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不會,真打算跟她舊情復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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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跑了?」

  厲時雁看著她。

  他穿了條灰色休閒褲,正用浴巾擦著頭髮,上身赤裸,微黃的皮膚裹著肌肉,

  身上晶瑩水珠沿著肌肉滑落,深入令人無限遐想的區域。

  問題是大早上的,加上灰色休閒褲,真的有些地方已經不能用明顯能形容了。

  真的…很有資本啊。

  她還是覺得之前那就明顯見老可以小小地撤回一下。

  寧魚看著他,有些臉熱,瘋狂搖頭。

  她目光躲閃又紅了臉,他輕而易舉就察覺到了。

  「正常生理反應而已,。」厲時雁說話混:「你不僅見過,而且熟的很。」

  寧魚沉默地憋紅了臉,比不要臉還是輸給了他。

  門外的人像是沒聽見裡面人的回答,又不甘寂寞地按起門鈴。

  寧魚往厲時雁的方向一縮,林皓宇在門外。」

  「所以呢?」

  男人偏頭看向她:「你還挺怕他?」

  「不是怕…是會很麻煩。」寧魚解釋。

  是真會很麻煩。她剛拿著視頻跟寧母做了交易,只要她和林皓宇訂了婚就能拿到寧氏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她不指望能用百分之五的股份威脅誰,但凡事有了開始,她後面的計劃才能順利進行。

  她剛說完,下巴就被人卡在虎口上抬起,逼著她對上他的目光。

  他目光太銳利,像是要透過那雙眼,將她內心所有情緒都看穿。

  寧魚心慌地拉著他手裡的浴巾:「小叔,讓我進去躲躲。」

  太乖巧了,稱呼也換了,一點人氣都沒有。他陡然失了興味,收回了手:「我還挺想讓他看見。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寧魚:……

  那何止是精彩,要真看見了,整個寧家要被鬧個天翻地覆。

  這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越亂他越開心。

  門外的林皓宇等久了,耐心有些耗盡:「小叔開門啊!我爸讓我過來看看你!爺爺也讓我過來。」

  那門鈴聲衝擊著寧魚的耳膜,擾得她都有些煩躁起來。

  寧魚主動抓住男人的手腕:「小叔要怎麼樣才能放我一回?」

  他凝視她兩秒:「還是那句話,不做虧本的買賣。」

  虧本個屁!睡是他睡了,爽是他爽了,這會兒還要拿這事兒威脅她。

  再罵,也只能在心裡。

  寧魚扯出笑:「下次小叔有空打電話,我一定隨叫隨到。」

  厲時雁像是很滿意她的主動:「去臥室。」

  寧魚如釋重負,忙鑽進臥室,躲在臥室門後。

  門開了。

  順著縫隙看過去,是林皓宇。

  寧魚沒心情聽他們倆具體說了些什麼,暗自平復著自己的心跳。

  林皓宇進房間時,一打眼就發現了不對勁,他那生人勿近的小叔身上,居然有幾條紅痕。

  雖然有些褪色,但消得不完全,像林皓宇睡多了的,一眼就能看出絕對是女人抓出來的。

  一個字都不用問,就是那檔子事兒。

  震驚的是,居然會出現在一向禁慾的厲時雁身上!!

  林皓宇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聞著味兒就湊了上去,笑得曖昧:「小叔…你這是開葷了吧??」

  厲時雁沒看他,「你很閒?」

  林皓宇還以為之前厲時雁對自己多次容忍是因為他,這會兒腆著臉湊過去:「小叔大家都是男人嘛!這種事情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小叔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我爸和爺爺?你就讓我見見人唄?」

  說著,林皓宇看向半掩著的臥室門,一眼就看見了放在床頭柜上的一盒套。

  藏女人了??

  一個人拿套幹什麼?

  顯然是夜生活很豐富。

  林皓宇笑得更興奮了:「小叔,人現在不會就在臥室里吧?這麼巧,讓我看看唄?讓我看看未來的小嬸嬸?」

  寧魚站在門後,整個人都僵麻了。


  林皓宇是真一到了厲時雁面前就沒腦子啊!

  還小嬸嬸!

  她怕他看一眼給自己魂兒氣出來。

  厲時雁目光凜冽凌厲:「有事就說,沒事就滾。」

  看他反應不對勁,林皓宇就更起勁,嘻皮笑臉道:「小叔別動氣嘛!你也知道我和云云的事情,男人嘛,就算不是結婚的對象,也很正常。誰還沒個生理需求了?我就是好奇,是怎樣的女人,能讓小叔你都動了凡心啊?」

