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我檢討書
第二天一大早，賈家的婚宴鬧劇，就以一種誰也沒想到的方式，迎來了續集。
李主任和王隊長，兩人板著臉，身後還跟著兩個聯防隊員，再一次出現在了九十五號院的門口。
整個四合院，瞬間就炸了鍋！
「快看！街道辦和聯防辦的人又來了！」
「這回肯定是為昨天那事兒來的！傻柱掀桌子，那可是大事！」
「何止啊！賈東旭還先動手打人呢！這下熱鬧了！」
所有人都從屋裡涌了出來，把院子圍得水泄不通，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好戲。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陸明軒家的方向。
在他們看來，陸明軒昨天雖然沒動手，但這事兒，歸根結底還是因他而起。
他畫那破漫畫，羞辱了全院的人，才引得賈東旭和傻柱當場發飆。
這叫什麼？
這叫激化人民內部矛盾！
就算不動手，那也是個主要責任！
賈張氏一看到李主任來了，那演技，「蹭」的一下就上了身。
她「撲通」一聲，直接躺在了院子中央的地上，雙手拍著地面，開始了她最擅長的表演。
「哎喲喂！沒天理了啊！沒法活了啊！」
「姓陸的小畜生，他會妖法啊！他畫畫咒我們家，在婚宴上使壞，讓我們家當著全院的面丟人現眼啊！」
「李主任！王隊長！你們可得為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
她哭得是鼻涕一把淚一把，在地上滾來滾去，活像個被欺負慘了的受害者。
傻柱也梗著脖子站了出來，一臉的理直氣壯。
「李主任，這事兒不能怪我！」
「我那是行俠仗仗……仗義！對，行俠仗義！」
他磕磕巴巴地為自己辯解，「陸明軒他欺人太甚！他畫畫罵我，罵大茂，罵三大爺，還罵賈大媽！我就是看不過去，替大傢伙兒出頭！」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民除害的英雄，企圖占據道德的制高點。
許大茂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對！傻柱說得對！我們都是受害者！陸明軒就是罪魁禍首！」
院裡的風向，似乎一下子就倒向了賈家和傻柱這邊。
不少人也跟著竊竊私語。
「說得也是，那漫畫是挺氣人的。」
「陸明軒這事兒辦的，是有點不地道。」
就在這千夫所指的時刻，陸明軒家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陸明軒走了出來。
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也沒有半點的慌張，依舊是那副平靜得近乎淡漠的樣子。
他手裡，拿著幾張信紙。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為自己辯解，甚至和賈張氏對罵。
可誰都沒想到，陸明軒只是平靜地走到了李主任面前，微微躬身，將手裡的信紙遞了過去。
「李主任，王隊長，我知道你們是為昨天的事來的。」
「我不想辯解什麼，事情因我而起，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這是我……連夜寫的自我檢討，請您過目。」
全場，瞬間死寂！
自我檢討？
所有人都懵了！
這什麼操作？
不應該是據理力爭，或者乾脆也撒潑打滾嗎？
怎麼主動認錯了？
賈張氏的哭嚎聲都停了，她撐起半個身子，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明軒。
傻柱和許大茂也傻眼了，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全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主任也是一臉的錯愕，他疑惑地接過那幾張信紙。
只見信紙的頁眉上，用一種沉鬱頓挫的筆跡，寫著一行標題——
《一個烈士後代的自我檢討書》
僅僅是這一個標題，就讓李主任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在全院人好奇的目光中，緩緩地念了起來。
「尊敬的街道辦領導，聯防辦領導……」
「我叫陸明軒，我是一個孤兒，我的父親陸衛國，在解放戰爭中為國捐軀，我是一名烈士的後代……」
信的開頭，平鋪直敘。
但從第二段開始，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愴和委屈，仿佛透過紙張，滲透了出來！
這正是陸明軒昨夜，動用「乾坤筆」的「情緒渲染」能力，將自己所有的情緒，全部注入其中的結果！
每一個字，都帶著鉤子！
