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打一拳要哭很久
「小姜，你放心，我會帶著你的那份一起走下去的。」
錄製暫停，《明日之子》現場後台。
毛不藝一邊擦拭著哭到起霧的鏡片，一邊對著收拾雜物的姜然哽咽說道。
如果不出意外......
在《明日之子》里，樣貌平凡的毛不藝才是手握【才華戰勝資本】這種爽文劇本的真正主角。
或許也可以換一種說法——不是才華戰勝了資本，而是資本選擇了才華。
就像邪典傳說里所記載的那樣。
勇者之所以能從惡龍的老巢之中取回寶藏，活著出來.....
並不是因為勇者戰勝了惡龍。
而是因為惡龍招安了勇者。
「你的歌我已經幫你重新做過編曲了，和弦走向也有幾處做了優化比對，就算用不上，哪怕拿著當份參考也好...」
姜然笑了笑，從拎包的夾層掏出一個U盤塞給了毛不藝。
「加油吧，巨星，走到最後。」
不管勇者與惡龍的故事怎麼發展，只要結局是通向Happy Ending的就好。
他和毛不藝同樣都是沒公司沒背景的新人，所以早在海選之時就已經建立起了牢固的革命友誼，成了真正的朋友。
以兩人之間的關係，不該也不用矯情太多。
毛不藝握著U盤，重重地點了點頭，同樣沒有過分客套。
前來送行的不止是毛不藝，還有同為參賽選手的周震楠和馬伯千。
姜然和總喜歡端著架子的周陣楠沒什麼交情，但和性格開朗的馬伯千相處得還算不錯。
馬伯千上前和姜然撞拳碰肩，就像個來自西海岸的街溜子。
「啥也不說了嗷，等哥們幫你復仇！你看我下一輪干不干赫茲就完事了昂，Bro！」
早已簽下保送決賽合約的小馬哥，咬牙拍著胸脯保證。
聞言，姜然微微蹙眉，對著小馬哥認真叮囑：
「你要是真有心幫我的話，就答應我，以後請你務必高抬貴手，放過《斗破蒼穹》一馬。」
「？」
馬伯千懵了。
什麼玩意就一馬兩馬的？斗破，馬？
仍不放心的姜然繼續補充：
「如果有機會的話，你還是去演唐三吧！算我求你了哥，真的別再盯著蕭炎一個人可勁禍害了。」
「？？？」
馬伯千更懵了。
不是，Bro...蕭炎是誰啊？那唐三又寄吧是誰啊？
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
只能說在海外長大的小馬哥確實不太懂國內的網文IP，更不懂蕭炎與唐三的含金量。
只能說祝他成功吧！
拒絕了後台工作人員提出的後采請求，姜然不再多言。
他頭也不回地對著三人擺了擺手，拎包離開。
......
大廳門口。
匆匆趕來的主持人張達達，伸手攔下了姜然。
「姜然，龍總想和你再談談合約的事，只要你願意，比賽結果完全可以重新補錄。」
「替我謝謝龍總，好意心領了。」
姜然左手拎包，右手晃了晃手機，對著張達達亮出了屏幕中的時間。
「我已經知足了，就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我這個人作息很規律的。」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了，謝謝。」
「好吧。」
替人跑腿的張達達聽懂了。
姜然去意已決，是真的留不住了。
「推下門，可以嗎？」
站在門前，姜然對張達達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拎包和手機，輕聲問道。
「啊...好的好的。」
鬼使神差，正腹誹著節目組瞎幾把亂搞的張達達回過神來，下意識就小跑上前，幫著姜然推開了大廳的玻璃門。
就像個盡職盡責的酒店門童。
「謝謝。」
姜然稍稍頷首，從容灑脫的揚長而去。
徒留滿眼震撼的張達達在門前，愣神皺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不對吧？
雙手拿著包和手機，也不影響推門吧？又踏馬不是骨折。
我為什麼要聽這小子的吩咐，像個狗腿一樣幫他開門啊？
反反覆覆思來想去。
張達達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那就是，他確確實實地，有被姜然的『近景特寫』給驚艷與震撼到。
所以才會不由自主地聽其吩咐。
之前都沒注意……
直到這一刻他才算明白，為什麼一向殺伐果斷的龍總會對其念念不忘，又愛又恨了。
媽的，別說女人都遭不住！
就算是換鋼鐵直男來，也沒幾個能抗得住這種親和力拉滿的頂級神顏！
畢竟眾所周知……
得到集美們認可的男人只算小帥，小帥不算帥。
而能獲得集帥們普遍認可的男人，才是含金量拉滿的24K純帥！
大致就是集帥們格外喜歡嘴硬的那種：
『啊，馬馬虎虎吧，他長得是還行啦。』
『此子類我，有點小帥。』
『連我一個男的都不得不承認，這哥們確實頗有幾分姿色。』
至少，此刻的張達達就已經快要給姜然的顏值雙膝下跪了。
草！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傻卵節目組，淨幾把瞎折騰！
還要逼著自己這個主持人來幫忙擦屁股！
都把姜然得罪死了，你們才想反悔！
姜然稍微給一點體面，你們就又想倒貼！
賤不賤吶！我呸！
忽就陷入容貌焦慮的張達達忍不住啐了一口，隨即罵罵咧咧地轉身匯報去了。
他這份被兩邊踢皮球的窩囊氣絕不能白受！
新招的那個隨行助理就是一個不錯的撒氣選擇！
一想到助理罵不還口的憋屈模樣，走在路上的張達達已經忍不住要輕哼起來了。
......
