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官方應對
「呼……」聖迭戈警察局的密室里，望著屏幕里已經解除封鎖的教堂，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即便他們是這個州里，最為有權勢的一群人，現在也像個新兵蛋子一樣。
紐蘭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又摸了摸後背，汗水打濕了他的手掌。
就剛剛那麼點時間裡，他幾乎被汗水浸透了，特別是在看到加百列舉手投足間，用聖焰融化那些神職人員的時刻！
那種無法言說的恐懼，幾乎把他的內心給塞滿了！
而伴隨著肯·伯克這位主教的徹底死亡，他也才真正感覺到了什麼是真神的力量。
加百列這位大天使長出現所帶來的氣場和壓迫，實在是有些太過強大了一點。
在場的眾人，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反抗的機會，只是一個眼神，他們就全都慌了。
如果真按照剛剛的斷罪方式，他們在場的所有人，估計都要死。
大家都是資本的邪惡化身，做過的壞事只多不少，這怎麼能不讓他們害怕呢？
「啊！天使和惡魔都出現了，還有惡靈和契約！」洛城警察局長喬里斯驚呼道，「我們所在的地方，還是地球嗎？」
他好像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大家相互對視，顯得心有戚戚焉。
這個世界變得太快了，之前還只是普通的世界，這兩個星期以來，又是天使、又是魔神、又是印第安神靈、又是惡魔的。
這些神話一般的生命，幾乎占據了他們全部的視野，給他們不斷造成各式各樣的驚嚇。
這跟他們平時所理解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啊！
「州長閣下，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有人問道。
紐蘭靠在椅子上，「能怎麼辦？告訴那個金毛，別再和那些非法移民打仗了，我們有新的事情要干！」
事實上，他現在心力交瘁，未嘗沒有最近國際事務和國家事務動盪的原因，特別是那個金毛，真不省心。
但是又能怎麼樣呢？他難道還能真的和對方打起來？
不過就是相互拉扯罷了。
但現在，不能再拉扯了，這些超凡的出現，給了他們迎頭一擊！
不過幾天的時間，已經死了接近一百個人了！
和那些街頭流浪漢、非法移民之類的人不同，雖然「灰狼幫」死的人不算什麼，可花園教堂這波死的人，都是有具體姓名的啊。
個個都是神職人員，每個都是有身份的，要是羅馬天主教廷總部問起來，又是一件麻煩事。
事實上，要不是他就在這裡看著，他也很難相信，這些人死於天使的審判！
所以紐蘭直接擺了，就這樣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金毛好了。
對方才是聯邦的大統領，自己不過就是一個補鍋匠罷了，他管不了這麼多的事情。
沒看到只有警察局長聽自己的話嗎？洛城聯邦調查局局長那個老登，可還在這裡裝睡呢！
「散會！通知聖迭戈警局，這次的一切資料記錄都是最高機密，要是有人泄露了，他們會知道後果的！」
紐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率先走出了密室。
他趕緊去占領現在的某些信息高地了，無論怎麼樣，也得先和教會打好關係才行，要不然……他的家族未來說不定會因此而失去先機。
而且，要打好關係的人，不能是那些日常的主教或者各類渠道的大佬之類的，就得是類似於安格斯或者卡洛琳這種沒有什麼關係，但是虔誠的修士！
他能預感到，隨著天使和惡魔的出現，這些人才會成為教會的力量，而不是什麼所謂的高層！
他需要提前做好準備了！
而此時，安格斯和卡洛琳的對話，也剛剛好來到「聖女」這裡。
聽到安格斯的話，紐蘭腳步一頓，在場的眾人也都心下一愣，他們可都是知道這個修女身份的人，那是不是能用這個身份，做一點文章？
