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奴役界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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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奴役界獸

  神國之內,凌軒放聲狂笑的餘音尚未消散,周身繚繞的無量金光便緩緩收斂O

  十二萬九千六百倍基因帶來的磅礴力量在體內奔騰,無數衍生的神通秘法如同與生俱來般烙印在神魂深處,可他臉上的狂喜很快便轉為一絲凝重。

  界獸之災翻手可解,這是他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可如何穩妥處置界獸,尤其是已被鎮壓的界獸漠河,卻需仔細斟酌。

  直接滅殺雖易,卻未免浪費這等源自昏暗之地的特殊生命;放任不管更是隱患無窮。

  沉吟片刻,凌軒眼中閃過一絲決斷,身形一動便已穿梭時空,返回了久違初始宇宙。

  「前輩。」凌軒對著虛空微微躬身,語氣帶著些敬重。

  一道威嚴的身影緩緩顯現,正是原祖,他看著眼前氣息已然圓滿、隱隱凌駕於宇宙法則之上的凌軒,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已經走到了我前面,可喜可賀。」

  「前輩謬讚。」凌軒直言來意,「晚輩今日前來,是想向前輩請教靈魂奴役之法,您在靈魂領域的造詣,晚輩向來敬佩。」

  原祖聞言,神色微微一凝:「你如今境界已經遠超於我,實在是沒有必要向我請教,我只能給你一些我創造的靈魂奴役秘法,以及一些相關經驗。」

  隨後,原祖便將自己所創的靈魂奴役之法詳盡傳授給凌軒。

  凌軒凝神傾聽,將功法的每一個細節都牢記於心,時不時結合自身境界提出見解,兩人探討良久,凌軒才起身告辭。

  離開初始宇宙回到神國,凌軒好好研究了一番原祖所創的靈魂奴役之法。

  以他如今的境界,很快便將這秘法融匯貫通。

  效仿奴役天狼之主之時一般,將鎮壓界獸漠河的至寶宮殿移入天眼空間當中,以天刀的無上刀意鎮壓對方的靈魂意志和神力,以防自爆。

  「界獸——秉承毀滅本源而生,靈魂結構迥異於宇宙海生靈,與體內界」息息相關,奴役之難,堪比逆轉部分宇宙規則。」凌軒回想起原著中羅峰奴役摩羅撒時所經歷的波折。

  但他此刻的心態,卻與原著羅峰當初的竭盡全力、如履薄冰截然不同。

  他更多是帶著一種驗證與嘗試的心態。一來,他想親自體察界獸靈魂的奧秘;二來,他想試試,以自己如今十二萬九千六百倍完美基因層次所對應的、產生質變的「主宰神力」,配合這「天眼空間」與「天刀」投影的無上威勢,是否能走出一條更直接、更霸道的奴役之路。

  「便從你開始吧。」

  沒有任何預兆,漠河剛恢復的一絲意識,瞬間被一股「意」籠罩。

  那不是攻擊,卻比任何攻擊更讓界獸恐懼。它感覺自己如同被剝光了鱗甲,放在最冰冷的鏡面與最鋒利的刀鋒之間。

  每一個念頭剛起,就被那無處不在的「鋒銳」抵住,冰冷刺痛,讓它不敢深思;每一次本能的力量涌動,都仿佛撞上了無形卻厚重到足以壓塌星系的壁壘,被死死按回體內。

  這是天刀刀意與刀勢的自然流露,非刻意施壓,卻已讓漠河如墜冰窟,靈魂與力量皆被無形枷鎖禁,連「反抗」這個念頭都難以完整凝聚。

  甚至若不是凌軒刻意收斂,這天刀刀意可以直接將漠河撕碎。

  就在它被這至高威勢壓得意識僵直的關頭,凌軒的意志動了。

  一縷凝練到極致的神力,自虛無中滋生,朝著漠河落去。

  這神力並非尋常,它呈現出一種內斂的暗金色澤,看似溫和,內里卻蘊含著一種圓滿無缺、至高無上的氣息一一這正是凌軒修成神象鎮獄勁、基因層次達到十二萬九千六百倍完美極數後,蛻變出的「主宰神力」。

  漠河雖被刀勢所懾,但界獸本能仍在。

  感受到外來力量侵入,它靈魂深處發出不甘的嘶吼,體內那微小的「界」瘋狂震顫,試圖爆發毀滅波動抵抗。

  這「界」無形無質,卻堅韌無比,是界獸靈魂防禦的根本,也是奴役它們最大的難關之一,尋常力量根本難以穿透。

  然而,當那縷暗金色的「主宰神力」觸及這界時,異變陡生。

  屏障並未被暴力突破。

  那暗金神力仿佛不具備「攻擊性」,它更像是一種更加本質、更加高等的「存在」。

  屏障在接觸的瞬間,竟如同遇到了源頭或上位規則,出現了本能的軟化與接納!


