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破格晉升四級辦事員
楊廠長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他正捏著眉心，對著桌上一份關於工傷事故率居高不下的報告，愁得吃不下飯。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了！
「誰？！」
楊廠長猛地抬頭，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沒規矩的東西！天塌下來了？！」
可當他看清來人是宣傳部的張克功時，不由得一愣。
老張這人，平時最是穩重，今天這是怎麼了？跟火燒了屁股一樣。
「廠長！廠長！你快看！」
張克功也顧不上喘口氣，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辦公桌前，雙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將懷裡那捲圖紙「嘩啦」一下，在楊廠長面前猛地鋪開！
「你看這個！」
楊廠長本來還帶著幾分不悅，低頭隨意地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瞬間凝固了！
手裡的香菸，燒到了手指，他都毫無察覺！
作為執掌著上萬人工廠的一把手，他什麼場面沒見過？血淋淋的事故現場，他都去過不止一次！
可是！
眼前的這幾幅畫，帶給他的震撼，卻前所未有！
太真實了！
不！
比真實還要可怕！
那飛濺的鋼水，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
那下墜的鋼樑，仿佛帶著呼嘯的風聲。
那即將被碾碎的手，那痛苦絕望的眼神……
這一切，都像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這已經不是畫了！
這是警告！
是血淋淋的教訓！
是能讓任何一個看到它的人，都從骨子裡感到恐懼和敬畏的警鐘！
「好……好！好啊！」
楊廠長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動！
「老張！這是誰畫的？！誰？！」
「廠長！」張克功挺直了腰杆，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豪，「是我們宣傳部新來的同志，陸明軒！」
「陸明軒？」楊廠長念叨著這個名字，眼神越來越亮，「就是高部長親自點名的那個年輕人？」
「對！就是他！」
「人才！天縱奇才！」楊廠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興奮地搓著手，「有了這套圖，我看哪個兔崽子還敢不把安全規程當回事！」
他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猶豫！
「立刻！馬上！」
他指著圖紙，下達了命令。
「把這些圖，給我用最好的技術放大！用最厚的木板裱起來！連夜給我掛出去！」
「廠區大門口掛一張！食堂門口掛一張！每個車間的入口，都他娘的給我掛一張！」
「我要讓全廠上下，每一個工人，上班下班，吃飯喝水，都能給老子看清楚！」
「讓他們把這些畫面，刻進腦子裡！刻進骨頭裡！」
……
第二天，整個紅星軋鋼廠，都轟動了。
當一套套巨大而清晰的「立體安全警示圖」，出現在廠區最顯眼的位置時，所有路過的工人，都停下了腳步。
一開始，是好奇。
「嘿，宣傳部又搞什麼新花樣了？」
「畫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可當他們走近了，看清了畫上的內容時，所有的議論聲，都戛然而止。
人群，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臉上，都褪去了血色。
「操！這……這畫的是老王上個月出事那會兒吧？我的天……跟真的一模一樣！」一個煉鋼車間的壯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聲音都在發顫。
「你看那個被砸的……太嚇人了！我以後上班要是再敢不戴安全帽，我就是狗娘養的！」
「別說了，我看著腿都軟了……這玩意兒比車間主任天天開會罵人，管用多了！」
「這誰畫的啊？也太他媽神了！這哪是畫畫，這簡直是往人心裡捅刀子啊！」
恐懼，是最直接的老師。
這套圖，就像一劑猛藥，立竿見影！
以前掛在嘴邊的「安全生產」，此刻，化為了刻骨銘心的畫面，深深烙印在了每個工人的心裡。
效果，是驚人的。
一個月後。
一份最新的統計報告，擺在了楊廠長的辦公桌上。
全廠工傷事故發生率，對比上個月，直線下降了整整三個百分點！
三個點！
這在過去，是想都不敢想的奇蹟！
楊廠長拿著報告，手都在抖，他連著說了三個「好」字！
他當即簽發了嘉獎令！
並且，決定召開全廠員工大會！
……
軋鋼廠的大操場上，人山人海。
楊廠長站在高高的主席台上，手持著大喇叭，聲音洪亮。
他先是總結了近期的安全生產工作，然後話鋒一轉。
「同志們！我們能取得這麼好的成績，要歸功於一個人！」
「一個天才！一個我們軋鋼廠的寶貝！」
台下眾人，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聽著。
「他，就是我們宣傳部新來的同志——陸明軒！」
嘩——
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站在主席台一側，那個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輕人身上！
