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事情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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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一切都已經被他弄砸了。

  甚至不管是自己故意胡編亂造的過去,還是受國舅大人所掩藏的真相。

  「我們來時便知道國舅大人在這邊疆都做了些什麼,只是還不確定,再加上有些不太敢信吧。」

  畢竟誰能想到國舅大人與成王二人在京城如今早就已經擁有了衣食無憂的日子。

  都想像不到他們二人竟然能夠如此算計,甚至連人命都毫不在乎。

  或許這世道就是如此,沒有人會格外的在乎那些無辜之人的性命。

  「你們要如何處置我,悉聽尊便,但我只有一個要求……」

  他抬頭看著江臥雲,那雙眼睛裡似乎還帶著些道不清的情愫。

  「我從前從不被允許離開邊疆,所以…一直都是個冷清冷性的孩子,直到後來我遇見了同樣和我一模一樣的你,可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並不是那些被鎖在底下,伸手不見五指,身上也只是全是棍棒留下痕跡的我。」

  「我沒有見過你。」

  江臥雲確定以及肯定他們之間絕對不會相遇。

  從小到大,他始終都幾乎不曾離開京城之中。

  「你離開過,那時你才五歲,丞相帶著你來崔家軍中慰問,你從頭到尾一直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這也是讓我一直都極為羨慕的原因。」

  他羨慕著眼前之人,更羨慕那人對於一切都可唾手可得。

  然而自己卻是被如塵埃,什麼都會被人奪去。

  「我在見你的那一日記,便一直在想,憑什麼我要成為別人手中的那把刀,不要讓這世間所有人都成為我手中的那把刀。」

  他拼命的往上爬。

  他拼命的成為了崔家的驕傲。

  他拼命的成為了崔家軍的領帥。

  即使如此,他最終也仍舊因為自己的孤立無援,最後又一次的跪倒在他人的腳下,成為了他人的走狗。

  「我這一生並沒有什麼其他能夠做的選擇,朝著前路而來,我只知道…我和你之間不會再有以後,但我卻還是想…」

  還是想擁她入懷,還是想問上一句,為何自己永遠都抵不過他。

  但是卻又覺得自己卑賤骯髒,實在不能侮辱了面前之人的模樣。

  「身為崔家軍的統領,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麼荒唐,所以若有朝一日,陛下一定要處置於我,希望這處置不是你親自來尋我。」

  江臥雲點了點頭。

  這邊疆之事也調查的差不多了,他們幾人便想了回京之路。

  蘇喜卻莫名的想起了沈槐序。

  與他似乎好像也有半年未見,不知道沈槐序如今如何了。

  是夜。

  江臥雲原本是想起床關窗,就瞧見了站在院中的蘇喜。

  那孤獨一人的背影,不知為何總是讓人心中生了幾分疼惜,他走了過去,將人摟進了懷中。

  蘇喜感受到身後之人的溫度,卻又害怕自己身上的涼意。

  「深更半夜你不去睡覺,站在此處做什麼?是在想些什麼事?」

  「我有什麼動作都瞞不過你,接著聽見崔將軍說你們兒時的話,我突然想起他,在猶豫如今,似乎相隔不遠,我要不要去親眼看看他如今如何了。」

  「想去就去,沒人能夠攔得住你,蘇喜,他是你的兒子,想要什麼時候見就什麼時候見。」

  「可是…」

  蘇喜卻有幾分想要逃避,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受到任何一個正向的引導,就算是之前我…可是我似乎好像也沒有真正的給他當了榜樣,反而這些日子一直糾纏於你和陸觀棋二人之間,」

  沉浸在這些莫須有的感情之中。

  反而是沈綏。

  沈槐序之所以毫無保留的相信他的原因,是因為只有身為親生父親的出現,才能夠讓她感覺到一絲來自父親的暖意。

  「是他自己做錯了事,和我們誰都沒有關係,蘇喜,不要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而感覺到如此傷痛。」

  他心裡未免有幾分吃味。

  黑將軍都已經把和他之前的故事編得不能再編,一副親密的樣子,若不是他就是其中的主人公之一,他自己都會有所相信。


  面前的女子卻始終沉悶不語,甚至沒有半分想要問一問。

  「他都把瞎話說的那麼…可你卻絲毫毫不關心,我甚至都在想,若是當日我不曾解釋清楚,說不定你如今倒更是鼓勵我同他在一起呢!」

  蘇喜這才感覺到來自江臥雲身上的那幾分醋意。

  「我這不是相信你,你絕不可能輕易與旁人有染嗎?再說了…我相信我自己,就算我比不上其他貌美的女子,也絕不可能連一個自幼邊在邊疆活著槽的狠的將軍。」

  「你…」

  雖然江臥雲仍舊還有些不甘心,但是蘇喜的話也說的沒問題。

  崔將軍日子過得可糙得很。

  他這個從小在京城之中被人捧在手心精心養大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看上這麼個糙漢子。

  「就算是被人再如何精心呵護長大,我不是還喜歡上了你,你與那位崔將軍相比,又能柔情了幾分。」

  江臥雲又一次的緊緊地摟住了蘇喜。

  「可不知怎…我卻始終都只喜歡你,蘇喜,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蘇喜點了點頭,回身抱住了江臥雲。

  「我也只喜歡你。」

  ——

  邊城某處。

  小小的人看著面前的那些幾乎要壘得比三個他都高的東西,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便又再次動起手來。

  身邊的幾個勞工看著實在有些心疼。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這么小的年紀便投了軍,只能做這些苦力,也不知是個什麼時候頭。」

  「你還有心思去可憐別人,別忘了,若是今天晚上這些東西寫不完的話,上頭的那位可都不會饒過你我,快幹活吧,不要再說那些有的沒的。」

  那男人拿手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隨後又開始干起活來。

  過去了這麼久。

  沈槐序早就已經不再是京城之中的那個沈槐序,而是…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狼。

  「蘇喜,早晚有一日這樣的日子我會全都還給你的,讓你也體會體會,這永遠都沒有希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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