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要蟲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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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5章 要蟲寶寶

  「既然談不攏,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凌軒眼中冷光一閃,率先悍然出手。

  他一拳轟出,熾熱的帝火瞬間凝聚成一條橫貫百萬光年的赤色巨龍,龍鱗上布滿焚世符文,龍吟之聲震碎星河,裹挾著焚毀萬物的威勢,張牙舞爪地撲向玄古分身。

  玄古分身不閃不避,右拳緩緩抬起,看似緩慢,卻仿佛承載著整片星空的重量,拳風所過之處,時空凝滯成實質,連能量流都被強行定格,拳頭上金色神輝暴漲,帶著鎮壓萬古的偉力迎向赤色巨龍,拳頭上金色神輝暴漲,帶著鎮壓萬古的偉力迎向赤色巨龍。

  「轟——!」

  雙拳對撞的剎那,恐怖的衝擊波如同核爆般橫掃數萬光年!兩人周身的空間徹底崩塌,形成一個吞噬一切的巨大黑洞,瘋狂拉扯著周圍的星塵、隕石與能量。

  凌軒身形如電,在破碎的虛空中輾轉騰挪,每一拳都帶著帝火的極致熾熱,招招致命,招招致命,拳風掠過之處,連虛空碎片都被灼燒成虛無;玄古分身則穩紮穩打,每一招都蘊含著鎮壓星空的厚重偉力,金色拳影密不透風,密不透風,精準抵禦帝火攻勢,偶爾反擊的一拳,都帶著撕裂宇宙的鋒芒,讓凌軒也不得不全力應對偶爾反擊的一拳,都帶著撕裂宇宙的鋒芒,讓凌軒也不得不全力應對。

  這場激戰在現實宇宙中鋪展開來,兩人身影交錯間,星系接連崩壞,星河倒卷逆流,整片星域都在兩人的激戰中瑟瑟發抖。

  凌軒的帝火能焚燒虛空,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化為最本源的粒子;玄古分身的金色帝威則如金石般堅韌,任憑帝火如何肆虐,始終守得固若金湯,兩人你來我往,殺招盡出,絲毫沒有留手的跡象,兩人你來我往,殺招盡出,絲毫沒有留手的跡象。

  就在整片星空即將被「徹底打穿」之際,戰場中央突然泛起一陣清冽的奇異波動。

  原本狂暴肆虐的能量潮汐瞬間平息,破碎的虛空如同潮水般自主修復,連那些被摧毀的星辰殘骸都在無形力量的牽引下,緩緩凝聚成星雲雛形。

  一道曼妙身影自虛空中緩緩走出,步履輕盈間,周身的宇宙法則如同恭順的僕從般自然退避,仿佛連這片星空都在向她臣服。

  蟲族女皇身披星辰織就的長袍,銀紫色的紋路在衣料上流轉,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透明肌膚下隱約可見淡淡的螢光,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眼波流轉間,既有執掌蟲族的無上威嚴,又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嫵媚看似不死不休的對決背後的真相,知曉這兩個拼殺的身影本就是一體。

  「兩位這是要拆了我這蟲族疆域不成?」女皇紅唇微啟,聲音如同星河流轉般動聽,帶著令人心醉的磁性,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語氣中藏著幾分看破不說破的戲謔。

  玄古分身見狀,攻勢微頓,立即沉聲道:「女皇不必理會,今日我定要讓這廝知曉分寸,莫要以為我蟲族可隨意拿捏!」話語間滿是怒火,周身金色帝威再次暴漲,顯然不願因女皇的出現而落了下風。

  女皇聞言輕笑一聲,笑聲清脆如玉石相擊,迴蕩在星海中。

  她玉手輕抬,一柄通體流轉著冰藍寒光的長槍驟然浮現虛空—一槍身鐫刻著繁複的蟲族秘紋,槍尖閃爍著令人心悸的鋒芒,周身縈繞著巔峰至寶獨有的法則波動,赫然是一件巔峰兵器至寶。

  「炎帝,這件寒星槍」,便當是給星瑤壓驚了。」女皇目光流轉,似有深意地看向凌軒,眼底藏著幾分狡黠與瞭然。

  玄古分身立即出聲阻止,語氣中帶著不悅:「不可!我蟲族何須向他低頭!

