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虛偽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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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綏聽見蘇喜的話,心裡還是有幾分後怕。

  他確實不想要贍養沈槐序。

  養一個孩子要花費多少?

  他根本無法真正的想像,若是這筆錢花到別的地方,他的生活也能夠有所改變,而他也不必非要照顧著沈槐序。

  「我這還不是一時著急…確實有些說錯了話,我不該如此猜忌你,但是你瞧瞧這孩子許久都不曾出府,所以實在許久不曾見他,所以才急不可耐的說錯了話,不知道你能否讓我見見孩子?」

  他和沈槐序,即使過了這麼久,私底下還有聯絡?

  果然親生父子就是不能夠與她這個繼母相比。

  「他在後花園,我讓人帶你過去。」

  「好,多謝。」

  沈綏穿過了燕王府的花廳,既然瞧見了那在院中與何宇說話的沈槐序。

  在二人目光相撞之時,彼此之間似乎好像都有幾分不悅之意。

  「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的目光之中滿是謹慎,似乎好像面前這人一旦出現,便會出現不得了的事情。

  「我告訴你…你別想再像從前一樣操控我,也別想利用我去威脅蘇喜,蘇喜她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條件的。」

  自從上次因為與他來往的事情而惹得蘇喜不高興,他再也沒有跟面前真人有過任何往來。

  甚至就連之前他送過來的一些東西,早就已經被他處理得乾乾淨淨。

  所以此刻看到人的身影出現。

  沈槐序便只有一個念頭。

  他是來找蘇喜的麻煩的。

  面對面錢自己兒子的猜測,沈綏故作一副十分心痛的模樣。

  「你看看你,你和蘇喜兩個人都在說…我對你很不好,可是你連我見都不肯見,我就算是想要對你好,卻也無能為力,小序,阿爹只是知道從前的行徑確實錯了,如今想要彌補。」

  他走上前,想要順手將其抱進懷中,但是卻被他很快地躲了開來。

  面對自己親生兒子的抵抗,沈綏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不過,他才別這麼好心,就將這麼大的兒子平白無故的送給了蘇喜。

  「沈槐序,你要知道,不管怎樣,終究你都是我的兒子,我若是想把你帶走,我有的是手段,而且就算是蘇喜想要把你留下,也無能為力。」

  聽見這段話,原本對他很是抗拒的沈槐序,卻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他那雙眼睛裡似乎帶著幾分無措。

  這些年月,一直陪伴在他身旁的只有蘇喜。

  不管是…貧困還是富貴,東西之前雖然對他確實不算特別好,但至少哪怕是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有真正的想要將她拋棄。

  而眼下,蘇喜已經在京城之中有了自己的店鋪,更有了自己的站腳之地,沈槐序下意識的不想給蘇喜帶來麻煩。

  「你想要做什麼!」

  他仰著腦袋,雖然因為不想給蘇喜帶來麻煩,有些畏懼他。

  但卻也不想輕易就這樣臣服在沈綏的威脅之下。

  「我要你從她…從燕王的手裡,拿到很多很多錢,很多很多全給我,讓我成為這京城第一富商,讓所有人都跪在我的腳下。」

  他貪婪的想要享受來自這京城的繁華。

  卻完全忘記這京城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而陸觀棋。

  朝中如今的局勢已經定得不能再定。

  天子的囑意和目光,也幾乎全都落在了成王身上。

  有著國舅,成王如今在朝堂之上,也算是一手遮天,沒人再像從前一般,還懷疑著燕王是否能夠替他一替。

  而成王也沒有讓諸人失望。

  又是一場勝仗而歸,陸觀棋在御書房外候著的時候,剛好瞧見他氣勢昂昂的走進來。

  「成王殿下。」

  誰能想到前些日子還與成王能打個對手的他,如今卻只能卑躬屈膝地向眼前之人行禮。

  他的目光絲毫不曾落在陸觀棋身上,反而只是眉眼帶笑的,直接闖進了那御書房。

  這從前似乎好像是他的優待。


  「父皇,兒臣…破獲了那案子之後,正好路過一個樹林,而那樹林之中…剛好有一條鹿,兒子便給父皇獵了回來,已經命人扒去了那皮毛,正好給父皇在冬日裡做個襖子,聽說那鹿血也極為大補,兒子也讓他們去做了,」

  天子很是欣慰地拍了拍成王的肩膀。

  「你破獲奇案,朕已然聽說,最近這段時間你倒是進步飛速,真是讓朕很是滿意。」

  「一切都是父皇教導的,更何況若不是父皇給了兒子機會,兒子就算是有心有力,卻也無處施展。」

  成王句句都在討好他,而天子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情景。

  「你呀,這張嘴和你母妃一樣,真是就會說好聽的,今日晚上…就留在宮裡一起吃飯,朕也許久不曾見過你了。」

  「是。」

  成王又想起剛剛一直站在門口的陸觀棋。

  「兒子剛才進來的時候,曾經瞧見燕王,不知是燕王做了何事,得罪了父皇,父皇就這麼將人晾在門外,這來來往往的讓下頭的人瞧見了,多麼讓他失了威嚴,」

  「他。自己像個糊塗蛋,從頭到尾也不知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還真是給他迷的五魂三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天家父子,真不願意為他那個好的妻。」

  一想到那京兆府傳上來的話,這天子的眼眸之中就滿是怒氣。

  「你可知道…他為了那個女人,為了那個女人與別的男人所生的子嗣,既然跑去威脅京都尉,你可知那京都尉…真是荒唐至極,朕實在是難以接受他這一番…目無王法,要不是他是朕的兒子,朕早就將他罰出去了,」

  陸觀棋就跪在門外,聽著天子的怒氣,卻莫名覺得有些可笑。

  他到底是不是因為蘇喜的事情而責怪,只有他自己的內心知曉。

  似乎陸觀棋和他…二人之間謀劃之事,如今已然將成,他本來就應該要全身而退了。

  只可惜暗地裡和天子說了幾次,卻被他隨意找了話語搪塞,之後…現在沒有其他消息。

  他不明白成王如今已經能夠獨掌大權,為何還要將他留在這京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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