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吹牛皮，誆黃鵬
「不是，你先讓我捋捋。
你派人來送信求救，老子收到了，天還沒亮就出發了，老子不惜馬力，拼了命的趕，光馬都跑死了三匹，好不容易趕到陵春。
結果你告訴老子你已經完事了，沒老子事兒了，你他娘的耍老子啊！？」
揪著張雲衣領的黃鵬，唾沫星子噴了張雲一臉，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那個，其實我可以解釋的。」
弱弱地推開黃鵬的手，張雲尷尬的笑了笑，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解釋？不用老子解釋了，你他娘的讓老子白跑一趟，這帳咱們怎麼算！？
老子也不多要，除了許諾的那些好處，你信中不是說是十幾個帶甲的叛軍麼，這些甲冑老子要了，咱們兩清如何？」
本來在張雲的設想中，十幾個披甲的叛軍，自己拿他們有點沒辦法，剛好黃鵬那兒不是也就甲士麼，剛好搖過來，來一場火花四濺的對砍。
結果沒想到自己結束得太快了，那十幾個叛軍還沒來得及披上甲冑就被自己斬了一個，剩下的更是直接投了。
「東西可以給你，但是有個條件。」
「有屁快放。」黃鵬惡狠狠的瞪了張雲一眼，沒好生氣的說道。
「後天助我打完這一仗，只要讓城中這些士卒見過一次血，接下來的事情我就可以自己辦了。」
「你做夢呢，老子回去繼續當我的山大王不好麼？」
「你可是從南軍里出來的，到時候我守不住了，降了，稍微向他們提一提你的事，我相信他們應該不會拒絕多花點功夫來清理門戶的。」
「你特麼敢威脅老子！」
無視掉黃鵬暴怒的神情，張雲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淡然，自己和半年前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我只需要一個保險，一個全披甲的預備隊而已，甲我可以先給你，缺的人也隨便你再軍中挑。
我不需要這支隊伍抗在最前線，它只會用在最危機的時候，其餘時刻你哪怕看戲都無所謂。」
黃鵬聞言，神色稍緩，但臉上依舊有怒氣，似乎在考慮張雲的提議。
「你最好說到做到！」
被指著鼻子的張雲也不氣惱，反而嘿嘿一笑。
「你可是邊軍出身，真甘心當一輩子的土匪？此戰要是勝了，哪有什麼土匪不土匪的，只有協助官軍抵抗叛軍的義士，是功臣！到時候你混個一官半職的不是輕而易舉，又能吃上一份皇糧了。」
「你嘴上說得倒是輕巧，叛軍一路推進得那麼快，根本就沒遇到像樣的抵抗，朝廷的平叛大軍遲遲不見蹤影，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嘴上依然不饒人，但是張雲能感覺出來，自己給黃鵬畫的餅似乎奏效了，接下來只要把牛皮吹得夠響，響到能打消他的疑慮就大功告成了。
「我斷定叛軍勢微的理由有三。
一來有水師在，叛軍想跨過松江可沒那麼容易，稍一不注意就會被水師切成南北兩塊。
二來攻入松江郡的這一鎮叛軍明面上看著有十幾萬，但實際上真正有戰鬥力的也就那五萬定遠鎮南軍，剩下不過都是些招降的地方軍和裹脅的青壯罷了。
他們能有什麼戰鬥力，讓他們打打順風仗還行，一旦遇到硬骨頭，那作用估摸著也就只剩吶喊助威了。
松陽高城深池，還有三貴四望之一的呂氏坐鎮，我不信這麼長的時間呂氏回一點準備都沒有。
其他人可以逃，但呂家的人必須死守松陽，至少要守一段時間，不然呂氏的名聲在陳國就臭了。
最後我問你，如果你是叛軍的統帥，你是會緩步推進，選擇將打下的地盤都吃到肚子裡慢慢消化後，再北上決戰。
還是會速戰速決，爭取在朝廷反應過來之前攻破京師，一戰把朝廷打趴下打殘廢后，再回過頭來消化地盤？」
看著張雲鋪開的地圖，黃鵬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實在的，這些條條劃劃的他並不怎麼看得懂，戰略什麼他也不太明白，但是他懂一個道理。
