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是我的洞天福地！
「思過崖禁地，面壁一月。或者，死在裡面。」
霓裳長老那清冷如冰珠落玉盤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卻狠狠砸在傳功殿每一個人的天靈蓋上。
整個宏偉的大殿，瞬間陷入了令人窒管的死寂。
思過崖！
在場的長老、執事，哪個不是合歡宗的老人？
他們太清楚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麼。
那根本不是什麼面壁思過的地方，那是合歡宗的活地獄。
是專門用來埋葬那些罪無可赦、又不能輕易處死的叛徒的墳場。
崖內陰煞凝如實質，怨魂厲鬼日夜嘶嚎。
那裡是宗門龍脈的污穢匯集之地，是至陰至邪的絕地。
別說一個剛剛鍊氣三層的弟子，便是築基期的修士進去，待上三日，神魂都會被那無窮無盡的陰煞之氣侵蝕。
輕則道基受損，淪為瘋癲，重則當場被怨魂撕碎，化為一灘腥臭的膿血。
讓一個身負太陽靈根，被譽為宗門萬年希望的麒麟子，去那種地方待上一個月？
這和直接宣判死刑，有何區別？
不！這比死刑更殘忍！
這是要讓他受盡世間最極致的折磨，在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之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神魂被一點點啃食乾淨。
首席之上，霓裳長老依舊面若冰霜，對滿殿的驚駭與不解視若無睹。
但在那寬大的雲袖之下，她藏在袖中的指尖，卻無人察覺地捻動了一下。
她的腦海中，閃過宗門禁閣最深處，一本殘破古籍中被抹去的一頁文字。
「太陽靈根，霸道絕倫，初醒之時若無至陰之氣中和淬鍊，鋒芒過盛，必遭天道反噬，終成廢人……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向死而生。」
那枚被她塵封多年，能抵禦思過崖七成煞氣的破煞符，就在她的儲物戒中。
可她藏在袖中的指尖，終究是鬆開了。
「孩子，是生是死，是化龍還是成蟲，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這抹無人知曉的思緒，如冰山下的暗流，一閃而逝。
「胡鬧！簡直是胡鬧！」
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終於撕碎了這片死寂。
傳功長老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花白的鬍鬚都在劇烈顫抖。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長老儀態，指著霓裳，唾沫橫飛。
「霓裳師妹！你……你這是要親手斬斷我合歡宗萬年的道統！老夫……老夫絕不同意！」
「師尊不可！」
一個嬌媚中帶著急切的聲音響起。
開口的，竟是首席大弟子，婠嫣。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起，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裡，第一次褪去了玩世不恭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焦急。
她可不是在關心李星雲的死活。
她只是覺得，自己剛發現一個這麼有趣的，能讓她吃了癟的嶄新玩具。
還沒來得及好好把玩，怎麼能讓別人給直接砸了？
這讓她很不爽，非常不爽！
傳功長老見婠嫣都開口了，更是找到了同盟，再次勸道：
「霓裳師妹，此事萬萬不可！李星雲乃我宗未來希望，你……」
然而，不等他說完。
「弟子，遵命！」
一道沉穩，甚至帶著壓抑不住亢奮的聲音，驟然響起，乾脆利落地打斷了所有人的爭論。
是李星雲！
在所有人或同情，或憐憫的注視下。
他非但沒有半分恐懼，反而抬起頭，那張俊朗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是得償所願的狂喜，是棋手落子的快意。
他再次對著那座冰山，深深一揖，聲音洪亮，響徹大殿。
「弟子靈根初醒，根基不穩，恰如一柄未經打磨的絕世寶刀，鋒芒太盛，易傷人傷己。」
「思過崖陰煞之氣，正是磨礪弟子心性與道基的無上磨刀石！」
「多謝師尊，賜予弟子這等磨練道心，勘破陰陽的無上機緣！」
這番話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而在這番話語之下，他的心底，卻是另一番冰冷而狂熱的念頭在翻湧。
「霓裳啊霓裳，我的好師尊。」
「你以為這是懲罰？這恰恰是我踏入內門後，最渴望卻又無法主動要求的閉關聖地！」
「你親手，將我送上了這條無人敢走的通天之路……這份『恩情』，我李星雲，記下了！」
……
思過崖位於合歡宗後山，是一處與內門仙家福地格格不入的絕地。
兩名執法堂弟子將李星雲帶到崖口，便如避蛇蠍，立刻後退百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其中一人從懷裡掏出一枚泛著微弱黃光的符紙，隨手扔了過來。
