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風光入職
高部長辦公室里的一通電話，直接打給了紅星軋鋼廠的楊廠長。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
「老楊啊，我給你推薦個特殊人才。」
「叫陸明軒，對，就是《時代畫報》上那個！」
「這個年輕人，是個寶！你把他給我安排到宣傳部去，讓他放開手腳干！」
「對，我說的！讓他去，好好搞一搞你們廠的文化建設！」
電話掛斷，陸明軒的工作，就這麼塵埃落定了。
軋鋼廠，宣傳部！
這可比頂替他父親那個普通的工人崗位，強了不止一百倍！
隨後，高部長的秘書，親自開著那輛烏黑鋥亮的伏爾加，將陸明軒送回了南鑼鼓巷。
但車沒有直接開進院子。
而是在街道辦的門口，停了下來。
秘書下了車，整理了一下筆挺的中山裝，徑直走進了街道辦大樓。
「我找一下李主任，我們高部長，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和他交流一下。」
消息一出，整個街道辦都轟動了！
工業部高部長的秘書！親自上門！
李主任受寵若驚地迎了出來，跟秘書熱情地握手。
兩人在辦公室里相談甚歡，從頭到尾，秘書都對李主任和顏悅色，讚揚他工作做得好，關心群眾。
而那個昨天還不可一世的馬國強，此刻正站在門外，手腳冰涼，冷汗直流。
秘書從辦公室出來，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斜他一下。
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任何嚴厲的斥責，都更讓他感到恐懼！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他想弄死的小蝦米，結果一轉眼，變成了他連仰望資格都沒有的巨龍！
當天下午，馬國強就哆哆嗦嗦地遞交了調職申請。
第二天，他就灰溜溜地捲鋪蓋走人，再也沒在南鑼鼓巷片區出現過。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九十五號院的每一個角落。
院裡，徹底炸了鍋！
「我的天！那個馬副主任，就這麼被擼了？」
「何止啊！聽說是連夜調走的！嚇破了膽！」
「這陸明軒……到底是什麼來頭啊？能讓工業部的部長親自出面？」
「以後誰還敢惹他？那不是茅房裡點燈——找死嗎！」
許大茂躲在屋裡，嚇得兩天沒敢出門。
賈張氏和賈東旭，更是面如死灰，一想到自己之前還叫囂著要把陸明軒弄去採石場，就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整個四合院，看陸明軒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之前的嫉妒、鄙夷，變成了現在的敬畏、甚至是恐懼。
……
三天後，陸明軒拿著工業部開具的介紹信，風風光光地走進了紅星軋鋼廠的大門。
「高部長親自點名的人才！」
這個標籤，讓他一入職，就成了全廠矚目的焦點。
人事部的主任，一路點頭哈腰，親自把他送到了宣傳部。
宣傳部的代理部長，是一個叫張克功的中年幹部。
他一看到陸明軒，就跟看到了親爹一樣，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呀！是小陸同志吧！歡迎歡迎！真是年輕有為啊！」
張克功緊緊握著陸明軒的手，那叫一個熱情。
「快請坐，快請坐！以後咱們就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了！」
他親自給陸明軒倒水，又親自帶他熟悉辦公室的環境，態度好得令人咂舌。
陸明軒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張副廠長，是想把他當成通往高部長跟前的梯子呢。
不過，宣傳部的其他幾個老同事，態度可就沒那麼友好了。
他們看著這個年僅十八歲，嘴上沒毛，卻一步登天，直接成了他們同事的年輕人，眼神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嫉妒和不屑。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酸溜溜的幹事，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喲，這就是部里來的高材生啊？」
「果然是氣度不凡，跟我們這些土包子就是不一樣。」
另一個胖乎乎的幹事，也跟著幫腔。
「可不是嘛！咱們都是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哪兒像人家，坐著小轎車，直接就空降了。」
「以後啊，我們可得好好跟小陸同志學習學習，怎麼走『捷徑』。」
話里話外，全是尖酸刻薄的諷刺。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張克功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陸明軒卻仿佛沒聽出他們話里的刺兒，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微笑。
他站起身，對著那幾位老同事，微微欠了欠身。
「幾位前輩說笑了。」
「我就是個新人，什麼都不懂，以後工作上，還需要各位前輩多多指點，多多幫助才是。」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既有年輕人的謙遜，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從容。
那幾個老油條準備了一肚子的酸話，結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無處發力。
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只能悻悻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張克功暗暗鬆了口氣，心裡對陸明軒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年輕人，不簡單啊！
等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張克功從一堆文件里，抽出了一份報告，遞給了陸明軒。
他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小陸，你剛來，先熟悉一下廠里的情況。」
「這是咱們廠最近幾個月的工傷事故報告，情況……很不樂觀啊。」
他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愁容。
「安全生產的標語，口號，我們喊了好幾年了，牆上都刷滿了，可事故還是出。」
「工人們都疲了，麻木了，根本聽不進去。」
張克功看著陸明軒，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考校。
「小陸，你是高部長看重的人才，腦子活，點子多。」