  今日即便戰至星空崩碎、族群受損,也絕不能讓他這般得逞!」

  女皇卻是嬌俏地白了玄古分身一眼,那眼神中帶著幾分嗔怪與瞭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炎帝自己跟自己的分身在她蟲族疆域大打出手,他自己倒是一點傷勢不見,差點就要把蟲族疆域給拆了。

  她玉手輕推,那柄散發著凌厲氣息的寒星槍便裹挾著柔和的能量,緩緩飛向凌軒。

  凌軒伸手接過長槍,指尖觸及槍身的冰寒觸感,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訕訕之色。

  這蟲族女皇果然敏銳,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雖未點破什麼,卻已然將一切說透。

  「既然女皇如此大方,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

  他收起寒星槍,深深看了女皇一眼,隨即轉身抬手撕裂虛空離去。

  在他身影消失的剎那,似乎還能聽到女皇那帶著笑意的輕嘆,婉轉悠揚。


  待凌軒徹底離去後,玄古分身才緩緩收起周身帝威,看向蟲族女皇的眼神中還帶著絲僥倖地道:「女皇,我蟲族實力未必遜於人族,為何要主動獻上巔峰至寶,向他低頭?」

  他還想試圖狡辯一下。

  蟲族女皇望著凌軒離去的方向,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紅唇微啟,聲音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玄古,你累不累?累的話,姐姐給你捶捶。」

  「咳——」玄古分身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話語說得一噎,瞬間收斂了方才對戰局的「不甘」,周身帝威再度轟然散放,語氣也恢復了屬於炎帝的沉穩,「看來女皇早就看出來了。」

  蟲族女皇聞言,縴手掩唇輕笑起來,笑聲如同星泉滴落玉石,清脆又帶著幾分勾人的慵懶:「玄古說的什麼?姐姐可聽不懂。」

  她歪著頭,絕美的容顏上滿是無辜,眼波流轉間卻藏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哼,自然是本帝的真實身份。」玄古分身冷哼一聲,周身金色帝威凝實如鑄,再無半分遮掩,「你既已看穿,何必再裝糊塗。」

  「嗚啊~」蟲族女皇似是沒聽見他的話,反倒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

  這一伸腰,星辰織就的長袍順勢勾勒出她玲瓏到極致的曲線腰肢纖細如弱柳扶風,堪堪一握,胸前卻飽滿豐腴,弧度驚人,裙擺下的長腿線條流暢優美,隱約可見的肌膚在星輝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每一處都透著驚心動魄的性感,連伸展的姿態都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嫵媚,足以讓宇宙間億萬生靈為之傾倒。

  她隨手一拂,周遭尚未完全散去的能量亂流便匯聚成型,化作一張由星塵與能量交織而成的王座,穩穩落在身下。

  「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女皇慵懶地靠在星塵王座上,手肘撐著扶手,玉手托著下巴,眼中的狡黠幾乎要溢出來。

  看到她這副明知故問的模樣,凌軒自然瞬間秒懂,也懶得再維持玄古的人設,語氣直白地問道:「別裝了,什麼時候看出來的?我自忖這分身做得天衣無縫,即便在蟲族疆域內對人族過於主戰」,也能解釋為感念蟲族收留之情,想為蟲族出頭。我師承於巨斧老師————」說到這兒他頓了頓,神色略顯尷尬地改口,「咳,我自忖自己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才對。」

  差點就把演技師承於巨斧老師說了出來,畢竟自己演砸了,就不要再把老師拉出來跟著丟人了。

  見凌軒這般乾脆攤牌,蟲族女皇也不再逗弄他。

  她深知眼前之人絕非尋常角色,乃是宇宙海真正的第一強者,是人族當代領袖,帝威如獄的炎帝。

  若是真的得寸進尺,傷了這位頂尖強者的面子,後續怕是難以收場。

  於是蟲族女皇收斂了戲謔之色,神色漸漸變得正色,卻依舊難掩周身的嫵媚:「世人都道,金壁之主、炎帝、虛刀之主是三大究極天才,早年還有個烈陽之主與你們並稱四大天才,不過現在那烈陽之主早已被徹底踢出天才行列,泯然眾人矣。只是你們三人敦強孰弱,卻一直是宇宙海各族熱議的焦點,沒人能說清道明。」

