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部長有請
馬副主任的最後通牒，像一陣狂風，瞬間席捲了整個九十五號院！
「聽說了嗎？陸明軒攤上大事了！」
「三天之內，要去西山採石場報到！不然就要按破壞分子處理！」
「哎喲！採石場啊！那地方能是人待的嗎？」
「這下完了！徹底完了！得罪了領導，哪兒還有好果子吃！」
院裡的鄰居們，議論紛紛。
有同情的，有惋惜的，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尤其是許大茂，簡直是喜上眉梢，走路都帶著風。
他特意跑到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喊：「哎呀！某些人啊，就是不識抬舉！領導給你安排工作，是看得起你！非要對著幹，這下好了吧？要去山裡當苦力了！」
「不像我，電影放映員！鐵飯碗！走到哪兒都受人尊敬！」
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看得三大爺閻埠貴都直撇嘴。
傻柱也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聽到這個消息，心裡竟然沒有半點高興，反而有點說不出的憋悶。
雖然他也恨陸明軒，但採石場……那也太狠了。
賈家的屋裡，則是傳出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狂笑聲。
「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賈張氏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讓他畫畫罵我！讓他害我們家賠錢！這回，看他怎麼死！」
賈東旭也覺得心裡憋著的那口惡氣，終於出了大半，整個人都舒坦了。
一時間，整個四合院，都認定了，陸明軒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陸明軒家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秦淮茹急得眼圈通紅，抓著陸明軒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明軒，要不……要不咱們去跟那個馬副主任道個歉吧？服個軟，總比去採石場強啊！」
一旁的婁曉娥，也是心急如焚。
她作為富商之女，比秦淮茹更懂得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明軒，不能去道歉！你一道歉，就等於認輸了，以後更會被他拿捏！」
她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我回家去找我爸！我爸在工商界有些人脈，總能找到說得上話的人！」
看著兩個為自己擔驚受怕的女人，陸明軒的心裡，流過一陣暖意。
他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又對婁曉娥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成竹在胸的微笑。
「不用。」
「都別慌，也別去找人。」
他平靜地說道：「一個小小的副主任而已，還翻不了天。」
「你們就安安心心，等著看戲好了。」
他越是這麼鎮定，秦淮茹和婁曉娥的心裡，就越是沒底。
……
與此同時。
京城，一處莊嚴肅穆的辦公大樓里。
工業部部長辦公室。
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的老者，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時代畫報》。
他看得，正是陸明軒的連載畫作《鋼城故事》。
他的手指，在畫上那個煉鋼工人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
「小安啊，你來看看這幅畫。」
老者開口了，聲音洪亮而有力。他正是工業部的一把手，高部長。
他身旁站著一個秘書，恭敬地應了一聲，湊了過來。
「部長，這畫……畫得真好！有力量！」秘書由衷地讚嘆道。
「好，是好。」
高部長點了點頭，但眼神卻更加深邃。
「但它不止是好。」
「你看，這個作者，他沒有畫口號，沒有畫標籤，他畫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有血有肉，有喜怒哀樂，把自己的青春和熱血都奉獻給國家建設的，我們最可敬的工人同志！」
「這個年輕人，有思想，有才華，更有情懷！」
高部長把報紙放下，斬釘截鐵地對秘書說道。
「去，立刻去了解一下！」
「這個叫陸明軒的同志，到底是什麼人！」
「把他給我請來！我要親自跟他談一談！談談藝術創作，談談我們新中國的工業文化建設！」
「是！部長！」
秘書立刻領命，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
第三天，最後通牒的期限到了。
一大早，馬國強就帶著兩個聯防隊員，氣勢洶洶地來到了九十五號院。
他今天就是要來「強制執行」的！
他要當著全院人的面，把陸明軒這個刺頭，從院裡押走！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跟他馬國強作對，是什麼下場！
「陸明軒！滾出來！」
馬國強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大吼。
許大茂、賈家母子，立刻像蒼蠅見了血一樣，從屋裡沖了出來，跟在他身後，搖旗吶喊。
院裡的鄰居們，也都圍了過來，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秦淮茹和婁曉娥擋在門口，俏臉煞白，死死地護著身後的家。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嘀——」
一聲沉穩的汽車鳴笛聲，從院門口傳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只見一輛嶄新的，烏黑鋥亮的伏爾加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九十五號院的門口。
整個院子，瞬間石化了！
伏爾加！
這年頭，能坐上這種車的，那得是什麼級別的大領導？！
在所有人驚愕、不解、震撼的目光中，車門打開了。
一個穿著筆挺的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幹練儒雅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手裡還提著一個公文包。
他掃視了一眼院內的情景，眉頭微微一皺，然後徑直朝著人群中心走了過來。
馬國強看到這輛車，看到這個人，心裡就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剛想上前詢問。
可那人，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徑直走到了被眾人包圍的，陸明軒的家門口。
然後，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
這位氣質不凡的幹部，對著門口的陸明軒，微微躬了躬身，用一種無比客氣，甚至帶著一絲恭敬的語氣，開口說道：
「請問，是陸明軒同志嗎？」
「我們工業部的高部長，想請您過去一敘，談一談您的藝術創作。」
轟！！！
整個四合院，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馬國強和那兩個聯防隊員，當場就僵在了原地！
他們臉上的囂張和跋扈，瞬間凝固，然後龜裂，最後化為了無盡的驚恐和呆滯！
手裡的那張「強制執行令」，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張天大的笑話！
工業部？！
高部長？！
請他……去談藝術創作？！
馬國強只覺得天旋地轉，兩眼發黑，差點一屁股癱在地上！
陸明軒迎著全院人那活見鬼一般的目光，對身前驚得說不出話的秦淮茹和婁曉娥，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對那位秘書點了點頭。