「你看看，對於這個老大難的問題，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
「老楊啊，我給你推薦個特殊人才。」
「叫陸明軒，對，就是《時代畫報》上那個！」
「這個年輕人，是個寶！你把他給我安排到宣傳部去，讓他放開手腳干！」
「對，我說的！讓他去，好好搞一搞你們廠的文化建設！」
電話掛斷，陸明軒的工作，就這麼塵埃落定了。
軋鋼廠，宣傳部！
這可比頂替他父親那個普通的工人崗位，強了不止一百倍！
隨後，高部長的秘書，親自開著那輛烏黑鋥亮的伏爾加，將陸明軒送回了南鑼鼓巷。
但車沒有直接開進院子。
而是在街道辦的門口，停了下來。
秘書下了車，整理了一下筆挺的中山裝，徑直走進了街道辦大樓。
「我找一下李主任，我們高部長，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和他交流一下。」
消息一出，整個街道辦都轟動了！
工業部高部長的秘書！親自上門！
李主任受寵若驚地迎了出來，跟秘書熱情地握手。
兩人在辦公室里相談甚歡，從頭到尾，秘書都對李主任和顏悅色，讚揚他工作做得好，關心群眾。
而那個昨天還不可一世的馬國強，此刻正站在門外，手腳冰涼，冷汗直流。
秘書從辦公室出來，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斜他一下。
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任何嚴厲的斥責，都更讓他感到恐懼！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他想弄死的小蝦米，結果一轉眼，變成了他連仰望資格都沒有的巨龍！
當天下午，馬國強就哆哆嗦嗦地遞交了調職申請。
第二天，他就灰溜溜地捲鋪蓋走人，再也沒在南鑼鼓巷片區出現過。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九十五號院的每一個角落。
院裡，徹底炸了鍋！
「我的天！那個馬副主任，就這麼被擼了？」
「何止啊！聽說是連夜調走的！嚇破了膽！」
「這陸明軒……到底是什麼來頭啊？能讓工業部的部長親自出面？」
「以後誰還敢惹他？那不是茅房裡點燈——找死嗎！」
許大茂躲在屋裡，嚇得兩天沒敢出門。
賈張氏和賈東旭，更是面如死灰，一想到自己之前還叫囂著要把陸明軒弄去採石場，就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整個四合院，看陸明軒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之前的嫉妒、鄙夷，變成了現在的敬畏、甚至是恐懼。
……
三天後，陸明軒拿著工業部開具的介紹信，風風光光地走進了紅星軋鋼廠的大門。
「高部長親自點名的人才！」
這個標籤，讓他一入職，就成了全廠矚目的焦點。
人事部的主任，一路點頭哈腰，親自把他送到了宣傳部。
宣傳部的代理部長，是一個叫張克功的中年幹部。
他一看到陸明軒，就跟看到了親爹一樣，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呀！是小陸同志吧！歡迎歡迎！真是年輕有為啊！」
張克功緊緊握著陸明軒的手，那叫一個熱情。
「快請坐，快請坐！以後咱們就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了！」
他親自給陸明軒倒水，又親自帶他熟悉辦公室的環境，態度好得令人咂舌。
陸明軒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張副廠長，是想把他當成通往高部長跟前的梯子呢。
不過，宣傳部的其他幾個老同事，態度可就沒那麼友好了。
他們看著這個年僅十八歲，嘴上沒毛，卻一步登天，直接成了他們同事的年輕人，眼神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嫉妒和不屑。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酸溜溜的幹事，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喲，這就是部里來的高材生啊？」
「果然是氣度不凡，跟我們這些土包子就是不一樣。」
另一個胖乎乎的幹事，也跟著幫腔。
「可不是嘛！咱們都是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哪兒像人家，坐著小轎車，直接就空降了。」
「以後啊，我們可得好好跟小陸同志學習學習，怎麼走『捷徑』。」
話里話外，全是尖酸刻薄的諷刺。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張克功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陸明軒卻仿佛沒聽出他們話里的刺兒，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微笑。
他站起身，對著那幾位老同事，微微欠了欠身。
「幾位前輩說笑了。」
「我就是個新人，什麼都不懂，以後工作上，還需要各位前輩多多指點，多多幫助才是。」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既有年輕人的謙遜，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從容。
那幾個老油條準備了一肚子的酸話，結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無處發力。
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只能悻悻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張克功暗暗鬆了口氣，心裡對陸明軒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年輕人，不簡單啊！
等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張克功從一堆文件里，抽出了一份報告，遞給了陸明軒。
他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小陸，你剛來，先熟悉一下廠里的情況。」
「這是咱們廠最近幾個月的工傷事故報告，情況……很不樂觀啊。」
他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愁容。
「安全生產的標語，口號，我們喊了好幾年了，牆上都刷滿了，可事故還是出。」
「工人們都疲了，麻木了，根本聽不進去。」
張克功看著陸明軒，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考校。
「小陸，你是高部長看重的人才，腦子活，點子多。」
「你看看，對於這個老大難的問題，你……有什麼好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