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廠長震撼，這功勞給的太大了
第二天，一則重磅消息，如同炸雷一般，在整個四九城，迅速傳開！
「號外！號外！」
「我市聯防辦與公安部門聯合行動，於昨夜成功搗毀一特大投機倒把犯罪團伙！」
「首惡『佛爺』及其骨幹成員，悉數落網！繳獲贓款贓物無數！」
報紙上，用最大號的標題，刊登了這次的「光輝戰果」。
照片上，王隊長雄赳氣派地站在一堆被繳獲的贓物前，身後是垂頭喪氣，被押上卡車的「佛爺」一伙人。
一時間，整個四九城，人心大快！
老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稱讚政府英明，為民除害。
而王隊長，也因為這次的巨大功勞，受到了市里領導的點名表揚，風頭無兩。
……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拿著報紙，手都在哆嗦。
他反反覆覆，把那篇報導，讀了不下十遍。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再到一絲後怕。
「老張，你看看！你看看！」
他激動地把報紙，拍在辦公桌上，對著宣傳部長張建國說道。
「這個『佛爺』，我聽說過！在四九城橫行霸道好幾年了，多少人都拿他沒辦法！」
「沒想到，竟然……竟然就這麼被端了！」
張建國也看得心驚肉跳。
「是啊，廠長！這手筆，太大了！」
「你看這上面寫的，是接到『熱心市民』舉報……這個熱心市民，到底是誰啊？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楊廠長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他放下報紙，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信封。
信封，沒有署名。
是今天一早，有人悄悄放在他辦公桌上的。
他打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小小的紙條。
紙條上，也只有一行字。
「佛爺已除，貨物渠道，盡歸我手。廠長若有意，可遣人與婁氏商行洽談。」
字跡，飄逸而有力。
楊廠長和張建國，都認得這個字跡。
正是前幾天，在自行車設計圖上，看到的那個字跡！
是陸明軒！
轟！
兩人的腦子裡，仿佛同時響起了一聲炸雷！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張紙條，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個「熱心市民」，竟然是陸明軒？！
是他，一手策劃了，這場驚天大案？！
這個念頭，讓他們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太可怕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不僅能設計出劃時代的工業產品，竟然還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不動聲色地，扳倒一個連官方都頭疼不已的黑市巨擘！
這已經不是「人才」能夠形容的了。
這是「梟雄」！
「廠長……這……這……」
張建國結結巴巴，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楊廠長的心，也在狂跳。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那張紙條的含義。
「佛爺已除，貨物渠道，盡歸我手。」
這意味著，陸明軒已經徹底掌控了「佛爺」留下來的地下商業網絡！
「廠長若有意，可遣人與婁氏商行洽談。」
這意味著，他願意，將這個龐大的網絡，拿出來，與軋鋼廠，「合作」！
合作什麼？
當然是合作，解決廠里那些最頭疼的，計劃外的物資採購問題！
一些特殊的鋼材，一些進口的零件，一些工人們急需，但市面上又買不到的福利品……
如果能通過這個渠道解決……
那對於軋鋼廠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生產效率的極大提升！
意味著工人福利的極大改善！
意味著……他楊某人，無與倫比的政績！
而這一切的鑰匙，都掌握在那個年輕人的手裡。
「老張……」
楊廠長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著張建國。
「你說，小陸他……到底想幹什麼？」
張建國苦笑一聲。
「廠長，我現在……已經看不透他了。」
「我只知道，我們軋鋼廠，絕對不能與他為敵。」
「只能……交好他，重用他！」
楊廠長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專項小組辦公室的號碼。
「讓陸明軒同志，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
專項小組辦公室里，依舊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王鐵柱和幾個老師傅，已經根據圖紙，用木頭，雕刻出了一個1:1的自行車模型。
雖然還很粗糙，但那流暢的線條，和充滿力量感的結構，已經讓所有看到它的人，都讚不絕口。
安然的宣傳畫，也已經畫好了初稿，正準備上色。
而許大茂，則苦著臉，在角落裡，用砂紙，打磨著一個零件。
這是王鐵柱交給他任務。
說他手不穩，心不靜，正好磨磨性子。
許大茂心裡苦啊。
想他一個堂堂的放映員，什麼時候幹過這種粗活？
可他又不敢反抗，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許大茂趕緊跑過去接。
聽完電話，他立刻跑到陸明軒面前，立正站好。
「報告陸組長！楊……楊廠長讓您，馬上去他辦公室一趟！」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敬畏。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能讓廠長「馬上」召見的，絕對是天大的事！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陸明軒。
陸明軒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文件，轉身就走。
來到廠長辦公室。
一推開門，他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楊廠長和張建國，都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地看著他。