……
聖迭戈的消息，在朝著整個阿美莉卡進行傳遞。
白房子、五角大樓、華爾街、國會山……
整個國家最為有權力的那些人，都通過自己的消息渠道，知曉了一些這邊的信息。
於是各類人的觸角，也開始朝著這邊延伸。
而白房子裡的金毛，反而是最晚知道的。
「我的發！」金毛的鬚髮在這個消息前怒張，手裡的漢堡都快抓不住了，猛地被他倒扣在桌上，「今天是愚人節嗎？還是說紐蘭瘋了？」
「大統領閣下，我們詢問了在當地現場的一些人，以及我們的工作人員，證實了這個消息！」他的身邊，幕僚長低聲說道。
金毛懂了，他重新把丟出去的資料拿了起來，「這些都是真的？天使？惡魔？神職人員？還有什麼聖女？」
「是的，我們讓技術人員測試了視頻資料，確實是實拍的，沒有合成的痕跡！」幕僚長繼續說道，「我們是否要派人去確認一下？」
聽到這裡，金毛臉色陰晴不定，最終說道，「把東部地區那位樞機主教給我請來，我需要問一些事情！順便，把司法部長給我喊來，我需要FBI幫我確認這些事！」
「但是遇到這種事不要慌張，我和很多主教是朋友，沒有人比我更懂教廷！」
他當然不可能像當地的紐蘭一樣，直接就跑過去，他需要更多的一些確認。
但同時，他也得保證自己能夠第一時間拿到消息，自己的人過去，就很有必要了！
幕僚長匆匆離開，留下他站在辦公桌前，望著窗外的瓢潑大雨，「或許，這也是一個台階！紐蘭這傢伙，撐不住了吧？」
至於你問他信不信？他當然不信了！
金毛怎麼會相信這種事，他只會覺得是某些失敗者搞的鬼而已，這些人是他讓這個國家再次偉大的阻礙，他得把這些人都給清理掉才行！
「哼！天使、惡魔……你不如說那些美國的曾經統領復生，這還有可能一點！」他不屑的說道。
……
「冕下，今天這場『演出』，應該能像維斯普奇鎮一樣，給我們在一段時間裡，提供足夠多的願力！」阿爾文的聲音，在白楊耳邊響起。
白楊點頭，「瞬時願力變成固定願力的過程，在他們還願意相信這件事的前提下，應該能持續個一到兩個月！具體來說，我們應該還能再獲得五萬左右的願力！」
實際上，無論是維斯普奇鎮的顯聖，還是這次教堂的顯聖，亦或者是之前灰狼幫的殺戮，受眾都是很有限的。
畢竟他願力不夠，沒有辦法做出那種遍及一個城市的大動作大景象，暫時只能潛移默化的改變這些人的想法。
因此，白楊選擇的就是從天主教會入手，在這個信仰遍地的國度，這就是最好的契機。
現在看起來，效果確實不錯，那麼他就可以開始考慮新的願力發生地了！
白楊看著依然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那些正在瘋狂的詢問著路人，想要拿到第一手資料的記者，只覺得前景美好。
雖然聖迭戈或者說加州官方的動作很快，幾乎是分秒必爭的封鎖了整個事情！
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隨著今天的事件結束，警察們回到家中，白天那些看到「奇行種主教」的人登上社交平台，這些信息一定會泄露。
暫時還能封鎖消息，可網絡又不全是封閉的，隨著消息越來越多，總會有人把這些事情串起來的！
到了那個時候，他肯定已經做了更多的事情。
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們，會收集到更多的信息，到時候一旦全部爆開，將會是一場驚天的新聞！
那個時候，他也將會收攏一波巨大的瞬時願力。
「走吧，我們去一趟聖迭戈的印第安保留地！」白楊從幾十米高的樓上，緩緩走出，眼前的玻璃就好像不存在一般，讓他來到了高空中。
阿爾文點頭，「冕下，他們在距離聖迭戈市區約70公里的位置，已經幫助您鎖定了他們的活動範圍！」
「那就走吧！」白楊隨手上了一輛計程車，旁若無人的問道，「你猜猜，我要去幹什麼？」
「您要收攏那個部落的願力？」阿爾文猜測道。
白楊擺了擺手，「不不不，我說過了，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明天，而不是簡單的割韭菜！」
「一個強大的天神戰士，已經可以證明神的存在了！」
