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曹本祁:這老東西竟然背著我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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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曹本祁:這老東西竟然背著我私下……

  歲月流轉,星辰輪轉。乾巫宇宙國轄下的中等宇宙國九州帝國,終於星際監測中,發現了這顆漂泊在外的人類星球。

  起初,帝國高層僅將這裡視為星盜在境外活動的隱秘據點,推測這些亡命之徒是為了躲避帝國追捕才藏身於此。

  因此並未投入過多關注,也未採取任何實質性的干預措施。

  與此同時,與九州帝國疆域相鄰的妖族聯盟蠍魔族,同樣察覺到了這片星域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

  他們誤以為這是人類族群對這片荒蕪星域產生了興趣,正在此開闢新的疆土。

  作為依附於妖族的強大附庸族群,在未得到妖族明確指令前,蠍魔族絕不敢輕舉妄動,貿然挑戰如日中天的人類族群這裡畢竟不是可以肆意廝殺的域外戰場。

  若是膽敢對人類已認定的疆域出手,甚至滅絕一顆人類星球,所引發的人類族群怒火,絕非他們所能承受。

  因此,蠍魔族始終恪守著兩族緩衝地帶的職責,小心翼翼地避免與這顆星球上的人類產生任何接觸。

  時光荏苒,上千個紀元悄然流逝。

  這顆星球上的人類文明終於發展到了能夠踏足星海的階段,開始主動與浩瀚宇宙進行接觸。

  面對無垠而陌生的星空,這個人類族群心中既充滿著對未知的無限好奇,展現出強烈的探索欲望,同時又始終保持著與生俱來的警惕。

  他們首先向周邊星域發射了大量無人探測設備,系統地收集宇宙環境數據、星際航線情報與潛在文明的蹤跡。

  整個過程始終保持信號靜默,極力避免暴露自身的存在。

  在探測到九州帝國與蠍魔族的活動痕跡後,他們並未貿然靠近,而是通過分析截獲的星際信號,謹慎地了解外界文明的層級結構與行為規則。

  面對這個新生文明的謹慎姿態,九州帝國與蠍魔族也暫時維持著原先的態度。

  九州帝國仍將其視為「邊緣人類聚落」,未投入過多外交資源;蠍魔族則因未收到妖族高層的明確指令,繼續保持觀望。

  雙方均未與這個新生人類文明發生實質性衝突,而這個人類族群,也在「好奇探索」與「謹慎蟄伏」的交替中,穩步推進著對外部宇宙的認知與接觸。

  隱匿在虛空中,替老師坐山客看護著這個人類族群的普緹,凝視著下方星域中那些如螢火般謹慎前行的人類飛船,不禁暗暗點頭。

  在他深邃的目光中,這個人類族群雖然看似無比孱弱,個體戰力遠不及宇宙中多數種族,但他卻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片看似貧瘠的土壤中,必將孕育出一位震動寰宇的強者。

  這讓他不禁想起二師弟曹本祁所在的焱神族,當年同樣是從微末中崛起,最終展現出令宇宙為之側目的潛力。

  不過,這個人類族群與焱神族又有著微妙的不同:焱神族依靠的是肉身進化與基因突破,而眼前這些人類,似乎在靈魂層面的韌性與可塑性上更勝一籌。

  然而普緹心中雪亮,橫亘在這個人類族群面前的,還有一個更加嚴峻的挑戰如何真正融入並加入人類主流文明圈。

  他們雖然同屬人類,又生長在人類疆域的邊緣地帶,但若無法得到人類帝國的正式承認,未來的命運必將無比悽慘。

  他忍不住在心中暗忖:面對這個關乎族群存亡的難題,老師坐山客究競會不會出手相助?

