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楚國滅亡（二）
楚葭露看著踏入殿門的李軒，那張美得令人心碎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平靜與滿足。
「你終於來了，李軒。」
她的聲音輕柔，仿佛不是在面對一個即將覆滅自己國家的仇敵，而是在等待一位久別重逢的故人。
李軒沒有說話，他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與暗紅血氣的眸子，冰冷地掃過大殿。
他看到了地面、牆壁、樑柱上那些用鮮血刻畫的詭異符文，感受到了那股與地底毀滅性能量遙相呼應的邪惡氣息。
他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一個獻祭法陣。
而楚葭露，這位南楚最後的公主，就是這個法陣的核心與祭品！她要用自己的生命，以及整個金陵城百萬生靈的怨氣，來引爆那最終的「龍穴」，將這裡的一切，連同他李軒，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何等瘋狂！何等歹毒！
「為了殺我，值得嗎？」李軒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蘊含著一股寒意。
「值得？」楚葭露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在這空曠而震動的大殿中迴蕩，顯得格外悽厲，「李軒，你毀了我的國，殺了我的臣民，逼瘋了我的兄長，你問我值得嗎？」
她緩緩地從龍椅上站起身，展開雙臂，那身華麗的黑金色鳳袍，在從地底符文透出的幽綠光芒映襯下，仿佛活了過來，上面的鳳凰圖案像是要浴血飛出。
「我南楚立國三百年，憑什麼要亡在你的手上！我楚氏皇族，憑什麼要成為你一統天下霸業的墊腳石！」
她一步步走下台階，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氣勢便強盛一分，那股邪惡的能量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讓她原本蒼白的肌膚上，都開始浮現出詭異的綠色紋路。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我要這金陵城，變成你的墳墓！我要這百萬冤魂，夜夜糾纏著你，讓你永世不得安寧！」
「聒噪！」
李軒已經沒有耐心再聽她瘋言瘋語。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在「龍穴」徹底引爆之前，撕碎眼前這個女人！
「轟！」
他不再壓抑體內的力量，龍象之力與血咒之力以前所未有的姿態徹底融合，一道暗金色的能量風暴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他身形一閃，瞬間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出現在楚葭露面前，那隻縈繞著金色雷火的拳頭，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朝著她的面門轟了過去！
這一拳，足以開山裂石！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拳，楚葭露的臉上，卻依舊掛著那詭異的微笑。
她不閃不避，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纖細白皙的玉手。
「嗡——」
就在李軒的拳頭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一道墨綠色的能量護盾，突兀地在她面前形成！那護盾之上，仿佛有無數張痛苦哀嚎的人臉在沉浮，發出無聲的尖嘯！
「嘭！！！」
拳頭與護盾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一股恐怖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瘋狂擴散！
大殿的地面瞬間被掀飛，堅硬的樑柱寸寸斷裂，整個棲鳳殿的穹頂，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煙塵瀰漫！
李軒眼眸大驚。
他感覺到，自己那足以轟殺任何宗師強者的拳力，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被那詭異的綠色護盾盡數吸收、化解！
一股陰冷、怨毒、充滿了死亡氣息的力量，甚至順著他的拳頭，反向侵蝕而來！
「沒用的，李軒。」楚葭露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一絲嘲弄，「在這座獻祭大陣之中，我就是神！我擁有金陵城百萬生靈的力量，你怎麼跟我斗？」
話音未落，她手掌猛地一翻！
那墨綠色的護盾瞬間化作無數條猙獰的觸手，如同毒蛇一般，纏向李軒的四肢百骸！
李軒冷哼一聲，腳下猛地一跺，暗金色的龍象之力自體內爆發，瞬間將那些觸手震碎。
但他還未來得及反擊，楚葭露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柄由純粹的「龍火」能量凝聚而成的綠色長劍，悄無聲息地刺向他的後心！
這一劍，快到了極致！狠到了極致！
李軒心中大驚，想也不想，反手一劍劈出。
「鏘！」