「而我所需要的，是在這些已經信仰崩塌了的人心裡，種下瑪雅復甦的種子！」
「一瞬的希望，怎麼比得上種群復甦的期待呢？」
即便他們是這個州里，最為有權勢的一群人，現在也像個新兵蛋子一樣。
紐蘭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又摸了摸後背，汗水打濕了他的手掌。
就剛剛那麼點時間裡，他幾乎被汗水浸透了，特別是在看到加百列舉手投足間，用聖焰融化那些神職人員的時刻！
那種無法言說的恐懼，幾乎把他的內心給塞滿了！
而伴隨著肯·伯克這位主教的徹底死亡，他也才真正感覺到了什麼是真神的力量。
加百列這位大天使長出現所帶來的氣場和壓迫，實在是有些太過強大了一點。
在場的眾人，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反抗的機會，只是一個眼神，他們就全都慌了。
如果真按照剛剛的斷罪方式，他們在場的所有人，估計都要死。
大家都是資本的邪惡化身，做過的壞事只多不少，這怎麼能不讓他們害怕呢？
「啊！天使和惡魔都出現了，還有惡靈和契約！」洛城警察局長喬里斯驚呼道，「我們所在的地方，還是地球嗎？」
他好像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大家相互對視，顯得心有戚戚焉。
這個世界變得太快了，之前還只是普通的世界，這兩個星期以來，又是天使、又是魔神、又是印第安神靈、又是惡魔的。
這些神話一般的生命，幾乎占據了他們全部的視野，給他們不斷造成各式各樣的驚嚇。
這跟他們平時所理解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啊！
「州長閣下，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有人問道。
紐蘭靠在椅子上，「能怎麼辦？告訴那個金毛，別再和那些非法移民打仗了，我們有新的事情要干！」
事實上，他現在心力交瘁，未嘗沒有最近國際事務和國家事務動盪的原因，特別是那個金毛，真不省心。
但是又能怎麼樣呢？他難道還能真的和對方打起來？
不過就是相互拉扯罷了。
但現在，不能再拉扯了，這些超凡的出現，給了他們迎頭一擊！
不過幾天的時間，已經死了接近一百個人了！
和那些街頭流浪漢、非法移民之類的人不同，雖然「灰狼幫」死的人不算什麼，可花園教堂這波死的人，都是有具體姓名的啊。
個個都是神職人員，每個都是有身份的，要是羅馬天主教廷總部問起來，又是一件麻煩事。
事實上，要不是他就在這裡看著，他也很難相信，這些人死於天使的審判！
所以紐蘭直接擺了，就這樣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金毛好了。
對方才是聯邦的大統領，自己不過就是一個補鍋匠罷了，他管不了這麼多的事情。
沒看到只有警察局長聽自己的話嗎？洛城聯邦調查局局長那個老登，可還在這裡裝睡呢！
「散會！通知聖迭戈警局，這次的一切資料記錄都是最高機密，要是有人泄露了，他們會知道後果的！」
紐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率先走出了密室。
他趕緊去占領現在的某些信息高地了，無論怎麼樣，也得先和教會打好關係才行，要不然……他的家族未來說不定會因此而失去先機。
而且，要打好關係的人，不能是那些日常的主教或者各類渠道的大佬之類的，就得是類似於安格斯或者卡洛琳這種沒有什麼關係，但是虔誠的修士！
他能預感到，隨著天使和惡魔的出現，這些人才會成為教會的力量，而不是什麼所謂的高層！
他需要提前做好準備了！
而此時，安格斯和卡洛琳的對話，也剛剛好來到「聖女」這裡。
聽到安格斯的話，紐蘭腳步一頓，在場的眾人也都心下一愣，他們可都是知道這個修女身份的人，那是不是能用這個身份，做一點文章？
……
聖迭戈的消息，在朝著整個阿美莉卡進行傳遞。
白房子、五角大樓、華爾街、國會山……
整個國家最為有權力的那些人，都通過自己的消息渠道，知曉了一些這邊的信息。
