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師尊，弟子來盡孝了！
夜色如墨。
李星雲盤膝於寒玉床，雙目緊閉。
那張足以讓合歡宗九成九女修為之傾倒的俊朗臉龐，此刻不見絲毫情緒。
但在他識海深處，一縷凝練的神念，無聲探出。
嗡！
遠在數十里之外，一處靈氣稀薄的院落中。
柳媚兒正盤膝打坐，姣好的面容滿是焦灼。
她瘋狂運轉功法，試圖從空氣中榨取那點可憐的靈氣。
這一個月，她日夜苦修，近乎自殘，修為也終於從鍊氣四層突破到了四層中期。
她心中憋著一股勁：『這一次再見主人，我至少……至少要能在他面前站穩。』
就在此時，她嬌軀毫無徵兆地一顫.
一道無形的力量自天靈蓋貫穿腳底。
那個被種在她靈魂最深處，讓她日夜敬畏的印記，被觸動了。
那不是命令，也不是召喚。
那是一種高居九天的神祇，在億萬信徒中，投下的，不帶任何感情的一瞥。
可就是這一瞥，讓柳媚兒渾身血液瞬間沸騰。
恐懼與狂喜。
兩種極端對立的情緒，讓她瞬間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大腦空白。
是主人！
是我的神！
他在呼喚我！
腦海中所有關於修煉的念頭，在這一刻被那道神念碾得粉碎。
只剩下最卑微的本能。
「主人……」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雙眼瞬間失焦。
下一秒，她像一頭聽見主人哨聲的獵犬，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門。
……
當柳媚兒衣衫不整，帶著一身風塵與汗水，雙膝發軟地跪倒在李星雲洞府門口時。
那扇篆刻著玄奧符文的石門，恰好無聲向內滑開。
一股比外界濃郁百倍的陰冷靈氣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不敢抬頭，匍匐在地，將額頭死死貼著冰冷堅硬的青石地面。
李星雲甚至沒有看她。
他緩緩睜開雙眼，自寒玉床起身，赤足踱步到她的面前，低頭俯瞰著腳下這件已經馴服的工具。
她心中那點可憐的驕傲，他看得一清二楚。
於是，一股比上次恐怖十倍的威壓，轟然降臨。
鍊氣六層巔峰！
這股力量不再僅僅是精純，其中更是夾雜著來自煌煌大日的無上神威。
那是《太陽之主》功法自帶的，屬於上位者的絕對神性。
柳媚兒原本還想憑藉自己突破後的修為，勉強抵抗一二。
然而，當那股威壓接觸到她神魂的瞬間，她所有的意志與努力，都像孩童堆砌的沙堡，被萬丈海嘯瞬間沖刷得無影無蹤。
她的神魂沒有被拍碎，而是……
本能地為之臣服。
這不是力量的碾壓，這是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
她腦海中那句「至少要能站穩身子」的妄想，成了最諷刺的笑話。
絕望，如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她的心。
她終於清晰地認識到，她與他之間的差距，並不會因為她的努力而縮小，反而會隨著他的成長。
化作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所有的掙扎，都是笑話。
她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匍匐，就是臣服，就是成為他腳下最卑微的塵埃。
這股極致的絕望，碾碎了她最後一絲自我，卻也催生出最扭曲的狂熱崇拜。
在她徹底崩潰的腦海中，李星雲的系統面板上，一行數字瘋狂跳動。
【柳媚兒臣服值：80…81…83…85！】
李星雲的眸光，終於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沒有憐憫，只有對工具測試結果的審視。
【叮！檢測到角色『柳媚兒』臣服值突破80點（傾心/深度臣服），閾值獎勵已激活！】
【1.角色『柳媚兒』部分氣運將永久加持於宿主。】
【2.宿主可指定方向，獲得一次系統獎勵（如：修為提升、功法領悟、特殊道具等）。】
【3.解鎖角色專屬臣服姿態。】
幾乎在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地上那癱軟如泥的柳媚兒，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蜷縮起來，雙手虔誠地交疊在胸前，頭顱深深地低垂，緊貼著地面，擺出一個既卑微順從的古怪姿態。
