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漁陽渡口之戰
三日後，漁陽渡。
夜色深沉，江面上籠罩著一層厚厚的濃霧，能見度不足三尺。
蕭凝霜率領的一千玄甲衛，已經悄然抵達了渡口北岸。
對岸，
便是楚軍一個防守薄弱的烽火台和軍寨。
只要拿下這裡，他們便能在南岸的楚軍之中撕開一道口子！
「太子妃，霧太大了，強行渡江，恐有危險。」柳如煙柳眉一蹙，擔憂道。
「正因為霧大，才是我們最好的機會。」蕭凝霜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傳令，所有將士，以布裹馬蹄，以繩繫舟船，不得發出半點聲響！」
「今夜，本宮要讓這漁陽渡，為我大周，奏響滅楚凱歌！」
她抽出腰間的鳳鳴劍，劍尖直指江心。
冰冷的劍鋒，在濃霧中，反射出一抹寒芒。
…
漁陽渡，南岸。
楚軍的軍寨中，一片寂靜，只有幾名守衛靠著寨牆，昏昏欲睡。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在如此濃重的大霧之夜，會有敵人從天而降。
江面上，數十艘被繩索連接在一起的小船，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破開霧氣，緩緩靠岸。
蕭凝霜一馬當先，足尖在船頭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翩然的蝴蝶，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岸邊的灘涂上。
一千玄甲衛緊隨其後，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動手！」
隨著蕭凝霜一個冰冷的手勢，數百名玄甲衛如狼似虎地撲向了毫無防備的楚軍軍寨。
冰冷的刀鋒劃破了守衛的喉嚨，連慘叫都未能發出。
當寨中的楚軍從睡夢中驚醒時，等待他們的是大周將士無情的屠殺。
戰鬥，在開始的那一刻，便已經結束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座扼守渡口的重要據點，便被周軍徹底控制。
烽火台上的火焰，被第一時間撲滅。
「立刻加固防禦，清理戰場！」蕭凝霜冷靜地下達著命令。
她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天亮之後，楚軍的援兵，隨時可能趕到。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直到第二日中午，江面上依舊風平浪靜，楚軍方面，沒有任何動靜。
仿佛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防線上已經被撕開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看來，楚葭露做出了選擇。」蕭凝霜站在寨牆上，望著南方的金陵方向，若有所思。
也就在此時，北岸的大營方向，一艘快船破浪而來。
船頭上，
一個魁梧如鐵塔般的身影，正焦急地眺望著。
正是傷勢痊癒，星夜兼程趕回來的鐵牛！
他一靠岸，便直奔大營，卻被告知太子妃已親率精銳渡江作戰。
鐵牛一聽，急得差點把營門給拆了，當即搶了一艘船便追了過來。
「太子妃！俺老牛來晚了！」
鐵牛一踏上南岸的土地，便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蕭凝霜面前，「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里滿是自責和焦急。
「殿下他……他怎麼樣了？您怎麼能……您還懷著身孕，怎麼能親自來這種鬼地方！」
看著鐵牛那張寫滿關切的憨厚臉龐，蕭凝霜心中一暖。
「起來吧，殿下他……還在昏迷。但你放心，他會沒事的。」她扶起鐵牛，聲音柔和了幾分。
「至於我，身為太子妃，夫君倒下了，我便要替他扛起這片天。區區險境，何足掛齒。」
鐵牛看著蕭凝霜那張比往日更顯清瘦，卻也更加堅毅的臉，眼眶一熱，重重地點了點頭。
「太子妃說的是！俺老牛這條命是殿下給的，從今往後，俺就給您當牛做馬，誰敢動您一根汗毛，俺就先砸碎他的腦袋！」
正在此時，南方的官道上，煙塵大起！
一名負責警戒的斥候飛奔來報：「報！太子妃，南方發現大批敵軍，正朝我軍據點而來！看旗號，是……是楚風的王牌，黑蛟軍！」
話音未落，遠處已經傳來了隆隆的馬蹄聲。
楚風終究還是知道了！
他雖然被慕容拓的佯攻所迷惑，但漁陽渡失守這麼大的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
得知後路被抄，楚風氣得三屍神暴跳，當即分派麾下第一猛將，蓬萊仙島出身的北宮若雪，率領五千黑蛟軍精銳，日夜兼程，誓要奪回據點，將這支膽大包天的周軍孤軍碎屍萬段！
「來得好！」蕭凝霜眼中寒芒一閃。
她看向鐵牛，沉聲道：「鐵牛，這個據點，我交給你了！無論如何，給我守住十二個時辰！」
「太子妃您放心！」鐵牛拍著胸脯，將那柄巨大的開山斧往地上一頓，整個地面都為之一顫，「只要俺老牛還有一口氣在，這寨牆，就塌不了！」
「好！」
