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緊湊版軍官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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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4章 緊湊版軍官大會

  「晚上有一個接風宴會,我儘量早點回來。過了這幾天,到時候我好好陪你。」科曼從泰勒手中接過了軍帽帶上,用誠懇的語氣解釋道。

  「我會好好休息的,雖然處在空窗期,但也很累。」泰勒雙眸當中波光流轉,一語雙關的回答道。

  「我這不是愛你麼,也是怕耽誤你的事業。」科曼面帶正色咳嗽一聲,然後轉身離去,走到等候的雪鐵龍鑽了進去,「去機場等候我們的客人。」

  憲兵部隊從到哪都引人注意,也是因為不同於陸軍的高筒帽,法蘭西青年師的軍帽,其實更類似於維希法國憲兵的樣式。只不過更換了當時的黑色軍裝。

  在世界主流國家的軍隊當中,也只有當時的德國有一批穿著黑色軍裝的武裝黨衛隊。

  黑色軍裝雖然壓迫感十足,但在戰場上的作用僅次於白色軍裝,屬於極其容易被發現的顏色。

  哪怕是太陽落山的黑夜,黑色軍裝也因為暗光折射等原因,會在敵人眼中暴露。

  之所以後來沒有更換軍帽,其實是因為馬賽大捷之後,憲兵部隊發現戴口罩和大檐帽更配,換裝成高筒帽則十分奇怪。

  加上之後在戰區維護法軍紀律,可以讓陸軍部隊更容易認出來的原因,大檐帽就保留了下來。

  時至今日,藍軍裝、黑口罩已經成了憲兵部隊的特徵,一旦憲兵部隊出現,就能夠出現人還沒到,卻可以讓混亂不再繼續的效果。

  「教官。」

  科曼班那些不比科曼帶的口罩白到哪去的學員應邀而來,集體向自己這位沒出現過幾次的教官敬禮。

  「好久不見,軍事學院的日子過得怎麼樣?」

  科曼鄭重的回禮,溫和的詢問這些名義上的學生,然後告訴他們是過來接待赤道非洲兵團的指揮官,「十一月一日是暴動滿一周年的日期,司令部已經決定在當天召開軍官大會,討論阿爾及利亞的局勢,你們是聯邦在非洲著重培養的指揮官,到時候也要參加感受一下氛圍。」

  科曼這個時候還真像是一個合格教官那樣,對自己沒什麼印象的科曼班學員噓寒問暖,順便讓魯道夫通知機場準備一些食物。

  機場服務在任何國家都不便宜,這種設施賺的就是這份錢。

  不過有這群藍軍裝黑口罩的憲兵在,這一切都不是問題。阿爾及爾機場的機場服務,用來安置在戰爭當中受到傷害的官兵家屬,這些家屬很明白穿著這樣軍裝的憲兵代表什麼。

  兩個小時之後,從尼亞美起飛的巴德客機成功在阿爾及爾降落,赤道非洲兵團的指揮官走出機場,十二個團的營級指揮官當中,正牌團長十一個是白人面孔,唯一全黑的就是博卡薩。

  雖然看不到科曼的臉,但憲兵特徵過於明顯,博卡薩直接越過其他指揮官走到科曼面前,敬了一個在標準不過的軍禮,「長官,博卡薩向你問好。」

  這一幕直接讓其他赤道非洲兵團的軍官驚了,因為科曼的軍銜也是中校,博卡薩是敬禮的對象是平級軍官,結果卻好像是下屬一樣。

  科曼回禮之後笑著道,「總算是來了,等了你兩個小時。這些軍官是我的學生,大多數也是來自於赤道非洲,你們熟悉一下以後說不定會互相幫忙。」

  和博卡薩打完了招呼,才對著這些赤道非洲兵團的指揮官介紹自己,「科曼,青年師安條克團團長。」

  同這些和博卡薩一起來的白人軍官打招呼,科曼就正式多了,主要是這些軍官不過是法國安置的職位,而博卡薩以及其他黑人軍官不同,當中許多都是未來非洲國家當中的大佬,統戰價值就完全不一樣。

  這一次的法蘭西聯邦軍官大會,不用想肯定也會是軍隊少見的盛舉,幾乎是明牌要調集整個法屬非洲的全部力量,塑造不可戰勝的氣勢。

  科曼的目光落在了博卡薩的胸前,定定地看了看,霍夫曼順著這道目光看了一眼,開口提醒道,「博卡薩長官,風紀扣。」

  「注意一下黑人軍官的形象。多嚴肅的場合。」科曼無奈的幫著霍夫曼解釋,「到時候半個非洲的指揮官都會出現,你讓別人怎麼看?」

  現在法軍處在快速擴充階段,包括步兵、傘兵、外籍軍團、殖民地部隊,不同軍種有海軍、空軍、阿爾及利亞本地的部隊還要區分鐵道兵、憲兵、生產建設兵團的獨立營、巡視營、行政駐軍營。

