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真以為你們能訂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有些事情他不怕,甚至對他沒影響,但對她就是災難。

  她和厲時雁不清不楚,林家知道必定和寧家撕破臉,她對寧家不關心,但至少在她找到言言之前,寧家不能出事。

  否則寧家一旦因為她出事,寧父必定拿言言開刀。

  寧魚不想和他掰扯,再說都過了八年,有什麼好掰扯的。

  她看向他,面無表情:「厲醫生,兩天後就是訂婚宴,我會是你侄子的未婚妻。」

  「所以呢?」厲時雁挑眉,勾唇:「你不會真以為,你和他能這麼順利的訂婚?」

  寧魚想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時綠燈亮起,男人轉頭,一腳油,她也沒了問的機會。

  一到別墅門口。

  「謝謝厲醫生,有機會下次請你吃飯。」寧魚剛下車,就看見一道雪白身影飛奔過來。

  看著眼前化了精緻全妝,特意換了一身雪白小禮裙的寧云云,寧魚真的明白了,有些人還真就是陰魂不散的。

  比如厲時雁,比如寧云云。

  寧云云全程沒看寧魚,徑直走到了車窗邊,朝厲時雁伸手:「小叔好呀!」

  那聲音一出來,夾得寧魚冒一身雞皮疙瘩,她跟見了鬼一樣看著寧云云。

  寧云云滿眼都只有厲時雁,哪裡管得了一旁的寧魚。

  在她眼裡,厲時雁帥氣多金有權有勢在林家又絕對決定權,這不比林皓宇更好?

  厲時雁玩味地掃了她一眼,「嗓子不舒服早點去醫院看看,不知道的以為寧家養鴨子發家的。」

  「噗嗤。」寧魚忍俊不禁,是真沒忍住。

  氣得寧云云狠瞪了寧魚一眼,轉頭看向厲時雁,又露出她最擅長的嬌軟乖巧模樣:

  」不好意思啊小叔~剛才在病房是意外情況,我和皓宇哥鬧了點矛盾,所以才沒注意到您,那個時候哭得妝都花了肯定特別丑,所以才沒敢和小叔打招呼。」

  「是挺丑,否則不至於妹妹比姐姐先嫁出去。」厲時雁冷笑。

  寧云云臉上笑容僵住:「小…小叔這話真就要讓云云慚愧欲死了。」

  「這麼痛苦?」厲時雁指尖輕敲著方向盤,笑得森冷:「需要我幫忙送你一程嗎?」

  他眸中狠厲冰冷不似作假,一句話就給寧云云臉色嚇得煞白,連忙擺手:「不不不…」

  厲時雁睨了她一眼:「下次別穿白色了。」

  寧云云剛想順著問他喜歡什麼顏色,她可以穿什麼。

  誰知,男人眉眼涼薄,說話也鋒利:「像給林皓宇號喪的。」

  等寧云云反應過來,那輛黑色大G已經揚長而去。

  寧魚被這短短一場戲逗得樂不可支,晚上吃飯和工作的時候,一想起厲時雁那張嘴就忍不住想笑。

  也不知道他那張嘴是不是開了光。

  寧魚和林皓宇兩天後的訂婚宴真的沒能順利舉行。

  林家二房長輩盍然長辭,第二天的訂婚宴原地變成了喪禮。

  去世的是林家二房的夫人,林皓宇的二叔母。

  林家老宅一片都籠罩在哀傷之中,前來祭拜的賓客入了場,女眷幾乎都圍在祭台周圍掩面哭泣,男眷們多數神色肅穆,也有親近的帶著哀傷。

  唯獨寧魚一身純黑修身旗袍站在一旁,胸口別著一朵半開的白玫瑰,臉上無悲無喜。

  她不愛哭,眼淚早就在八年前流幹了。

  況且這種集齊了京城上流圈子賓客的場合,真真假假,虛以委蛇,各人都有各人的打算。

  最不缺的就有出風頭表現的人,輪不到她一個還沒訂婚的來哭。

  人來人往,賓客來,賓客走,連拜祭順序都是跟著地位高低來的。

  暴發戶的寧家,自然而然就排到了最後。

  林父林母掛著殷勤的笑,只能等著。

  寧魚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整四個多小時,腳早就酸軟發疼。

  眼看著賓客走得差不多,終於到了寧家,寧魚才跟著走上去祭拜。

  一旁林老爺子杵著龍頭拐杖站在眾人的最前首,掃視周圍一圈:「老五呢?」

  林家老大語氣不咸不淡:「說是有手術,要看情況。」


  林家三叔父也哼笑一聲:「您又不是不知道,五弟哪裡是我們幾個能請得動的。」

  一旁剛送了妻子去世的林家二叔父反而沒什麼哀傷的神色,也沒說什麼。

  林家老爺子是最看重體面規矩的,當即氣得用龍頭拐杖砸了兩聲:「連外人和家裡人親疏遠近都分不清,逆子!」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道戲謔的嗓音從門外傳來:

  「老頭子息怒,當心氣厥過去辦個喪禮二連台。」

  這話,除了厲時雁沒人敢說,自然也沒人敢接。

  男人從門外強勢步入,純黑筆挺的西裝越發襯得他身姿挺拔高大。

  無視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更對林老爺子的怒火置若罔聞。

  厲時雁走到祭奠桌台面前,接過僕人遞過來的三炷香,隨意插下,微彎了彎身子。

  這時,正巧寧家上來,這麼好的場合,寧云云怎麼肯輕易放過?

  她捏著手裡的香,哭得那叫一個傷心,眼淚無聲地從眼眶劃下,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怎麼也不停。

  比林家女眷哭得還要傷心。

  不知道的,還以為寧云云才是該訂婚的。

  寧魚掃了一眼,竟有一絲想笑,也不說話,安靜地捏著手裡的香排在後面。

  一旁的寧母看了,忙用手肘拐了拐她:「你看看云云,你好歹跟她學著一星半點的為人處事,這樣的場合,你好歹也象徵性哭一哭吧?真是個沒心的冷血動物。」

  寧魚正欲說話,卻被面前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寧云云哭著。

  厲時雁敬了香,直了腰背,像是被一旁寧云云的傷心哭泣吸引了注意力,語氣玩味:

  「別哭了。」

  在場林家寧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兩人身上。

  林家一群人看著沒什麼太大反應,實則眼光就像是剝皮刀,稍微給點縫隙就能挖出點什麼骨血來。

  寧母就差把驚喜兩個字寫在眼睛裡,心裡盤算著要是云云能夠得這位厲五爺的青睞,那可比寧魚強出無數倍!

  一個林皓宇和厲五爺,簡直不是同一個級別的,放在一起相提並論都是對人厲五爺的侮辱。

  寧云云當即停住了哭泣,心底很是驚喜,抬頭看向厲時雁:

  「小…小叔…」

  厲時雁舌尖在齒間划過,說話譏誚:「哭得跟寧家二位沒了似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