「請稍等，我換件衣服。」
「聽說了嗎？陸明軒攤上大事了！」
「三天之內，要去西山採石場報到！不然就要按破壞分子處理！」
「哎喲！採石場啊！那地方能是人待的嗎？」
「這下完了！徹底完了！得罪了領導，哪兒還有好果子吃！」
院裡的鄰居們，議論紛紛。
有同情的，有惋惜的，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尤其是許大茂，簡直是喜上眉梢，走路都帶著風。
他特意跑到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喊：「哎呀！某些人啊，就是不識抬舉！領導給你安排工作，是看得起你！非要對著幹，這下好了吧？要去山裡當苦力了！」
「不像我，電影放映員！鐵飯碗！走到哪兒都受人尊敬！」
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看得三大爺閻埠貴都直撇嘴。
傻柱也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聽到這個消息，心裡竟然沒有半點高興，反而有點說不出的憋悶。
雖然他也恨陸明軒，但採石場……那也太狠了。
賈家的屋裡，則是傳出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狂笑聲。
「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賈張氏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讓他畫畫罵我！讓他害我們家賠錢！這回，看他怎麼死！」
賈東旭也覺得心裡憋著的那口惡氣，終於出了大半，整個人都舒坦了。
一時間，整個四合院，都認定了，陸明軒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陸明軒家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秦淮茹急得眼圈通紅，抓著陸明軒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明軒，要不……要不咱們去跟那個馬副主任道個歉吧？服個軟，總比去採石場強啊！」
一旁的婁曉娥，也是心急如焚。
她作為富商之女，比秦淮茹更懂得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明軒，不能去道歉！你一道歉，就等於認輸了，以後更會被他拿捏！」
她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我回家去找我爸！我爸在工商界有些人脈，總能找到說得上話的人！」
看著兩個為自己擔驚受怕的女人，陸明軒的心裡，流過一陣暖意。
他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又對婁曉娥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成竹在胸的微笑。
「不用。」
「都別慌，也別去找人。」
他平靜地說道：「一個小小的副主任而已，還翻不了天。」
「你們就安安心心，等著看戲好了。」
他越是這麼鎮定，秦淮茹和婁曉娥的心裡，就越是沒底。
……
與此同時。
京城，一處莊嚴肅穆的辦公大樓里。
工業部部長辦公室。
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的老者，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時代畫報》。
他看得，正是陸明軒的連載畫作《鋼城故事》。
他的手指，在畫上那個煉鋼工人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
「小安啊，你來看看這幅畫。」
老者開口了，聲音洪亮而有力。他正是工業部的一把手，高部長。
他身旁站著一個秘書，恭敬地應了一聲，湊了過來。
「部長，這畫……畫得真好！有力量！」秘書由衷地讚嘆道。
「好，是好。」
高部長點了點頭，但眼神卻更加深邃。
「但它不止是好。」
「你看，這個作者，他沒有畫口號，沒有畫標籤，他畫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有血有肉，有喜怒哀樂，把自己的青春和熱血都奉獻給國家建設的，我們最可敬的工人同志！」
「這個年輕人，有思想，有才華，更有情懷！」
高部長把報紙放下，斬釘截鐵地對秘書說道。
「去，立刻去了解一下！」
「這個叫陸明軒的同志，到底是什麼人！」
「把他給我請來！我要親自跟他談一談！談談藝術創作，談談我們新中國的工業文化建設！」
「是！部長！」
秘書立刻領命，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
第三天，最後通牒的期限到了。
一大早，馬國強就帶著兩個聯防隊員，氣勢洶洶地來到了九十五號院。
他今天就是要來「強制執行」的！
他要當著全院人的面，把陸明軒這個刺頭，從院裡押走！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跟他馬國強作對，是什麼下場！
「陸明軒！滾出來！」
馬國強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大吼。
許大茂、賈家母子，立刻像蒼蠅見了血一樣，從屋裡沖了出來，跟在他身後，搖旗吶喊。
院裡的鄰居們，也都圍了過來，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秦淮茹和婁曉娥擋在門口，俏臉煞白，死死地護著身後的家。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嘀——」
一聲沉穩的汽車鳴笛聲，從院門口傳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只見一輛嶄新的，烏黑鋥亮的伏爾加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九十五號院的門口。
整個院子，瞬間石化了！
伏爾加！
這年頭，能坐上這種車的，那得是什麼級別的大領導？！
在所有人驚愕、不解、震撼的目光中，車門打開了。
一個穿著筆挺的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幹練儒雅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手裡還提著一個公文包。
他掃視了一眼院內的情景，眉頭微微一皺，然後徑直朝著人群中心走了過來。
馬國強看到這輛車，看到這個人，心裡就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剛想上前詢問。
可那人，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徑直走到了被眾人包圍的，陸明軒的家門口。
然後，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
這位氣質不凡的幹部，對著門口的陸明軒，微微躬了躬身，用一種無比客氣，甚至帶著一絲恭敬的語氣，開口說道：
「請問，是陸明軒同志嗎？」
「我們工業部的高部長，想請您過去一敘，談一談您的藝術創作。」
轟！！！
整個四合院，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馬國強和那兩個聯防隊員，當場就僵在了原地！
他們臉上的囂張和跋扈，瞬間凝固，然後龜裂，最後化為了無盡的驚恐和呆滯！
手裡的那張「強制執行令」，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張天大的笑話！
工業部？！
高部長？！
請他……去談藝術創作？！
馬國強只覺得天旋地轉，兩眼發黑，差點一屁股癱在地上！
陸明軒迎著全院人那活見鬼一般的目光，對身前驚得說不出話的秦淮茹和婁曉娥，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對那位秘書點了點頭。
「請稍等，我換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