  瞬間便被那圓滿無缺的基因本源氣息所「浸潤」,結構悄然改變,仿佛這層專為抵禦宇宙海生靈靈魂侵襲而生的屏障,在凌軒這達到完美極數的神力面前,失去了部分「識別敵我」的能力,或者說,它「承認」了這神力某種程度上的「合法性」與「高位格」!

  原著中,羅峰奴役界獸需要將自己的神力轉化為界獸之力,以界獸同源之力矇騙過這界,才能奴役對方。

  但此刻,凌軒的神力幾乎沒有受到像樣的阻礙,便自然而然地滲透了過去,仿佛只是穿過了一層稍顯粘稠的霧氣。

  神力長驅直入,無視了漠河體內「界」的毀滅能量干擾,精準地抵達了其靈魂本源的最深處。

  漠河感到了滅頂之災,它最後的瘋狂被激起,不顧一切地試圖引爆靈魂與「界」,寧可徹底湮滅也不願被奴役。

  這是奴役界獸最難對付的一點,一旦察覺不可逆轉的奴役,它們會選擇最決絕的自毀。

  但,那一直籠罩著它的天刀刀意,在此刻微微一動。

  「噗。」

  就像一根繃緊到極致、即將斷裂的弓弦,被一根更堅韌的絲線輕輕挑了一下,改變了斷裂的方向。

  漠河那凝聚起來的、充滿毀滅與自毀決絕的最後意志,在這無上刀意之下潰散開來。

  它蓄勢待發的自毀,如同啞火的炸彈,沒能炸響。

  就在這自毀被打斷、意志出現絕對空白的剎那一暗金色的主宰神力,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帶著凌軒無可抗拒的意志,輕鬆而穩固地,在漠河靈魂本源的最核心處,刻下了屬於凌軒的、永恆的靈魂烙印。

  烙印成型的瞬間,漠河猩紅眼眸中所有的瘋狂、暴戾、不甘,如同潮水般褪去,被絕對的清澈、恭順與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所取代。

  它緩緩伏低身軀,朝著天刀虛影與凌軒意志的方向,發出了馴服的靈魂波動:「主人。

  「」

  奴役完成。

  昏暗之地,混沌無光,唯有毀滅與吞噬是永恆的主旋律。

  億萬界獸在此間奔襲廝殺,為了爭奪「最後的王者」之位,為了活下去,哪怕是最弱小的界獸,也在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一要麼撕碎對手,要麼被對手吞噬,這是刻在它們血脈深處的宿命。

  黑色的血液染紅了虛空,破碎的軀體在能量亂流中消散,嘶吼與咆哮交織成絕望的戰歌。

  就在這片血腥的屠戮毫無停歇之意時,一道無形的波動突然橫跨昏暗之地的每一寸空間。

  「嘩!」

  正追殺一頭負傷逃竄界獸的貝迪猛地頓住身形,它那兩顆猙獰的頭顱微微顫動,其中一顆的嘴角還掛著未乾的黑色血跡。

  兩道猩紅的目光越過漫天廝殺的身影,遙遙望向同一個方向,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它喉嚨中擠出:「漠河————」

  與此同時,兩頭正用利爪撕裂對方軀體的界獸驟然停手,彼此間的殺意凝固在眼底;那些隱匿在時空縫隙中恢復實力的界獸,紛紛睜開緊閉的雙眼,眼中滿是驚疑;就連躲在岩石縫隙里、小心翼翼躲避追殺的弱小界獸,也顫巍巍地探出頭,愣愣地望向那道波動傳來的方向。

  「漠河————」

  「漠河————」

  一聲聲低喃在昏暗之地各處響起,所有界獸無論處於何種狀態,此刻都齊齊停駐。

  它們的腦海中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那個刻入靈魂的名字——漠河!

  自十億界獸一同誕生的那一刻起,它們便註定要在彼此的吞噬中決出唯一的倖存者。

  這份宿命也賦予了它們一種特殊的天賦:彼此間能跨越無盡距離感應對方的存在,甚至能通過心靈網絡傳遞訊息。

  而就在漠河被凌軒種下奴役印記的瞬間,這份靈魂深處的連結,讓所有界獸都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那是屬於漠河的生命波動,卻不再是以往的桀驁與狂暴,反而多了一絲被束縛、被掌控的晦澀感。

  無需語言溝通,無需訊息傳遞,這份源自靈魂的感應,讓每一頭界獸都瞬間明白—漠河,被奴役了!

  曾經與它們並肩的同伴,如今已然淪為他人的附庸,再也不是界獸族群的一員,而是將矛頭指向它們的敵人!

