宗成問道。
「聽說有人要找我們麻煩。」秦思瑤走到桌邊，拿起那份評審通知掃了一眼，「錢立？就是那個總說我李叔叔不務正業的老頭？」
她把文件放下，從包里掏出一個平板電腦。
「本小姐可不想剛找到希望，家就被人抄了！」
秦思瑤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調出一個個人物檔案。
「錢立，六十三歲，高能物理學家，專業領域是粒子加速器技術。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不能用公式解釋的現象。」
「還有這個，李建華，生物學院的院士，專攻基因工程。他相信一切生物現象都能用分子生物學解釋。」
秦思瑤一個個地介紹著評審團成員的資料。
「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她抬起頭，看向陳宇，「他們都是徹頭徹尾的科學原教旨主義者。」
陳宇接過平板電腦，仔細查看著每個人的學術背景和研究偏好。
看著看著，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有意思。」
「什麼有意思？」李宗成問道。
陳宇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
「他們要科學，我們就給他們一場徹頭徹尾的'科學神話'。」
整個指揮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陳宇，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一周時間，足夠了。」陳宇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會讓趙虎的實力產生質的飛躍，讓這些專家們親眼見證，什麼叫做真正的科學奇蹟。」
他轉向李宗成，眼中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光芒。
「李將軍，我需要你的全力支持。」
李宗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頭。
「你需要什麼，儘管說。」
陳宇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給我三天時間，我要徹底改造趙虎的修煉方法。」
「然後呢？」
「然後，我們給那些專家們表演一場，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科學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