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孤獨背影
第102章 孤獨背影
臨時搭建的火影辦公室內。
猿飛日斬坐在桌前，臉色難看至極，額頭上甚至隱隱有冷汗滑落。
桌面上一份由封印班遞交上來的報告，手指微微顫抖。
報告的內容很簡單，卻讓日斬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宇智波無名氏，已徹底清除。
日斬呼吸有些急促，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望向自己那老師扉間。
「老師..」
日斬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聲音卻仍難以掩蓋內心的波動，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面對日斬質問般的口吻，扉間卻並未有半點動容，只是以冰冷的眼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言語中透著不加掩飾的強勢..：
「為何要這樣做？這麼明顯的問題還要問我嗎，猴子？」
扉間火氣也很大：「當年無名氏封印是千手與猿飛兩族聯合保管，為什麼在我去世後，你把封印之地交給宇智波了？」
「明明知道宇智波無名氏能力歸還宇智波多可怕...」
「這種級別的隱患，竟然被你們放任在木葉內部長達數十年沒處理，尤其現在這種情況，難道就等著宇智波淵這樣的敵人來解封嗎？」
所幸那麼多年，宇智波族內關於無名氏記載並不完整，尤其宇智波斑出走木葉後，宇智波族內關於無名氏幾乎沒有多少記載。
「老師...無名氏當初的封印是猿飛與千手兩族共同決定的，後來我執政時期，將封印交予宇智波家族作為友誼與信任的象徵..：」
日斬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幾分無力.：：
「這種平衡，本不應該被打破的。」
「哼！」
扉間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譏諷與冷然，仿佛完全無法接受日斬如此優柔寡斷的態度。
「宇智波一族已經覆滅了！而如今，寫輪眼的感染者到處都是，這種平衡？」
日斬張了張嘴，想要辯駁，卻又無言以對。
扉間接著冷冷地說道：「宇智波無名氏，一旦被宇智波利用，她的存在對木葉甚至整個忍界意味著什麼，你應該非常清楚才對！」
他目光冷冽地盯著日斬，繼續道：「你這種不負責任的猶豫與謹慎，難道就要等到敵人親手解封無名氏，毀滅未葉才會行動嗎？」
「可是...老師，如果萬一...
日斬遲疑著開口，「如果萬一無名氏並未徹底死亡，或者宇智波淵藉此機會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侵蝕木葉，又該如何是好？」
扉間聽到這裡，神色愈發冰冷，眼神里透著深深的失望與不耐煩。
「夠了！」
扉間猛然起身，雙手重重地按在桌面上，巨大的查克拉壓力如潮水般散發開來，讓日斬頓時一陣室息。
「猴子，你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像一個真正的火影一樣行事？」
「當初我選你作為繼承人，是因為你有成為強大影的潛質，能夠毫不猶豫地做出正確的決定！」
「但現在呢？你一再退縮，猶豫不決。你這種軟弱，遲早會毀掉整個木葉！」
日斬被扉間如此嚴厲地斥責，內心頓時充滿了深深的痛楚與苦澀。
我不像火影？
意思就是我望之不似人君？
「如今木葉正面臨空前絕後的生存危機。每一次猶豫，每一次遲緩，都可能給敵人帶來機會，
毀掉一切。」
「我明白你內心的痛苦與掙扎，但既然你選擇了做一個火影，就必須明白，有時候為了木葉，
必須放下無謂的憐憫與猶豫。」
扉間說完，不再看日斬一眼，轉過身去..
背影透露著一絲寂寞與落寞，卻文異常堅定。
「如果你真的無法承受這份重擔，那就早點把火影的位置讓給更適合的人吧。」
而此刻的日斬，內心早已充滿了深深的自責與迷惘：
扉間緩緩走出營地，銀色的髮絲在夜風中飄揚，面容依舊剛毅。
剛才那場和日斬的對話對他而言不過尋常。
而就在此時，猿飛新之助卻站在門外，臉色鐵青。
直直地盯著扉間，眼神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憤怒與不甘。
扉間看了一眼新之助，淡淡道：「有事？」
「二代大人.：」
新之助緩緩開口：「難道您就這麼不顧忌父親的感受嗎？」
扉間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視著新之助，等待著他繼續開口。
新之助緊緊握住拳頭，聲音微微顫抖..
