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師之名,豈容你肆意玷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68章 我師之名,豈容你肆意玷污

  曹本祁自己不能出手對付羅峰,可他卻將羅峰獨自闖入九域聯盟,烈陽秘境疆域的消息傳遞了出去。

  這裡遠離人類族群,地處偏僻,羅峰實力不強又身居多件至寶,自然有無數野心家想要冒死一試。

  以他們的手段,在這裡要殺一個小小的不朽,簡直輕而易舉,甚至可以做到不留痕跡,即便是炎帝動怒,也不怕。

  「哈哈,老泥蛙、邪翼————這裡可是空間封鎖區域,你們的法則則領域最多影響這刀河王,想要擊殺他困住他卻遠遠不夠。看來,運氣是在我這邊,上天是鍾愛於我的,靈魂類至寶也是我的!」在最後面的麻沙尊者卻是哈哈大笑。

  「九千萬沙河域,成!」

  麻沙尊者聲音轟隆,在邪翼教主、泥蛙智者耳邊響起。

  只見上億公里內的巨大球型區域瀰漫著無數的沙粒般物質,一顆顆微型沙粒堅不可椎,雖每顆微型沙粒的威能極弱,可無數沙粒匯合————那威能簡直能輕易湮滅一些宇宙尊者。

  「可惡。」邪翼教主雙眸滿是怒意,遙遙看著那麻沙尊者,「麻沙,這至寶也有我一份!」

  「麻沙尊者,別太獨了。」泥蛙尊者也看著後方遠處的麻沙尊者。

  「該是我的,就是我的!啊!可惡的老泥蛙,你竟然敢攻擊我!」麻沙尊者那俊美的臉蛋上滿是怒火,「沒用的,你靈魂攻擊手段還不夠,最多影響我罷了。不跟你們倆囉嗦了!」

  「人類刀河,死吧!寶物歸我吧!」

  隨著麻沙尊者的操控。

  轟!

  無窮無盡的沙粒每顆都散發著點點光芒,瘋狂朝羅峰聚集,隨著無數沙粒匯聚,威能不斷疊加,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沙粒漩渦,直接席捲向羅峰。

  「真是不怕死,竟然追得這麼近。」羅峰翻手喚出一尊小塔,就要祭出,「算了,老師給我這帝兵是希望我在迫不得已的時候用,最好是能殺掉那烈陽之主,若是現在使用帝兵,那烈陽之主就不會現身,不會給我使用帝兵殺他的機會。」

  一想到此,羅峰便將小塔收了起來,左手握著一顆石子。

  「魔殺族分身。」

  呼!

  石子瞬間消失。

  「轟隆~~」無盡沙粒漩禍瞬間碾壓過羅峰,瞬間羅峰被碾壓成碎片,緊跟著被無數沙粒絞殺成虛無。

  「人類刀河死了,死了,他的至寶是我的!」遠處的麻沙尊者無比激動期待感應著那無盡沙粒中的至寶,他從來沒有發現————得到至寶會這麼的輕鬆,至少六件至寶啊,竟然能夠這麼輕輕鬆鬆就得到,實在是太一「啊!」

  「我的至寶呢?至寶在哪!!!」麻沙尊者忽然發出高亢憤怒的怒吼,任憑他的無數沙粒尋找,可硬是找不到一件至寶。

  曹本祁高踞於烈陽神宮冰冷的王座之上,他覆蓋著黑色鱗甲的手指無聲地敲擊著扶手,目光仿佛跨越了數百光年凝滯的虛空,清晰地映照出那片被「九千萬沙河域」籠罩的球形絕地。當看到那黑髮青年的身影被無窮沙粒形成的毀滅漩渦徹底吞沒、絞殺成最細微的虛無時,他岩石般冷硬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一道深不見底的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三師弟,你若就此隕落,身上諸寶散落於這群鬣狗之手————也怨不得旁人。」他心中寂然低語,那聲音只在自己的靈魂深處迴蕩,「要怪,便怪你既是那炎帝的弟子,又偏生要來取這劫甲」。福禍無門,唯人自召。

  他確信,在這片被自己以時空之力徹底封鎖、遠離人類疆域核心的偏僻星域,一個「意外」隕落的不朽天才,即便事後炎帝震怒如雷霆,想要溯清源頭、

  鎖定真兇,也如同在浩瀚星海中打撈一枚特定的塵埃。

  這些聞著血腥味蜂擁而至的宇宙尊者與霸主們,正是他手中最趁手也最不露痕跡的利刃。

  然而,下一剎那,他敲擊扶手的節奏微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只見那狂暴的沙粒漩渦中心,除了被徹底湮滅的能量殘餘,空無一物。