仿佛在審問犯人一樣。
「小陸，坐。」
楊廠長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陸明軒從容地坐下，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他知道，他們想問什麼。
楊廠長死死地盯著陸明軒的眼睛，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他失望了。
那雙眼睛，清澈而深邃，像一潭古井，波瀾不驚。
沉默了半晌，楊廠長才緩緩地，將那張報紙，和那張紙條，推到了陸明軒的面前。
「小陸，這個……是你做的？」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陸明軒看了一眼報紙和紙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廠長，這重要嗎？」
「重要的是，從此以後，我們軋鋼廠的發展，少了一個絆腳石，多了一條康莊大道。」
「您說，對嗎？」
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卻又等於，什麼都承認了。
楊廠長和張建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震撼和……釋然。
是啊，過程重要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
結果就是，陸明軒，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為軋鋼廠，立下了一件不世之功！
而且，他還把這份功勞，悄無聲息地，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魄力？
「小陸啊……」
楊廠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陸明軒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這份功勞，太大了！大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獎勵你了！」
陸明軒站起身，微笑著看著楊廠長。
「廠長，我不需要任何獎勵。」
「我只希望，我之前提交的那份『宣傳改革方案』，能夠得到您和廠領導，毫無保留的支持。」
「我希望，我們小組研發的新產品，能夠儘快地，投入生產。」
「我希望，我們軋鋼廠，能在我的手中，變得更好，更強。」
「這，就是對我，最好的獎勵。」
他的話，說得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卻不驕不躁，一心只為工廠發展的年輕人。
心中，只剩下兩個字。
佩服！
徹徹底底的佩服！
「好！說得好！」
楊廠長激動得滿臉通紅。
「小陸！你放心！」
「你的改革方案，我不僅支持，我還要親自掛帥，擔任總指揮！」
「新產品，我給你特批一條生產線！要人給人，要錢給錢！一個月之內，我必須看到樣車下線！」
「從今天起，你陸明軒，就是我軋鋼廠，最特殊的人才！」
「你的任何要求，我，楊建國，都給你開綠燈！」
楊廠長這番話，幾乎是在咆哮。
這，是一個廠長，對一個下屬，所能做出的，最高承諾！
張建國也在一旁，激動地附和。
「對！小陸，以後，你就是我們廠的寶貝疙瘩！誰敢給你使絆子，我第一個不答應！」
「號外！號外！」
「我市聯防辦與公安部門聯合行動，於昨夜成功搗毀一特大投機倒把犯罪團伙！」
「首惡『佛爺』及其骨幹成員，悉數落網！繳獲贓款贓物無數！」
報紙上，用最大號的標題，刊登了這次的「光輝戰果」。
照片上，王隊長雄赳氣派地站在一堆被繳獲的贓物前，身後是垂頭喪氣，被押上卡車的「佛爺」一伙人。
一時間，整個四九城，人心大快！
老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稱讚政府英明，為民除害。
而王隊長，也因為這次的巨大功勞，受到了市里領導的點名表揚，風頭無兩。
……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拿著報紙，手都在哆嗦。
他反反覆覆，把那篇報導，讀了不下十遍。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再到一絲後怕。
「老張，你看看！你看看！」
他激動地把報紙，拍在辦公桌上，對著宣傳部長張建國說道。
「這個『佛爺』，我聽說過！在四九城橫行霸道好幾年了，多少人都拿他沒辦法！」
「沒想到，竟然……竟然就這麼被端了！」
張建國也看得心驚肉跳。
「是啊，廠長！這手筆，太大了！」
「你看這上面寫的，是接到『熱心市民』舉報……這個熱心市民，到底是誰啊？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楊廠長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他放下報紙，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信封。
信封，沒有署名。
是今天一早，有人悄悄放在他辦公桌上的。
他打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小小的紙條。
紙條上，也只有一行字。
「佛爺已除，貨物渠道，盡歸我手。廠長若有意，可遣人與婁氏商行洽談。」
字跡，飄逸而有力。
楊廠長和張建國，都認得這個字跡。
正是前幾天，在自行車設計圖上，看到的那個字跡！
是陸明軒！
轟！
兩人的腦子裡，仿佛同時響起了一聲炸雷！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張紙條，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個「熱心市民」，竟然是陸明軒？！
是他，一手策劃了，這場驚天大案？！
這個念頭，讓他們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太可怕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不僅能設計出劃時代的工業產品，竟然還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不動聲色地，扳倒一個連官方都頭疼不已的黑市巨擘！
這已經不是「人才」能夠形容的了。
這是「梟雄」！
「廠長……這……這……」
張建國結結巴巴，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楊廠長的心，也在狂跳。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那張紙條的含義。