蕭凝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轉身，對柳如煙和楚凌雨道：「我們走！」
「走？太子妃，我們去哪？」柳如煙一愣，「敵軍勢大，我們不留下來協防嗎？」
「不。」蕭凝霜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守，是守不住的。最好的防守，是進攻！」
「楚風把精銳派來這裡，他的後方，此刻必然空虛！本宮要去送他一份大禮！」
說罷，她不再停留，帶著楚凌雨和剩餘的八百玄甲衛，從軍寨的另一側，悄然消失在密林之中。
她竟然，將這剛剛到手的據點，當成了一個吸引火力的誘餌！
柳如煙看著蕭凝霜決絕的背影，終於明白了她的全部計劃。
好一個太子妃！
好狠的心計！
此時，北宮若雪率領的五千黑蛟軍，已經兵臨寨下。
看著寨牆上稀稀拉拉的周軍，和那殘破的防禦工事，北宮若雪的白紗之下，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深入我大楚腹地？」
「傳令，攻城！」
「殺——！」
五千黑蛟軍，如同黑色的潮水，吶喊著沖向了小小的軍寨。
一場慘烈無比的攻防血戰，瞬間爆發！
寨牆之上，鐵牛手持開山斧，如同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
他一人獨守寨門，開山斧揮舞起來，虎虎生風，捲起一片腥風血雨。
衝上來的楚軍，碰著即死，挨著就亡！
他身後的周軍將士，被他的悍勇所激勵，也是個個奮不顧身，以血肉之軀，死死地守住了這道薄弱的防線。
滾石，檑木，熱油……
所有能用的東西，都朝著城下傾瀉而去。
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樂章。
北宮若雪在陣後看著，眉頭越皺越緊。
她沒想到，這小小的據點，竟然如此難啃！
尤其是那個手持巨斧的猛將，簡直不是人！
她連續發動了數次猛攻，都被硬生生地頂了回來，損兵折將，卻連寨牆的邊都沒摸到。
「廢物！」北宮若雪怒罵一聲，親自策馬而出。
她手中的環刀，發出一陣清越的嗡鳴。
她準備親自出手，解決掉那個礙事的鐵塔！
然而，就在她催馬前沖之時，心中卻突然警兆大生！
她猛地勒住韁繩，抬頭看向寨牆。
她發現，寨牆上那些看似隨意的防禦布置，滾木和拒馬的擺放位置，竟然隱隱構成了一個奇特的陣勢。
而隨著戰鬥的進行，那些被破壞和移動的工事，似乎讓這個陣勢，變得更加完整，也更加……危險！
一股寒意，席捲渾身。
這是……陷阱！
蕭凝霜那個女人，在離開之前，竟然還布下了一道後手！
她不是在單純地防守，她是在利用這場戰鬥，利用自己，來完成一個更加惡毒的計劃！
北宮若雪的眼眸之中，閃現一抹驚恐之色。
夜色深沉，江面上籠罩著一層厚厚的濃霧，能見度不足三尺。
蕭凝霜率領的一千玄甲衛，已經悄然抵達了渡口北岸。
對岸，
便是楚軍一個防守薄弱的烽火台和軍寨。
只要拿下這裡，他們便能在南岸的楚軍之中撕開一道口子！
「太子妃，霧太大了，強行渡江，恐有危險。」柳如煙柳眉一蹙，擔憂道。
「正因為霧大，才是我們最好的機會。」蕭凝霜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傳令，所有將士，以布裹馬蹄，以繩繫舟船，不得發出半點聲響！」
「今夜，本宮要讓這漁陽渡，為我大周，奏響滅楚凱歌！」
她抽出腰間的鳳鳴劍，劍尖直指江心。
冰冷的劍鋒，在濃霧中，反射出一抹寒芒。
…
漁陽渡，南岸。
楚軍的軍寨中，一片寂靜，只有幾名守衛靠著寨牆，昏昏欲睡。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在如此濃重的大霧之夜，會有敵人從天而降。
江面上，數十艘被繩索連接在一起的小船，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破開霧氣，緩緩靠岸。
蕭凝霜一馬當先，足尖在船頭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翩然的蝴蝶，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岸邊的灘涂上。
一千玄甲衛緊隨其後，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動手！」
隨著蕭凝霜一個冰冷的手勢，數百名玄甲衛如狼似虎地撲向了毫無防備的楚軍軍寨。
冰冷的刀鋒劃破了守衛的喉嚨，連慘叫都未能發出。
當寨中的楚軍從睡夢中驚醒時，等待他們的是大周將士無情的屠殺。
戰鬥，在開始的那一刻，便已經結束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座扼守渡口的重要據點，便被周軍徹底控制。
烽火台上的火焰，被第一時間撲滅。
「立刻加固防禦，清理戰場！」蕭凝霜冷靜地下達著命令。
她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天亮之後，楚軍的援兵，隨時可能趕到。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直到第二日中午，江面上依舊風平浪靜，楚軍方面，沒有任何動靜。
