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野獸
等楊師厚帶著步卒們趕到時，已將近午時，隔了老遠他們便看到了遠處直直升起的道道黑煙。
「加速前進，到費聽部就可以吃飯了，今天有肉。」
楊師厚只一看，就知道劉克之已經攻下費聽大部，如今正在做飯，最近都是吃乾糧，他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
步卒們一聽到有肉，連忙推著糧車，拉著戰馬，快步向著費聽大部的方向而走。
「快快快……」
「又陷住了，這草原的地太軟了，老二！去找幾塊石頭墊墊。」
兵頭們嗷嗷的叫喊著，混合著馬嘶驢鳴的，隊伍卻秩序井然的前進著，嘻哈聲不斷。
果然，一至黑煙升起之地，映入眼帘的，就是數百個火堆，將士們或坐或站，或面對，或背對，皆圍著篝火，正在燒水和烤羊還有馬。
將士們嘻嘻哈哈的聊著天，有些火堆旁擺著幾個大車輪，上面橫陳著幾個草原女子，幾個軍士圍著她們，在眾人的起鬨聲中不斷聳動著。
鉛雲之下，西風的呼嘯驅趕不了篝火散發出的熱意，女子的神色麻木，眼眸中滿是死灰之色。
此時整個營地此時已經整頓一新，党項俘虜們帶著家人將氈包全部移到西側居住，東側則是虎林軍與党項兵占了。
看到步卒來了，他們嘻嘻哈哈的打著招呼，楊師厚安排士卒駐紮後，向著中央的土城而去。
遠遠的便看著劉克之從最大的房間中出來，身上赤條條的，古銅色的皮膚看起來十分扎眼，愜意的伸著懶腰，身下一條搖來擺去，看起來十分的辣眼睛。
這時劉三帶著人搬了一個大桶過來，倒上熱水之後，試了一下溫度，劉克之就這麼席天慕地的躺了進去，愜意的哼唧一聲。
「痛快啊！」
多日的疲憊一朝散盡，劉克之躺在浴桶之中，看著快步走來的楊師厚，連忙坐起，揮了揮手。
「二兄，來來來，我給你留著呢。」
說著，沒等楊師厚回答，又向後喊了起來。
「劉三！劉三！」
聽著自家老大呼喚，劉三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使君有何吩咐？」
「我讓你準備的人呢？快帶我二兄過去。」
劉三聽命來至楊師厚身前，拉著楊師厚就往一旁的房間中快步走去。
「楊將軍，這是使君特意為你準備的，是那党項酋長的大妻和兒媳。」
楊師厚一聽，哪裡還會跟劉克之客氣，急急忙忙的便推門而入，不一會兒屋內便傳出嘹亮的歌聲。
「使君。」
就在劉克之愜意的哼著歌時，蕭器走了過來，也不等劉克之開口，便開始匯報情況。
「這費聽大部足有萬帳，挺富裕的，牛有三萬，其中有兩千頭耕牛，羊近十萬，馬約一萬，其中小馬三千，戰馬四千，糧食大約有十萬石，其中多是粟，也有兩三千石豆子，鹽和草料若干。兵器甲冑只有兩千餘，皮草絹布若干。其餘的零碎錄事營還在計算。」
蕭器的能力很不錯，不過短短數刻時間，便帶著手下的幾個文書將繳獲算的差不多了。
「嗯，費聽氏有兵兩萬，分為二路出擊，每路帶近兩萬匹馬，牛近萬頭，羊應該也有兩萬，還有攜帶的乾糧，大本營中也差不多是這些個數量。」
劉克之點了點頭，這和他計算中的差不多，費聽大部也就近四萬人，平日裡也不是全部聚集在一起，只有過冬之時方才匯聚在這土城周圍。
今年又帶著兵馬南下，提前召集民眾返回大本營，徵集大量物資帶走，能有這些儲備，看來這費聽氏也出了人才。
「先生一路勞累，我已命劉三準備好房間，先下去休息吧。」
劉克之語氣滿是揶揄，這蕭器平日裡一本正經的，連個女人都沒有，每日就抱著那些文書看，好似能看出花來。
想到這裡，劉克之也不接著泡澡了，直接起身，也不管赤條條的晃蕩著辣眼睛，直接推著蕭器就走。
蕭器有些抗拒，可他哪裡反抗得了，直接就被劉克之強行推進了一間房間之中。