每一個標點，都藏著情緒！
「……我孤身一人，來到這陌生的四九城，頂替父親的職位，住進這九十五號院。我本以為，這裡會是我新的家，能讓我感受到一絲溫暖。可我錯了……」
「新婚之夜，我的新房被人砸得稀巴爛，我和我的愛人，只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我的愛人秦淮茹，只是因為嫁給了我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就時常受到賈家的無端辱罵和欺凌……」
「我勢單力薄，人微言輕。我不敢與他們爭吵，更不敢與他們動手。我只能用我唯一會的，也是最笨拙的方式——畫畫，來進行我無力的反擊。我想用畫筆，告訴大家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我錯了，我錯在不該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去揭露院裡的矛盾，我破壞了四合院的和諧……」
「昨天，是賈東旭同志大喜的日子。我本該送上祝福。可賈東旭同志和賈張氏大媽，卻當著全院賓客的面，對我百般羞辱，甚至要動手打我……」
「傻柱同志，或許是出於一片好心，或許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掀翻了桌子，毀掉了婚宴……」
「這一切，都怪我。如果我沒有畫那幅漫畫，如果我能忍氣吞聲，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是一個罪人，我辜負了黨和國家對我們烈士後代的關懷，我給院裡的和諧抹了黑……」
「我請求領導，對我進行最嚴厲的處分！無論是什麼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李主任的聲音，越念越低沉，越念越沙啞。
到最後，他的眼圈，竟然都有些泛紅！
一股無形的，充滿了委屈、悲憤、自責和絕望的情緒力場，瞬間籠罩了整個四合院！
在場的所有人，都仿佛親眼看到了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在父母雙亡之後，孤苦無依地來到京城，小心翼翼地想要融入新的環境，卻一次又一次地被欺凌，被羞辱！
他所有的反擊，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甚至到最後，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是何等的善良！又是何等的悲涼！
之前那些覺得陸明軒不地道的鄰居，此刻心裡只剩下了濃濃的愧疚和同情。
他們看向賈張氏的眼神，變了。
那哪裡是一個被欺負的孤兒寡母？
那分明就是一個仗勢欺人的潑婦！
他們看向傻柱的眼神，也變了。
那哪裡是什麼行俠仗義的英雄？
那分明就是一個欺凌弱小的惡霸！
賈張氏躺在地上，她發現，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她那套撒潑打滾的把戲，在陸明軒這封泣血的檢討書面前，顯得是那麼的可笑，那麼的滑稽！
傻柱梗著脖子，想要再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像個小丑，被所有人釘在了恥辱柱上！
他的「仗義」，在「欺凌烈士後代」這頂天大的帽子面前，屁都不是！
「啪！」
一聲脆響，驚醒了所有人！
是李主任！
他鐵青著臉，狠狠地一拍院裡的石桌，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他的眼神，像兩把出鞘的利刃，狠狠地射向了還在發懵的賈東旭和傻柱！
「好！好一個行俠仗義！」
李主任指著傻柱，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好一個孤兒寡母！」
他又指向地上的賈張氏。
「你們……你們簡直是無法無天！」
李主任猛地轉向王隊長，斬釘截鐵地說道：「王隊長！這件事的性質，已經非常清楚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了！」
「這是蓄意欺凌、迫害烈士後代！」
「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
李主任和王隊長，兩人板著臉，身後還跟著兩個聯防隊員，再一次出現在了九十五號院的門口。
整個四合院，瞬間就炸了鍋！
「快看！街道辦和聯防辦的人又來了！」
「這回肯定是為昨天那事兒來的！傻柱掀桌子，那可是大事！」
「何止啊！賈東旭還先動手打人呢！這下熱鬧了！」