仿佛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防線上已經被撕開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看來，楚葭露做出了選擇。」蕭凝霜站在寨牆上，望著南方的金陵方向，若有所思。
也就在此時，北岸的大營方向，一艘快船破浪而來。
船頭上，
一個魁梧如鐵塔般的身影，正焦急地眺望著。
正是傷勢痊癒，星夜兼程趕回來的鐵牛！
他一靠岸，便直奔大營，卻被告知太子妃已親率精銳渡江作戰。
鐵牛一聽，急得差點把營門給拆了，當即搶了一艘船便追了過來。
「太子妃！俺老牛來晚了！」
鐵牛一踏上南岸的土地，便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蕭凝霜面前，「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里滿是自責和焦急。
「殿下他……他怎麼樣了？您怎麼能……您還懷著身孕，怎麼能親自來這種鬼地方！」
看著鐵牛那張寫滿關切的憨厚臉龐，蕭凝霜心中一暖。
「起來吧，殿下他……還在昏迷。但你放心，他會沒事的。」她扶起鐵牛，聲音柔和了幾分。
「至於我，身為太子妃，夫君倒下了，我便要替他扛起這片天。區區險境，何足掛齒。」
鐵牛看著蕭凝霜那張比往日更顯清瘦，卻也更加堅毅的臉，眼眶一熱，重重地點了點頭。
「太子妃說的是！俺老牛這條命是殿下給的，從今往後，俺就給您當牛做馬，誰敢動您一根汗毛，俺就先砸碎他的腦袋！」
正在此時，南方的官道上，煙塵大起！
一名負責警戒的斥候飛奔來報：「報！太子妃，南方發現大批敵軍，正朝我軍據點而來！看旗號，是……是楚風的王牌，黑蛟軍！」
話音未落，遠處已經傳來了隆隆的馬蹄聲。
楚風終究還是知道了！
他雖然被慕容拓的佯攻所迷惑，但漁陽渡失守這麼大的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
得知後路被抄，楚風氣得三屍神暴跳，當即分派麾下第一猛將，蓬萊仙島出身的北宮若雪，率領五千黑蛟軍精銳，日夜兼程，誓要奪回據點，將這支膽大包天的周軍孤軍碎屍萬段！
「來得好！」蕭凝霜眼中寒芒一閃。
她看向鐵牛，沉聲道：「鐵牛，這個據點，我交給你了！無論如何，給我守住十二個時辰！」
「太子妃您放心！」鐵牛拍著胸脯，將那柄巨大的開山斧往地上一頓，整個地面都為之一顫，「只要俺老牛還有一口氣在，這寨牆，就塌不了！」
「好！」
蕭凝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轉身，對柳如煙和楚凌雨道：「我們走！」
「走？太子妃，我們去哪？」柳如煙一愣，「敵軍勢大，我們不留下來協防嗎？」
「不。」蕭凝霜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守，是守不住的。最好的防守，是進攻！」
「楚風把精銳派來這裡，他的後方，此刻必然空虛！本宮要去送他一份大禮！」
說罷，她不再停留，帶著楚凌雨和剩餘的八百玄甲衛，從軍寨的另一側，悄然消失在密林之中。
她竟然，將這剛剛到手的據點，當成了一個吸引火力的誘餌！
柳如煙看著蕭凝霜決絕的背影，終於明白了她的全部計劃。
好一個太子妃！
好狠的心計！
此時，北宮若雪率領的五千黑蛟軍，已經兵臨寨下。
看著寨牆上稀稀拉拉的周軍，和那殘破的防禦工事，北宮若雪的白紗之下，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深入我大楚腹地？」
「傳令，攻城！」
「殺——！」
五千黑蛟軍，如同黑色的潮水，吶喊著沖向了小小的軍寨。
一場慘烈無比的攻防血戰，瞬間爆發！
寨牆之上，鐵牛手持開山斧，如同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
他一人獨守寨門，開山斧揮舞起來，虎虎生風，捲起一片腥風血雨。
衝上來的楚軍，碰著即死，挨著就亡！
他身後的周軍將士，被他的悍勇所激勵，也是個個奮不顧身，以血肉之軀，死死地守住了這道薄弱的防線。
滾石，檑木，熱油……
所有能用的東西，都朝著城下傾瀉而去。
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樂章。
北宮若雪在陣後看著，眉頭越皺越緊。
她沒想到，這小小的據點，竟然如此難啃！
尤其是那個手持巨斧的猛將，簡直不是人！
她連續發動了數次猛攻，都被硬生生地頂了回來，損兵折將，卻連寨牆的邊都沒摸到。
「廢物！」北宮若雪怒罵一聲，親自策馬而出。
她手中的環刀，發出一陣清越的嗡鳴。
她準備親自出手，解決掉那個礙事的鐵塔！
然而，就在她催馬前沖之時，心中卻突然警兆大生！
她猛地勒住韁繩，抬頭看向寨牆。
她發現，寨牆上那些看似隨意的防禦布置，滾木和拒馬的擺放位置，竟然隱隱構成了一個奇特的陣勢。
而隨著戰鬥的進行，那些被破壞和移動的工事，似乎讓這個陣勢，變得更加完整，也更加……危險！
一股寒意，席捲渾身。
這是……陷阱！
蕭凝霜那個女人，在離開之前，竟然還布下了一道後手！
她不是在單純地防守，她是在利用這場戰鬥，利用自己，來完成一個更加惡毒的計劃！
北宮若雪的眼眸之中，閃現一抹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