  人類作為宇宙中的巔峰族群之一,行事風格向來以強勢著稱。

  對外征伐時手段狠辣,絕不縱容任何異族的挑釁;對內管理時同樣奉行弱肉強食的法則,弱小的分支或聚落稍有不慎便會被更強大的勢力吞噬。

  如果這個人類族群能夠先被九州帝國發現並接納,成為正式的宇宙公民,那自然是最好的結局;但若是先被兇殘的星盜盯上,以他們現在初入星空的能力,根本毫無反抗之力,最終只會淪為奴隸,永世不得翻身。

  不過,這個人類族群與生俱來的謹慎天性,讓普緹稍稍安心。

  即便他們已經發現了近在咫尺的強盛帝國,也沒有貿然上前「認親」,而是依舊保持著不疾不徐的節奏,依靠一代代人積累的探索數據,循序漸進地了解這個龐然大物。

  這種不急不躁、不冒進的態度,恰好為他們爭取了寶貴的成長時間。

  而那些在邊境活躍的星盜,也因自身實力有限,不敢輕易離開人類疆域進行長途冒險。

  他們心知肚明,若是不慎落入妖族手中,下場會比落在九州帝國手裡悽慘百倍:落在同族手中,最多不過一死;但若落在妖族手裡,對方可能會興致勃勃地討論「從哪裡開始吃比較美味」「這批貨能分幾頓」,甚至會將他們當作「肉人」規模化飼養,讓他們的子子孫孫都成為妖族的可持續食物來源。

  宇宙時鐘的指針再次悄然撥動了一百萬年。

  這個人類族群中,終於誕生了一位驚才絕艷的天才領袖。

  他憑藉著族群數百萬年來世代積累的探索數據,徹底摸清了外界宇宙的勢力分布與生存法則,最終在星盜發現他們之前,成功帶領整個族群加入了九州帝國,獲得了合法的宇宙公民身份。

  當看到這一幕時,一直隱匿在暗處的普緹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心中清楚,若是老師坐山客耗費心血引導、創造的族群,最終淪為妖族的血食或是星盜的奴隸,即便老師表面上看似不在意,他這個做弟子的,也絕不能坐視不管。

  如今族群順利融入帝國,總算是避開了最兇險的滅亡結局。

  但普緹不知道的是,遠在宇宙邊荒的坐山客居所,坐山客也正遙望著地球的方向,滿意地微微頷首。

  當年焱神族誕生之時,人類大聯盟尚未創建,那時的宇宙環境遠比現在寬鬆,沒有後來那麼多強者競爭。

  焱神族憑藉著強大的身體天賦,很容易就誕生出超級強者,在那個宇宙普遍缺乏頂尖戰的時代,輕鬆站穩了腳跟。

  但眼前這個人類族群的表現,卻比當年的焱神族更讓他滿意。

  基因倍數的提升、身體天賦的增強,都可以依靠時間與資源慢慢積累;但心性的堅韌、智慧的沉澱,卻是天生難改的本質特質,而這個人類族群恰好將這兩點展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坐山客心中感慨萬千之際,一道火紅色的身影頗為狼狽地跌落在庭院中央,正是剛從宇宙海歸來的曹本祁。

  「老師,您找我?」曹本祁剛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他身上還殘留著宇宙海激戰後的痕跡,神力氣息明顯比離開時衰弱了不少。

  這一千多萬年來,他一直在浩瀚的宇宙海中闖蕩。

  起初,他借著宇宙海強者對自己不了解的信息差,還算順利地擊殺了兩個第二輪迴時代的宇宙之主。

  那時,對方礙於巨斧創始者的赫赫威名,以及人類族群「四大天才」的響亮聲望,沒敢輕易找他報復。

  然而好運不長,後來他不幸遭遇了一位第一輪迴時代的獨行強者。

  那位存在根本不給人類族群任何面子,一出手就將他打得原形畢露,狼狽不堪。

  自那以後,曹本祁就再也沒能在宇宙海取得任何像樣的戰績,反而屢戰屢敗,處處受挫。

  這次匆匆回來,正是因為他在宇宙海的一次冒險行動中遭遇多名強者圍攻,損失了大量神力,不得不回到相對安全的原始宇宙暫避風頭:正好又趕上原始星即將重新開啟,他也打算去碰碰運氣,看能否找到翻身的機緣。