  遠處的麻沙尊者那俊美的面孔,在瞬息間從狂喜的巔峰跌入暴怒的深淵,氣急敗壞的靈魂波動即便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也隱約可感。

  幾乎就在同時,在沙河域外圍另一處看似平靜的虛空中,空間如同水紋般無聲蕩漾,一道通體籠罩在暗金色古樸甲冑中的青年身影,悄然浮現。


  他氣息沉凝,與先前被絞殺的「羅峰」截然不同,周身瀰漫著一股更加精純內斂、隱隱與空間本源相合的生命波動。

  「金蟬脫殼————魔殺族分身?」曹本祁立刻洞悉了其中關節,眼中掠過一絲冷冽的意外,隨即化作更深的幽暗,「倒是好算計。看來,我這位三師弟,並非有勇無謀之輩。」

  他心中那絲因計劃受挫而生的微瀾很快平息。

  能被坐山客老師另眼相看,能被炎帝收歸門下,若真如此輕易便折損在這等貨色手中,那才是真正的反常。

  麻沙之流,不過是一道開胃的點心,連正餐前的帷幕都算不上。

  冰冷虛空之中,麻沙尊者的面容因極致的暴怒而扭曲變形,他瘋魔般催動至寶「九千萬沙河域」。

  剎那間,億萬顆堅不可摧的微型沙粒如狂濤駭浪般席捲開來,以遠超此前的狂暴態勢反覆沖刷、犁庭掃穴般探查著周遭每一寸空間,其神念更是化作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細緻入微地篩過每一縷能量波動,可最終,卻連一絲一毫至寶的氣息都未能捕獲。

  「不可能!絕不可能!」驚怒與羞憤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中翻騰,「我的沙河域正面碾過,即便只是分身湮滅,隨身攜帶的至寶也絕無可能憑空消失!除——

  非————除非他早有預謀,提前將至寶藏匿於別處,或是掌握了我等無法窺探的轉移手段!」

  想到自己竟在眼皮底下被對方用如此精妙的李代桃僵之計戲耍,一股刺骨的寒意陡然從麻沙尊者的後背竄起,直衝天靈蓋。

  這刀河王羅峰的心機與手段,早已遠超尋常不朽天才的範疇,簡直深不可測。

  「羅峰!」他猛地轉頭,那雙充斥著殺意的眼眸,目光如實質化的刀鋒,狠狠刺向遠處那道剛剛顯露出身形的暗金甲冑身影。

  此刻的羅峰,對身後氣急敗壞的麻沙尊者,以及更遠處猶豫不決、眼神閃爍的邪翼教主、泥蛙智者等人,根本未曾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徑直越過這群宇宙中的「鬣狗」,投向視野盡頭那三片在冰冷星空中散發著恆久灼熱光芒的大陸輪廓一那便是烈陽之主曹本祁的絕對領地,烈陽秘境。

  「二師兄,這份見面禮」,我收下了。」羅峰的眼神平靜無波,宛如深潭,可眼底深處卻藏著磐石般不可動搖的意志,「不過,你若以為僅憑這些,便能讓我止步於此,未免太小瞧坐山客老師的擇徒眼光,也太小覷我了。」

  話音落下,他沒有絲毫遲疑,背後那對造型優美的銀色羽翼倏然展開,流線型的翼身之上流淌著星辰般的微光,每一根羽翎都仿佛蘊含著時空的韻律。

  「嗖—」

  羽翼輕輕一振,羅峰的速度便在正常宇宙空間中催發到了極致!

  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璀璨銀芒,速度節節攀升,不斷逼近光速壁壘,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堅定不移地朝著烈陽秘境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的飛行軌跡並非呆板的直線,而是帶著一種契合宇宙本源韻律的輕微偏折與搖曳,宛如一尾靈動的游魚,在無形卻密布的法則羅網與能量亂流之中,精準而靈巧地尋找到阻力最小的縫隙穿行而過。這是他對時空的感知臻至極高境界後,即便身處絕對封鎖之地,也能展現出的非凡逃生技巧。

  後方,麻沙尊者等人雖心有不甘,怒火中燒,可當看到羅峰那義無反顧、直指烈陽秘境核心的決絕姿態時,再想到那片星域乃是凶名赫赫的烈陽之主曹本祁的禁臠,滿腔的貪念瞬間如同被一盆冰水澆滅。

  追殺至一位強大宇宙之主的秘境門口?

