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禁足比比東,武魂殿永遠是千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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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禁足比比東,武魂殿永遠是千家的!

  「與墮落魂師何異?!」

  千道流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整個教皇殿都在他的威壓下震顫。

  比比東臉色驟變,紫黑色的魂力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溢出,在身後凝聚成猙獰的蛛皇虛影。

  「大供奉,你這是要干涉教皇殿內務?」

  比比東強壓怒火。

  她注意到千道流身後若隱若現的六翼天使虛影——這個老傢伙是動真格的。

  千道流目光掃過奄奄一息的鬼魅,眼中金芒暴漲。

  「以活人精血療傷,這就是你身為教皇的作為?」

  「我武魂殿曾誅殺多少墮落魂師?當年天使神先祖,更是讓一個時代的墮落魂師將近死絕,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敗類!」

  千道流抬手打出一道聖光。

  鬼魅體內殘留的赤雷,頓時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月關慌忙跪伏在地:「大供奉明鑑,老鬼他……」

  「住口!」

  千道流袖袍一揮,月關頓時如遭雷擊般倒飛出去,撞在殿柱上噴出一口鮮血。

  比比東眼中滿是怒火,「千道流,你太過分了!」

  死亡蛛皇武魂,揮舞著鋒利的蜘腿,如長矛般凌厲駭人,更有一股毒素繚繞。

  「夠了!」

  千道流突然抬手,一道金色劍光劃破長空。

  比比東還未來得及反應,頭頂的教皇冠冕應聲斷裂,噹啷一聲墜落在地,滾出數丈遠。

  「墮落魂師的手段,以後禁用。」

  千道流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毫不客氣道:「否則你的教皇之位,便還回來吧。」

  比比東紫發飛揚,氣急道:「千道流!你——」

  「武魂殿永遠是千家的。」

  千道流六翼舒展,神聖的金光將整座教皇殿照得透亮,「永遠是天使一脈的!」

  「本座能讓你當這個教皇,也能隨時剝奪你的權力!「

  他每說一個字,殿內的聖光就強盛一分。

  比比東驚怒交加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魂力竟被壓製得無法運轉,這是天使神力的壓制!

  而且,

  她還感覺到供奉殿方向,六道強大的氣息已經鎖定了這裡。

  「記住,」

  千道流轉身走向殿門,羽翼掃過之處,寸寸崩裂,「武魂城三百里內,不得對司空震等人動手。」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

  一道璀璨的金色劍痕,憑空出現在大殿中央,將比比東與鬼魅、月關隔開。

  這道劍痕深不見底,其中流轉著純粹的天使神力。

  「這道劍痕會存在七日。」

  千道流的聲音從殿外傳來,「七日內,若你敢踏出半步」

  話未說完,

  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比比東死死盯著地上的斷冕,指甲已經刺入掌心。

  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白玉地面上綻開一朵朵妖異的血花,令人驚懼。

  「教皇冕下.」

  月關顫抖著想去撿冠冕。

  「啊啊啊!!」

  比比東狀若癲狂的厲嘯起來,散發出一股徹骨的殺意,紫黑色的魂力不受控制地爆發。

  千道流這是把她禁足了。

  七天時間。

  等七天之後,魂師大賽都結束了,她還怎麼對司空震下黑手?

  「啊!」

  就在比比東暴怒之際,鬼魅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鬼魅的右臂開始詭異地扭曲變形,皮膚下浮現出一道道的赤色雷紋,陰氣也在不斷磨滅。

  「老鬼!」

  月關顧不得傷勢,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只見,鬼魅的魂力等級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跌,轉眼間就跌至了61級,退化成了魂帝初期。


  比比東死死盯著這一幕,突然冷靜下來。

  她看似輕鬆的捋了捋散亂的紫發,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頂備用的銀質冠冕戴好。

  「月關。」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找人給鬼魅好好療傷。」

  「另外,派人盯緊威遠侯府。」

  月關先是一愣,隨即會意:「屬下明白。」

  比比東走到那道劍痕前,指尖輕輕撫過邊緣:「千道流,你以為這樣就能限制本座?」

  一滴紫黑色的液體從她指尖滲出,落在劍痕上。

  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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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酒店內的一個房間。

  正在調息的司空震突然睜開雙眼,雷光在眸中流轉。

  司空震感應到了那股赤雷的變化,指尖躍動著一縷電芒:「鬼魅.不足為慮了。」

  玉元震從冥想中醒來,龍眸中精光閃爍:「小震,你那赤雷」

  「玉爺爺放心。」

  司空震意味深長地看向武魂殿方向,「就算是封號斗羅,中了我的赤雷也要脫層皮。」

  ……

  供奉殿內。

  千道流剛一回來,便看到了被六大供奉簇擁著的千仞雪。

  「雪兒!」

  見到寶貝孫女,千道流原本冷若寒霜的臉龐瞬間溫和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爺爺。」

  千仞雪站在殿中央,金色的長髮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她精緻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緒,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內心的波動:「今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千道流揮手示意其他供奉退下,緩步走到孫女面前。

  他注意到千仞雪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素白長裙——這是她小時候,每當心緒不寧時才會穿的衣裳。

  「雪兒想問什麼?」

  千道流輕嘆一聲,抬手撫摸孫女的頭髮。

  千仞雪突然抬頭,那雙與比比東如出一轍的紫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您把她禁足了?」

  殿內一時寂靜。

  天使神像前的燭火無風自動,在千道流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是。」

  千道流最終開口,聲音低沉,「她動用墮落魂師的手段,觸犯了武魂殿的底線。」

  千仞雪低聲呢喃:「底線.」

  她轉身走向神像,白裙在身後劃出一個弧線,「那她當年對我做的事,算什麼?」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刺入千道流心口。

  比比東這個母親,太不稱職了.

  「雪兒.」

  千道流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爺爺,我不是來質問您的。」

  千仞雪突然轉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爺爺,七天後.讓我去見她一面吧。」

  千道流沉默良久,終於點頭:「好。」

  隨後,

  千仞雪徑直走向大殿門口。

  當千仞雪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青鸞斗羅從陰影中走出:「大哥,雪兒她.」

  「讓她去吧。」

  千道流望向殿外的夜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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