  沒想到剛回來,就被坐山客這個老傢伙給叫了過來。

  「曹本祁,這一千多萬年,在宇宙海擊殺了幾個宇宙之主?」坐山客趁著情正好,將這個不成器的弟子召到面前。

  儘管他對曹本祁早已失望透頂,但曹本祁終究是他的親傳弟子,多年來他一直待之如同己出。

  即便失望到了極點,也從未想過要徹底放棄這個弟子。

  「兩個。老師,您給我定下的目標根本不可能完成嘛,實在太難了!」曹本祁忍不住抱怨道,「要擊殺十位宇宙之主,這得得罪多少強勢力和隱世強者?」

  「所以我不是特意讓你去宇宙海歷練嗎?」坐山客語氣平淡地回應,「宇宙海中第一、第二輪迴時代的祖神教麾下,不是有不少獨行強者嗎?你去獵殺他們不就好了?若不是你當初沒能好好利用北囚獄主的身份,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曹本祁聞言,心底暗自嗤笑:這老傢伙說得倒輕巧!祖神教那些強者哪個不是特殊生命出身,個個都修煉了一兩個輪迴時代,最差的也是四階宇宙之主層次,身上的至寶更是在漫長歲月里積累了不知多少件。

  他才修煉了一千多萬個紀元,連萬分之一個輪迴時代都不到,怎麼可能跟那些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正面交戰?


  「老師,您這任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完成的吧?」曹本祁鬱悶地反駁,「就算真的有人能完成,也得耗費漫長得無法想像的時間吧?我才成為宇宙之主一千多萬紀元,修煉之路還早著呢。」

  坐山客見狀,只能失望地搖了搖頭他早就不該對這個弟子抱有任何期望。

  心中不禁暗想,若是換成那個炎帝,這一千多萬紀元的時間,別說十個宇宙之主了,就是對方真要出手,恐怕原始宇宙這幾千個宇宙之主都不夠他殺的,連宇宙最強者都得隕落好幾個。

  暗自嫉妒了一番巨斧創始者的狗運後,坐山客手掌一翻,掌心中頓時出現了一副完全透明、仿佛由整塊巨大鑽石精心雕刻而成的精美戰甲。

  戰甲表面隱隱有無數秘紋流轉變幻,時而清晰顯現,時而隱匿不見。

  「老師,這是?」曹本祁眼中瞬間進發出驚喜的光芒,難道這個老傢伙終於意識到他布置的任務要求有多離譜,終於體諒到他的不易,要洗心革面做個慈祥的好師父了?

  「此物名為劫甲。」坐山客的語氣依然平淡無波,「與你手中的焱神戟、原魂一樣,都是極品巔峰至寶,僅次於至強至寶的存在。它共分三重形態:第一重需要十億倍界主之力才能驅動,能將物質攻擊削弱到千分之一,靈魂攻擊削弱到十分之一,同時還能賦予使用者百億倍界主之力;第二重需要一千億倍界主之力驅動,能將物質攻擊削弱到萬分之一,靈魂攻擊削弱到十分之一,同時賦予萬億倍界主之力;第三重則需要一百萬億倍界主之力才能驅動,能將物質攻擊削弱到十萬分之一,靈魂攻擊削弱到十分之一,同時賦予百萬億倍界主之力。「

  曹本祁越聽越是興奮,如果能催動第三重形態,在原始宇宙中他幾乎可以稱得上無敵了!

  這劫甲的防護能力甚至比某些至強至寶戰甲還要強大,要知道至強至寶戰甲通常也只能將攻擊削弱到萬分之一,只是承受上限和免傷閾值更高一些而已。

  而巔峰至寶的承受上限本就超過六階頂尖,再加上原魂對靈魂的完美護持,他在原始宇宙確實可以橫著走了!