  這與直接向其宣戰何異?為了一些虛無縹緲、尚未到手的至寶,去觸怒一位以暴戾霸道著稱的宇宙之主,絕非明智之舉。

  「該死!竟然讓他就這麼走了!」

  「那是烈陽之主的地盤————罷手吧,得不償失。」

  「這刀河王,果然滑溜得像條泥鰍!」

  幾位宇宙尊者與霸主面面相覷,在心中反覆權衡利弊,最終只能強行壓下翻騰的不甘與怨憤,眼睜睜看著那道銀芒越來越遠,逐漸融入星空背景的深邃之中。

  他們或悻悻然轉身散去,或隱匿身形潛伏在附近,期盼著那或許永遠不會出現的下一次渺茫機會。

  當羅峰的身影最終穿過那道無形卻真實存在的秘境邊界時,周遭的景象豁然劇變。

  「嗡」

  一種奇異的震顫感瞬間掠過全身,仿佛穿過了一層熾熱而堅韌的能量薄膜。


  眼前的景象已不再是冰冷孤寂的宇宙深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充斥著活躍到近乎狂暴的火系本源能量的特殊時空。

  三條由無數顆凝固的、如同燃燒星辰般的巨大石塊鋪就而成的寬闊「星路」,從秘境入口處筆直地延伸向遠方那三片巍峨的大陸。

  星路之間,是洶湧翻騰、色彩斑斕的虛空火海,那火焰的溫度高得超乎想像,僅僅是散逸出的熱浪,便足以讓尋常界主瞬間汽化,即便是不朽軍主的神體,也會感到陣陣刺痛。

  而在最前方,也是最為龐大、氣勢最盛的那片「烈陽大陸」邊緣,一座巍峨粗獷、通體由不知名暗紅色金屬與漆黑晶石構築而成的宮殿,如同沉睡的遠古區獸,靜靜地匍匐在那裡,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羅峰在秘境入口的虛空中穩穩停下身形,緩緩平復著體內激盪的氣息與神力流轉,背後那對銀色羽翼收斂了璀璨的光華。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如鷹隼,徑直投向那座如同匍匐巨獸般的烈陽神宮,視線仿佛穿透了重重殿宇,與深處王座上那道冰冷的目光無聲碰撞。

  霎時間,一股遠比外界更加凝練、更加沉重的無形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整個秘境都仿佛化作了一座專門針對他的巨大熔爐,欲將他徹底煉化。可羅峰的眼神卻依舊沉靜,不起絲毫波瀾。

  「放肆!此乃我熔岩族疆域核心,區區人類,也敢擅闖烈陽秘境!」一聲帶著熾熱怒意的厲喝陡然響起,一名體表覆蓋著暗紅石甲、甲縫間流淌著熔岩光澤的異族不朽,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守衛疾飛而來,擋在了羅峰身前。

  羅峰眉頭微蹙,甚至未曾側過目光,一股蘊含著自身強大意志與至寶氣息的無形威壓便已瀰漫開來。

  那熔岩族不朽如遭山嶽壓頂,身形猛地僵在半空,臉上瞬間布滿駭然之色,周身神力都為之一滯,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羅峰不再理會這些無關緊要的守衛,目光依舊遙望那座巍峨宮殿,聲音如滾雷般轟然傳開,響徹整個秘境上空:「烈陽之主!我既已至,何不現身一見?」

  烈陽神宮主殿之內,曹本祁端坐於至高王座之上,外界的一切動靜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聽到羅峰那直接坦蕩的喊話,他那張覆蓋著黑色鱗甲的臉龐依舊漠然無波,只是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

  「熔火,去將他帶進來。」他頭也未回,對侍立在側的宇宙尊者吩咐道。

  「遵命,陛下!」那名體表流淌著暗金熔岩紋路、氣息強悍無匹的熔岩族尊者,恭敬應聲,隨即化作一道熾熱流光,瞬間掠出大殿。

  熔火尊者的速度極快,轉瞬之間便抵達秘境入口,在羅峰身前穩穩停下。

  神色凝重地沉聲道:「刀河王,陛下命我引你入內。」

  羅峰微微頷首,並未多言。兩人當即化作兩道流光,一前一後,沿著那由燃燒星辰鋪就而成的廣闊星路,徑直飛向烈陽大陸中央的神宮。他們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不分先後,眨眼間便抵達了那洞開的、如同巨獸之口般的巍峨宮門前。