龍吟劍與龍火長劍碰撞，發出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一股沛然巨力傳來，李軒竟被震得接連後退了三步！
每一步，都在堅硬的黑曜石地面上，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握著龍吟劍的手臂，一陣發麻！
「怎麼可能？」
李軒心中又是大驚。
楚葭露的武功他很清楚，雖然不弱，但絕不可能達到如此地步！她此刻所展現出的力量、速度，乃至對能量的操控，都已經遠遠超出了大宗師的範疇，甚至隱隱觸摸到了某種更高的境界！
「我說過，在這裡，我就是神！」
楚葭露的身影再次變得虛幻，一化為三，三化為九，數十個一模一樣的楚葭露，手持龍火長劍，從四面八方，同時向李軒發動了攻擊！
劍氣縱橫，綠色的火焰將整個大殿映照得如同鬼蜮！
李軒雙目一凝，將龍象般若功催動到極致，一道道金色的龍影在他周身盤旋飛舞，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劍圍，將所有攻擊盡數擋下。
「噹噹噹噹！」
密集的碰撞聲，如同狂風暴雨般響起！
李軒雖然擋住了所有的攻擊，但臉色卻越來越凝重。
他發現，楚葭露的每一次攻擊，都不僅僅是物理層面的斬擊，更帶著一股侵蝕神魂的怨毒之力。
而他每抵擋一次，體內的龍象之力，就會被消耗一分。
反觀楚葭露，她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每一次被擊潰的幻影，都會立刻重新凝聚，每一次揮出的長劍，威力都沒有絲毫減弱。
因為，她的力量源泉，是正在被「龍火」焚燒的整座金陵城！是那上百萬在絕望和痛苦中死去的冤魂！
只要這城還在燒，只要這怨氣還在升騰，她的力量，就不會枯竭！
這是一個死循環！
更讓李軒心急如焚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地底深處那股毀滅性的能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距離徹底爆發，已經用不了多長時間了！
他沒有時間在這裡跟她耗下去！
必須速戰速決！
「楚葭露，這是你逼我的！」
李軒眼中閃過一抹決然的瘋狂，他不再採取守勢，而是主動向前踏出一步！
「龍象——寂滅！」
他將體內殘存的龍象之力與血咒之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到龍吟劍之中！
「嗡——」
龍吟劍發出一聲悲鳴，暗金色的劍身之上，浮現出一道道詭異的血色紋路，一股寂滅萬物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這一劍，是他目前所能施展出的，最強的一擊！
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禁忌之招！
「給我破！」
李軒怒吼一聲，一劍橫掃而出！
一道長達百丈的暗金色劍芒，如同撕裂天地的神罰，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將沿途的一切，無論是楚葭露的幻影，還是燃燒的宮殿殘骸，盡數斬成了虛無！
整個棲鳳殿，在這道劍芒之下，被攔腰斬斷！
上半部分轟然倒塌，露出了外面那被冰雪和火焰交織的末日景象！
煙塵散盡。
楚葭露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廢墟之上。
她身上的黑金鳳袍，已經變得殘破不堪，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顯然在剛才那一擊之下，也受了不輕的傷。
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的瘋狂和燦爛。
「哈哈哈……李軒，你也不過如此！你的最強一擊，也殺不了我！」
她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天地。
「感受到了嗎？這股毀滅的力量！『龍穴』，馬上就要爆開了！我們……要一起死在這裡了！」
李軒拄著劍，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一陣蒼白。
剛才那一記「寂滅斬」，幾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量，五臟六腑都傳來陣陣劇痛。
他看著狀若瘋魔的楚葭露，看著她身後那沖天的怨氣與火光，第一次，心中湧起了一股無力感。
這個女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她是一個由仇恨、怨念和百萬生靈的死亡堆砌起來的怪物！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一道粗獷豪邁，卻又帶著一絲焦急的怒吼聲，如同炸雷一般，從皇宮之外傳來！
「殿下！俺來了！」
「轟隆！」
伴隨著這聲怒吼，不遠處的一段宮牆，被一股蠻橫到極致的力量，硬生生地撞塌！
一道魁梧如鐵塔般的身影，手持巨斧，沐浴著冰火，從那缺口中沖了進來。
正是鐵牛！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群玄甲衛，他們押解著一群衣著華貴，卻滿臉驚恐，瑟瑟發抖的人！
為首的一人，頭戴皇冠，身穿龍袍，雖然狼狽不堪，但那份養尊處優的氣質，卻依然存在。
正是南楚皇帝，楚雲！
鐵牛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楚雲的衣領，將他如同小雞一般拎了起來，對著廢墟之上的楚葭露，聲若洪鐘地吼道：
