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上官衍
火光跳躍，將那南楚將領的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不是白日那個有勇無謀的校尉，而是他的兄長，南楚悍將，吳天德。
吳天德的視線如同實質的刀鋒，刮過巷弄的陰影，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什麼人！出來！」他厲聲喝道，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身後的士兵立刻舉起手中長戈，火把的光芒匯聚在一起，將小小的巷弄照得亮如白晝。
李軒心中一沉，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將領，是個真正的高手，至少也是一流武者頂峰的修為。
硬闖，絕無可能。
柳如煙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認得此人，吳天德，以心狠手辣著稱，死在他手上的大周軍民不計其數。
蕭凝霜悄然握緊了藏在袖中的鳳鳴劍，準備隨時拼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軒卻忽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一把拉住蕭凝霜和柳如煙，竟從陰影中坦然地走了出去，臉上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慌與諂媚。
「軍爺，軍爺饒命！」李軒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從懷裡掏出白天剩下的那幾個黑乎乎的窩窩頭，雙手奉上，「我們是逃難的，實在太餓了，想找個地方歇歇腳，絕無歹意啊！」
吳天德看著眼前這個衣衫襤褸，滿臉卑微的「乞丐」，眉頭緊皺。
他身旁的一名親兵，正是白日裡那個校尉，他認出了李軒，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大哥，就是這個不長眼的窮鬼！白天想用一文錢收買我，被我踹了一腳，沒想到晚上又在這兒撞見了！」
聽到弟弟的話，吳天德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厭惡與不屑。
他看都懶得看李軒一眼，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滾！別在這礙眼！」
「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李軒如蒙大赦，拉著蕭凝霜和柳如煙，便要轉身溜走。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吳天德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蕭凝霜和柳如煙的身上。
雖然兩女都用泥灰抹花了臉，但那窈窕的身段和即便在昏暗光線下也難掩的出塵氣質，還是讓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站住！」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李軒三人的腳步頓時僵住。
吳天德邁步上前，帶著審視的目光，在兩女身上來回打量，眼中的淫邪之色毫不掩飾。
「這兩個小妞，倒有幾分姿色。帶回營里，給兄弟們樂呵樂呵。」他輕佻地說道，仿佛在談論兩件貨物。
他身後的士兵們頓時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
李軒的拳頭，在袖中驟然握緊。
蕭凝霜的身體繃緊，殺氣一閃而逝。
「軍爺，軍爺，這是我的婆娘和妹子，求求您高抬貴手，我們給您磕頭了！」李軒再次「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悄悄對蕭凝霜和柳如煙使了個眼色。
然而，吳天德根本不為所動，反而一腳踹在李軒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你的婆娘？從現在起，她們是老子的了！」他狂笑著，伸手就要去抓離他最近的蕭凝霜。
就在這危急關頭，異變陡生！
「吳將軍，好大的威風啊！」
一個清冷中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從街道的另一頭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衣，面容俊美的年輕公子，手持一把摺扇，正緩步走來。
他身後，跟著四名氣息沉凝的護衛。
看到來人，原本不可一世的吳天德，臉色竟猛地一變，仿佛老鼠見了貓，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狂傲，快步迎了上去，躬身行禮。
「末將參見公子！」
那白衣公子，正是南楚秦王楚風麾下第一謀士，公孫衍。
公孫衍沒有理會吳天德，他的目光越過人群，徑直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李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位兄台，看著有些眼熟啊。」
李軒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他怎麼會在這裡遇到這個楚風的首席智囊？
公孫衍緩步走到李軒面前，用摺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仔細端詳著。