這土城雖說是用泥土混合著草糊成的，但通風做得還不錯，內里的光線也挺亮，蕭器進去一看，布局和帳篷里用的差不多，沒有床，只有幾張矮桌胡床，地面鋪滿了毯子，其中有兩個草原女子。
一個高鼻深目，棕發碧眼，肌膚雪白如瓷，只是眉目之間略帶稚氣，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左右，另一個就是放大版的，有三十歲左右。
此時兩人正抱在一起，蜷縮在角落，見蕭器進來，小的那個將頭埋在大的脖頸處，瑟瑟發抖，如受驚的小鹿，大的則是滿臉驚慌的看著蕭器。
二人這任君採擷的模樣，直看得蕭器腹下一股熱氣升起，一陣邪火自無名處蹭蹭的往上竄。
但他並未動作，而是咬了咬牙，轉身出去了，嚇的耳朵貼在房門上的劉克之一跳。
「先生這麼快？」
劉克之上下打量著，發現他褲子都沒脫，這就完事了？
蕭器滿頭黑線，他也不知道劉克之都還未成丁，哪裡學來的這些葷活。
但他也不好反駁，畢竟事關男人尊嚴，只得小聲的回了一句。
「等晚上吧。」
此話一出，聽得劉克之一愣神，隨後爆笑出聲。
「原來是害臊了，我說先生，在這軍中就放開一點，你又是個文人，若不將這些娘們兒整治的嘰哇亂叫，大傢伙怎麼服你？」
周圍的老兵油子聞言，個個嗷嗷的就開始起鬨，有那幾個騷氣的，當場就聳動起來，給周圍的諸位表演，順便給蕭器打一個樣。
身下的女子也算配合，一個個的叫得十分婉轉，但也有那一兩個例外的，跟死了一樣沒半點生息，圍觀眾人頓時哈哈鬨笑起來。
那殺材見失了面子，當場便惱了，鏘的一聲抽出刀來，十分熟練的砍下了頭，提著頭髮扔到一邊，又從旁邊提了一個過來摁倒，身下墊著具無頭屍體，這下總算是有了動靜，殺材好似找回了面子，收刀入鞘，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顯得十分得意。
此情此景，連劉克之都皺眉不已，將蕭器再次推入房中，又將劉三叫了過來。
「待他完事後賞他二十鞭子，瑪德，人死了還怎麼賺錢？！」
「加速前進，到費聽部就可以吃飯了，今天有肉。」
楊師厚只一看，就知道劉克之已經攻下費聽大部，如今正在做飯，最近都是吃乾糧，他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
步卒們一聽到有肉，連忙推著糧車，拉著戰馬，快步向著費聽大部的方向而走。
「快快快……」
「又陷住了，這草原的地太軟了，老二！去找幾塊石頭墊墊。」
兵頭們嗷嗷的叫喊著，混合著馬嘶驢鳴的，隊伍卻秩序井然的前進著，嘻哈聲不斷。
果然，一至黑煙升起之地，映入眼帘的，就是數百個火堆，將士們或坐或站，或面對，或背對，皆圍著篝火，正在燒水和烤羊還有馬。
將士們嘻嘻哈哈的聊著天，有些火堆旁擺著幾個大車輪，上面橫陳著幾個草原女子，幾個軍士圍著她們，在眾人的起鬨聲中不斷聳動著。
鉛雲之下，西風的呼嘯驅趕不了篝火散發出的熱意，女子的神色麻木，眼眸中滿是死灰之色。
此時整個營地此時已經整頓一新，党項俘虜們帶著家人將氈包全部移到西側居住，東側則是虎林軍與党項兵占了。
看到步卒來了，他們嘻嘻哈哈的打著招呼，楊師厚安排士卒駐紮後，向著中央的土城而去。
遠遠的便看著劉克之從最大的房間中出來，身上赤條條的，古銅色的皮膚看起來十分扎眼，愜意的伸著懶腰，身下一條搖來擺去，看起來十分的辣眼睛。
這時劉三帶著人搬了一個大桶過來，倒上熱水之後，試了一下溫度，劉克之就這麼席天慕地的躺了進去，愜意的哼唧一聲。
「痛快啊！」
多日的疲憊一朝散盡，劉克之躺在浴桶之中，看著快步走來的楊師厚，連忙坐起，揮了揮手。
「二兄，來來來，我給你留著呢。」
說著，沒等楊師厚回答，又向後喊了起來。
「劉三！劉三！」
聽著自家老大呼喚，劉三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使君有何吩咐？」