走出演播大廳時，京城夏夜的熱浪撲面而來。
姜然伸了個懶腰，解鎖手機——
微信新好友：坤音娛樂，秦周藝。
未接來電：樂樺娛樂，杜樺。
無視了消息提示，他點開了手機文件里的某段錄音視頻。
視頻的畫面是黑的。
但通過其中的對話不難判斷，是兩個《明日之子》的幕後工作人員，正在討論著如何修改比賽的投票數據。
長按添加郵箱，發送成功。
他想了想，又補發了一封郵件。
【知名主持人霸凌打工人的黑料有興趣曝光一下嗎？無償贈送。】
忙完正事，姜然收起手機，向著前方不遠處的路燈徑直走去。
昏暗的路燈下。
某個戴著頭盔的元氣少女，正側靠著天藍色的電動小綿羊發呆走神。
她背後還背著一塊嶄新的燈牌。
「師傅，去北電啊，走不走？」
姜然嘴角噙著笑意，將手中的雜物包遞給少女。
「神金！懶得理你！」
少女抱著包，拍了拍身後的小綿羊，沒好氣地說道：「走，上車，我帶你去散心！」
「你指路，我當騎手。」姜然聳了聳肩，帶上頭盔。
「哦。」
少女乖巧地翻身上車，坐到了小綿羊后座。
姜然騎上小綿羊，轉動鑰匙。
啟動，再加速。
直至夜風拂面。
少年肆意追逐著自由，道路兩旁的霓虹燈在他臉上投下了迷離光影。
重活一世，他再也不要做任人擺布的棋子。
快一點，再快一點。
姜然緩緩擰緊了手中的轉把……
幾分鐘後。
被各色車輛超車超到欲死欲活的姜然，已經徹底自閉。
「不是，為什麼這速度提不上去啊？不是說好的速度幾十邁嗎？」
「我調過限速啊，最高只能開到20哦～！」
「我們周野真是太穩健了…個屁啊！我命令你速速把限制給我解開啊！」
「哼～我就不！你咬我啊？」
「……」
Wuli周周如此軟萌可愛。
如果被打一拳的話，她應該會哭很久很久吧？
姜然拳頭硬了。
錄製暫停，《明日之子》現場後台。
毛不藝一邊擦拭著哭到起霧的鏡片，一邊對著收拾雜物的姜然哽咽說道。
如果不出意外......
在《明日之子》里，樣貌平凡的毛不藝才是手握【才華戰勝資本】這種爽文劇本的真正主角。
或許也可以換一種說法——不是才華戰勝了資本，而是資本選擇了才華。
就像邪典傳說里所記載的那樣。
勇者之所以能從惡龍的老巢之中取回寶藏，活著出來.....
並不是因為勇者戰勝了惡龍。
而是因為惡龍招安了勇者。
「你的歌我已經幫你重新做過編曲了，和弦走向也有幾處做了優化比對，就算用不上，哪怕拿著當份參考也好...」
姜然笑了笑，從拎包的夾層掏出一個U盤塞給了毛不藝。
「加油吧，巨星，走到最後。」
不管勇者與惡龍的故事怎麼發展，只要結局是通向Happy Ending的就好。
他和毛不藝同樣都是沒公司沒背景的新人，所以早在海選之時就已經建立起了牢固的革命友誼，成了真正的朋友。
以兩人之間的關係，不該也不用矯情太多。
毛不藝握著U盤，重重地點了點頭，同樣沒有過分客套。
前來送行的不止是毛不藝，還有同為參賽選手的周震楠和馬伯千。
姜然和總喜歡端著架子的周陣楠沒什麼交情，但和性格開朗的馬伯千相處得還算不錯。
馬伯千上前和姜然撞拳碰肩，就像個來自西海岸的街溜子。
「啥也不說了嗷，等哥們幫你復仇！你看我下一輪干不干赫茲就完事了昂，Bro！」
早已簽下保送決賽合約的小馬哥，咬牙拍著胸脯保證。
聞言，姜然微微蹙眉，對著小馬哥認真叮囑：
「你要是真有心幫我的話，就答應我，以後請你務必高抬貴手，放過《斗破蒼穹》一馬。」
「？」
馬伯千懵了。
什麼玩意就一馬兩馬的？斗破，馬？
仍不放心的姜然繼續補充：
「如果有機會的話，你還是去演唐三吧！算我求你了哥，真的別再盯著蕭炎一個人可勁禍害了。」
「？？？」
馬伯千更懵了。
不是，Bro...蕭炎是誰啊？那唐三又寄吧是誰啊？
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
只能說在海外長大的小馬哥確實不太懂國內的網文IP，更不懂蕭炎與唐三的含金量。
只能說祝他成功吧！
拒絕了後台工作人員提出的後采請求，姜然不再多言。
他頭也不回地對著三人擺了擺手，拎包離開。
......