  「這我自然知曉。」凌軒眉頭微蹙,疑惑更甚,「可這與你看穿我的身份有何關聯?女皇還是直言吧,你究竟是如何看出我和炎帝是同一人的?」

  蟲族女皇紅唇微勾,拋出一個石破天驚的答案:「錯,不是你和炎帝是同一人,而是你、炎帝、虛刀之主,你們三人本就是同一人,從頭到尾,都是你炎帝凌軒一人!」

  「什麼?」凌軒瞳孔驟縮,周身帝威猛地一滯,顯然被這個答案驚到了。

  他自認分身之間的氣息、行事風格都做了刻意區分,尤其是虛刀之主,向來以獨行者自居,從不參與任何族群紛爭,怎麼會被一併看穿?

  雖然之前巨斧老師就說過蟲族女皇可能已經看出玄古分身和炎帝是同一人,卻沒有想到,對方全看出來了。

  他自認即便偶爾有重疊,也絕不會讓人聯想到三人竟是一體,蟲族女皇竟能看穿這一點,這份洞察力,實在可怖。

  「世人之所以認為你們是三人,不過是因為你和炎帝向來深居簡出,鮮少在各族面前露面罷了。」蟲族女皇娓娓道來,語氣帶著幾分自信,「可你我不一樣,這些年來,你以玄古的身份在蟲族疆域內停留許久,我們朝夕相處。你的氣息波動、你的思維習慣、甚至你在決斷時,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與果決並存的特質,都與偶爾露面的炎帝、還有那位行蹤詭秘的虛刀之主如出一轍。」

  她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凌軒,眼中滿是睿智的光芒:「好歹我也是宇宙最強者,若連這點細微的相同之處都察覺不到,那也太失敗了。更何況,你們三人雖行事風格略有不同一炎帝霸道護短,你玄古」沉穩果決,虛刀之主孤僻冷傲,可在面對絕對力量時,那份刻在骨子裡的自信,從來都沒有變過。」


  凌軒沉默片刻,壓下心中的震驚,神色凝重地問道:「既然你早就看出來了,為何一直不拆穿?你這般刻意配合,甚至在我以炎帝身份來敲詐時,主動獻上寒星槍」,定然有你的目的吧?」他不信蟲族女皇會無緣無故幫他,更不信她會對自己的身份視若無睹。

  聽到這個問題,蟲族女皇眼中的狡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認真,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嫵媚的姿態:「炎帝果然聰明,一點就透。我之所以不拆穿,核心目的只有一個——為蟲族謀求一線生機。」

  「你該清楚,這些年來,人族在你的帶領下日益強盛,而你個人的實力,更是達到了令人絕望的地步。今日你我親眼所見,你以炎帝身份出手,妖族夢妖祖毫無還手之力,機械族父神也只能乖乖獻上至寶。若真要撕破臉,蟲族即便傾盡全力,也絕非你的對手,哪怕我三族聯手也唯有死路一條。」她語氣坦然,沒有絲毫掩飾,「繼續斗下去,蟲族沒有任何勝算,只會落得個族群覆滅的下場。你我都清楚,你我之間的實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所以你就想利用我?」凌軒語氣冷淡,帶著一絲警惕。

  「不是利用,是求和,是想化敵為友。」蟲族女皇搖了搖頭,目光真誠,「我不拆穿你的身份,就是想借著玄古這個蟲族聯盟強者」的由頭,多與你接觸。我知道,你是人族的領袖,你的態度,直接決定了人族對蟲族的態度。

