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今晚之後,歐洲整個歐洲沒人想遇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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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今晚之後,歐洲.整個歐洲沒人想遇到我們

  摩納哥的更衣室里,歡騰的氣氛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達多!你這傢伙今天是不是偷偷在鞋底抹了聖水?」

  羅伊大笑著,一把摟住普爾索的脖子,「四個進球!四個!你讓拉科的後衛們今晚要做噩夢了!」

  德尚推開更衣室大門時,撲面而來的是香檳的甜膩氣息——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開了一瓶,泡沫濺得到處都是。

  普爾索被隊友們圍在中間,頭髮濕漉漉的,不知是被香檳還是汗水浸透。

  「四球!四球!」

  久利騎在普爾索背上,用空酒瓶當麥克風,「克羅埃西亞戰神!說說感想!」

  普爾索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我要是知道今天能進四個,早餐就該多吃兩個煎蛋!」

  羅伊坐在角落的理療床上,正往小腿上敷冰袋。

  他朝德尚眨眨眼:「教練,我們是不是該換套戰術?比如所有人站樁,只讓達多一個人射門?」

  更衣室爆發出鬨笑。

  連一向嚴肅的佩德雷蒂都忍不住搖頭:「瘋子,全是瘋子。」

  德尚敲了敲戰術板,等笑聲稍歇:「先生們,45分鐘進6球.」

  他頓了頓,揚起笑容,「下半場隨便踢,能進球就繼續進!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不要受傷!不要受傷!不要受傷!」

  更衣室瞬間安靜了一秒。

  羅伊第一個反應過來,把冰袋從腿上拿開:「聽見沒?教練說可以繼續屠殺!」

  「那但得穿好護具!」

  斯奎拉奇笑著接話,順手扔了一瓶水給羅伊。

  埃弗拉已經扒掉球衣,露出精壯的上身:「放心boss!我會像保護初戀一樣保護我的腿!」

  說著就在更衣室中央跳起了塞內加爾的傳統舞蹈,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久利湊到普爾索耳邊:「達多,你要不要考慮戴個頭盔?我怕拉科後衛氣瘋了咬人。」

  更衣室里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連走廊上路過的球童都忍不住駐足傾聽。

  在這個瘋狂的夜晚,摩納哥的更衣室成了歡樂的海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勝利的喜悅。

  拉科魯尼亞的更衣室里則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球員們低著頭,汗水混合著挫敗感從他們臉上滑落。

  伊魯埃塔站在戰術板前,手指重重敲擊著6-2的比分,聲音沙啞卻堅定:

  「聽著,比賽還沒結束!我們不能再這樣被他們撕碎!」

  他一把擦掉戰術板上原有的部署,潦草地畫下新的箭頭——穆尼蒂斯頂到鋒線,斯卡洛尼回撤補防,而年輕的烏拉圭門將穆努阿將替換狀態崩潰的莫利納。

  「穆努阿!」

  伊魯埃塔盯著這位鮮有出場機會的替補門將,「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別讓他們再進球!」

  穆努阿沉默地點頭,手指緊緊攥住手套。

  另一邊,曼努埃爾-巴勃羅坐在角落,眼神空洞。

  整個上半場,他鎮守的左路,被羅伊和羅滕輪番戲耍,成了防線上的最大漏洞。

  伊魯埃塔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低沉:

  「去休息吧,孩子今天不是你的日子。」

  巴勃羅咬著嘴唇,緩緩脫下球衣,狠狠摔在地上。

  當兩隊重新走出通道時,氣氛天差地別。

  摩納哥球員有說有笑,羅伊甚至和久利擊掌打趣,仿佛這不是歐冠小組賽,而是一場訓練賽。

  德尚雙手插兜走在最後,臉上帶著盡力在繃但實在難繃的笑意,他的球隊已經鎖定勝局,現在只需要享受比賽。

  而拉科魯尼亞這邊,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特里斯坦和貝萊隆走在最前面,眼神兇狠,像是要拼盡最後一顆子彈。