那姿態就是在宣告，她的一切，她的靈魂，她的肉體，她的意志，都將毫無保留地，奉獻給眼前這位至高無上的主人。
李星雲緩緩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像高高在上的神明，正在頒布一道不容置疑的法旨。
「去，給我查一個人。」
「丹陽宗，翾飛。」
柳媚兒的身子又是一顫，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劇烈顫抖的喉嚨里，擠出一個沙啞的字：「是……」
「我要她的一切。」
李星雲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扎入柳媚兒的靈魂。
「她的喜好，她的仇人，她最近在做什麼，她……最想要什麼。」
他隨手一揮，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從袖中滑落，掉在柳媚兒的面前。
「這裡面的東西，隨你用。」
「辦好了，有賞。」
李星雲的目光一轉，釘在她的天靈蓋上。
「辦砸了……」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股冰冷徹骨的殺意，已經讓柳媚兒的神魂再次凍結。
柳媚兒顫抖著伸出手，將那個儲物袋緊緊地抱在懷裡。
那不是靈石丹藥，那是神賜的恩典，是她存在的意義！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原本嫵媚妖嬈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狂信徒般的狂熱。
「請主人放心！媚兒……媚兒就算拼了這條命，就算墮入無間地獄，也一定為您辦好！」
說罷，她不敢片刻停留，重重叩首之後，便用盡全身力氣爬起，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
李星雲收回目光，心念一動，選擇了系統獎勵。
『系統，指定方向：提升修為。』
轟！！！
一股遠比任何靈氣都要精純的能量，憑空出現，如九天銀河倒灌，摧枯拉朽般湧入他的丹田氣海。
鍊氣六層的瓶頸，在他面前，連一層窗戶紙都算不上，瞬間被碾為齏粉。
鍊氣七層初期……
直至……鍊氣七層巔峰！
當那股力量徹底融入己身，李星雲緩緩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奔騰如江海的太陽真元。
他臉上的笑容不再是滿意，而是一種確認了世界真理的淡漠。
一個霸道的念頭，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這，才是力量的真諦。』
『苦修與感悟，不過是弱者在漫長絕望中，自欺欺人的謊言。』
『世界的本質，從來不是公平的積累，而是赤裸裸的掠奪！』
『掠奪、掌控、轉化！將天地萬物，眾生靈秀，皆化為供我燃燒的薪柴，最終……燃起一輪普照諸天，獨屬於我的永恆太陽！』
『我，即是法則！』
這個念頭，讓他靈魂深處的那輪太陽都發出了興奮的嗡鳴。
這才是他該走的路，一條以眾生為祭品，登臨絕頂的霸者之路。
……
七日後。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華灑落，讓洞府外的山谷更添寒意。
一道帶著濃重血腥味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洞府門口。
是柳媚兒。
她看起來比上次悽慘數倍，身上添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其中一道從左肩劃到右腹，幾乎將她開膛破肚。
此刻，她用一隻手死死按住腹部的傷口，鮮血依舊不斷從指縫中滲出，將身前的衣襟染得暗紅。
氣息虛浮不定，隨時都會倒下。
但她那雙桃花眼，卻亮得嚇人。
腹部傷口撕裂的劇痛，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經，但這種肉體上的痛苦，非但沒讓她恐懼，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幸福感。
這是為主人的任務留下的傷痕，這是神賜予她的勳章。