「嘖嘖，真是想不到，名震天下的大周太子，如今竟落魄至此，扮作乞丐，在這南陽城中行乞。若是傳出去，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吳天德和他手下士兵的耳邊炸響。
什麼？
這個跪在地上，卑微如螻蟻的乞丐，竟然就是那個殺了他們無數袍澤，讓他們恨之入骨的大周太子，李軒？！
吳天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刀尖直指李軒的咽喉，厲聲喝道：「你……你真的是李軒？！」
李軒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的卑微和驚慌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份獨屬於太子的從容與淡然。
他沒有回答吳天德，只是平靜地看著公孫衍，淡淡地說道：「公孫先生，好眼力。」
一句「公孫先生」，便等同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拿下他！快拿下他！」吳天德激動得渾身發抖，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然而，他身後的士兵們，雖然個個手持兵器，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李軒的威名，早已在南楚軍中傳遍。
那是在慶陽關下，一拳轟殺五萬大軍的戰神！
那是在黑風峽中，以一人之力，屠戮萬千的魔神！
即便此刻他虎落平陽，那股無形的威壓，也讓這些普通士兵兩股戰戰，心生畏懼。
「一群廢物！」吳天德怒罵一聲，親自揮刀，朝著李軒的脖子便砍了過去。
李軒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就在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公孫衍手中的摺扇，卻「啪」的一聲合上，精準無比地擋住了吳天德的刀。
「吳將軍，且慢。」公孫衍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公子，你這是何意？此人是李軒！擒住他，可是潑天的功勞！」吳天德急道。
「功勞？」公孫衍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吳將軍，你可知，王爺為何派我來這南陽城？」
吳天德一愣。
「王爺有令，要在這南陽城，請君入甕，唱一出大戲。而我們的太子殿下，就是這齣戲最重要的主角。現在殺了他，這戲還怎麼唱下去？」
公孫衍說著，轉頭看向李軒，笑容變得更加詭異：「太子殿下，你說，我說的對嗎？」
李軒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瞬間明白了。
楚風和公孫衍，早就料到他會來南陽城！
甚至，他們假扮周軍搶掠百姓，不僅僅是為了敗壞他的名聲，更是為了逼他現身！
這是一個針對他設下的，巨大而惡毒的陷阱！
「公孫先生好算計。」李軒的聲音冷了下來，「只是，你就不怕，這瓮，不夠結實，被我從裡面砸碎了嗎？」
「哈哈哈！」公孫衍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太子殿下，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如今的你，不過是喪家之犬，瓮中之鱉。你以為，你今夜能安然走出這條巷子嗎？」
話音剛落，巷子兩頭的屋頂上，悄無聲息地出現了數十名黑衣弓箭手，冰冷的箭尖，在月光下閃爍著幽光，將李軒三人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
肅殺之氣，瞬間瀰漫了整條巷弄。
數十名弓箭手占據了屋頂，黑洞洞的箭矢鎖定了下方每一個角落，仿佛死神的凝視。
吳天德和他手下的巡邏兵，也重新舉起了兵器，將李軒三人團團圍住，臉上滿是嗜血的興奮。
在他們看來，李軒已是插翅難飛。
然而，面對這絕殺之局，李軒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慌亂。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公孫衍，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反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憐憫。
「公孫衍，你以為你贏定了？」
「難道不是嗎？」公孫衍攤開摺扇，輕輕搖動，「太子殿下，你武功蓋世，智謀超群，這一點，我從不否認。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帶著兩個女人。她們，是你最大的弱點。」
他的目光轉向蕭凝霜和柳如煙，笑容變得玩味起來：「若是太子殿下肯束手就擒，我或許可以發發慈悲，讓這兩位美人，少受些皮肉之苦。」
「是嗎？」李軒忽然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公孫衍，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太自作聰明。你以為你布下天羅地網，實際上，你不過是楚風推出來的一顆棋子，一個……用來試探我的棄子。」
公孫衍臉上的笑容一僵：「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李軒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告訴你，真正的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軒動了！