  穆努阿不斷調整著手套,深呼吸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

  替補登場的穆尼蒂斯攥緊拳頭,低聲對自己說:「至少進一個.至少進一個!」


  伊魯埃塔最後一個走出通道,他的西裝依然凌亂,但眼神已經不再迷茫。

  他站在場邊,雙臂交叉,死死盯著場上。

  他知道,這甚至可能是他執教拉科的最後45分鐘了。

  「來吧,小伙子們!」

  他嘶吼著,聲音淹沒在摩納哥球迷的歡呼聲中,「別讓他們贏得太輕鬆!」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更殘酷的回應。

  拉科魯尼亞的球員們站在中圈,皮球在貝萊隆腳下輕輕一撥,比賽重新開始。然而摩納哥的壓迫如同群狼圍獵。

  伯納迪像頭飢餓的灰狼般第一個撲上,佩德雷蒂和久利立即形成三角包圍圈,羅伊則在外圍游弋,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啪!」

  伯納迪的飛鏟如同獵刀出鞘,精準地截斷了貝萊隆的傳球。

  皮球滾向中圈時,羅伊已經如嗅到血腥味的獵豹般弓起背脊。

  當球滾到他腳下的一瞬間,他驟然啟動!

  像一陣紅色旋風般突入禁區,奈貝特和安德拉德拼命回追卻始終差半步。

  羅伊帶球殺到左側小禁區角,面對出擊的穆努阿,他輕巧地一扣,閃出空當後右腳搓出一記精妙的弧線球!

  皮球繞過門將指尖,貼著遠門柱鑽入網窩!

  「羅伊!!!天才般的進球!!!」

  解說羅蘭的語氣已經不再瘋狂。

  「開場僅46秒!摩納哥7-2領先!羅伊用一記華爾茲般的舞步戲耍了整條防線!」

  弗格森的雪茄懸在半空,菸灰掉在睡袍上渾然不覺:「耶穌基督」

  拉科球員還沒從丟球的打擊中緩過神來,摩納哥的屠刀已經再次舉起!

  兩分鐘後。

  拉科再次開球,貝萊隆橫傳時犯下低級錯誤。

  伯納迪如獵豹般突然上搶,斷下傳球後直接一記精準長傳!

  羅伊心領神會,一個反跑甩開盯防,用後背巧妙卸球給插上的羅滕。

  羅滕不作調整,順勢將球搓回禁區!

  羅伊如鬼魅般前插,在兩名中衛之間躍起,頭球將球向前一點,隨後沿左路暴力突破!

  帶球突入禁區後連續變向。

  奈貝特和安德拉德接連下地鏟斷,卻只鏟到一團空氣,羅伊早已變向內切!

  面對倉促出擊的穆努阿,他冷靜抽射遠角!皮球沿著筆直的軌跡般轟入網窩!

  「又是羅伊!!!8-2!!!!」

  羅蘭的聲調已經因激動而扭曲,「四分鐘兩球!這是歐冠歷史上最瘋狂的表演之一!羅伊用一己之力摧毀了拉科魯尼亞的最後一絲希望!他的速度、技巧和冷靜,簡直令人窒息!」

  「朋友們,我們正在見證傳奇!」羅蘭的聲音因震撼而顫抖,「羅伊今天踢出了職業生涯最偉大的比賽!摩納哥的進攻狂潮,根本停不下來!」

  穆里尼奧坐在波爾圖辦公室的轉播屏幕前,手中的戰術筆記不知不覺滑落在地。

  當羅伊用變向突破戲耍拉科後衛時,他的眉毛猛地挑起——這是頂級教練看到精妙戰術執行時的本能欣賞。

  當羅伊打進第七個球時,他的眉頭猛地一跳,身體不自覺地前傾,手指緊緊攥住了座椅扶手。

  但隨即他的嘴角緊繃,手指摩挲著下巴苦思冥想,仿佛已經在模擬如何用鏈式防守鎖死這個危險的年輕人。

  第八球時。

  「Caralho!(該死的!)」

  他低聲咒罵,但嘴角卻揚起一抹難以掩飾的讚嘆。

  「這個法國小子.」

  穆里尼奧用葡萄牙語喃喃自語,「簡直是個魔鬼。」

  他忽然抓起遙控器按下回放鍵,眼睛死死盯著羅伊下半場第二個進球的全過程。

  當看到羅伊用後背卸球那一下時,穆里尼奧突然拍案而起:「完美的first touch!」

  但隨即又陰沉下臉,抓起手機快速編輯簡訊:「立刻收集摩納哥本賽季所有比賽錄像,特別是羅伊的。」

  穆里尼奧放下手機,手指不自覺地扯開了襯衫最上方的紐扣。


  辦公室里明明開著空調,他卻感到一陣燥熱難耐。

  此刻正經歷著職業教練最矛盾的心理——那是一種發現珍寶的狂喜與面臨威脅的警惕交織的複雜情緒。

  他的目光鎖定在轉播畫面上:羅伊正在角旗區接受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而場邊的德尚只是淡淡地鼓了鼓掌。