  我想通過這種朝夕相處的方式,讓你看到蟲族的誠意,讓你明白,蟲族不願再與人類為敵。

  你也看到了,這億萬紀元,面對人族的擴張,我蟲族是步步退讓,幾大天才出世,我蟲族也沒有繼續參與針對。」

  她繼續說道:「我故意在你以炎帝身份前來時獻上至寶,也是想向你傳遞一個明確的信號—一蟲族願意妥協,願意退讓,絕無與你硬碰硬的念頭。這些年來,我讓你以玄古的身份參與蟲族的一些決策,也是想讓你看到,蟲族並非冥頑不化,我們也能為了族群的存續,做出相應的改變。」

  「我的最終目的,很簡單。」蟲族女皇的目光愈發堅定,聲音卻依舊柔媚,「我希望能和人族化敵為友,希望能讓蟲族從人族的大敵名單中徹底消失。

  我不想看到蟲族在你的鐵腕下走向覆滅,更不想讓億萬蟲族子民為了無謂的戰爭付出生命。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選擇妥協,才是最明智的決定。而你,炎帝,是唯一能決定蟲族命運的人。

  她說完這番話,便靜靜地看著凌軒,美眸中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坦然。

  她知道,自己的這番話,足以改變蟲族未來的命運,而最終的決定權,就在眼前這位帝威如獄的強者手中。

  凌軒沉默了許久,周身凝實的帝威漸漸收斂,神色也從最初的凝重轉為複雜,最終化為一絲釋然。

  這些年以玄古巨人的身份在蟲族疆域停留,億萬紀元的朝夕相處,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只知將蟲族視作死敵的炎帝。

  他見過蟲族為了族群存續的堅韌,見過蟲族子民對女皇的忠誠,更見過這片疆域在戰火邊緣的掙扎一蟲族並非全然是嗜殺好戰的模樣,他們也有對生存的渴望,有對安寧的期盼。

  女皇這番話坦誠得毫無保留,沒有絲毫虛偽的掩飾,那份為族群謀求生機的決絕,反倒讓他心中最後一點戒備也煙消雲散。

  他深知自己的實力足以碾壓蟲族,可真要將這個傳承了無數紀元的強族徹底覆滅,絕非他所願。

  人族需要的是安穩的發展環境,而非無休止的征戰與殺戮。

  蟲族願意主動求和,願意從人族的大敵名單中退出,這已然是最好的結果。

  念及此,凌軒緩緩點頭,聲音帶著屬於領袖的沉穩,也多了幾分人情味:「女皇既然有這份誠意,本帝自然不會趕盡殺絕。從今往後,人族與蟲族恩怨一筆勾銷,再無戰事。」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之間無形的隔閡徹底消散,連周遭尚未完全平復的能量亂流都仿佛變得溫和起來。

  蟲族女皇眼中瞬間進發出璀璨的光芒,那份懸了億萬紀元的擔憂終於煙消雲散,絕美的容顏上綻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嫵媚中帶著純粹的欣喜。

  「炎帝果然明事理!」她話音未落,身形便如柳絮般飄到凌軒身前,毫無徵兆地貼了上去。星辰長袍下的柔軟身軀緊緊挨著他,淡淡的馨香縈繞鼻尖,帶著宇宙星辰獨有的清冽與嫵媚。

  她微微仰頭,眼波流轉間滿是勾人的風情,聲音也變得愈發柔媚:「既然恩怨已了,姐姐倒要問問你,什麼時候突破成為宇宙最強者?」


  凌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弄得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女皇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難道本帝現在的實力,還不夠稱霸宇宙?」

  蟲族女皇聞言,紅唇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令人心顫的慵懶:「玄古說笑了,你如今的實力,放眼宇宙海誰不忌憚?」

  她說著,手指輕輕在他胸前畫著圈,眼中的嫵媚幾乎要溢出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勾引:「姐姐就是想問問,等你成為宇宙最強者那天,能不能————給姐姐留個蟲寶寶呀?」

  溫熱的話語夾雜著柔媚的氣息,順著耳廓鑽進心底,饒是凌軒身為宇宙海頂尖強者,見慣了大風大浪,也不由得老臉一紅。

  他低頭看向懷中巧笑嫣然的女子,那雙眼眸里滿是期待與狡黠,像極了偷吃到糖的精靈。

  他不得不承認,這般毫無保留的嫵媚與直白,確實勾動了他的心弦,這麼寫年與這蟲族女皇朝夕相處,連他自己都有些饞這口「羊肉」了。

  凌軒清了清嗓子,別開視線,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窘迫:「咳,再說,再說。」這含糊的回應,卻沒半分拒絕的意味。