「小子，看在你也是宗門弟子的份上，這枚最低階的『避煞符』賞你了。」
他冷笑，「戴上吧，或許能讓你多活一個時辰，別死得太難看，給我們收屍添麻煩。」
那符紙在陰風中明滅不定，隨時都會熄滅。
李星雲看都未看，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在半空中輕輕一彈。
「啪。」
那枚「避煞符」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直接倒飛出去，打著旋兒，墜入了那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之中。
「不必了。」他甚至沒看那名弟子一眼，淡淡道，「此等機緣，弟子一人獨享便可。」
說罷，他昂首挺胸，頭也不回地踏入了那地獄之口。
那兩名執法堂弟子，瞬間愣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像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嗡——！
身後的禁制光芒一閃，徹底封死了唯一的出口。
踏入的瞬間，天地變換。
一股比崖口濃郁百倍的陰煞之氣，化作億萬根淬了劇毒的鋼針，狂涌而來。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那陰風中，不只有刺骨的寒冷，還夾雜著無數破碎的意念。
刀劍加身的劇痛、被至親背叛的怨毒、壽元耗盡的絕望、修煉走火入魔的癲狂……
這些歷代死囚的負面情緒碎片，試圖鑽進他的識海，污染他的神魂，將他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然而，下一秒。
李星雲的體內，那輪金色太陽，發出一陣極度歡愉興奮的嗡鳴。
《太陽之主》功法自行運轉到了極致。
嗡嗡嗡——！
那輪金色太陽，化作一頭餓了億萬年的饕餮，猛然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吸力。
那些足以讓築基修士都神魂錯亂的情緒碎片，在接觸到他太陽真元的瞬間，便被焚燒殆盡。
而那些精純的陰煞之氣，則被鯨吞蠶食，以一種不講道理的霸道方式，直接煉化，提純。
一陰一陽，在他體內交匯流轉，完美地形成了一個循環。
如果說之前的靈氣是甘泉，那此刻這股由至陰至陽轉化而來的本源靈力，就是瓊漿玉液。
每一縷靈力都帶著太陽的熾熱與太陰的沉凝，沖刷著他的經脈，讓他感覺自己在進行著一場脫胎換骨的重塑。
那種感覺，比世間最頂級的雙修還要讓人沉醉上癮。
鍊氣三層中期……穩固。
鍊氣三層後期……瓶頸鬆動。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他的修為，便開始以一種駭人聽聞的速度，瘋狂暴漲。
「呼……」
李星雲吐出一口帶著絲絲黑氣的濁氣，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臉上終於露出了進入內門以來的，第一個發自真心的，燦爛的笑容。
他抬起頭，看向那深不見底，陰風怒號的崖底，眼底深處，是獵人發現寶藏的炙熱。
「霓裳師尊……您這份『大禮』，真是太豐厚了。弟子，可就不客氣地笑納了！」
他沒有在崖口停留，而是邁開腳步，朝著那陰煞之氣最濃郁的崖底深處，大步走去。
越是往下，陰煞之氣便越是粘稠。
不知走了多久，當他來到崖底。正準備找個陰氣最盛的「風水寶地」閉關時。
他體內的太陽真元忽然微微一顫，與崖壁深處的某種東西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他並非漫無目的地行走，而是在那股能量潮汐中，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同的吸引力。
仿佛在崖壁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他，在渴望著他身上太陽的氣息。
順著這股指引，他來到一處呈現出暗沉青銅色的崖壁前。
石壁之上，鐫刻著一些極其古老的符文，散發著古老蒼茫的封印氣息。
李星雲心中一動，伸出手，朝著其中一枚看起來最是核心的符文，輕輕按了上去。
隨即，他試探性地，將一絲精純的太陽真元，緩緩注入其中。
嗡——！！！
就在他真元注入的瞬間，整個崖壁，乃至整個思過崖的崖底，都劇烈地顫動起來。
那枚被他按住的符文，驟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
金光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他面前那堵堅不可摧的青銅崖壁，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幻，透明。
一座被巨大陣法封鎖，隱藏在山腹之中的秘密洞窟，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也就在此時。
一道蒼老虛弱，卻又帶著無盡狂喜的意念，跨越了萬古時空，從那洞窟的最深處，直接在他腦海中轟然響起。