「您去世後，木葉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之中陷入四面楚歌，四大忍村聯手圍攻我們。」
「若不是父親和團藏叔叔咬牙堅持下來，未葉早已毀滅！幾十年來父親兢兢業業地守護著村子，難道他還不夠資格得到您的理解和尊重嗎？」
扉間聽著新之助激烈的言辭，臉色卻未曾出現絲毫波動，目光依舊冷靜如冰，仿佛是在靜靜地審視著這個年輕人。
新之助見狀，更是怒火中燒.：：
「還有一點，二代大人，您難道忘記了嗎？當年初代大人柱間與宇智波斑，都擁有一統忍界的實力，卻因為他們的決定，忍界才有了如今的五大忍村的局面。」
「如今所有的一切混亂與仇恨，起源就是千手與宇智波兩個家族之間的恩怨！」
「而如今父親只是想要穩妥地保護村子，您卻始終對他百般挑剔與苛責...難道你們千手家族與宇智波家族過去的所作所為，真的就那麼...憑什麼這樣責備父親？」
「新之助！」
營地內突然傳來日斬蒼老而憤怒的聲音：「不准你再對老師無禮！」
然而新之助此時情緒早已無法控制，他昂起頭顱，看著扉間：「我只是替父親感到不甘心！這些年，父親為木葉傾盡所有，卻要承受您這樣的指責與苛責，我無法接受！」
扉間靜靜聽著新之助的發泄，面容依舊，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
他並未急著打斷新之助的話，而是沉默了許久，雖然懷疑新之助與寫輪眼污染有關。
可現在他透露出來情緒，扉間還是有點在意..：
這時候，綱手與自來也聞訊趕到現場，正巧目睹了眼前的情景。
綱手望著新之助那憤怒的面容，以及扉間冷漠的背影，心底一陣難受與焦慮。
「二爺爺..」
綱手想要緩和一下現場緊張的氣氛。
扉間聞言卻只是微微抬頭，視線掃過在場眾人，看著新之助緊繃而倔強的面容，目光又轉向遠處營地內面容悲涼的日斬，心底不由升起一絲疲倦與複雜的情緒。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平淡而略帶無奈地說道..
「猴子，是我親自選定的繼承人。他在危機四伏的年代中，確實肩負了巨大的壓力，守護木葉走到了今天。」
新之助聽到這裡，神色稍稍有些緩和，然而臉上的怒容仍未完全消退，只是凝視著扉間。
扉間語氣變得稍微柔和了一些，繼續說道：「我承認，我剛才的話有些過於苛責與嚴厲，或許忽略了日斬這些年來為木葉所做的一切。這件事情上，我確實應該多加體諒才對。」
說到這裡，扉間語氣頓了頓，看向營地之內，聲音變得更加平靜：「但現在，忍界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災難。無論我是否認可日斬的做法，有一點我始終是清楚的！」
「只有果斷、強勢地行動，才能更好地保護木葉。」
現場一時間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默然無語。
扉間緩緩地嘆息了一聲：「不過，剛才對日斬的質疑確實是我的問題，這一點我必須承認。」
他抬頭望著星空，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掩蓋的落寞與疲憊..：
「我本不應該對自己選定的繼承人，說出那樣苛刻的話。」
說完，扉間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轉過身看向新之助：「新之助，你的憤怒我能理解。你為父親說話，是情理之中。只是..：」
作為火影，背負的不僅僅是過去，還有整個木葉與忍界的未來。
扉間剛想說出口，卻發現，自己只是一個死人，又有什麼資格談論未來？
所作一切，無非就是希望木葉可以扛過這次末日危機。
綱手看著扉間孤獨而蒼涼的背影，心底微微一顫。
雖然之前扉間的言辭十分嚴厲，甚至苛刻，但此刻看著他蕭索的背影。
她的心中卻湧起了難以抑制的心疼與憐憫。
二爺爺.