打架哪有給對方喘氣的道理，能一招制敵幹嘛要多費工夫。
「所以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只要收拾掉水師，拔掉松陽這顆釘子，叛軍便可沿著松江一路逆流而上，咱們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蝦米而已。
所以我斷定，叛軍根本根本不會在咱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和力氣，最多派一兩支偏軍來收拾咱們，咱們據城而守，拖到朝廷平叛大軍到來的勝算不小，屆時你我都是功臣。」
是不是真的張雲心裡也沒底，畢竟這番推測全是腦補，沒有哪怕一點證據，反正牛皮是吹出去了，吹牛皮又不用打草稿，敗了那就跑，跑不掉那就投，大丈夫能屈能伸嘛，這一點張雲看得很開。
不過雖然是腦補，但是至少在邏輯上是說得通的，不過有一點張雲始終沒想明白，既然是速戰，為什麼三鎮的南軍不兵合一處，反倒是要分散出擊呢，明明把拳頭攥緊了打人才更痛不是麼。
「只要朝廷喘過這口氣來，平叛就是花費多少時間的問題罷了，再說了這不是還有北軍麼。
最後，我相信朝堂上的諸公們，平日裡他們會互相使絆子，巴不得整個朝堂變得一言堂，但是當真的危及到自己的時候，他們還是願意干點人事的。」
說真的，這話說出去張雲自己都覺得害臊，不過看黃鵬那副模樣，好像是信了？
許久之後，黃鵬才將視線從地圖上移開，抬起頭，直愣愣地盯著張雲。
「老子姑且就信你這麼一回，一會兒讓放老子的人出去一趟，老子好多弟兄還在臥虎山呢。」
「別急。」
成功將黃鵬拉上賊船的張雲，一把攬住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先替兄弟站下台，撐個場子，見見咱們陵春的各位大人物們再走也不遲。」
你派人來送信求救，老子收到了，天還沒亮就出發了，老子不惜馬力，拼了命的趕，光馬都跑死了三匹，好不容易趕到陵春。
結果你告訴老子你已經完事了，沒老子事兒了，你他娘的耍老子啊！？」
揪著張雲衣領的黃鵬，唾沫星子噴了張雲一臉，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那個，其實我可以解釋的。」
弱弱地推開黃鵬的手，張雲尷尬的笑了笑，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解釋？不用老子解釋了，你他娘的讓老子白跑一趟，這帳咱們怎麼算！？
老子也不多要，除了許諾的那些好處，你信中不是說是十幾個帶甲的叛軍麼，這些甲冑老子要了，咱們兩清如何？」
本來在張雲的設想中，十幾個披甲的叛軍，自己拿他們有點沒辦法，剛好黃鵬那兒不是也就甲士麼，剛好搖過來，來一場火花四濺的對砍。
結果沒想到自己結束得太快了，那十幾個叛軍還沒來得及披上甲冑就被自己斬了一個，剩下的更是直接投了。
「東西可以給你，但是有個條件。」
「有屁快放。」黃鵬惡狠狠的瞪了張雲一眼，沒好生氣的說道。
「後天助我打完這一仗，只要讓城中這些士卒見過一次血，接下來的事情我就可以自己辦了。」
「你做夢呢，老子回去繼續當我的山大王不好麼？」
「你可是從南軍里出來的，到時候我守不住了，降了，稍微向他們提一提你的事，我相信他們應該不會拒絕多花點功夫來清理門戶的。」
「你特麼敢威脅老子！」
無視掉黃鵬暴怒的神情，張雲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淡然，自己和半年前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我只需要一個保險，一個全披甲的預備隊而已，甲我可以先給你，缺的人也隨便你再軍中挑。