「太陽的氣息……是太陽的傳人……哈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霓裳長老那清冷如冰珠落玉盤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卻狠狠砸在傳功殿每一個人的天靈蓋上。
整個宏偉的大殿，瞬間陷入了令人窒管的死寂。
思過崖！
在場的長老、執事，哪個不是合歡宗的老人？
他們太清楚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麼。
那根本不是什麼面壁思過的地方，那是合歡宗的活地獄。
是專門用來埋葬那些罪無可赦、又不能輕易處死的叛徒的墳場。
崖內陰煞凝如實質，怨魂厲鬼日夜嘶嚎。
那裡是宗門龍脈的污穢匯集之地，是至陰至邪的絕地。
別說一個剛剛鍊氣三層的弟子，便是築基期的修士進去，待上三日，神魂都會被那無窮無盡的陰煞之氣侵蝕。
輕則道基受損，淪為瘋癲，重則當場被怨魂撕碎，化為一灘腥臭的膿血。
讓一個身負太陽靈根，被譽為宗門萬年希望的麒麟子，去那種地方待上一個月？
這和直接宣判死刑，有何區別？
不！這比死刑更殘忍！
這是要讓他受盡世間最極致的折磨，在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之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神魂被一點點啃食乾淨。
首席之上，霓裳長老依舊面若冰霜，對滿殿的驚駭與不解視若無睹。
但在那寬大的雲袖之下，她藏在袖中的指尖，卻無人察覺地捻動了一下。
她的腦海中，閃過宗門禁閣最深處，一本殘破古籍中被抹去的一頁文字。
「太陽靈根，霸道絕倫，初醒之時若無至陰之氣中和淬鍊，鋒芒過盛，必遭天道反噬，終成廢人……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向死而生。」
那枚被她塵封多年，能抵禦思過崖七成煞氣的破煞符，就在她的儲物戒中。
可她藏在袖中的指尖，終究是鬆開了。
「孩子，是生是死，是化龍還是成蟲，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這抹無人知曉的思緒，如冰山下的暗流，一閃而逝。
「胡鬧！簡直是胡鬧！」
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終於撕碎了這片死寂。
傳功長老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花白的鬍鬚都在劇烈顫抖。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長老儀態，指著霓裳，唾沫橫飛。
「霓裳師妹！你……你這是要親手斬斷我合歡宗萬年的道統！老夫……老夫絕不同意！」
「師尊不可！」
一個嬌媚中帶著急切的聲音響起。
開口的，竟是首席大弟子，婠嫣。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起，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裡，第一次褪去了玩世不恭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焦急。
她可不是在關心李星雲的死活。
她只是覺得，自己剛發現一個這麼有趣的，能讓她吃了癟的嶄新玩具。
還沒來得及好好把玩，怎麼能讓別人給直接砸了？
這讓她很不爽，非常不爽！
傳功長老見婠嫣都開口了，更是找到了同盟，再次勸道：
「霓裳師妹，此事萬萬不可！李星雲乃我宗未來希望，你……」
然而，不等他說完。
「弟子，遵命！」
一道沉穩，甚至帶著壓抑不住亢奮的聲音，驟然響起，乾脆利落地打斷了所有人的爭論。
是李星雲！
在所有人或同情，或憐憫的注視下。
他非但沒有半分恐懼，反而抬起頭，那張俊朗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是得償所願的狂喜，是棋手落子的快意。
他再次對著那座冰山，深深一揖，聲音洪亮，響徹大殿。
「弟子靈根初醒，根基不穩，恰如一柄未經打磨的絕世寶刀，鋒芒太盛，易傷人傷己。」
「思過崖陰煞之氣，正是磨礪弟子心性與道基的無上磨刀石！」
「多謝師尊，賜予弟子這等磨練道心，勘破陰陽的無上機緣！」
這番話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而在這番話語之下，他的心底，卻是另一番冰冷而狂熱的念頭在翻湧。
「霓裳啊霓裳，我的好師尊。」
「你以為這是懲罰？這恰恰是我踏入內門後，最渴望卻又無法主動要求的閉關聖地！」
「你親手，將我送上了這條無人敢走的通天之路……這份『恩情』，我李星雲，記下了！」
……
思過崖位於合歡宗後山，是一處與內門仙家福地格格不入的絕地。
兩名執法堂弟子將李星雲帶到崖口，便如避蛇蠍，立刻後退百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其中一人從懷裡掏出一枚泛著微弱黃光的符紙，隨手扔了過來。
「小子，看在你也是宗門弟子的份上，這枚最低階的『避煞符』賞你了。」
