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下武學,分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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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婦人之仁!」

  寧破軍不以為然道:「天運如何,不過是盛世之下的陰霾罷了!一旦九州十三國爆發國戰!烽火狼煙之下,山河破碎之下,唯有『武道』才是立身之本!」

  「父親所言極是!」

  寧夜挺直腰杆,自信道:「天下武學,分九品,以九品為上乘,達三品者可拜金騎校尉,統千軍!」

  「而若達四品……」

  寧破軍笑道:「便可與我一般,統萬軍,號王侯!」

  「夜兒在我多年的悉心栽培之下,已然達到了三品武者之列。」

  寧夜拱手賠笑:「這一切都是父親高瞻遠睹,夜兒和侯府的未來,定也在父親的運籌帷幄當中。」

  「哈哈哈!」

  「不錯!」

  寧破軍大笑:「不過是寫了幾個字罷了,這九州十三國,不變的真理是拳頭!」

  「不日為父和王相就會向軍中那些高級武者送上拜帖,為夜兒選一位六品,甚至是七品的老師。」

  聽到這話,寧夜動容。

  六品!

  七品!

  那等人物,別說大乾了,就是放眼整個九州十三國,也是鳳毛麟角。

  得其指點,他日何愁不能達到四品,承襲侯位。

  「侯爺,王相都出面了,那為什麼不請八品,九品的武者呢?」

  李月蓉不滿地拽住寧破軍的胳膊,埋怨道:「不是說九品最為上乘嗎」

  「你懂什麼?!」

  寧破軍沉聲道:「如今我大乾軍中,八品武者,只有二人……」

  「至於九品武者……怕是只有大乾皇陵……」

  話說到一半,寧破軍頓感一陣陰寒,不再說下去了,他搖了搖頭,「哎,也就是我大乾頂尖的戰力不敵其他強國,否則,那金國豈敢數次犯境!」

  「九品之上,號稱武道宗師,達到那等層次,便無法以常理度之,金國五大戰神之首的冠軍侯楊無敵,便是一位實打實的武道宗師!」

  「他在,金國不滅!」

  「難道我大乾就無一位武道宗師嗎?」

  李月蓉驚訝地伸手捂著小嘴,滿臉震驚。

  一人護一國。

  這是何等的英雄氣概啊!?

  「或許有吧,但現在,我可以斷言,大乾無宗師!」

  寧破軍無奈道。

  「五年前那橫空出世的戰神修羅,或是宗師……只可惜,死在了北疆的戰場上……」

  「沒有宗師的國家,終是一頭病虎啊。」

  ……

  另一邊。

  早早便是回到侯府的寧闕,剛要休息,門外便是傳來了敲門聲。

  嗯?

  此時夜深,已到亥時,會是誰呢?

  「寧闕,你睡了嗎,是我,你娘。」

  「……」

  寧闕一頭黑線。

  娘?

  我媽?

  你也配!?

  「沒睡。」

  「那娘進來了哈。」

  李月蓉親自端著糕點走進寧闕的房間。

  因五年來沒人打掃過,屋裡灰塵太厚,李月蓉剛放下糕點,便是一陣咳嗽。

  「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下,本就保養極好的身子,自然豐腴多姿起來。

  男人本能下,寧闕掃了一眼。

  呃呃呃。

  很大,很白,還很跳。

  難怪這威武侯稀罕呢。

  「娘聽說,你在杏園詩會大放異彩了?」

  「還是與公主同行?」

  在李月蓉的靠近下,寧闕眉頭微蹙,一股很好聞的香味從李月蓉的身上飄出,鑽進了鼻子裡。

  這是體香?

  「咳咳。」

  寧闕跟著咳嗽了一聲,「然後呢。」

  「娘想啊。」

  李月蓉伸手拉著寧闕的手,就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像極了一個長輩在教導自家孩子。

  「你和夜兒是兄弟,你是當哥哥的,可一定要多幫襯幫襯弟弟啊。」

  「有話直說!」寧闕把手抽出,冷笑道。

  「為了明日的詩會,夜兒付出了太多的精力,但終是沒有寫出一首讓他滿意的詩,娘就想啊,既然咱們闕兒能寫,那不如就幫弟弟寫一首……」

  「這也是為了咱們侯府的好名聲不是?」

  李月蓉完全是無視了寧闕的不耐煩,又重新拉住他的手,這一次,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心臟上,「你感受一下,娘這一顆心,可都是為你好。」

  「只要你幫夜兒這一次,娘跟你保證……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兒!」

  李月蓉說著,按著寧闕放在自己心臟位置上的手,用力地按了一下。

  「闕兒,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輔佐夜兒,你父親就會真正接納你,你不是一直渴望侯爺拿正眼看你嗎?」

  「呵呵。」

  寧闕氣笑了,被抓住的手,手指分開,用力地掐了下後,抽出,「說起謊話來,還真是眼不紅心不跳。」

  「你……」

  「想讓我替他寫詩?」寧闕冷笑發問。

  「是。」

  李月蓉強忍著不滿,點了點頭。

  即便侯爺說了,實力為尊,拳頭即真理,李月蓉也還是想讓自己的兒子,文武二開花。

  母愛讓她偉大。

  「也不是不行……」

  寧闕故作遲疑。

  「有任何條件你提,娘通通滿足你。」

  李月蓉迫不及待地回話。

  「那你讓他過來。」

  「好。」

  「然後呢。」

  「叫爹啊!」

  「什麼?」李月蓉愣住了。

  「可不得叫我一聲爹,我多疼他啊。」

  寧闕笑道。

  「你!你你你!」

  李月蓉氣急敗壞。

  讓我夜兒叫你什麼?

  爹?

  「寧闕!你別忘了,你已經和侯府斷絕了關係,若不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覺得你能走進侯府大門!?」

  「公主明早來接我。」

  寧闕絲毫不慣著。

  話我放這了,不讓我住,那我就走好了。

  只不過明早公主來接不到人,你侯府又該怎麼交代呢?

  「好,很好,即便沒有你,我兒明日,也定會力壓一眾學子,名動長安!」

  李月蓉說完,摔門而出。

  「名動長安?」

  「若是他能名動長安,那大乾真是沒救了。」

  寧闕搖了搖頭。

  至於為什麼說公主明早來接他。

  這可不是胡說八道的。

  這一切。

  都是在寧闕的算計當中。

  畢竟走時,他可是留下了『清平調其二』。

  如此才學。

  陳公怎舍呢。

  而這《清平調》共三首,皆是寫給女子的。

  那最後一首,自是明日一早送給虞麗質,只為『一求』。

  如今亂世將至,各國之間摩擦加劇,流民四竄。

  寧闕所求,便是一座宅邸,一批流民。

  年齡七八歲、無家可歸的孩子。

  正是學藝認主的年齡。

  認我寧闕為主。

  學我殺人藝。

  攪動風雲。

  屠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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