他的身體沒有絲毫預兆地向前暴沖，目標並非公孫衍，也不是任何一名士兵，而是那個滿臉得意的校尉，吳天德的弟弟！
速度快到了極致！
他不是白日那個有勇無謀的校尉，而是他的兄長，南楚悍將，吳天德。
吳天德的視線如同實質的刀鋒，刮過巷弄的陰影，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什麼人！出來！」他厲聲喝道，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身後的士兵立刻舉起手中長戈，火把的光芒匯聚在一起，將小小的巷弄照得亮如白晝。
李軒心中一沉，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將領，是個真正的高手，至少也是一流武者頂峰的修為。
硬闖，絕無可能。
柳如煙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認得此人，吳天德，以心狠手辣著稱，死在他手上的大周軍民不計其數。
蕭凝霜悄然握緊了藏在袖中的鳳鳴劍，準備隨時拼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軒卻忽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一把拉住蕭凝霜和柳如煙，竟從陰影中坦然地走了出去，臉上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慌與諂媚。
「軍爺，軍爺饒命！」李軒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從懷裡掏出白天剩下的那幾個黑乎乎的窩窩頭，雙手奉上，「我們是逃難的，實在太餓了，想找個地方歇歇腳，絕無歹意啊！」
吳天德看著眼前這個衣衫襤褸，滿臉卑微的「乞丐」，眉頭緊皺。
他身旁的一名親兵，正是白日裡那個校尉，他認出了李軒，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大哥，就是這個不長眼的窮鬼！白天想用一文錢收買我，被我踹了一腳，沒想到晚上又在這兒撞見了！」
聽到弟弟的話，吳天德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厭惡與不屑。
他看都懶得看李軒一眼，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滾！別在這礙眼！」
「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李軒如蒙大赦，拉著蕭凝霜和柳如煙，便要轉身溜走。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吳天德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蕭凝霜和柳如煙的身上。
雖然兩女都用泥灰抹花了臉，但那窈窕的身段和即便在昏暗光線下也難掩的出塵氣質，還是讓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站住！」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李軒三人的腳步頓時僵住。
吳天德邁步上前，帶著審視的目光，在兩女身上來回打量，眼中的淫邪之色毫不掩飾。
「這兩個小妞，倒有幾分姿色。帶回營里，給兄弟們樂呵樂呵。」他輕佻地說道，仿佛在談論兩件貨物。
他身後的士兵們頓時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
李軒的拳頭，在袖中驟然握緊。
蕭凝霜的身體繃緊，殺氣一閃而逝。
「軍爺，軍爺，這是我的婆娘和妹子，求求您高抬貴手，我們給您磕頭了！」李軒再次「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悄悄對蕭凝霜和柳如煙使了個眼色。
然而，吳天德根本不為所動，反而一腳踹在李軒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你的婆娘？從現在起，她們是老子的了！」他狂笑著，伸手就要去抓離他最近的蕭凝霜。
就在這危急關頭，異變陡生！
「吳將軍，好大的威風啊！」
一個清冷中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從街道的另一頭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衣，面容俊美的年輕公子，手持一把摺扇，正緩步走來。
他身後，跟著四名氣息沉凝的護衛。
看到來人，原本不可一世的吳天德，臉色竟猛地一變，仿佛老鼠見了貓，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狂傲，快步迎了上去，躬身行禮。
「末將參見公子！」
那白衣公子，正是南楚秦王楚風麾下第一謀士，公孫衍。
公孫衍沒有理會吳天德，他的目光越過人群，徑直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李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位兄台，看著有些眼熟啊。」
李軒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他怎麼會在這裡遇到這個楚風的首席智囊？
公孫衍緩步走到李軒面前，用摺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仔細端詳著。
「嘖嘖，真是想不到，名震天下的大周太子，如今竟落魄至此，扮作乞丐，在這南陽城中行乞。若是傳出去，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吳天德和他手下士兵的耳邊炸響。