「楚葭露！你他娘的給俺看清楚！這是誰！」
「你終於來了，李軒。」
她的聲音輕柔，仿佛不是在面對一個即將覆滅自己國家的仇敵，而是在等待一位久別重逢的故人。
李軒沒有說話，他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與暗紅血氣的眸子，冰冷地掃過大殿。
他看到了地面、牆壁、樑柱上那些用鮮血刻畫的詭異符文，感受到了那股與地底毀滅性能量遙相呼應的邪惡氣息。
他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一個獻祭法陣。
而楚葭露，這位南楚最後的公主，就是這個法陣的核心與祭品！她要用自己的生命，以及整個金陵城百萬生靈的怨氣，來引爆那最終的「龍穴」，將這裡的一切，連同他李軒，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何等瘋狂！何等歹毒！
「為了殺我，值得嗎？」李軒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蘊含著一股寒意。
「值得？」楚葭露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在這空曠而震動的大殿中迴蕩，顯得格外悽厲，「李軒，你毀了我的國，殺了我的臣民，逼瘋了我的兄長，你問我值得嗎？」
她緩緩地從龍椅上站起身，展開雙臂，那身華麗的黑金色鳳袍，在從地底符文透出的幽綠光芒映襯下，仿佛活了過來，上面的鳳凰圖案像是要浴血飛出。
「我南楚立國三百年，憑什麼要亡在你的手上！我楚氏皇族，憑什麼要成為你一統天下霸業的墊腳石！」
她一步步走下台階，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氣勢便強盛一分，那股邪惡的能量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讓她原本蒼白的肌膚上，都開始浮現出詭異的綠色紋路。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我要這金陵城，變成你的墳墓！我要這百萬冤魂，夜夜糾纏著你，讓你永世不得安寧！」
「聒噪！」
李軒已經沒有耐心再聽她瘋言瘋語。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在「龍穴」徹底引爆之前，撕碎眼前這個女人！
「轟！」
他不再壓抑體內的力量，龍象之力與血咒之力以前所未有的姿態徹底融合，一道暗金色的能量風暴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他身形一閃，瞬間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出現在楚葭露面前，那隻縈繞著金色雷火的拳頭，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朝著她的面門轟了過去！
這一拳，足以開山裂石！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拳，楚葭露的臉上，卻依舊掛著那詭異的微笑。
她不閃不避，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纖細白皙的玉手。
「嗡——」
就在李軒的拳頭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一道墨綠色的能量護盾，突兀地在她面前形成！那護盾之上，仿佛有無數張痛苦哀嚎的人臉在沉浮，發出無聲的尖嘯！
「嘭！！！」
拳頭與護盾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一股恐怖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瘋狂擴散！
大殿的地面瞬間被掀飛，堅硬的樑柱寸寸斷裂，整個棲鳳殿的穹頂，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煙塵瀰漫！
李軒眼眸大驚。
他感覺到，自己那足以轟殺任何宗師強者的拳力，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被那詭異的綠色護盾盡數吸收、化解！
一股陰冷、怨毒、充滿了死亡氣息的力量，甚至順著他的拳頭，反向侵蝕而來！
「沒用的，李軒。」楚葭露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一絲嘲弄，「在這座獻祭大陣之中，我就是神！我擁有金陵城百萬生靈的力量，你怎麼跟我斗？」
話音未落，她手掌猛地一翻！
那墨綠色的護盾瞬間化作無數條猙獰的觸手，如同毒蛇一般，纏向李軒的四肢百骸！
李軒冷哼一聲，腳下猛地一跺，暗金色的龍象之力自體內爆發，瞬間將那些觸手震碎。
但他還未來得及反擊，楚葭露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柄由純粹的「龍火」能量凝聚而成的綠色長劍，悄無聲息地刺向他的後心！
這一劍，快到了極致！狠到了極致！
李軒心中大驚，想也不想，反手一劍劈出。
「鏘！」
龍吟劍與龍火長劍碰撞，發出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一股沛然巨力傳來，李軒竟被震得接連後退了三步！