「我讓你準備的人呢？快帶我二兄過去。」
劉三聽命來至楊師厚身前，拉著楊師厚就往一旁的房間中快步走去。
「楊將軍，這是使君特意為你準備的，是那党項酋長的大妻和兒媳。」
楊師厚一聽，哪裡還會跟劉克之客氣，急急忙忙的便推門而入，不一會兒屋內便傳出嘹亮的歌聲。
「使君。」
就在劉克之愜意的哼著歌時，蕭器走了過來，也不等劉克之開口，便開始匯報情況。
「這費聽大部足有萬帳，挺富裕的，牛有三萬，其中有兩千頭耕牛，羊近十萬，馬約一萬，其中小馬三千，戰馬四千，糧食大約有十萬石，其中多是粟，也有兩三千石豆子，鹽和草料若干。兵器甲冑只有兩千餘，皮草絹布若干。其餘的零碎錄事營還在計算。」
蕭器的能力很不錯，不過短短數刻時間，便帶著手下的幾個文書將繳獲算的差不多了。
「嗯，費聽氏有兵兩萬，分為二路出擊，每路帶近兩萬匹馬，牛近萬頭，羊應該也有兩萬，還有攜帶的乾糧，大本營中也差不多是這些個數量。」
劉克之點了點頭，這和他計算中的差不多，費聽大部也就近四萬人，平日裡也不是全部聚集在一起，只有過冬之時方才匯聚在這土城周圍。
今年又帶著兵馬南下，提前召集民眾返回大本營，徵集大量物資帶走，能有這些儲備，看來這費聽氏也出了人才。
「先生一路勞累，我已命劉三準備好房間，先下去休息吧。」
劉克之語氣滿是揶揄，這蕭器平日裡一本正經的，連個女人都沒有，每日就抱著那些文書看，好似能看出花來。
想到這裡，劉克之也不接著泡澡了，直接起身，也不管赤條條的晃蕩著辣眼睛，直接推著蕭器就走。
蕭器有些抗拒，可他哪裡反抗得了，直接就被劉克之強行推進了一間房間之中。
這土城雖說是用泥土混合著草糊成的，但通風做得還不錯，內里的光線也挺亮，蕭器進去一看，布局和帳篷里用的差不多，沒有床，只有幾張矮桌胡床，地面鋪滿了毯子，其中有兩個草原女子。
一個高鼻深目，棕發碧眼，肌膚雪白如瓷，只是眉目之間略帶稚氣，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左右，另一個就是放大版的，有三十歲左右。
此時兩人正抱在一起，蜷縮在角落，見蕭器進來，小的那個將頭埋在大的脖頸處，瑟瑟發抖，如受驚的小鹿，大的則是滿臉驚慌的看著蕭器。
二人這任君採擷的模樣，直看得蕭器腹下一股熱氣升起，一陣邪火自無名處蹭蹭的往上竄。
但他並未動作，而是咬了咬牙，轉身出去了，嚇的耳朵貼在房門上的劉克之一跳。
「先生這麼快？」
劉克之上下打量著，發現他褲子都沒脫，這就完事了？
蕭器滿頭黑線，他也不知道劉克之都還未成丁，哪裡學來的這些葷活。
但他也不好反駁，畢竟事關男人尊嚴，只得小聲的回了一句。
「等晚上吧。」
此話一出，聽得劉克之一愣神，隨後爆笑出聲。
「原來是害臊了，我說先生，在這軍中就放開一點，你又是個文人，若不將這些娘們兒整治的嘰哇亂叫，大傢伙怎麼服你？」
周圍的老兵油子聞言，個個嗷嗷的就開始起鬨，有那幾個騷氣的，當場就聳動起來，給周圍的諸位表演，順便給蕭器打一個樣。
身下的女子也算配合，一個個的叫得十分婉轉，但也有那一兩個例外的，跟死了一樣沒半點生息，圍觀眾人頓時哈哈鬨笑起來。
那殺材見失了面子，當場便惱了，鏘的一聲抽出刀來，十分熟練的砍下了頭，提著頭髮扔到一邊，又從旁邊提了一個過來摁倒，身下墊著具無頭屍體，這下總算是有了動靜，殺材好似找回了面子，收刀入鞘，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顯得十分得意。
此情此景，連劉克之都皺眉不已，將蕭器再次推入房中，又將劉三叫了過來。
「待他完事後賞他二十鞭子，瑪德，人死了還怎麼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