  「弟子多謝老師恩賜!」曹本祁急忙伸出手,生怕晚了一秒這件絕世寶物就會從眼前消失。

  「哼,別高興得太早,這件寶物可不是給你的。」坐山客冷聲道,「只是暫時交給你保管而已。等你那位三師弟達到能夠使用劫甲的實力時,你就要將它完好無損地歸還給他。」

  曹本祁伸出的手瞬間僵硬在半空中,心底的怒火如同被澆了熱油般瘋狂翻湧、升騰。

  三師弟?他什麼時候有過什麼三師弟?

  這老東西竟然背著他私下培養了新的傳人!

  坐山客似乎完全沒有察覺他的失態,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焱神族是我當年在人類大聯盟創建之前引導誕生的族群,算是一次重要的嘗試。」

  他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頓時浮現出那顆蔚藍色星球的清晰虛影,「而眼前的這一支人族,則是我參照焱神族的成功模式,重新創造並精心打磨的全新族群。我放棄了焱神族在神體和基因上的天然優勢,轉而將他們的靈魂韌性與心性智慧強化到了極致。「

  曹本祁的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了掌心,腦海中無數情緒如驚濤駭浪般翻湧不休,仿佛一片憤怒的海洋。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些年來老師對他越來越冷淡,原來是早就有了新的目標!

  「等到這個族群中誕生出真正的領袖,並且能夠通過我設下的全部考驗,他就會成為我的第三位親傳弟子,與你平起平坐。」坐山客的聲音依舊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曹本祁的心上,「這件劫甲,就是為他準備的護身至寶,相當於你的原魂。此外,我還在親自煉製一件宮殿類的極品巔峰至寶,我料想他在靈魂一道上的造詣應該會相當不錯,那件宮殿至寶正好也可以作為念力兵器來使用。「

  宮殿類的極品巔峰至寶!

  曹本祁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一他跟隨老師修煉了這麼久,除了最早賜下的焱神戟和原魂之外,何曾得到過這般量身定做的珍貴寶物?

  這老東西對一個尚未出世的「三師弟」如此盡心盡力,卻對他這個正牌親傳弟子動輒斥責,連一件新的至寶都吝於賜予!

  熊熊怒火在他的胸腔里反覆衝撞,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防,但他終究不敢在坐山客面前表露出分毫異樣。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完全離不開老師的扶持,一旦徹底撕破臉皮,別說繼續擊殺宇宙之主完成任務來換取修煉資源,恐怕就連在危機四伏的宇宙海中立足都會變得無比艱難。

  連續深吸了好幾口氣,曹本祁強行壓下眼底翻湧的怨毒之色,緩緩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恭敬地躬身禮:「弟子明白了,定當妥善保管劫甲,靜候三師弟出世。」

  「嗯,明白就好。」坐山客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將劫甲拋給了他,「去吧,原始星開啟的時候,也去那裡看看能不能尋到些機緣,別再總是讓我失望了。「

  曹本祁接過那件晶瑩剔透的劫甲,冰冷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全身,卻絲毫澆不滅心底熊熊燃燒的恨意。他緊緊攥住這件本不屬於自己的寶物,低頭沉聲應道:「是,老師。」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火紅色的流光匆匆離去,直到飛出數光年之外,確認坐山客的神念沒有再關注自己,才猛地停下身形。

  凝望著手中這件光華流轉的晶瑩劫甲,曹本祁眼中充滿了陰鷙與狠厲:「三師弟?

  哼,我倒要親眼看看,被這老東西如此捧在手心裡的傳人,究竟能有什麼通天的能耐!若是將來敢擋我的路,即便有這劫甲護身,我也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充滿怨毒的低語漸漸消散在冰冷的星際空間中,曹本祁轉身朝著原始星即將開啟的方向疾馳而去,只是那離去的背影,比來時更加陰沉冰冷,仿佛承載著化不開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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