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圍觀未婚夫和姐姐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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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隔壁!

  稍微有點響動都能聽得清楚。

  寧魚頓時頭皮發麻,無意識抓著他手指的指節越來越用力,卻被他一把拉進了懷裡。

  她跌坐在他懷裡,溫熱的軀體貼上他微涼的胸膛,下意識要驚呼一聲,被他及時捂住了嘴唇。

  寧魚面對面被他禁錮在懷裡,掙扎了兩下,腰間的手臂越發收緊。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貼在她的耳邊,啞聲道:「儘管叫,你猜他們能不能聽見。」

  寧魚深呼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坐在他的大腿上,如坐針氈。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或許兩人從一開始沒想過掩飾:

  「皓宇哥,妹妹今天…來看你了?你昨天拋棄妹妹,來看我的事情,妹妹沒和你計較吧?」

  「沒有,她完全沒發覺。」

  「那皓宇哥你呢…昨天,我們…皓宇哥開心嗎?不會一看見妹妹,皓宇哥就滿眼剩她了吧?」

  「說什麼傻話?她那麼保守那麼呆板,認識這麼久,我抱她一下她還要掙扎一下。她哪裡有你討人喜歡?」

  「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一陣水黏嘖嘖的接吻聲之後,那兩人越發不克制,那聲音幾乎整個洗手間的人都能聽見。

  「就你這身材,都夠我玩一年,寧魚身材一般,跟你完全沒得比,更沒有你知情識趣,你何必跟她置氣?」

  「可她畢竟能和你訂婚啊!皓宇哥……」

  「小妖精,這麼想了?真想要我死在你身上嗎?」

  接下來就是更加不堪入目的聲音和對話。

  寧魚聽得眉頭緊皺,幾次都想要起身離開,卻被身後男人禁錮得死死的。

  她看向他皺眉。

  男人只是挑了挑眉,卻從她衣服里鑽了進去。

  粗糙的指腹在她腰上摩挲。

  像是過電。

  寧魚攥緊了他白大褂的衣袖,怒目而視。

  他視若罔聞,淡漠涼薄的目光在她身上游離,像是在品鑑一件商品。

  伴著耳邊交織的男女喘息聲,厲時雁的動作越發不可收拾,在她耳邊幾乎是氣聲:

  「身材一般?他是無福消受。」

  寧魚已經不驚訝他嘴裡的渾話,但驚訝他的動作!

  她有些熱起來,一掙扎,他就越過分,胡作非為得讓寧魚都有點上頭。

  「啊…皓宇哥…你好厲害…」

  可寧云云和她訂婚對象的糾纏聲直鑽她的耳膜。

  熱浪一波一波湧上來。

  不知何時,她已經被人抵在了隔間牆邊。

  寧魚死咬下唇,才勉強保持一絲理智,近乎祈求地看著他。

  不要。

  至少不要在這裡。

  厲時雁垂眸,目光掃過,粗糙微涼的指腹按上被她咬的發白的下唇,他逼近:「鬆口。」

  寧魚皺眉盯著他,被他強行按得鬆了口。

  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唇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他的目光漆黑而炙熱。

  晦澀卻充滿暗示。

  寧魚氣得一口咬上他的指尖。

  男人目光更暗了,索性用指尖勾了勾她的,更是輕佻:「咬輕了。」

  寧魚被他氣得瞪大了眼睛!

  一句話,嚇懵了寧魚,也把旁邊苟且的男女嚇得不輕。

  聲音倏地消失。

  他們肯定察覺到旁邊有人了。

  若是過來查看,寧魚並不在乎能不能和林家訂婚,她對林皓宇沒感情。

  但寧家已經在她身上綁死了鐵鏈,寧家在乎,所以寧魚也只能在乎。

  寧魚攥緊了他的衣袖,抬頭哀求地看向他,瘋狂搖頭。

  不可以,不能讓他們發現。

  厲時雁看著面前的女人,姣好漂亮的面容沒什麼血色,眼裡混著淚水,帶著哀求。

  像是沒了倚仗的菟絲花,眨眼就會枯萎,和剛才打他一耳光的人截然不同。

  他盯了她片刻。

  直到寧魚再次搖他衣袖。

  厲時雁才用幾乎氣聲的聲音道:「求我。」

  寧魚沒猶豫,踮腳在他耳邊輕聲:「厲醫生,算我求你。」

  說完,腰上的手鬆了,男人解除了對她的禁錮,只是低頭看向她時,眼眸中的情緒讓她看不明白。

  她說得太果斷,厲時雁頓時沒了興致。

  藝術家多半都有些傲氣,更何況寧魚那麼個極有天賦的畫家,本來就傲,從前更是被厲時雁慣得無法無天。

  重逢後的寧魚,窩囊平和,甚至透著呆板,像是沒感情的假人,別說傲氣,連那一身鋒芒都被磨得丁點不剩。

  只有發怒的時候,才能讓他看見一絲從前的模樣。

  可她,眼下為了不讓林皓宇發現,寧願低頭求他。

  倒還真是在乎她這個未婚夫。

  隔壁的寧云云和林皓宇早就嚇得不敢再動。

  寧云云咬唇攥緊了林皓宇的衣服,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躲。

  林皓宇更是臉色都嚇白了,寧云云聽不出來,可他剛才聽著那男聲,越想越和他那位惹不起的小叔像。

  這念頭,嚇得他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整個林家,最可怕的只有兩位,一位是他那七十高齡的爺爺,另一位就是這位小叔。

  這事要是他爹知道,他求求情賣賣慘,也就是挨頓家法的事兒。

  可要是他小叔,那打斷腿都沒人能護著。

  正在林皓宇心驚膽戰之時,隔壁廁所門響了一聲,應該是打開了,人走了出去。

  又響起水龍頭放水洗手的身影,隨著男人腳步聲漸行漸遠,林皓宇只覺得整個人又重新活了過來。

  他早被那一聲酷似厲時雁的聲音嚇得歇了菜,哪裡還有興致,提起褲子就拉著寧云云離開了洗手間。

  ……

  厲時雁回急診科坐診,午休時間快結束的時候,程修明從窗邊路過,順路和他說兩句話:

  「厲大醫生,現在連兄弟約你在食堂吃飯的消息都不回了?」

  厲時雁腦海里充斥著那雙含淚祈求自己的眼眸,煩躁地捲起了衣袖,露出小臂:「沒看見。」

  作為十年的兄弟,程修明還想再酸他兩句,一晃眼瞧見他小臂上的紅痕。

  他眼疾手快地按住:「什麼意思,高嶺之花?您這恨不得守身如玉的和尚作風捨得開葷了?」

  厲時雁抬了抬眼帘:「你很閒?」

  「閒?咱醫院有哪天是閒的?」程修明沒好氣說著,慢慢悠悠走進來:「我這不是路過,到您這兒討杯好茶安慰一下我這一天連軸轉十幾個小時的小心靈嗎?順便…關心關心兄弟嘛!」

  「自己拿。」厲時雁骨節分明的手點擊著滑鼠,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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