  他真以為厲時雁對自己多看重了了,說這番話想把厲時雁拉到自己戰友的身份上,他要是看見了厲時雁的女人,也算是互有把柄了。

  林皓宇不顧阻攔,大著膽子朝臥室快速大步走過去。

  幾步就到了房門口,寧魚躲在門後,緊張得像是繃緊的弦,心的他提到了嗓子眼。

  眼瞧著林皓宇要走進來,一偏頭就能看見門後的寧魚。

  高大的男人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朝著林皓宇就是一腳。

  林皓宇被厲時雁狠踹了一腳,一點都不敢發作,「小叔…你也下手太狠了吧?」

  厲時雁堵在房門口,冷喝一聲:「滾!」

  林皓宇被厲時雁冷漠凜冽的壓迫感嚇得愣了一瞬,忙點著頭轉身就跑了。

  等他一走,寧魚渾身一松,才閉上眼往前一靠。

  意料之中房門堅硬硌人的觸感沒傳來,她低著頭,額頭碰上男人微涼的皮肉。

  厲時雁低頭睨了她一眼:「隨叫隨到。」

  「嗯,但只一次。」寧魚抓著他的手臂,額頭抵在他肩膀上,深呼吸了一口。

  真的不能和他再糾纏了,這才幾天,她天天跟過山車一樣,太提心弔膽了。

  就一次,等一次結束,就兩清了。

  ……

  寧魚回寧家時,剛鬧完一場。

  聽傭人說,是寧云云和寧母大吵了一架,寧云云氣得跑出了寧家,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寧母正讓人去找,到現在也沒線索。

  寧魚捏了捏眉心,那寧云云就該是去找林皓宇了。

  難辦的是她,一夜未歸又撞上寧母找不到自己寶貝女兒的槍口。

  不出意料。

  寧魚一進去,就被寧母呵斥在原地:「去哪兒了?」

  「和同事團建,喝了點酒就沒來得及回來。」寧魚解釋。

  「跪下!」

  寧母看著她不以為意的態度,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罵: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快要訂婚的人!!團建的同事裡有男的吧?要是讓林皓宇知道你半夜跟著男同事夜不歸宿,他會怎麼想??你這訂婚還想繼續訂下去?沒了林家的訂婚,林家不要的媳婦兒,京城有幾個名門大家還還要你??我為了培養你花了多少錢,花了多少力氣,你要找不到一個好婆家,我豈不是白費心血??寧家不好,寧氏公司不好,誰出錢給你那瞎了眼的兒子滿世界找專家??」

  寧魚站在原地,寧母的話像是一道道藤蔓,將她緊緊束縛起來。

  言言的病,暫時只有寧家有辦法,唯一有辦法的主治醫生,早年受了寧父資助之恩。

  要不是因為這樣,她不至於現在都沒辦法換回言言。

  她已經不能成為合格的畫家了,言言不能再遭受一輩子的黑暗。

  寧魚攥著掌心,承受著寧母無止境的責罵,其實是家常便飯。

  寧母心情不好就會如此。

  寧母指天對地地罵完一通,終於消了點氣,看向她:「你可知錯?」

  「知道。」寧魚低頭。

  寧母站起身,目光一晃看見她耳後那個淺淺的牙印,當即臉色一變:「脫衣服!」

  寧魚面無表情地解開盤扣,脫下了旗袍。

  下一秒,寧母一巴掌就甩了過來!

  耳邊就充斥著寧母尖利的質問聲:「寧魚!我還真以為是因為云云和林皓宇搞在一起,你才沒能得手。原來…是早就不乾淨了!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說!這一身的吻痕,和哪個野男人亂搞留下的?!」

  耳邊嗡嗡嗡的作響,右臉紅辣辣的疼,寧魚擦了擦嘴角的血珠。


  「好,好好。你不說是吧?行,來人,給我拉去戒室動家法!」寧母一聲令下。

  寧魚被帶進戒室,兩個小時之後被傭人架著回房間。

  寧魚不是雛兒,就相當於又少了一個籌碼,寧母生氣極了,要把寧魚關在家裡三天不准出門。

  沒人敢來看她。

  半夜,保姆李媽才敢過來給寧魚上藥,看著寧魚青青紫紫的背,心疼得眼淚都止不住地流。

  剛開始,寧魚還能扛住安慰安慰她,後來實在沒力氣了,疼得睡了過去。

  是夜。

  「厲大醫生,今兒不是你值夜班吧?有什麼安排?佳人有約?」

  程修明剛換了班,脫了白大褂就過來了。

  「嗯。」厲時雁應了一聲,單手解開衣扣,換上自己的衣服。

  「真是…開了葷的人就是不一樣啊!有異性沒人性啊?」程修明打趣著。

  心裡替這個兄弟又是高興又是擔心的。

  高興,是因為那人是寧魚。

  擔心,還是因為那人是寧魚。

  想及此,他旁敲側擊地問:「你不會…真打算玩真的,跟她舊情復燃?」

  厲時雁仔細整理一下衣領,更是對著鏡子捯飭了兩下髮型。

  一套下來,也沒收到消息。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提前兩個個小時發出去的消息,到現在依舊石沉大海。

  他冷笑。

  說什麼隨叫隨到,一如八年前,還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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