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別想欺負顧撼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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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別想欺負顧撼川

  顧撼川坐在輪椅上,望著窗外那棵大樹,靜靜等待顧家母女出現後即將爆發的「血雨腥風」。

  錢萊就站在他的輪椅旁邊,表情嚴肅地像一個捍衛獅王的小松鼠,雖然弱小,但充滿「殺氣」。

  小李是最不願意見到顧家人來騷擾他們首長的,因為這期間的分寸太難把握了。

  要是有敵人進攻首長,他會拼盡全力去抵擋或斬殺。然而,這是首長的家人啊。

  每一次的衝擊,他都刻骨銘心。心裡發怵,身體就站的遠了一些。

  這次有了錢同志,大概、也許、可能、應該不會再發生什麼衝突了吧!

  然而,程芳平拉著顧月一進門,小李就被對方的殺傷力震懾住了。

  「顧撼川,我問你,家裡出了這樣的大事,你到底管不管?」

  程芳平一進屋,徑直走向顧撼川,被小李攔在病床前,她便更加惱怒。「啪」地一聲,把報紙拍在了病床上。

  「人家都欺負到我們顧家頭上了。你到底管不管?」

  錢萊上前拿過報紙一看——《都市日報》頭版頭條,標題赫然寫著「官員千金飛揚跋扈毀千元公物,後台強硬耍賴傷人還拒不賠付。」

  副標題是:到底是誰在背後給了他們這樣的勇氣。

  標題之下是三張照片拼成的大幅圖片。

  錢萊仔細一看,一張照片是那日在國賓飯店包間裡,兩扇門的慘狀。中間一張則是顧月的懟臉照。而最後一張,是一個男人臉上巨長一道抓痕的特寫鏡頭。

  她把報紙遞給顧撼川,他看了看,卻平靜地把報紙還給了錢萊,語氣冰冷地問:「這上面寫的是真的麼?」

  程芳平和顧月臉上頓時浮上心虛的表情。

  顧月囁嚅了半天,才緩緩開口。

  「他們事發後第二天就來家裡要錢了。當時,姆媽被他們氣到了,一時激動,動手把他們趕了出去。誰知道,誰知道他們早就有準備,竟然帶了記者來。」

  「所以,你們確實拒賠,還傷了人?」

  顧撼川的聲音透著對顧家母女的又一次失望。

  「對,我是動手了,但事後想想,他們每一句都是在故意激怒我。」

  程芳平說的理直氣壯。她這些年,性格越發的跋扈,完全失去了程家的教養,與姐姐程芳安比起來更是相去甚遠。

  「我就是覺得他們是故意訛詐。這事情,小月跟我說了。全都是這個女人惹的禍。要不是她,小月怎麼會失了分寸?

  況且,一千二,兩扇門,他們這不是訛詐是什麼?!」

  依然是滬語,依然盛氣凌人。

  但看得出來,程芳平這次是氣急敗壞,幾乎失去了儀態。

  「現在,這家報社整天圍著咱們家偷拍。小月的單位,撼澤的學校,全都是他們的人。

  就連你爸爸和你二伯的情況,他們也掌握的一清二楚。

  顧撼澤,你必須得想辦法解決。

  你爸每天上班都被人品頭論足。這一次,你二伯為了避嫌,是不可能出面了。所以,現在就只能靠你了。」

  一片死寂。

  顧撼川始終面朝窗外,一言不發。

  這更讓程芳平和顧月心裡忐忑不安。

  良久,顧撼川冷冷吐出幾個字:「你想怎麼解決?」

  「讓他們撤銷報導,賠禮道歉。」

  「那賠償呢?」

  「賠償我是一分錢都不會出的。也不該我出。本來就是因這個女人而起,要賠,也是你出。」

  這回答早在顧撼川意料之中,然而卻震碎了錢萊的三觀。

  「那天的事,我很清楚。明明就是顧月無理取鬧。錢萊只不過與朋友吃頓飯,她就借題發揮。所以這事,錢萊沒有半點責任。」顧撼川這才將輪椅轉回,面向顧家母女,眼神冰寒如刀。

  「哥哥,我沒有.我還不是為了維護你?」顧月又開始表演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顧撼川並不理睬她,繼續道:「當時的確有個記者,但是我聽他說了,他是晚報記者。而現在,卻是《都市日報》在報導。若是店家只為了索賠,應該不至於如此大張旗鼓把事情鬧大。


  但如果是背後有人想搞顧家」

  顧撼川頓了頓,抬眸掃視對面母女,片刻後,又道:「你自己都說了,那人故意要激怒你。

  事後,又把二伯也牽扯進來,一方面讓他無法出面替顧家說話,另一方面,讓他也因此脫不了干係。

  可見,背後之人的目的並沒有那麼簡單。」

  「啊?」顧月這下是真的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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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芳平見多識廣,卻也嚇得腳下發軟。畢竟,對方在暗,她們在明。既不知道對方是誰,又不知道對方下一步會怎樣。

  「撼川,那你更得想想辦法了。」程芳平向前走了幾步,又被兒子寒氣如鋒的氣勢釘在原地。

  「辦法不是沒有,但你們恐怕不會聽。」

  「除了讓我賠錢和道歉,其他什麼都可以。」程芳平依然嘴硬。

  她就是想不通,自己兒子是軍中重器,堂堂副師長。只要他一開口,什麼報社,不得趕緊撤稿道歉。

  可這個兒子,偏偏就與自己這麼不貼心。

  有能力不用在對手身上,一身反骨全朝著家裡人使。

  她偏不信了,生他養他一場,如今他出息了,想要置身事外,不管顧家,門都沒有!

  顧撼川臉上又多了一層寒霜:「既然如此,那我也無能為力。你們請回吧。對了,聽說你們剛剛對哨兵也動手了?這種情況,我會上報給軍區。

  哨兵神聖不可侵犯,你們竟敢毆打、辱罵哨兵,這是極其嚴重惡劣的事件。

  組織上若要對你們進行處罰,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顧撼川?!你的意思是,因為這麼點小事,你要主動推你媽去接受處罰?」程芳平被氣的胸脯不斷起伏,「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像個外人一樣,袖手旁觀看熱鬧也就罷了。竟然因為一點小事,你還想送你媽上軍事法庭不成?

  我,我怎麼養出了你這麼個不孝子。

  你非要看著顧家敗了,你才高興?

  別忘了,你也是顧家人。這把火,早晚也會燒到你頭上。」

  「我是顧家人麼?你們把我當過顧家人麼?」顧撼川語氣平靜地嚇人。

  「你?你的意思是,我跟你爸都沒把你當成家裡人?那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程芳平惱羞成怒,一個箭步衝到顧撼川面前,揚起手,朝著顧撼川面門而下。

  就在此時,錢萊猛撲了過去,一把推開她高高揚起的巴掌,整個人護在顧撼川身前。

  被突如其來的力量裹挾著,程芳平一個趔趄被甩在病床上,氣的眼底發紅,惡狠狠指著錢萊道:「娶你進門,原來是娶了個孽障,冤家。」

  錢萊一隻手護住顧撼川,另一隻手怒指著顧家母女:「你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選了我。從今往後,你們家裡人,誰也別想再以親情綁架顧撼川。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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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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