  大規模徵召預備役軍官。許多預備役中校、少校被召回直接擔任營長。同時由於部隊快速擴編,大量資深上尉或副營長被臨時任命為代理營長,雖然軍銜未正式晉升,但實際履行營長職責。


  因此可以參加的軍官大會的軍官,可以超過一千五百人,當中不僅僅有歐洲出身的軍官,外籍兵團又加入了不少越南人,以及在阿爾及爾軍事學院的學員,這批學員也被特批可以參加大會感受氣氛。

  晚上,科曼邀請了赤道非洲兵團的指揮官,連同科曼班的學生,外籍兵團的一些德意軍官,越南軍官,林林總總超過一百人。

  歡迎儀式是隆重的,正式的,而正式會見後當天晚上的晚宴氣氛卻又是熱烈而輕鬆的,出席晚宴的基本涉及到了外籍兵團、鐵道兵、憲兵和赤道非洲兵團的軍官。

  歡聲笑語中科曼和阿蘭正好敘舊,兩個人的言都很巧妙而幽默,引起了在場人會心的笑聲,氣氛非常融洽。也許除了科曼和幾個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出現,不會再有這樣歡樂的場面了。

  「你要幹什麼?」從君士坦丁回到阿爾及爾的阿蘭,也是準備參加軍官大會的,卻沒想到先參加一個緊湊版的。

  「搭建一個平台,讓不同文化的軍官們彼此熟悉一下,不要產生誤解。」科曼搖晃著手中的葡萄酒,口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阿蘭一挑眉,他不信一場酒會就能達成目的,這要分怎麼看,博卡薩和達荷美的阿德里安中校、喀麥隆的莫里斯上尉、馬里的恩迪亞上尉聚在一起,這不是就挺不錯的麼?

  「所以邀請你來,霍夫曼和一些中校上校還不太容易接觸。」科曼的目光十分期待,這種目光勒菲弗爾最熟悉了,這是看核動力驢的目光。

  可勒菲弗爾此時正在外籍兵團軍官當中,赤道非洲兵團鎮場子的就只有阿蘭了。

  此刻在宴會廳中的幾張桌子上,正進行著討論,桌上坐著的全是身穿戎裝的軍人。這些軍官的氣氛熱烈,顯然都是各部隊當中的精英。

  「博卡薩中校,你們對最近的戰局有什麼看法?我指的是現在恢復秩序的行動。」恩迪亞上尉壓低聲音詢問道。

  「阿拉伯人不是對手,我雖然很同情他們,但阿拉伯聯軍連以色列都打不過。唯一能和以色列對抗的阿拉伯軍隊,還是法軍的一些部隊組成。那些阿拉伯人只會內鬥而已,根本成不了什麼氣候。埃及和約旦搶奪了巴勒斯坦人的土地,這點倒是沒的說。」博卡薩中校對科曼有著盲目的信心。

  這要是時光倒流個幾千年,博卡薩就是慫恿劉邦和項羽單挑的盧綰那個角色。

  在座的都是軍人,於是立刻感興趣的開始了討論,什麼鎮壓暴動,忘了。

  除了敘利亞軍隊之外,埃及和約旦的坦克駕駛員和炮手缺乏訓練,一般在距離小於的情況下開火才會命中,坦克都是作為能走的火炮使用,根本不能進行大規模的突擊行動。

  因為名義上舉辦酒會喝多了,科曼第二天請了一天假,把時間留給了大英國寶,省的泰勒女士有小情緒,他現在就發現,已經開始有小情緒了,還帶著一絲試探,「我說是不是出現孕期情緒不穩了?」

  「真應該查一下了,我上個月就沒來。」泰勒一聽開始緊張起來,有些六神無主的樣子。

  「這麼草率麼,你一點沒感覺。」科曼嘴巴說著欠揍的話,但他本人沒感受到這一點。

  「我也沒經驗,我又沒生過孩子。」泰勒忽然用鄙夷的目光看著科曼,開始推卸責任,「這一切不都是你的問題?是不是心裡很自豪啊。」

  「自豪是很自豪的,我說不自豪就是在撒謊。」科曼根本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還在享受雷區蹦迪的樂趣。

  泰勒直接撲上來,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第二天的科曼領子直接立起來,還帶著一套軍披風出門。

  阿爾及爾軍人俱樂部已經洗刷一新,安條克團已經設置路障,禁止機動車出現在軍人俱樂部的道路。

  十一月一日,距離去年的萬聖節暴動整整一年,阿爾及爾軍人俱樂部的台階,鋪設了寬闊的紅毯。

  僅被允許的軍車帶著在全市各地住宿的軍官,從四面八方來到軍人俱樂部正對著的廣場,經過安條克團的檢查,步行在廣場集結。

  周圍都是帶著黑口罩的憲兵在站崗,正上方標誌來參加大會軍官們再熟悉不過了,憲兵部隊口罩的同款洛林十字標誌,銀質的洛林十字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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