  熔火尊者在宮門前止步,側身示意:「陛下在主殿相候。」

  羅峰一步踏入那幽深且火光搖曳的通道,身影迅速被宮殿深處的陰影吞沒。

  穿過漫長而壓抑的通道後,眼前豁然開闊,一座難以用言語形容其恢弘壯闊的巨殿呈現在眼前。

  大殿盡頭,那高達九萬公里的巍峨身影端坐於恆星王座之上,冰冷的黑色鱗甲反射著牆壁上永恆燃燒的壁火,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岩漿,充斥在殿內的每一寸空間。

  王座之上,曹本祁那對如同燃燒恆星般的巨大眼眸,平靜地俯視著走入大殿的渺小人影,目光中帶著審視與漠然。

  羅峰在距離王座尚有一段距離之處停下腳步,仰頭直視著上方的巍峨身影,聲音清晰而沉穩地響起:「羅峰,見過二師兄。」

  曹本祁的目光緩緩掃過羅峰全身,低沉而宏大的聲音如同悶雷般在大殿中迴蕩:「三師弟,不惜跨越數百光年的封鎖,甚至引得星空下那些鬣狗環伺,也要來此見我一面。老師門下,果然有你這樣執拗的性子。」

  羅峰神色不變,開門見山:「二師兄應當知曉我為何而來。老師有命,命我前來取回劫甲。」

  「劫甲————」曹本祁敲擊王座扶手的動作幾不可察地一頓,隨即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笑,「老師確實提過此事。不過,三師弟————」他微微前傾那龐大的身軀,一股恐怖的壓迫感瞬間倍增,如同山嶽壓頂般籠罩下來,「你拜師尚晚,或許不知其中詳情。當年老師雖將劫甲暫存於我處,卻也言明,此寶於我修行征戰多有助益,讓我善加使用,並未定下歸還之期。漫長歲月以來,它隨我歷經無數生死搏殺,早已與我的神力深度交融。如今你一句話,便要將其取走,未免————太過輕巧了些。」


  羅峰平靜回應,語氣不卑不亢:「老師既已開口命我前來,便是定下了歸還之期。劫甲本就是老師為我這一脈傳承所備,二師兄如今神威蓋世,宇宙間自有更契合你自身的至寶神兵,何不將此物歸於原主,成全老師的安排?」

  曹本祁眼中的火光募地竄動,聲音沉下幾分,帶著明顯的不悅:「更契合?

  三師弟,你修行時日尚短,眼界能有多寬闊,如何替我斷定何為契合?劫甲於我而言,意義非比尋常。更何況————」他的語氣陡然轉冷,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譏誚,「你如今貴為炎帝高足,威名赫赫,你那師尊手段通天,宇宙間的奇珍異寶,什麼樣的賜予不得?又何苦執著於我這件老師早年隨手留存的舊物」?莫非炎帝座下,竟還缺了這一件劫甲不成?」

  這番話語之中,對炎帝凌軒那股積鬱已久的怨懟與隱隱的嫉恨,已然不再掩飾,赤裸裸地流露出來,甚至暗指羅峰是受炎帝指示來搶奪他的寶物。

  羅峰聽到曹本祁話語中對師尊毫不掩飾的譏誚與怨毒,眼神驟然變得冰寒刺骨。師尊凌軒對他恩同再造,師門尊嚴豈容他人如此輕辱?曹本祁此言,已非單純的推諉,而是對他師門的公然踐踏。

  「二師兄。」羅峰的聲音依舊沉靜,可其中蘊含的冷意卻足以凍結虛空,「我來此是奉老師之命,此事與我拜入哪位師尊門下無關。你既尊坐山客老師,便當遵從師命。何必口出妄言,自損身份?」

  曹本祁鼻腔中噴出兩道熾熱的氣流,瞬間令王座前的空間扭曲變形。他龐大的身軀微微後仰,倚靠在王座之上,眼中的嘲弄之意更盛:「何必自欺欺人?你以炎帝弟子之名行走宇宙,誰人不知,哪個不曉?今日你口口聲聲奉老師之命,焉知這不是你那師尊借你之手,行巧取豪奪之實?他一向霸道慣了,看中的東西,何曾有過半分顧忌?」