她單膝跪地，用另一隻沒被鮮血染紅的手，高高舉起一枚古樸的玉簡，聲音沙啞卻無比激動。
「主人……媚兒，幸不辱命！」
石門無聲滑開，一股柔和的力量將玉簡攝入洞中。
李星雲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玉簡中，不僅有翾飛從小到大的所有資料。
性格、師承、功法、人際關係，甚至連她三歲時偷看隔壁煉丹峰的師兄洗澡。
五歲時偷偷炸了她爹的丹爐，這些絕密糗事，都被柳媚兒用不知名的陰暗手段，記錄在冊。
而最關鍵的情報，被柳媚兒用紅色的神念，重點標記了出來。
「東域丹王大會……欲煉製上古失傳丹藥『九轉涅槃丹』……主藥，成熟體的『九葉火蓮』……」
李星雲的神識掃過這幾個關鍵詞，嘴角咧開。
「有意思，丹王之女，天之驕女，心高氣傲，為了尋找一株成熟體的九葉火蓮，已經苦尋三年，幾乎將整個東域都翻了過來，卻一無所獲。」
洞外的柳媚兒，聽到主人的聲音，邀功補充道：
「主人，奴婢還查到，整個東域，唯一可能存在成熟體『九葉火蓮』的地方，便是我合歡宗三大禁地之一，連金丹長老都視作龍潭虎穴的——炎龍谷！」
炎龍谷？
李星雲聽完匯報，笑了。
那是一種棋手布下天羅地網後，看著獵物走進自己精心設計的陷阱時，掌控一切的愉悅。
魚餌，已經自己送上門了。
只要他能得到「九葉火蓮」，就不怕翾飛那條對丹道痴迷到瘋魔的大魚，不上鉤。
至於如何進入連金丹長老都忌憚的炎龍谷……
李星雲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間那枚雕刻著冰晶鳳凰的令牌上。
心中，一個借師尊之威，名正言順進入禁地的完美計劃，已然成型。
就在他籌劃著名如何利用霓裳這把合歡宗最鋒利的「好刀」時。
他下意識抬頭，透過洞府禁制，看了一眼洞外的天色。
夜空中，一輪銀月已然接近圓滿。
他心中一動，瞬間放下了關於翾飛和炎龍谷的那些長遠計劃。
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那些，不過是飯後甜點。
正事要緊。
是時候，去探望一下，自己那位冰清玉潔、高高在上，此刻卻想必正在玄冰地獄中，獨自承受萬載寒氣蝕骨之痛的……
好師尊了。
李星雲盤膝於寒玉床，雙目緊閉。
那張足以讓合歡宗九成九女修為之傾倒的俊朗臉龐，此刻不見絲毫情緒。
但在他識海深處，一縷凝練的神念，無聲探出。
嗡！
遠在數十里之外，一處靈氣稀薄的院落中。
柳媚兒正盤膝打坐，姣好的面容滿是焦灼。
她瘋狂運轉功法，試圖從空氣中榨取那點可憐的靈氣。
這一個月，她日夜苦修，近乎自殘，修為也終於從鍊氣四層突破到了四層中期。
她心中憋著一股勁：『這一次再見主人，我至少……至少要能在他面前站穩。』
就在此時，她嬌軀毫無徵兆地一顫.
一道無形的力量自天靈蓋貫穿腳底。
那個被種在她靈魂最深處，讓她日夜敬畏的印記，被觸動了。
那不是命令，也不是召喚。
那是一種高居九天的神祇，在億萬信徒中，投下的，不帶任何感情的一瞥。
可就是這一瞥，讓柳媚兒渾身血液瞬間沸騰。
恐懼與狂喜。
兩種極端對立的情緒，讓她瞬間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大腦空白。
是主人！
是我的神！
他在呼喚我！
腦海中所有關於修煉的念頭，在這一刻被那道神念碾得粉碎。
只剩下最卑微的本能。
「主人……」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雙眼瞬間失焦。
下一秒，她像一頭聽見主人哨聲的獵犬，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門。
……
當柳媚兒衣衫不整，帶著一身風塵與汗水，雙膝發軟地跪倒在李星雲洞府門口時。
那扇篆刻著玄奧符文的石門，恰好無聲向內滑開。
一股比外界濃郁百倍的陰冷靈氣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不敢抬頭，匍匐在地，將額頭死死貼著冰冷堅硬的青石地面。
李星雲甚至沒有看她。
他緩緩睜開雙眼，自寒玉床起身，赤足踱步到她的面前，低頭俯瞰著腳下這件已經馴服的工具。
她心中那點可憐的驕傲，他看得一清二楚。
於是，一股比上次恐怖十倍的威壓，轟然降臨。
鍊氣六層巔峰！
這股力量不再僅僅是精純，其中更是夾雜著來自煌煌大日的無上神威。