  這個細節讓穆里尼奧撇嘴蔑笑。

  「該死的」他用母語低聲咒罵,「他甚至不覺得這有多特別。」

  助理教練推門進來時,看到穆里尼奧正用食指反覆敲擊著桌面,節奏越來越快。

  「若澤,你看到那個克羅埃西亞人的四個進球了嗎?」

  助理教練剛開口,就被穆里尼奧抬手打斷。

  「重點不是某個球員。」

  穆里尼奧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冷靜,「整個歐洲今晚都該明白一個道理。」

  「迪迪埃-德尚打造的是一台精密運轉的戰爭機器。羅伊只是最鋒利的刀刃,你看這裡。」

  「一個能在歐冠比賽單場進四球的中鋒,卻甘願做戰術支點,因為他們有著更兇狠的兵器。」

  比賽的最後20分鐘,場上的節奏似乎放緩了一些,但並非因為拉科魯尼亞找回了防守強度,而是摩納哥的球員們已經不再全力壓上。

  他們像是一群吃飽了的獅子,懶散地踱步,偶爾亮出獠牙,卻不再瘋狂撕咬。

  特里斯坦在比賽臨近結束時為拉科打進挽回顏面的一球,他在禁區邊緣的一腳低射洞穿了羅馬的十指關。

  最⊥新⊥小⊥說⊥在⊥⊥⊥首⊥發!

  進球後,他沒有慶祝,只是低著頭默默走回中圈。

  而摩納哥這邊,佩德雷蒂在終場前用一記遠射再度破門,還以顏色,將比分最終定格在9-3。

  數據統計表上,摩納哥的進攻效率令人咋舌:14次射門,11次射正,9個進球,射門成功率高達64%!羅伊、普爾索和久利組成的攻擊線幾乎每一次進攻都能製造威脅。

  而拉科魯尼亞雖然同樣完成了14次射門,但只有6次命中門框範圍,若不是他們自己的後防線太過災難,他們21%的射門成功率本可以算得上不錯。

  但足球比賽從不只看數據。

  拉科的後防線今晚就像一張被撕爛的漁網,無論怎麼修補,摩納哥的進攻浪潮總能找到漏洞。

  而摩納哥的球員們,在終場哨響時,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表情——他們本可以打進更多。

  當比分牌最終亮起9-3時,路易二世球場的球迷們已經喊啞了嗓子。

  摩納哥的球員們互相擊掌,笑容輕鬆,仿佛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勝利。

  而拉科魯尼亞的球員們低著頭,快步走向球員通道,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夜晚。

  這一晚,摩納哥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歐洲——他們的進攻,足以撕碎任何防線。

  當終場哨響起時,穆里尼奧已經站在窗前。

  遠處大西洋的海浪拍打著杜羅河口岸,就像他腦海中翻湧的思緒。

  9-3的比分不僅是一場屠殺,更是一份宣言——德尚的球隊,註定要在這賽季的歐冠賽場掀起腥風血雨。

  斯卡洛尼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下球場,耳邊嗡嗡作響。

  整座球場的燈光、吶喊聲、甚至草皮的氣味,都在他腦海里攪成一團。

  他的雙腿像灌了鉛,每邁一步都無比艱難。

  恍惚間,他抬頭望向場邊。

  羅伊正慢悠悠地走向德尚,臉上還帶著輕鬆的笑意。

  德尚伸手揉了揉羅伊的後腦勺,湊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這一幕在斯卡洛尼眼中被無限放大,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這兩個人的身影。

  他死死盯著這一幕,牙齒不自覺地咬緊了嘴唇。

  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剛剛比賽的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這一刻的畫面,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忘不掉。