  這話已是赤裸裸的污衊,將炎帝描繪成了覬覦他人寶物、驅使弟子橫行的宵小之輩。羅峰胸中壓抑的怒火瞬間升騰到了頂點,目光銳利如開鋒的神兵利刃,直刺王座之上的曹本祁。

  「曹本祁!」羅峰第一次直呼其名,聲音錚然如金鐵交擊,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不休,「我師之名,豈容你肆意玷污!我奉坐山客老師之命而來,行事堂堂正正!倒是你,身為老師弟子,不遵師命在前,污衊同門在後,更對我師尊出言不遜!這便是你烈陽之主的胸襟與氣度?!」

  「放肆!」曹本祁猛地一掌拍在王座扶手之上,整座烈陽神宮轟然劇震,殿壁上的無數永恆壁火瘋狂搖曳,火焰光芒忽明忽暗!

  他巍峨的身軀驟然站起,如同沉睡億萬年的火山瞬間爆發,恐怖而暴烈的氣息席捲整個大殿,仿佛要將這片空間徹底焚毀。

  「區區一個不朽,也敢直呼本座名諱,在此大放厥詞?羅峰,你真以為,仗著炎帝弟子的名頭,在本座這烈陽秘境之中,就能為所欲為?!」

  狂暴的威壓如同滅世海嘯般碾壓而下,大殿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溫度瞬間飆升到足以焚毀星辰的地步。這是宇宙之主對不朽存在,純粹境界與神力上的絕對壓制。

  羅峰身處威壓中心,身形卻穩如磐石,將甲秘紋飛速流轉,弒吳羽翼在背後悄然展開,一層銀色光暈如水波般蕩漾開來,將那灼熱狂暴的威壓隔絕在外。他眼神冰冷,毫無懼色。

  「我稱你一聲二師兄,是看在坐山客老師的面子上。」羅峰的聲音在恐怖的威壓中清晰傳出,斬釘截鐵,「既然你毫無同門之誼,更肆意辱我師尊,那便無需再顧念什麼情分。今日,劫甲,我必須帶走。」

  話音落下,他的右手緩緩抬起,掌心之中,一座僅有三寸高下、通體暗金、

  造型古樸到了極致的玄奧小塔,悄然浮現。

  小塔出現的剎那一—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音。

  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芒。

  沒有狂暴肆虐的能量波動。

  可整個烈陽神宮主殿,乃至殿外廣袤的秘境時空,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按住,瞬間陷入了死寂。原本充斥在每一寸空間的、屬於曹本祁的狂暴火焰氣息與宇宙之主威壓,如同沸騰的油鍋被投入了一塊萬年玄冰,瞬間凝滯、沉寂下去。

  一種難以形容的「勢」,以羅峰為中心,悄然瀰漫開來。

  那並非殺氣,也非簡單的威壓,更像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秩序」降臨於此地,一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道理」在此顯化。仿佛有一位統御諸天、俯瞰萬古的無上帝皇,其目光所及之處,時空需得平復,法則需得恭順,萬物需得俯首稱臣。

  大殿中那些永恆燃燒、從未熄滅的壁火,火苗竟齊齊朝著小塔的方向微微低伏,如同臣民朝拜君王般,盡顯敬畏。空間中無所不在的灼熱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絕對的「平靜」。

  甚至連曹本祁那隨著怒火而沸騰的神力,在這一刻都感到了一種源自生命層次與力量本質的、沉甸甸的壓制,運轉起來竟變得晦澀無比。

  王座之上,曹本祁那對燃燒著永恆火焰的巨眸,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冰冷刺骨的警兆,瞬間席捲全身,讓他龐大的神體都產生了瞬間的僵直!

  他體表那堅硬無比、足以抵禦宇宙之主全力轟擊的黑色鱗甲,竟傳來陣陣細微的、仿佛被無形力量擠壓的刺痛感。

  這塔!這氣息!

  雖然從未親眼見過炎帝動用此物,但宇宙海中關於「炎帝親手煉製之帝兵」的恐怖傳聞,他早已聽聞。

  此刻這股令他這位宇宙之主都感到如芒在背、靈魂顫慄的氣息,絕不會有錯一炎帝,竟真的將如此恐怖的帝兵,交給了羅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