  「吼——!」

  貝迪率先仰頭髮出悽厲的怒吼,聲音中滿是刻骨的怨恨與暴怒;不遠處的摩羅撒也猛地抬頭,兩顆頭顱同時嘶吼,黑色的涎水從嘴角滴落,眼中翻湧著憤怒、瘋狂與不甘。


  「吼!吼!吼!」

  一瞬間,無數道狂暴的怒吼響徹整個昏暗之地,如同萬千驚雷同時炸響。

  界獸族群天生高傲,視毀滅與自由為生命的全部,如今同伴被奴役,這不僅是對單一個體的踐踏,更是對整個界獸族群的挑釁與羞辱!

  這份恥辱,唯有鮮血才能洗刷!

  「加快吞噬!必須在最短時間內誕生王者!」一頭界獸嘶吼著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那人類敢奴役我族,便要付出滅族的代價!」

  它們都還記得,不久前漠河在被捕獲前,曾通過心靈網絡傳遞迴訊息,其中便提及了一個名字—一炎帝凌軒。

  「炎帝凌軒!」

  「該死的炎帝!他必須死!」

  「還有他的人類族群!要用整個人類族群的鮮血,來洗刷我等的恥辱!」

  怒火如同燎原之火般在所有界獸心中蔓延,它們對凌軒的仇恨達到了頂點。

  界獸生來便以彼此為敵,從不屑於聯手,可當族群的尊嚴與生存受到威脅時,這份刻在骨子裡的敵意,瞬間轉化為對共同敵人的滔天恨意。

  此刻的它們,雖未結盟,卻已達成了無聲的共識—儘快誕生王者,覆滅人類!

  悽厲而瘋狂的怒吼在昏暗之地的每一處迴蕩,原本混亂的廝殺,此刻多了一份近乎偏執的急切,界獸間的吞噬速度驟然加快,黑色的毀滅能量在虛空中瘋狂激盪。

  天眼空間內,被至寶宮殿鎮壓的漠河,頭顱微微低下,對著身前的凌軒恭敬開口:「主人,我能感覺到,那群蠢貨已經徹底暴動了。」

  即便已被奴役,界獸間獨有的心靈網絡並未斷裂,它能清晰地捕捉到同族們那股滔天的怒火與殺意。

  凌軒負手而立,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神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要的就是這份暴動。它們吞噬得越快,誕生王者的速度也就越快,省得我親自闖入昏暗之地,一個個去抓。」

  「聖明無過於主人。」漠河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語氣中滿是敬畏,「只是我等界獸越是吞噬融合,實力便會越發恐怖,最終的王者更是擁有與原始宇宙同等尊貴的地位,掌握著毀滅本源的恐怖手段,即便是宇宙最強者也難以抗衡————」

  「無妨。」凌軒揮手打斷了它的話,語氣中帶著絕對的自信,「你們界獸有哪些手段,底牌是什麼,我比你更清楚。」

  漠河心中一凜,不再多言。能以絕對力量穿透它的「界」,將它這位未來的界獸王者奴役,主人的實力必然凌駕於界獸王者之上,自然無需擔心這些。

  凌軒指尖一動,一張巨大的宇宙海星圖憑空出現在漠河身前,星圖上清晰地標註著人類族群各小型宇宙的位置:「你給我看好這群蠢貨,絕不能讓任何一頭界獸靠近人類族群的小型宇宙。」

  「請主人放心!」漠河沉聲應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有我在,誰敢越雷池一步,我必先將其撕碎!」

  與此同時,凌軒的神國內,凌軒的其餘分身正同步進行著神體的蛻變。

  最先完成蛻變的幽海分身,將自身磅礴的主宰神力源源不斷地輸送給本尊與另外兩大分身,藉助這份神力加持,本尊與另外兩大分身很快便完成了神力的轉化,氣息愈發圓滿厚重。

  蛻變完成後,宙衡分身身形一閃,徑直前往昏暗之地,那裡的界獸廝殺正酣,正好藉此機會擊殺並捕捉更多的界獸,為後續布局做準備。

  一向坐鎮天庭總部的凌軒本尊,也動身前往傾峰界入口處,那裡是界獸進出昏暗之地的重要通道,由他親自坐鎮,方能萬無一失。

  他會刻意放出一些實力弱小的界獸,讓它們在宇宙海中遊蕩,藉此清理那些盤踞在宇宙海各處、日益擁擠的閒散勢力;而玄古分身則被派往混沌城主的小型宇宙坐鎮,嚴密監控周邊動靜,築牢人類族群小型宇宙的最後一道防線,防止任何界獸趁虛而入。

  一時間,圍繞著界獸的布局,在凌軒的掌控下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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