就在這沉默的片刻，自來也忽然開口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那個...扉間大人，卡卡西已經回來了。而我這邊，關於雨隱村毀滅的情報也已經收集完畢，是否要立即展開情報整理？」
扉間聽到這句話，稍稍回過神來，略微轉過頭看向自來也，但眼神卻始終未徹底從沉思中脫離「你與綱手把相關的報告先整理清楚，再交給我過目吧...我想先獨自靜一會兒。」
聲音低沉而平靜，透著難掩的疲憊與寂寞。
自來也聞言一證，很快便意識到此刻不宜再多說什麼，只能輕輕點頭道：
「是...扉間大人。」
說完，他便看了一眼綱手，兩人默契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留給扉間一個獨自思考的空間。
辦公室內。
日斬坐在案前，雙手支撐著額頭，疲憊的神情已經無法掩飾。
他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那種濃烈的痛楚。
為什麼，自己的老師會對他越來越苛刻？
他回憶起這些年來，自己為木葉所做的一切。
這份無法言明的情緒，依舊深深地壓迫著他的內心，讓他喘不過氣來。
此時，綱手與自來也推門而入，看著日斬滿面愁容，心頭也是一緊。
綱手輕輕說道：「老爺子，您沒事吧？」
日斬緩緩抬頭，望著綱手與自來也，還有依舊站在營地外的新之助..：
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了。關於卡卡西與雨隱村的情報，你們先好好整理一下吧，務必優先交給老師看。」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喃嘀自語般說道：
「我也想休息一會兒..」
自來也與綱手相視一眼，心中都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臨時搭建的火影辦公室內。
猿飛日斬坐在桌前，臉色難看至極，額頭上甚至隱隱有冷汗滑落。
桌面上一份由封印班遞交上來的報告，手指微微顫抖。
報告的內容很簡單，卻讓日斬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宇智波無名氏，已徹底清除。
日斬呼吸有些急促，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望向自己那老師扉間。
「老師..」
日斬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聲音卻仍難以掩蓋內心的波動，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面對日斬質問般的口吻，扉間卻並未有半點動容，只是以冰冷的眼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言語中透著不加掩飾的強勢..：
「為何要這樣做？這麼明顯的問題還要問我嗎，猴子？」
扉間火氣也很大：「當年無名氏封印是千手與猿飛兩族聯合保管，為什麼在我去世後，你把封印之地交給宇智波了？」
「明明知道宇智波無名氏能力歸還宇智波多可怕...」
「這種級別的隱患，竟然被你們放任在木葉內部長達數十年沒處理，尤其現在這種情況，難道就等著宇智波淵這樣的敵人來解封嗎？」
所幸那麼多年，宇智波族內關於無名氏記載並不完整，尤其宇智波斑出走木葉後，宇智波族內關於無名氏幾乎沒有多少記載。
「老師...無名氏當初的封印是猿飛與千手兩族共同決定的，後來我執政時期，將封印交予宇智波家族作為友誼與信任的象徵..：」
日斬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幾分無力.：：
「這種平衡，本不應該被打破的。」
「哼！」
扉間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譏諷與冷然，仿佛完全無法接受日斬如此優柔寡斷的態度。
「宇智波一族已經覆滅了！而如今，寫輪眼的感染者到處都是，這種平衡？」
日斬張了張嘴，想要辯駁，卻又無言以對。
扉間接著冷冷地說道：「宇智波無名氏，一旦被宇智波利用，她的存在對木葉甚至整個忍界意味著什麼，你應該非常清楚才對！」
他目光冷冽地盯著日斬，繼續道：「你這種不負責任的猶豫與謹慎，難道就要等到敵人親手解封無名氏，毀滅未葉才會行動嗎？」
「可是...老師，如果萬一...