他冷笑，「戴上吧，或許能讓你多活一個時辰，別死得太難看，給我們收屍添麻煩。」
那符紙在陰風中明滅不定，隨時都會熄滅。
李星雲看都未看，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在半空中輕輕一彈。
「啪。」
那枚「避煞符」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直接倒飛出去，打著旋兒，墜入了那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之中。
「不必了。」他甚至沒看那名弟子一眼，淡淡道，「此等機緣，弟子一人獨享便可。」
說罷，他昂首挺胸，頭也不回地踏入了那地獄之口。
那兩名執法堂弟子，瞬間愣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像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嗡——！
身後的禁制光芒一閃，徹底封死了唯一的出口。
踏入的瞬間，天地變換。
一股比崖口濃郁百倍的陰煞之氣，化作億萬根淬了劇毒的鋼針，狂涌而來。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那陰風中，不只有刺骨的寒冷，還夾雜著無數破碎的意念。
刀劍加身的劇痛、被至親背叛的怨毒、壽元耗盡的絕望、修煉走火入魔的癲狂……
這些歷代死囚的負面情緒碎片，試圖鑽進他的識海，污染他的神魂，將他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然而，下一秒。
李星雲的體內，那輪金色太陽，發出一陣極度歡愉興奮的嗡鳴。
《太陽之主》功法自行運轉到了極致。
嗡嗡嗡——！
那輪金色太陽，化作一頭餓了億萬年的饕餮，猛然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吸力。
那些足以讓築基修士都神魂錯亂的情緒碎片，在接觸到他太陽真元的瞬間，便被焚燒殆盡。
而那些精純的陰煞之氣，則被鯨吞蠶食，以一種不講道理的霸道方式，直接煉化，提純。
一陰一陽，在他體內交匯流轉，完美地形成了一個循環。
如果說之前的靈氣是甘泉，那此刻這股由至陰至陽轉化而來的本源靈力，就是瓊漿玉液。
每一縷靈力都帶著太陽的熾熱與太陰的沉凝，沖刷著他的經脈，讓他感覺自己在進行著一場脫胎換骨的重塑。
那種感覺，比世間最頂級的雙修還要讓人沉醉上癮。
鍊氣三層中期……穩固。
鍊氣三層後期……瓶頸鬆動。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他的修為，便開始以一種駭人聽聞的速度，瘋狂暴漲。
「呼……」
李星雲吐出一口帶著絲絲黑氣的濁氣，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臉上終於露出了進入內門以來的，第一個發自真心的，燦爛的笑容。
他抬起頭，看向那深不見底，陰風怒號的崖底，眼底深處，是獵人發現寶藏的炙熱。
「霓裳師尊……您這份『大禮』，真是太豐厚了。弟子，可就不客氣地笑納了！」
他沒有在崖口停留，而是邁開腳步，朝著那陰煞之氣最濃郁的崖底深處，大步走去。
越是往下，陰煞之氣便越是粘稠。
不知走了多久，當他來到崖底。正準備找個陰氣最盛的「風水寶地」閉關時。
他體內的太陽真元忽然微微一顫，與崖壁深處的某種東西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他並非漫無目的地行走，而是在那股能量潮汐中，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同的吸引力。
仿佛在崖壁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他，在渴望著他身上太陽的氣息。
順著這股指引，他來到一處呈現出暗沉青銅色的崖壁前。
石壁之上，鐫刻著一些極其古老的符文，散發著古老蒼茫的封印氣息。
李星雲心中一動，伸出手，朝著其中一枚看起來最是核心的符文，輕輕按了上去。
隨即，他試探性地，將一絲精純的太陽真元，緩緩注入其中。
嗡——！！！
就在他真元注入的瞬間，整個崖壁，乃至整個思過崖的崖底，都劇烈地顫動起來。
那枚被他按住的符文，驟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
金光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他面前那堵堅不可摧的青銅崖壁，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幻，透明。
一座被巨大陣法封鎖，隱藏在山腹之中的秘密洞窟，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也就在此時。
一道蒼老虛弱，卻又帶著無盡狂喜的意念，跨越了萬古時空，從那洞窟的最深處，直接在他腦海中轟然響起。
「太陽的氣息……是太陽的傳人……哈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