什麼？
這個跪在地上，卑微如螻蟻的乞丐，竟然就是那個殺了他們無數袍澤，讓他們恨之入骨的大周太子，李軒？！
吳天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刀尖直指李軒的咽喉，厲聲喝道：「你……你真的是李軒？！」
李軒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的卑微和驚慌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份獨屬於太子的從容與淡然。
他沒有回答吳天德，只是平靜地看著公孫衍，淡淡地說道：「公孫先生，好眼力。」
一句「公孫先生」，便等同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拿下他！快拿下他！」吳天德激動得渾身發抖，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然而，他身後的士兵們，雖然個個手持兵器，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李軒的威名，早已在南楚軍中傳遍。
那是在慶陽關下，一拳轟殺五萬大軍的戰神！
那是在黑風峽中，以一人之力，屠戮萬千的魔神！
即便此刻他虎落平陽，那股無形的威壓，也讓這些普通士兵兩股戰戰，心生畏懼。
「一群廢物！」吳天德怒罵一聲，親自揮刀，朝著李軒的脖子便砍了過去。
李軒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就在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公孫衍手中的摺扇，卻「啪」的一聲合上，精準無比地擋住了吳天德的刀。
「吳將軍，且慢。」公孫衍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公子，你這是何意？此人是李軒！擒住他，可是潑天的功勞！」吳天德急道。
「功勞？」公孫衍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吳將軍，你可知，王爺為何派我來這南陽城？」
吳天德一愣。
「王爺有令，要在這南陽城，請君入甕，唱一出大戲。而我們的太子殿下，就是這齣戲最重要的主角。現在殺了他，這戲還怎麼唱下去？」
公孫衍說著，轉頭看向李軒，笑容變得更加詭異：「太子殿下，你說，我說的對嗎？」
李軒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瞬間明白了。
楚風和公孫衍，早就料到他會來南陽城！
甚至，他們假扮周軍搶掠百姓，不僅僅是為了敗壞他的名聲，更是為了逼他現身！
這是一個針對他設下的，巨大而惡毒的陷阱！
「公孫先生好算計。」李軒的聲音冷了下來，「只是，你就不怕，這瓮，不夠結實，被我從裡面砸碎了嗎？」
「哈哈哈！」公孫衍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太子殿下，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如今的你，不過是喪家之犬，瓮中之鱉。你以為，你今夜能安然走出這條巷子嗎？」
話音剛落，巷子兩頭的屋頂上，悄無聲息地出現了數十名黑衣弓箭手，冰冷的箭尖，在月光下閃爍著幽光，將李軒三人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
肅殺之氣，瞬間瀰漫了整條巷弄。
數十名弓箭手占據了屋頂，黑洞洞的箭矢鎖定了下方每一個角落，仿佛死神的凝視。
吳天德和他手下的巡邏兵，也重新舉起了兵器，將李軒三人團團圍住，臉上滿是嗜血的興奮。
在他們看來，李軒已是插翅難飛。
然而，面對這絕殺之局，李軒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慌亂。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公孫衍，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反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憐憫。
「公孫衍，你以為你贏定了？」
「難道不是嗎？」公孫衍攤開摺扇，輕輕搖動，「太子殿下，你武功蓋世，智謀超群，這一點，我從不否認。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帶著兩個女人。她們，是你最大的弱點。」
他的目光轉向蕭凝霜和柳如煙，笑容變得玩味起來：「若是太子殿下肯束手就擒，我或許可以發發慈悲，讓這兩位美人，少受些皮肉之苦。」
「是嗎？」李軒忽然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公孫衍，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太自作聰明。你以為你布下天羅地網，實際上，你不過是楚風推出來的一顆棋子，一個……用來試探我的棄子。」
公孫衍臉上的笑容一僵：「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李軒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告訴你，真正的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軒動了！
他的身體沒有絲毫預兆地向前暴沖，目標並非公孫衍，也不是任何一名士兵，而是那個滿臉得意的校尉，吳天德的弟弟！
速度快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