我不需要這支隊伍抗在最前線，它只會用在最危機的時候，其餘時刻你哪怕看戲都無所謂。」
黃鵬聞言，神色稍緩，但臉上依舊有怒氣，似乎在考慮張雲的提議。
「你最好說到做到！」
被指著鼻子的張雲也不氣惱，反而嘿嘿一笑。
「你可是邊軍出身，真甘心當一輩子的土匪？此戰要是勝了，哪有什麼土匪不土匪的，只有協助官軍抵抗叛軍的義士，是功臣！到時候你混個一官半職的不是輕而易舉，又能吃上一份皇糧了。」
「你嘴上說得倒是輕巧，叛軍一路推進得那麼快，根本就沒遇到像樣的抵抗，朝廷的平叛大軍遲遲不見蹤影，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嘴上依然不饒人，但是張雲能感覺出來，自己給黃鵬畫的餅似乎奏效了，接下來只要把牛皮吹得夠響，響到能打消他的疑慮就大功告成了。
「我斷定叛軍勢微的理由有三。
一來有水師在，叛軍想跨過松江可沒那麼容易，稍一不注意就會被水師切成南北兩塊。
二來攻入松江郡的這一鎮叛軍明面上看著有十幾萬，但實際上真正有戰鬥力的也就那五萬定遠鎮南軍，剩下不過都是些招降的地方軍和裹脅的青壯罷了。
他們能有什麼戰鬥力，讓他們打打順風仗還行，一旦遇到硬骨頭，那作用估摸著也就只剩吶喊助威了。
松陽高城深池，還有三貴四望之一的呂氏坐鎮，我不信這麼長的時間呂氏回一點準備都沒有。
其他人可以逃，但呂家的人必須死守松陽，至少要守一段時間，不然呂氏的名聲在陳國就臭了。
最後我問你，如果你是叛軍的統帥，你是會緩步推進，選擇將打下的地盤都吃到肚子裡慢慢消化後，再北上決戰。
還是會速戰速決，爭取在朝廷反應過來之前攻破京師，一戰把朝廷打趴下打殘廢后，再回過頭來消化地盤？」
看著張雲鋪開的地圖，黃鵬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實在的，這些條條劃劃的他並不怎麼看得懂，戰略什麼他也不太明白，但是他懂一個道理。
打架哪有給對方喘氣的道理，能一招制敵幹嘛要多費工夫。
「所以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只要收拾掉水師，拔掉松陽這顆釘子，叛軍便可沿著松江一路逆流而上，咱們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蝦米而已。
所以我斷定，叛軍根本根本不會在咱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和力氣，最多派一兩支偏軍來收拾咱們，咱們據城而守，拖到朝廷平叛大軍到來的勝算不小，屆時你我都是功臣。」
是不是真的張雲心裡也沒底，畢竟這番推測全是腦補，沒有哪怕一點證據，反正牛皮是吹出去了，吹牛皮又不用打草稿，敗了那就跑，跑不掉那就投，大丈夫能屈能伸嘛，這一點張雲看得很開。
不過雖然是腦補，但是至少在邏輯上是說得通的，不過有一點張雲始終沒想明白，既然是速戰，為什麼三鎮的南軍不兵合一處，反倒是要分散出擊呢，明明把拳頭攥緊了打人才更痛不是麼。
「只要朝廷喘過這口氣來，平叛就是花費多少時間的問題罷了，再說了這不是還有北軍麼。
最後，我相信朝堂上的諸公們，平日裡他們會互相使絆子，巴不得整個朝堂變得一言堂，但是當真的危及到自己的時候，他們還是願意干點人事的。」
說真的，這話說出去張雲自己都覺得害臊，不過看黃鵬那副模樣，好像是信了？
許久之後，黃鵬才將視線從地圖上移開，抬起頭，直愣愣地盯著張雲。
「老子姑且就信你這麼一回，一會兒讓放老子的人出去一趟，老子好多弟兄還在臥虎山呢。」
「別急。」
成功將黃鵬拉上賊船的張雲，一把攬住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先替兄弟站下台，撐個場子，見見咱們陵春的各位大人物們再走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