日斬遲疑著開口，「如果萬一無名氏並未徹底死亡，或者宇智波淵藉此機會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侵蝕木葉，又該如何是好？」
扉間聽到這裡，神色愈發冰冷，眼神里透著深深的失望與不耐煩。
「夠了！」
扉間猛然起身，雙手重重地按在桌面上，巨大的查克拉壓力如潮水般散發開來，讓日斬頓時一陣室息。
「猴子，你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像一個真正的火影一樣行事？」
「當初我選你作為繼承人，是因為你有成為強大影的潛質，能夠毫不猶豫地做出正確的決定！」
「但現在呢？你一再退縮，猶豫不決。你這種軟弱，遲早會毀掉整個木葉！」
日斬被扉間如此嚴厲地斥責，內心頓時充滿了深深的痛楚與苦澀。
我不像火影？
意思就是我望之不似人君？
「如今木葉正面臨空前絕後的生存危機。每一次猶豫，每一次遲緩，都可能給敵人帶來機會，
毀掉一切。」
「我明白你內心的痛苦與掙扎，但既然你選擇了做一個火影，就必須明白，有時候為了木葉，
必須放下無謂的憐憫與猶豫。」
扉間說完，不再看日斬一眼，轉過身去..
背影透露著一絲寂寞與落寞，卻文異常堅定。
「如果你真的無法承受這份重擔，那就早點把火影的位置讓給更適合的人吧。」
而此刻的日斬，內心早已充滿了深深的自責與迷惘：
扉間緩緩走出營地，銀色的髮絲在夜風中飄揚，面容依舊剛毅。
剛才那場和日斬的對話對他而言不過尋常。
而就在此時，猿飛新之助卻站在門外，臉色鐵青。
直直地盯著扉間，眼神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憤怒與不甘。
扉間看了一眼新之助，淡淡道：「有事？」
「二代大人.：」
新之助緩緩開口：「難道您就這麼不顧忌父親的感受嗎？」
扉間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視著新之助，等待著他繼續開口。
新之助緊緊握住拳頭，聲音微微顫抖..
「您去世後，木葉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之中陷入四面楚歌，四大忍村聯手圍攻我們。」
「若不是父親和團藏叔叔咬牙堅持下來，未葉早已毀滅！幾十年來父親兢兢業業地守護著村子，難道他還不夠資格得到您的理解和尊重嗎？」
扉間聽著新之助激烈的言辭，臉色卻未曾出現絲毫波動，目光依舊冷靜如冰，仿佛是在靜靜地審視著這個年輕人。
新之助見狀，更是怒火中燒.：：
「還有一點，二代大人，您難道忘記了嗎？當年初代大人柱間與宇智波斑，都擁有一統忍界的實力，卻因為他們的決定，忍界才有了如今的五大忍村的局面。」
「如今所有的一切混亂與仇恨，起源就是千手與宇智波兩個家族之間的恩怨！」
「而如今父親只是想要穩妥地保護村子，您卻始終對他百般挑剔與苛責...難道你們千手家族與宇智波家族過去的所作所為，真的就那麼...憑什麼這樣責備父親？」
「新之助！」
營地內突然傳來日斬蒼老而憤怒的聲音：「不准你再對老師無禮！」
然而新之助此時情緒早已無法控制，他昂起頭顱，看著扉間：「我只是替父親感到不甘心！這些年，父親為木葉傾盡所有，卻要承受您這樣的指責與苛責，我無法接受！」
扉間靜靜聽著新之助的發泄，面容依舊，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
他並未急著打斷新之助的話，而是沉默了許久，雖然懷疑新之助與寫輪眼污染有關。
可現在他透露出來情緒，扉間還是有點在意..：
這時候，綱手與自來也聞訊趕到現場，正巧目睹了眼前的情景。
綱手望著新之助那憤怒的面容，以及扉間冷漠的背影，心底一陣難受與焦慮。
「二爺爺..」
綱手想要緩和一下現場緊張的氣氛。
扉間聞言卻只是微微抬頭，視線掃過在場眾人，看著新之助緊繃而倔強的面容，目光又轉向遠處營地內面容悲涼的日斬，心底不由升起一絲疲倦與複雜的情緒。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平淡而略帶無奈地說道..