大廳門口。
匆匆趕來的主持人張達達，伸手攔下了姜然。
「姜然，龍總想和你再談談合約的事，只要你願意，比賽結果完全可以重新補錄。」
「替我謝謝龍總，好意心領了。」
姜然左手拎包，右手晃了晃手機，對著張達達亮出了屏幕中的時間。
「我已經知足了，就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我這個人作息很規律的。」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了，謝謝。」
「好吧。」
替人跑腿的張達達聽懂了。
姜然去意已決，是真的留不住了。
「推下門，可以嗎？」
站在門前，姜然對張達達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拎包和手機，輕聲問道。
「啊...好的好的。」
鬼使神差，正腹誹著節目組瞎幾把亂搞的張達達回過神來，下意識就小跑上前，幫著姜然推開了大廳的玻璃門。
就像個盡職盡責的酒店門童。
「謝謝。」
姜然稍稍頷首，從容灑脫的揚長而去。
徒留滿眼震撼的張達達在門前，愣神皺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不對吧？
雙手拿著包和手機，也不影響推門吧？又踏馬不是骨折。
我為什麼要聽這小子的吩咐，像個狗腿一樣幫他開門啊？
反反覆覆思來想去。
張達達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那就是，他確確實實地，有被姜然的『近景特寫』給驚艷與震撼到。
所以才會不由自主地聽其吩咐。
之前都沒注意……
直到這一刻他才算明白，為什麼一向殺伐果斷的龍總會對其念念不忘，又愛又恨了。
媽的，別說女人都遭不住！
就算是換鋼鐵直男來，也沒幾個能抗得住這種親和力拉滿的頂級神顏！
畢竟眾所周知……
得到集美們認可的男人只算小帥，小帥不算帥。
而能獲得集帥們普遍認可的男人，才是含金量拉滿的24K純帥！
大致就是集帥們格外喜歡嘴硬的那種：
『啊，馬馬虎虎吧，他長得是還行啦。』
『此子類我，有點小帥。』
『連我一個男的都不得不承認，這哥們確實頗有幾分姿色。』
至少，此刻的張達達就已經快要給姜然的顏值雙膝下跪了。
草！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傻卵節目組，淨幾把瞎折騰！
還要逼著自己這個主持人來幫忙擦屁股！
都把姜然得罪死了，你們才想反悔！
姜然稍微給一點體面，你們就又想倒貼！
賤不賤吶！我呸！
忽就陷入容貌焦慮的張達達忍不住啐了一口，隨即罵罵咧咧地轉身匯報去了。
他這份被兩邊踢皮球的窩囊氣絕不能白受！
新招的那個隨行助理就是一個不錯的撒氣選擇！
一想到助理罵不還口的憋屈模樣，走在路上的張達達已經忍不住要輕哼起來了。
......
走出演播大廳時，京城夏夜的熱浪撲面而來。
姜然伸了個懶腰，解鎖手機——
微信新好友：坤音娛樂，秦周藝。
未接來電：樂樺娛樂，杜樺。
無視了消息提示，他點開了手機文件里的某段錄音視頻。
視頻的畫面是黑的。
但通過其中的對話不難判斷，是兩個《明日之子》的幕後工作人員，正在討論著如何修改比賽的投票數據。
長按添加郵箱，發送成功。
他想了想，又補發了一封郵件。
【知名主持人霸凌打工人的黑料有興趣曝光一下嗎？無償贈送。】
忙完正事，姜然收起手機，向著前方不遠處的路燈徑直走去。
昏暗的路燈下。
某個戴著頭盔的元氣少女，正側靠著天藍色的電動小綿羊發呆走神。
她背後還背著一塊嶄新的燈牌。
「師傅，去北電啊，走不走？」
姜然嘴角噙著笑意，將手中的雜物包遞給少女。
「神金！懶得理你！」
少女抱著包，拍了拍身後的小綿羊，沒好氣地說道：「走，上車，我帶你去散心！」
「你指路，我當騎手。」姜然聳了聳肩，帶上頭盔。
「哦。」
少女乖巧地翻身上車，坐到了小綿羊后座。
姜然騎上小綿羊，轉動鑰匙。
啟動，再加速。
直至夜風拂面。
少年肆意追逐著自由，道路兩旁的霓虹燈在他臉上投下了迷離光影。
重活一世，他再也不要做任人擺布的棋子。
快一點，再快一點。
姜然緩緩擰緊了手中的轉把……
幾分鐘後。
被各色車輛超車超到欲死欲活的姜然，已經徹底自閉。
「不是，為什麼這速度提不上去啊？不是說好的速度幾十邁嗎？」
「我調過限速啊，最高只能開到20哦～！」
「我們周野真是太穩健了…個屁啊！我命令你速速把限制給我解開啊！」
「哼～我就不！你咬我啊？」
「……」
Wuli周周如此軟萌可愛。
如果被打一拳的話，她應該會哭很久很久吧？
姜然拳頭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