  「好啊,那姐姐就乖乖等著你成為宇宙最強者的一天。」蟲族女皇見狀,眼底的笑意更濃,聲音甜得像浸了蜜,順勢往他懷裡又靠了靠,周身的馨香愈發濃郁。

  見凌軒這副窘迫又不拒絕的神情,蟲族女皇懸了億萬紀元的心,才算徹底落了地。

  她比誰都清楚,蟲族與人族有著最本質的種族差異,眼下的求和與結盟,根基其實脆弱得很一一不過是因為蟲族還有些許利用價值,能為人族分擔部分壓力,才換來了這片刻的安寧。

  可她心裡明鏡似的,三個輪迴時代過後,若是她不能闖過輪迴,蟲族的利用價值便會大打折扣,到時候只能徹底依附於人族,淪為像三大聖地宇宙中那些附庸族群一般的存在,毫無地位可言。

  往後人族有任何危險任務,怕是第一個要推給蟲族,甚至要她這位蟲族女皇親自動手。

  那樣的結局,絕非她所願,更不是她耗費心血守護蟲族億萬子民的目的。

  要想讓蟲族跳出這般宿命,與人族那些附庸族群徹底區分開來,甚至能得到與人族相對平等的地位,縱觀宇宙海無數紀元的興衰,唯有一條路可走一聯姻。

  只有將自己與炎帝凌軒徹底綁定,用血脈的羈絆將他與蟲族牢牢拴在一起,才能為蟲族謀求一個穩固的未來。

  到時候,即便人族內部有再多非議,看在孩子的份上,炎帝也絕不會虧待蟲族,至少能讓蟲族在宇宙海中有一席之地,不用再仰人鼻息。

  當然,讓她蟲族女皇如此以身飼虎,更源於炎帝自身的人格魅力。

  這些年以玄古的身份與他朝夕相處,她早已看透了這位人族領袖的本質。

  他雖帝威如獄,行事霸道果決,卻絕非冷血無情之輩一對人族子民,他護短至極,願為守護族群付出一切;對敵人,他毫不留情,卻也懂得適可而止,不會趕盡殺絕;即便對她這位蟲族女皇,即便知曉她最初的算計,也未曾動過滅口之心。

  這份既有強者的鐵血,又有領袖的仁厚,還有著常人般的細膩情感的特質,才是她真正下定決心賭上蟲族未來的關鍵。

  若是換作宇宙海其他心狠手辣的頂尖強者,即便她願聯姻,也絕不會有這般底氣。

  退出普緹所在的禁地空間後,星瑤王緊繃的心弦終於放鬆下來,這才有心思查看那些來自家人的未讀郵件。

  當她通過虛擬宇宙報平安後,遠在人族疆域的凌父等人這才長舒一口氣。

  雖然明知以凌軒如今的手段,即便星瑤王真的遭遇不測,也能逆轉時空將她復活,但為人父母者,又豈會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經歷隕落之苦?這就像明知傷病可以治癒,卻沒有哪個父母會眼睜睜看著孩子受苦而無動於衷。

  虛擬宇宙,一座懸浮在無盡星河中的巍峨神殿內。

  星瑤王的身影緩緩凝聚,她快步走到凌軒面前,撅起小嘴,扯著舅舅的衣袖:「舅舅!你那個寶貝徒弟都被人綁架到星辰塔深處了,你這個做老師的怎麼還坐得住呀?」

  凌軒放下茶盞,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舅舅這不是正在給你們出氣嗎?剛才已經去拜訪過三大巔峰族群了。」

  他語氣溫和地解釋道:「你和羅峰先在星辰塔待一段時間,這對羅峰來說是個難得的機緣。你若是覺得無聊,隨時可以讓普緹送你出來。」

  「知道啦。」星瑤王乖巧地點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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