宣傳部那幾個老油條，此刻站在人群里，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接下來楊廠長宣布的決定，更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響！
「我宣布！經廠委會研究決定，破格提拔陸明軒同志，為四級辦事員！即日生效！享受幹部待遇！」
轟！！！
全場徹底沸騰了！
破格提拔！
從一個剛入職不到一個月的見習人員，一步登天，直接成了幹部！
這在軋鋼廠的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無數羨慕、嫉妒、敬佩的目光，匯聚在陸明軒身上。
宣傳部的同事們，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看向陸明軒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紛紛改口，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
「陸老師！」
這一聲「陸老師」，叫得是心服口服！
然而，驚喜還遠沒有結束。
就在全廠大會的氣氛達到高潮時，一輛小轎車，緩緩駛入了廠區。
車上下來的人，正是《時代畫報》的主編，梁文博。
他徑直走上主席台，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緊緊握住了陸明軒的手。
「小陸同志！恭喜！恭喜啊！」
說著，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當著所有人的面，遞給了陸明軒。
「這是《鋼城故事》第一期的稿費！你的畫，引起了巨大的反響！上面領導都點名表揚了！」
「一共，三千元！你點一點！」
三千元！！！
當這個數字從梁主編口中說出時，整個操場，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三千塊！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二三十塊的年代，這是何等樣一筆天文數字！
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陸明軒平靜地接過那個厚得嚇人的信封。
他迎著全場那羨慕到發狂的目光，感受著手裡那沉甸甸的分量。
地位，有了。
聲望，也有了。
現在，連錢都一步到位了。
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宏偉的計劃，在他的心中，悄然成型。
他捏了捏信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正捏著眉心，對著桌上一份關於工傷事故率居高不下的報告，愁得吃不下飯。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了！
「誰？！」
楊廠長猛地抬頭，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沒規矩的東西！天塌下來了？！」
可當他看清來人是宣傳部的張克功時，不由得一愣。
老張這人，平時最是穩重，今天這是怎麼了？跟火燒了屁股一樣。
「廠長！廠長！你快看！」
張克功也顧不上喘口氣，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辦公桌前，雙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將懷裡那捲圖紙「嘩啦」一下，在楊廠長面前猛地鋪開！
「你看這個！」
楊廠長本來還帶著幾分不悅，低頭隨意地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瞬間凝固了！
手裡的香菸，燒到了手指，他都毫無察覺！
作為執掌著上萬人工廠的一把手，他什麼場面沒見過？血淋淋的事故現場，他都去過不止一次！
可是！
眼前的這幾幅畫，帶給他的震撼，卻前所未有！
太真實了！
不！
比真實還要可怕！
那飛濺的鋼水，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
那下墜的鋼樑，仿佛帶著呼嘯的風聲。
那即將被碾碎的手，那痛苦絕望的眼神……
這一切，都像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這已經不是畫了！
這是警告！
是血淋淋的教訓！
是能讓任何一個看到它的人，都從骨子裡感到恐懼和敬畏的警鐘！
「好……好！好啊！」
楊廠長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動！
「老張！這是誰畫的？！誰？！」
「廠長！」張克功挺直了腰杆，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豪，「是我們宣傳部新來的同志，陸明軒！」
「陸明軒？」楊廠長念叨著這個名字，眼神越來越亮，「就是高部長親自點名的那個年輕人？」
「對！就是他！」
「人才！天縱奇才！」楊廠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興奮地搓著手，「有了這套圖，我看哪個兔崽子還敢不把安全規程當回事！」