那是《太陽之主》功法自帶的，屬於上位者的絕對神性。
柳媚兒原本還想憑藉自己突破後的修為，勉強抵抗一二。
然而，當那股威壓接觸到她神魂的瞬間，她所有的意志與努力，都像孩童堆砌的沙堡，被萬丈海嘯瞬間沖刷得無影無蹤。
她的神魂沒有被拍碎，而是……
本能地為之臣服。
這不是力量的碾壓，這是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
她腦海中那句「至少要能站穩身子」的妄想，成了最諷刺的笑話。
絕望，如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她的心。
她終於清晰地認識到，她與他之間的差距，並不會因為她的努力而縮小，反而會隨著他的成長。
化作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所有的掙扎，都是笑話。
她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匍匐，就是臣服，就是成為他腳下最卑微的塵埃。
這股極致的絕望，碾碎了她最後一絲自我，卻也催生出最扭曲的狂熱崇拜。
在她徹底崩潰的腦海中，李星雲的系統面板上，一行數字瘋狂跳動。
【柳媚兒臣服值：80…81…83…85！】
李星雲的眸光，終於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沒有憐憫，只有對工具測試結果的審視。
【叮！檢測到角色『柳媚兒』臣服值突破80點（傾心/深度臣服），閾值獎勵已激活！】
【1.角色『柳媚兒』部分氣運將永久加持於宿主。】
【2.宿主可指定方向，獲得一次系統獎勵（如：修為提升、功法領悟、特殊道具等）。】
【3.解鎖角色專屬臣服姿態。】
幾乎在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地上那癱軟如泥的柳媚兒，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蜷縮起來，雙手虔誠地交疊在胸前，頭顱深深地低垂，緊貼著地面，擺出一個既卑微順從的古怪姿態。
那姿態就是在宣告，她的一切，她的靈魂，她的肉體，她的意志，都將毫無保留地，奉獻給眼前這位至高無上的主人。
李星雲緩緩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像高高在上的神明，正在頒布一道不容置疑的法旨。
「去，給我查一個人。」
「丹陽宗，翾飛。」
柳媚兒的身子又是一顫，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劇烈顫抖的喉嚨里，擠出一個沙啞的字：「是……」
「我要她的一切。」
李星雲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扎入柳媚兒的靈魂。
「她的喜好，她的仇人，她最近在做什麼，她……最想要什麼。」
他隨手一揮，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從袖中滑落，掉在柳媚兒的面前。
「這裡面的東西，隨你用。」
「辦好了，有賞。」
李星雲的目光一轉，釘在她的天靈蓋上。
「辦砸了……」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股冰冷徹骨的殺意，已經讓柳媚兒的神魂再次凍結。
柳媚兒顫抖著伸出手，將那個儲物袋緊緊地抱在懷裡。
那不是靈石丹藥，那是神賜的恩典，是她存在的意義！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原本嫵媚妖嬈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狂信徒般的狂熱。
「請主人放心！媚兒……媚兒就算拼了這條命，就算墮入無間地獄，也一定為您辦好！」
說罷，她不敢片刻停留，重重叩首之後，便用盡全身力氣爬起，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
李星雲收回目光，心念一動，選擇了系統獎勵。
『系統，指定方向：提升修為。』
轟！！！
一股遠比任何靈氣都要精純的能量，憑空出現，如九天銀河倒灌，摧枯拉朽般湧入他的丹田氣海。