每一步，都在堅硬的黑曜石地面上，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握著龍吟劍的手臂，一陣發麻！
「怎麼可能？」
李軒心中又是大驚。
楚葭露的武功他很清楚，雖然不弱，但絕不可能達到如此地步！她此刻所展現出的力量、速度，乃至對能量的操控，都已經遠遠超出了大宗師的範疇，甚至隱隱觸摸到了某種更高的境界！
「我說過，在這裡，我就是神！」
楚葭露的身影再次變得虛幻，一化為三，三化為九，數十個一模一樣的楚葭露，手持龍火長劍，從四面八方，同時向李軒發動了攻擊！
劍氣縱橫，綠色的火焰將整個大殿映照得如同鬼蜮！
李軒雙目一凝，將龍象般若功催動到極致，一道道金色的龍影在他周身盤旋飛舞，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劍圍，將所有攻擊盡數擋下。
「噹噹噹噹！」
密集的碰撞聲，如同狂風暴雨般響起！
李軒雖然擋住了所有的攻擊，但臉色卻越來越凝重。
他發現，楚葭露的每一次攻擊，都不僅僅是物理層面的斬擊，更帶著一股侵蝕神魂的怨毒之力。
而他每抵擋一次，體內的龍象之力，就會被消耗一分。
反觀楚葭露，她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每一次被擊潰的幻影，都會立刻重新凝聚，每一次揮出的長劍，威力都沒有絲毫減弱。
因為，她的力量源泉，是正在被「龍火」焚燒的整座金陵城！是那上百萬在絕望和痛苦中死去的冤魂！
只要這城還在燒，只要這怨氣還在升騰，她的力量，就不會枯竭！
這是一個死循環！
更讓李軒心急如焚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地底深處那股毀滅性的能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距離徹底爆發，已經用不了多長時間了！
他沒有時間在這裡跟她耗下去！
必須速戰速決！
「楚葭露，這是你逼我的！」
李軒眼中閃過一抹決然的瘋狂，他不再採取守勢，而是主動向前踏出一步！
「龍象——寂滅！」
他將體內殘存的龍象之力與血咒之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到龍吟劍之中！
「嗡——」
龍吟劍發出一聲悲鳴，暗金色的劍身之上，浮現出一道道詭異的血色紋路，一股寂滅萬物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這一劍，是他目前所能施展出的，最強的一擊！
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禁忌之招！
「給我破！」
李軒怒吼一聲，一劍橫掃而出！
一道長達百丈的暗金色劍芒，如同撕裂天地的神罰，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將沿途的一切，無論是楚葭露的幻影，還是燃燒的宮殿殘骸，盡數斬成了虛無！
整個棲鳳殿，在這道劍芒之下，被攔腰斬斷！
上半部分轟然倒塌，露出了外面那被冰雪和火焰交織的末日景象！
煙塵散盡。
楚葭露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廢墟之上。
她身上的黑金鳳袍，已經變得殘破不堪，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顯然在剛才那一擊之下，也受了不輕的傷。
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的瘋狂和燦爛。
「哈哈哈……李軒，你也不過如此！你的最強一擊，也殺不了我！」
她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天地。
「感受到了嗎？這股毀滅的力量！『龍穴』，馬上就要爆開了！我們……要一起死在這裡了！」
李軒拄著劍，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一陣蒼白。
剛才那一記「寂滅斬」，幾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量，五臟六腑都傳來陣陣劇痛。
他看著狀若瘋魔的楚葭露，看著她身後那沖天的怨氣與火光，第一次，心中湧起了一股無力感。
這個女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她是一個由仇恨、怨念和百萬生靈的死亡堆砌起來的怪物！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一道粗獷豪邁，卻又帶著一絲焦急的怒吼聲，如同炸雷一般，從皇宮之外傳來！
「殿下！俺來了！」
「轟隆！」
伴隨著這聲怒吼，不遠處的一段宮牆，被一股蠻橫到極致的力量，硬生生地撞塌！
一道魁梧如鐵塔般的身影，手持巨斧，沐浴著冰火，從那缺口中沖了進來。
正是鐵牛！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群玄甲衛，他們押解著一群衣著華貴，卻滿臉驚恐，瑟瑟發抖的人！
為首的一人，頭戴皇冠，身穿龍袍，雖然狼狽不堪，但那份養尊處優的氣質，卻依然存在。
正是南楚皇帝，楚雲！
鐵牛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楚雲的衣領，將他如同小雞一般拎了起來，對著廢墟之上的楚葭露，聲若洪鐘地吼道：
「楚葭露！你他娘的給俺看清楚！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