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賈張氏撒潑要錢不成，被安排去廠里幹活
「難處？你能有什麼難處？」 賈張氏甩開婁曉娥的手，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賈磊臉上了，「你開著那麼大的工廠，賺得盆滿缽滿，給我點錢怎麼了？難道你的錢比我的命還重要？我告訴你賈磊，今天你不給我錢，我就不走了！」
說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哎喲喂，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孫子，現在出息了就不管我死活了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邊哭嚎，一邊用手拍打著地面，引得更多的鄰居圍了過來，對著賈磊指指點點。
「這賈老闆怎麼回事啊？自己奶奶都不管了？」
「就是啊，再怎麼說也是長輩，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說不定是這老太太無理取鬧呢？賈老闆看著不像那種人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賈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僅會影響他的名聲，還會讓婁曉娥和冉秋葉難堪。
他定了定神，心生一計。他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緩緩開口道：「奶奶，您也別在這兒鬧了。廠里正好缺人手，您要是不嫌累，就來廠里做份工吧。活兒也不重，就是給車間的工人燒燒開水，打掃打掃衛生。按勞分配，多勞多得，這樣既能給您添點收入，又不違背原則，您看怎麼樣？」
他這招是以退為進。他太了解賈張氏了，她好吃懶做慣了，肯定受不了工廠里的苦，到時候不用他說，她自己就會打退堂鼓。
賈張氏一聽要幹活，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她本想坐享其成，輕輕鬆鬆就能從賈磊那裡訛一大筆錢，哪裡想到他會出這麼個主意。燒開水？打掃衛生？那不是伺候人的活兒嗎？她才不干呢！
可眼下這情況，周圍那麼多人看著，她要是不答應，就顯得自己真的是無理取鬧，只想白拿錢。她眼珠一轉，心想：先答應下來，去廠里混幾天，到時候再找個藉口說幹不了，看他還怎麼說！到時候再鬧起來，他肯定就得乖乖給錢了。
於是，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裝作不情願的樣子說：「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去試試。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活兒太累，我可幹不了！」
「沒問題，」 賈磊點頭道，「您要是覺得累，隨時可以回來。」
婁曉娥和冉秋葉見事情解決了，都鬆了一口氣。婁曉娥還笑著對賈張氏說：「大娘，您能去廠里幹活也挺好的，既能活動活動筋骨，還能有點收入，一舉兩得。」
賈張氏心裡冷哼一聲，沒說話，轉身一扭一扭地回屋了。
第二天一早，賈張氏就換上了一身自以為還算利落的衣服，來到了賈磊的工廠。工廠坐落在城郊，是一棟寬敞明亮的大廠房，裡面機器轟鳴，工人們各司其職，忙得熱火朝天。
賈磊讓車間主任給賈張氏安排了活兒 —— 給車間燒開水，順便負責車間角落的衛生。車間主任是個實在人，還特意叮囑賈張氏：「大娘，您年紀大了，不用太著急，慢慢干，累了就歇會兒。」
賈張氏嘴上應著，心裡卻老大不樂意。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車間裡的機器聲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機油味，讓她聞著就頭暈。她拎著水壺去打水，那水壺沉甸甸的，她拎起來都費勁。燒好開水後，要給各個機器旁的工人送去，來回幾趟跑下來，她就已經氣喘吁吁了。
說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哎喲喂，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孫子，現在出息了就不管我死活了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邊哭嚎，一邊用手拍打著地面，引得更多的鄰居圍了過來，對著賈磊指指點點。
「這賈老闆怎麼回事啊？自己奶奶都不管了？」
「就是啊，再怎麼說也是長輩，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說不定是這老太太無理取鬧呢？賈老闆看著不像那種人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賈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僅會影響他的名聲，還會讓婁曉娥和冉秋葉難堪。
他定了定神，心生一計。他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緩緩開口道：「奶奶，您也別在這兒鬧了。廠里正好缺人手，您要是不嫌累，就來廠里做份工吧。活兒也不重，就是給車間的工人燒燒開水，打掃打掃衛生。按勞分配，多勞多得，這樣既能給您添點收入，又不違背原則，您看怎麼樣？」
他這招是以退為進。他太了解賈張氏了，她好吃懶做慣了，肯定受不了工廠里的苦，到時候不用他說，她自己就會打退堂鼓。
賈張氏一聽要幹活，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她本想坐享其成，輕輕鬆鬆就能從賈磊那裡訛一大筆錢，哪裡想到他會出這麼個主意。燒開水？打掃衛生？那不是伺候人的活兒嗎？她才不干呢！
可眼下這情況，周圍那麼多人看著，她要是不答應，就顯得自己真的是無理取鬧，只想白拿錢。她眼珠一轉，心想：先答應下來，去廠里混幾天，到時候再找個藉口說幹不了，看他還怎麼說！到時候再鬧起來，他肯定就得乖乖給錢了。
於是，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裝作不情願的樣子說：「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去試試。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活兒太累，我可幹不了！」
「沒問題，」 賈磊點頭道，「您要是覺得累，隨時可以回來。」
婁曉娥和冉秋葉見事情解決了，都鬆了一口氣。婁曉娥還笑著對賈張氏說：「大娘，您能去廠里幹活也挺好的，既能活動活動筋骨，還能有點收入，一舉兩得。」
賈張氏心裡冷哼一聲，沒說話，轉身一扭一扭地回屋了。
第二天一早，賈張氏就換上了一身自以為還算利落的衣服，來到了賈磊的工廠。工廠坐落在城郊，是一棟寬敞明亮的大廠房，裡面機器轟鳴，工人們各司其職，忙得熱火朝天。
賈磊讓車間主任給賈張氏安排了活兒 —— 給車間燒開水，順便負責車間角落的衛生。車間主任是個實在人，還特意叮囑賈張氏：「大娘，您年紀大了，不用太著急，慢慢干，累了就歇會兒。」
賈張氏嘴上應著，心裡卻老大不樂意。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車間裡的機器聲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機油味，讓她聞著就頭暈。她拎著水壺去打水，那水壺沉甸甸的，她拎起來都費勁。燒好開水後，要給各個機器旁的工人送去，來回幾趟跑下來，她就已經氣喘吁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