他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猶豫！
「立刻！馬上！」
他指著圖紙，下達了命令。
「把這些圖，給我用最好的技術放大！用最厚的木板裱起來！連夜給我掛出去！」
「廠區大門口掛一張！食堂門口掛一張！每個車間的入口，都他娘的給我掛一張！」
「我要讓全廠上下，每一個工人，上班下班，吃飯喝水，都能給老子看清楚！」
「讓他們把這些畫面，刻進腦子裡！刻進骨頭裡！」
……
第二天，整個紅星軋鋼廠，都轟動了。
當一套套巨大而清晰的「立體安全警示圖」，出現在廠區最顯眼的位置時，所有路過的工人，都停下了腳步。
一開始，是好奇。
「嘿，宣傳部又搞什麼新花樣了？」
「畫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可當他們走近了，看清了畫上的內容時，所有的議論聲，都戛然而止。
人群，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臉上，都褪去了血色。
「操！這……這畫的是老王上個月出事那會兒吧？我的天……跟真的一模一樣！」一個煉鋼車間的壯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聲音都在發顫。
「你看那個被砸的……太嚇人了！我以後上班要是再敢不戴安全帽，我就是狗娘養的！」
「別說了，我看著腿都軟了……這玩意兒比車間主任天天開會罵人，管用多了！」
「這誰畫的啊？也太他媽神了！這哪是畫畫，這簡直是往人心裡捅刀子啊！」
恐懼，是最直接的老師。
這套圖，就像一劑猛藥，立竿見影！
以前掛在嘴邊的「安全生產」，此刻，化為了刻骨銘心的畫面，深深烙印在了每個工人的心裡。
效果，是驚人的。
一個月後。
一份最新的統計報告，擺在了楊廠長的辦公桌上。
全廠工傷事故發生率，對比上個月，直線下降了整整三個百分點！
三個點！
這在過去，是想都不敢想的奇蹟！
楊廠長拿著報告，手都在抖，他連著說了三個「好」字！
他當即簽發了嘉獎令！
並且，決定召開全廠員工大會！
……
軋鋼廠的大操場上，人山人海。
楊廠長站在高高的主席台上，手持著大喇叭，聲音洪亮。
他先是總結了近期的安全生產工作，然後話鋒一轉。
「同志們！我們能取得這麼好的成績，要歸功於一個人！」
「一個天才！一個我們軋鋼廠的寶貝！」
台下眾人，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聽著。
「他，就是我們宣傳部新來的同志——陸明軒！」
嘩——
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站在主席台一側，那個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輕人身上！
宣傳部那幾個老油條，此刻站在人群里，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接下來楊廠長宣布的決定，更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響！
「我宣布！經廠委會研究決定，破格提拔陸明軒同志，為四級辦事員！即日生效！享受幹部待遇！」
轟！！！
全場徹底沸騰了！
破格提拔！
從一個剛入職不到一個月的見習人員，一步登天，直接成了幹部！
這在軋鋼廠的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無數羨慕、嫉妒、敬佩的目光，匯聚在陸明軒身上。
宣傳部的同事們，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看向陸明軒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紛紛改口，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
「陸老師！」
這一聲「陸老師」，叫得是心服口服！
然而，驚喜還遠沒有結束。
就在全廠大會的氣氛達到高潮時，一輛小轎車，緩緩駛入了廠區。
車上下來的人，正是《時代畫報》的主編，梁文博。
他徑直走上主席台，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緊緊握住了陸明軒的手。
「小陸同志！恭喜！恭喜啊！」
說著，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當著所有人的面，遞給了陸明軒。
「這是《鋼城故事》第一期的稿費！你的畫，引起了巨大的反響！上面領導都點名表揚了！」
「一共，三千元！你點一點！」
三千元！！！
當這個數字從梁主編口中說出時，整個操場，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三千塊！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二三十塊的年代，這是何等樣一筆天文數字！
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陸明軒平靜地接過那個厚得嚇人的信封。
他迎著全場那羨慕到發狂的目光，感受著手裡那沉甸甸的分量。
地位，有了。
聲望，也有了。
現在，連錢都一步到位了。
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宏偉的計劃，在他的心中，悄然成型。
他捏了捏信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