「佛爺已除，貨物渠道，盡歸我手。」
這意味著，陸明軒已經徹底掌控了「佛爺」留下來的地下商業網絡！
「廠長若有意，可遣人與婁氏商行洽談。」
這意味著，他願意，將這個龐大的網絡，拿出來，與軋鋼廠，「合作」！
合作什麼？
當然是合作，解決廠里那些最頭疼的，計劃外的物資採購問題！
一些特殊的鋼材，一些進口的零件，一些工人們急需，但市面上又買不到的福利品……
如果能通過這個渠道解決……
那對於軋鋼廠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生產效率的極大提升！
意味著工人福利的極大改善！
意味著……他楊某人，無與倫比的政績！
而這一切的鑰匙，都掌握在那個年輕人的手裡。
「老張……」
楊廠長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著張建國。
「你說，小陸他……到底想幹什麼？」
張建國苦笑一聲。
「廠長，我現在……已經看不透他了。」
「我只知道，我們軋鋼廠，絕對不能與他為敵。」
「只能……交好他，重用他！」
楊廠長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專項小組辦公室的號碼。
「讓陸明軒同志，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
專項小組辦公室里，依舊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王鐵柱和幾個老師傅，已經根據圖紙，用木頭，雕刻出了一個1:1的自行車模型。
雖然還很粗糙，但那流暢的線條，和充滿力量感的結構，已經讓所有看到它的人，都讚不絕口。
安然的宣傳畫，也已經畫好了初稿，正準備上色。
而許大茂，則苦著臉，在角落裡，用砂紙，打磨著一個零件。
這是王鐵柱交給他任務。
說他手不穩，心不靜，正好磨磨性子。
許大茂心裡苦啊。
想他一個堂堂的放映員，什麼時候幹過這種粗活？
可他又不敢反抗，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許大茂趕緊跑過去接。
聽完電話，他立刻跑到陸明軒面前，立正站好。
「報告陸組長！楊……楊廠長讓您，馬上去他辦公室一趟！」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敬畏。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能讓廠長「馬上」召見的，絕對是天大的事！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陸明軒。
陸明軒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文件，轉身就走。
來到廠長辦公室。
一推開門，他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楊廠長和張建國，都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地看著他。
仿佛在審問犯人一樣。
「小陸，坐。」
楊廠長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陸明軒從容地坐下，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他知道，他們想問什麼。
楊廠長死死地盯著陸明軒的眼睛，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他失望了。
那雙眼睛，清澈而深邃，像一潭古井，波瀾不驚。
沉默了半晌，楊廠長才緩緩地，將那張報紙，和那張紙條，推到了陸明軒的面前。
「小陸，這個……是你做的？」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陸明軒看了一眼報紙和紙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廠長，這重要嗎？」
「重要的是，從此以後，我們軋鋼廠的發展，少了一個絆腳石，多了一條康莊大道。」
「您說，對嗎？」
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卻又等於，什麼都承認了。
楊廠長和張建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震撼和……釋然。
是啊，過程重要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
結果就是，陸明軒，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為軋鋼廠，立下了一件不世之功！
而且，他還把這份功勞，悄無聲息地，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魄力？
「小陸啊……」
楊廠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陸明軒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這份功勞，太大了！大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獎勵你了！」
陸明軒站起身，微笑著看著楊廠長。
「廠長，我不需要任何獎勵。」
「我只希望，我之前提交的那份『宣傳改革方案』，能夠得到您和廠領導，毫無保留的支持。」
「我希望，我們小組研發的新產品，能夠儘快地，投入生產。」
「我希望，我們軋鋼廠，能在我的手中，變得更好，更強。」
「這，就是對我，最好的獎勵。」
他的話，說得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卻不驕不躁，一心只為工廠發展的年輕人。
心中，只剩下兩個字。
佩服！
徹徹底底的佩服！
「好！說得好！」
楊廠長激動得滿臉通紅。
「小陸！你放心！」
「你的改革方案，我不僅支持，我還要親自掛帥，擔任總指揮！」
「新產品，我給你特批一條生產線！要人給人，要錢給錢！一個月之內，我必須看到樣車下線！」
「從今天起，你陸明軒，就是我軋鋼廠，最特殊的人才！」
「你的任何要求，我，楊建國，都給你開綠燈！」
楊廠長這番話，幾乎是在咆哮。
這，是一個廠長，對一個下屬，所能做出的，最高承諾！
張建國也在一旁，激動地附和。
「對！小陸，以後，你就是我們廠的寶貝疙瘩！誰敢給你使絆子，我第一個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