於是各類人的觸角，也開始朝著這邊延伸。
而白房子裡的金毛，反而是最晚知道的。
「我的發！」金毛的鬚髮在這個消息前怒張，手裡的漢堡都快抓不住了，猛地被他倒扣在桌上，「今天是愚人節嗎？還是說紐蘭瘋了？」
「大統領閣下，我們詢問了在當地現場的一些人，以及我們的工作人員，證實了這個消息！」他的身邊，幕僚長低聲說道。
金毛懂了，他重新把丟出去的資料拿了起來，「這些都是真的？天使？惡魔？神職人員？還有什麼聖女？」
「是的，我們讓技術人員測試了視頻資料，確實是實拍的，沒有合成的痕跡！」幕僚長繼續說道，「我們是否要派人去確認一下？」
聽到這裡，金毛臉色陰晴不定，最終說道，「把東部地區那位樞機主教給我請來，我需要問一些事情！順便，把司法部長給我喊來，我需要FBI幫我確認這些事！」
「但是遇到這種事不要慌張，我和很多主教是朋友，沒有人比我更懂教廷！」
他當然不可能像當地的紐蘭一樣，直接就跑過去，他需要更多的一些確認。
但同時，他也得保證自己能夠第一時間拿到消息，自己的人過去，就很有必要了！
幕僚長匆匆離開，留下他站在辦公桌前，望著窗外的瓢潑大雨，「或許，這也是一個台階！紐蘭這傢伙，撐不住了吧？」
至於你問他信不信？他當然不信了！
金毛怎麼會相信這種事，他只會覺得是某些失敗者搞的鬼而已，這些人是他讓這個國家再次偉大的阻礙，他得把這些人都給清理掉才行！
「哼！天使、惡魔……你不如說那些美國的曾經統領復生，這還有可能一點！」他不屑的說道。
……
「冕下，今天這場『演出』，應該能像維斯普奇鎮一樣，給我們在一段時間裡，提供足夠多的願力！」阿爾文的聲音，在白楊耳邊響起。
白楊點頭，「瞬時願力變成固定願力的過程，在他們還願意相信這件事的前提下，應該能持續個一到兩個月！具體來說，我們應該還能再獲得五萬左右的願力！」
實際上，無論是維斯普奇鎮的顯聖，還是這次教堂的顯聖，亦或者是之前灰狼幫的殺戮，受眾都是很有限的。
畢竟他願力不夠，沒有辦法做出那種遍及一個城市的大動作大景象，暫時只能潛移默化的改變這些人的想法。
因此，白楊選擇的就是從天主教會入手，在這個信仰遍地的國度，這就是最好的契機。
現在看起來，效果確實不錯，那麼他就可以開始考慮新的願力發生地了！
白楊看著依然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那些正在瘋狂的詢問著路人，想要拿到第一手資料的記者，只覺得前景美好。
雖然聖迭戈或者說加州官方的動作很快，幾乎是分秒必爭的封鎖了整個事情！
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隨著今天的事件結束，警察們回到家中，白天那些看到「奇行種主教」的人登上社交平台，這些信息一定會泄露。
暫時還能封鎖消息，可網絡又不全是封閉的，隨著消息越來越多，總會有人把這些事情串起來的！
到了那個時候，他肯定已經做了更多的事情。
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們，會收集到更多的信息，到時候一旦全部爆開，將會是一場驚天的新聞！
那個時候，他也將會收攏一波巨大的瞬時願力。
「走吧，我們去一趟聖迭戈的印第安保留地！」白楊從幾十米高的樓上，緩緩走出，眼前的玻璃就好像不存在一般，讓他來到了高空中。
阿爾文點頭，「冕下，他們在距離聖迭戈市區約70公里的位置，已經幫助您鎖定了他們的活動範圍！」
「那就走吧！」白楊隨手上了一輛計程車，旁若無人的問道，「你猜猜，我要去幹什麼？」
「您要收攏那個部落的願力？」阿爾文猜測道。
白楊擺了擺手，「不不不，我說過了，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明天，而不是簡單的割韭菜！」
「一個強大的天神戰士，已經可以證明神的存在了！」
「而我所需要的，是在這些已經信仰崩塌了的人心裡，種下瑪雅復甦的種子！」
「一瞬的希望，怎麼比得上種群復甦的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