鍊氣六層的瓶頸，在他面前，連一層窗戶紙都算不上，瞬間被碾為齏粉。
鍊氣七層初期……
直至……鍊氣七層巔峰！
當那股力量徹底融入己身，李星雲緩緩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奔騰如江海的太陽真元。
他臉上的笑容不再是滿意，而是一種確認了世界真理的淡漠。
一個霸道的念頭，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這，才是力量的真諦。』
『苦修與感悟，不過是弱者在漫長絕望中，自欺欺人的謊言。』
『世界的本質，從來不是公平的積累，而是赤裸裸的掠奪！』
『掠奪、掌控、轉化！將天地萬物，眾生靈秀，皆化為供我燃燒的薪柴，最終……燃起一輪普照諸天，獨屬於我的永恆太陽！』
『我，即是法則！』
這個念頭，讓他靈魂深處的那輪太陽都發出了興奮的嗡鳴。
這才是他該走的路，一條以眾生為祭品，登臨絕頂的霸者之路。
……
七日後。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華灑落，讓洞府外的山谷更添寒意。
一道帶著濃重血腥味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洞府門口。
是柳媚兒。
她看起來比上次悽慘數倍，身上添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其中一道從左肩劃到右腹，幾乎將她開膛破肚。
此刻，她用一隻手死死按住腹部的傷口，鮮血依舊不斷從指縫中滲出，將身前的衣襟染得暗紅。
氣息虛浮不定，隨時都會倒下。
但她那雙桃花眼，卻亮得嚇人。
腹部傷口撕裂的劇痛，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經，但這種肉體上的痛苦，非但沒讓她恐懼，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幸福感。
這是為主人的任務留下的傷痕，這是神賜予她的勳章。
她單膝跪地，用另一隻沒被鮮血染紅的手，高高舉起一枚古樸的玉簡，聲音沙啞卻無比激動。
「主人……媚兒，幸不辱命！」
石門無聲滑開，一股柔和的力量將玉簡攝入洞中。
李星雲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玉簡中，不僅有翾飛從小到大的所有資料。
性格、師承、功法、人際關係，甚至連她三歲時偷看隔壁煉丹峰的師兄洗澡。
五歲時偷偷炸了她爹的丹爐，這些絕密糗事，都被柳媚兒用不知名的陰暗手段，記錄在冊。
而最關鍵的情報，被柳媚兒用紅色的神念，重點標記了出來。
「東域丹王大會……欲煉製上古失傳丹藥『九轉涅槃丹』……主藥，成熟體的『九葉火蓮』……」
李星雲的神識掃過這幾個關鍵詞，嘴角咧開。
「有意思，丹王之女，天之驕女，心高氣傲，為了尋找一株成熟體的九葉火蓮，已經苦尋三年，幾乎將整個東域都翻了過來，卻一無所獲。」
洞外的柳媚兒，聽到主人的聲音，邀功補充道：
「主人，奴婢還查到，整個東域，唯一可能存在成熟體『九葉火蓮』的地方，便是我合歡宗三大禁地之一，連金丹長老都視作龍潭虎穴的——炎龍谷！」
炎龍谷？
李星雲聽完匯報，笑了。
那是一種棋手布下天羅地網後，看著獵物走進自己精心設計的陷阱時，掌控一切的愉悅。
魚餌，已經自己送上門了。
只要他能得到「九葉火蓮」，就不怕翾飛那條對丹道痴迷到瘋魔的大魚，不上鉤。
至於如何進入連金丹長老都忌憚的炎龍谷……
李星雲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間那枚雕刻著冰晶鳳凰的令牌上。
心中，一個借師尊之威，名正言順進入禁地的完美計劃，已然成型。
就在他籌劃著名如何利用霓裳這把合歡宗最鋒利的「好刀」時。
他下意識抬頭，透過洞府禁制，看了一眼洞外的天色。
夜空中，一輪銀月已然接近圓滿。
他心中一動，瞬間放下了關於翾飛和炎龍谷的那些長遠計劃。
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那些，不過是飯後甜點。
正事要緊。
是時候，去探望一下，自己那位冰清玉潔、高高在上，此刻卻想必正在玄冰地獄中，獨自承受萬載寒氣蝕骨之痛的……
好師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