  摩納哥的更衣室炸開了鍋,球員們的歡呼聲、口哨聲和跺腳聲混在一起,震得天花板都在顫動。

  普爾索站在更衣室中央,高舉著那瓶羅曼尼-康帝,酒瓶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就像他們今晚的勝利一樣耀眼。


  「達多!快打開它!」

  久利拍著更衣櫃大喊,聲音淹沒在一片起鬨聲中。

  普爾索咧嘴笑著,手指顫抖著拿著開瓶器擰開木塞。

  酒香瞬間瀰漫,但當他給羅伊倒上第一杯時,尷尬地發現。

  一瓶酒,根本不夠分。

  「呃」

  普爾索撓了撓頭,看著瓶子裡明顯少下去的部分紅酒,又瞥了眼周圍二十多雙期待的眼睛,咧嘴乾笑,「夥計們,看來我們得省著點喝。」

  羅伊突然大笑起來,拍了拍普爾索的肩膀:「達多,請原諒我擅作主張。」

  他環顧四周,眼神狡黠,「我給你們講個故事。」

  更衣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好奇地望向他。

  「中國古代漢朝的一位年輕將軍,叫霍去病。」

  羅伊的聲音帶著少有的認真,「他率軍擊敗匈奴後,漢朝的皇帝賜他一壇御酒犒賞。但霍去病覺得,勝利屬於全軍,而非他一人。於是,他把酒倒入泉水中,讓所有將士都能分享這份榮耀。」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後來,那個地方就叫『酒泉』,千年之後,人們仍記得那個年輕的戰神長驅千里,戰無不勝的赫赫武功。」

  更衣室里一片寂靜,隨後爆發出歡呼。

  馬塞洛-加拉多靠在儲物櫃邊,嘟囔道:「這小子,總能講這麼牛逼的故事。」

  「所以——」

  羅伊一把抄起那瓶珍貴的羅曼尼-康帝,酒液在瓶中晃動,映著更衣室明亮的燈光,像是一團流動的火焰。

  他先是看向普爾索,眼神裡帶著詢問。

  普爾索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用力點了點頭:「當然!」

  羅伊也笑了,大步走向角落的桶裝水,高聲道:「我們為什麼不學學霍去病?」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將整瓶羅曼尼-康帝倒進了桶裝水裡。

  酒液在水中暈開,深紅的色澤漸漸淡去,但香氣卻瀰漫了整個房間。

  「現在,勝利屬於所有人!」

  羅伊高舉空瓶,聲音在更衣室里迴蕩。

  更衣室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氣氛徹底沸騰了。

  球員們爭先恐後地拿杯子接水,連洗衣工、大巴司機和小球童都被拉進來分享。

  有人開玩笑:「要是拉科魯尼亞的球員願意喝,我們也分他們一杯!」

  羅伊舉起酒杯,微紅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搖晃。

  他抿了一口,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水漬。

  更衣室里的喧囂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望著他。

  「上賽季輸給波爾多那晚,」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說整個法甲都要怕我們。」

  突然,他咧開嘴笑了,那個標誌性的、帶著幾分野性的笑容。

  「但今晚」他舉起酒杯,聲音陡然提高,「今晚之後!歐洲——!!!整個歐洲——!!!」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沒有人會想遇到我們!」

  更衣室瞬間炸開了鍋。

  久利笑著遞了一杯給卡尼吉亞。

  埃弗拉用拳頭捶打著更衣櫃。

  風之子眯起那雙標誌性的藍眼睛,目光掃過正在跳舞的埃弗拉,一把接過久利手中的水杯一飲而盡:「.這味道還不賴。」

  普爾索大笑著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酒液順著下巴流下也毫不在意。

  角落裡,莫倫特斯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眼神恍惚,他仿佛看到了2000年那個在法蘭西球場進球助皇馬第八次封王的自己。

  當羅伊舉著水桶經過時,莫倫特斯突然伸手攔住,鄭重其事地舀了滿滿一杯「勝利之水」。

  「敬恐懼,」他舉杯時輕聲說道,聲音淹沒在更衣室的喧囂中,「讓整個歐洲都開始害怕吧。」

  德尚站在門口,看著這群年輕人。

  他沒有制止這場狂歡,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在這個夜晚,摩納哥不僅僅贏得了一場比賽。

  他們向整個歐洲發出了戰書。

  (後面兩場比賽略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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