「猴子，是我親自選定的繼承人。他在危機四伏的年代中，確實肩負了巨大的壓力，守護木葉走到了今天。」
新之助聽到這裡，神色稍稍有些緩和，然而臉上的怒容仍未完全消退，只是凝視著扉間。
扉間語氣變得稍微柔和了一些，繼續說道：「我承認，我剛才的話有些過於苛責與嚴厲，或許忽略了日斬這些年來為木葉所做的一切。這件事情上，我確實應該多加體諒才對。」
說到這裡，扉間語氣頓了頓，看向營地之內，聲音變得更加平靜：「但現在，忍界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災難。無論我是否認可日斬的做法，有一點我始終是清楚的！」
「只有果斷、強勢地行動，才能更好地保護木葉。」
現場一時間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默然無語。
扉間緩緩地嘆息了一聲：「不過，剛才對日斬的質疑確實是我的問題，這一點我必須承認。」
他抬頭望著星空，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掩蓋的落寞與疲憊..：
「我本不應該對自己選定的繼承人，說出那樣苛刻的話。」
說完，扉間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轉過身看向新之助：「新之助，你的憤怒我能理解。你為父親說話，是情理之中。只是..：」
作為火影，背負的不僅僅是過去，還有整個木葉與忍界的未來。
扉間剛想說出口，卻發現，自己只是一個死人，又有什麼資格談論未來？
所作一切，無非就是希望木葉可以扛過這次末日危機。
綱手看著扉間孤獨而蒼涼的背影，心底微微一顫。
雖然之前扉間的言辭十分嚴厲，甚至苛刻，但此刻看著他蕭索的背影。
她的心中卻湧起了難以抑制的心疼與憐憫。
二爺爺.
就在這沉默的片刻，自來也忽然開口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那個...扉間大人，卡卡西已經回來了。而我這邊，關於雨隱村毀滅的情報也已經收集完畢，是否要立即展開情報整理？」
扉間聽到這句話，稍稍回過神來，略微轉過頭看向自來也，但眼神卻始終未徹底從沉思中脫離「你與綱手把相關的報告先整理清楚，再交給我過目吧...我想先獨自靜一會兒。」
聲音低沉而平靜，透著難掩的疲憊與寂寞。
自來也聞言一證，很快便意識到此刻不宜再多說什麼，只能輕輕點頭道：
「是...扉間大人。」
說完，他便看了一眼綱手，兩人默契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留給扉間一個獨自思考的空間。
辦公室內。
日斬坐在案前，雙手支撐著額頭，疲憊的神情已經無法掩飾。
他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那種濃烈的痛楚。
為什麼，自己的老師會對他越來越苛刻？
他回憶起這些年來，自己為木葉所做的一切。
這份無法言明的情緒，依舊深深地壓迫著他的內心，讓他喘不過氣來。
此時，綱手與自來也推門而入，看著日斬滿面愁容，心頭也是一緊。
綱手輕輕說道：「老爺子，您沒事吧？」
日斬緩緩抬頭，望著綱手與自來也，還有依舊站在營地外的新之助..：
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了。關於卡卡西與雨隱村的情報，你們先好好整理一下吧，務必優先交給老師看。」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喃嘀自語般說道：
「我也想休息一會兒..」
自來也與綱手相視一眼，心中都有些說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