所有人都從屋裡涌了出來，把院子圍得水泄不通，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好戲。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陸明軒家的方向。
在他們看來，陸明軒昨天雖然沒動手，但這事兒，歸根結底還是因他而起。
他畫那破漫畫，羞辱了全院的人，才引得賈東旭和傻柱當場發飆。
這叫什麼？
這叫激化人民內部矛盾！
就算不動手，那也是個主要責任！
賈張氏一看到李主任來了，那演技，「蹭」的一下就上了身。
她「撲通」一聲，直接躺在了院子中央的地上，雙手拍著地面，開始了她最擅長的表演。
「哎喲喂！沒天理了啊！沒法活了啊！」
「姓陸的小畜生，他會妖法啊！他畫畫咒我們家，在婚宴上使壞，讓我們家當著全院的面丟人現眼啊！」
「李主任！王隊長！你們可得為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
她哭得是鼻涕一把淚一把，在地上滾來滾去，活像個被欺負慘了的受害者。
傻柱也梗著脖子站了出來，一臉的理直氣壯。
「李主任，這事兒不能怪我！」
「我那是行俠仗仗……仗義！對，行俠仗義！」
他磕磕巴巴地為自己辯解，「陸明軒他欺人太甚！他畫畫罵我，罵大茂，罵三大爺，還罵賈大媽！我就是看不過去，替大傢伙兒出頭！」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民除害的英雄，企圖占據道德的制高點。
許大茂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對！傻柱說得對！我們都是受害者！陸明軒就是罪魁禍首！」
院裡的風向，似乎一下子就倒向了賈家和傻柱這邊。
不少人也跟著竊竊私語。
「說得也是，那漫畫是挺氣人的。」
「陸明軒這事兒辦的，是有點不地道。」
就在這千夫所指的時刻，陸明軒家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陸明軒走了出來。
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也沒有半點的慌張，依舊是那副平靜得近乎淡漠的樣子。
他手裡，拿著幾張信紙。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為自己辯解，甚至和賈張氏對罵。
可誰都沒想到，陸明軒只是平靜地走到了李主任面前，微微躬身，將手裡的信紙遞了過去。
「李主任，王隊長，我知道你們是為昨天的事來的。」
「我不想辯解什麼，事情因我而起，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這是我……連夜寫的自我檢討，請您過目。」
全場，瞬間死寂！
自我檢討？
所有人都懵了！
這什麼操作？
不應該是據理力爭，或者乾脆也撒潑打滾嗎？
怎麼主動認錯了？
賈張氏的哭嚎聲都停了，她撐起半個身子，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明軒。
傻柱和許大茂也傻眼了，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全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主任也是一臉的錯愕，他疑惑地接過那幾張信紙。
只見信紙的頁眉上，用一種沉鬱頓挫的筆跡，寫著一行標題——
《一個烈士後代的自我檢討書》
僅僅是這一個標題，就讓李主任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在全院人好奇的目光中，緩緩地念了起來。
「尊敬的街道辦領導，聯防辦領導……」
「我叫陸明軒，我是一個孤兒，我的父親陸衛國，在解放戰爭中為國捐軀，我是一名烈士的後代……」
信的開頭，平鋪直敘。
但從第二段開始，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愴和委屈，仿佛透過紙張，滲透了出來！
這正是陸明軒昨夜，動用「乾坤筆」的「情緒渲染」能力，將自己所有的情緒，全部注入其中的結果！
每一個字，都帶著鉤子！
每一個標點，都藏著情緒！
「……我孤身一人，來到這陌生的四九城，頂替父親的職位，住進這九十五號院。我本以為，這裡會是我新的家，能讓我感受到一絲溫暖。可我錯了……」
「新婚之夜，我的新房被人砸得稀巴爛，我和我的愛人，只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我的愛人秦淮茹，只是因為嫁給了我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就時常受到賈家的無端辱罵和欺凌……」
「我勢單力薄，人微言輕。我不敢與他們爭吵，更不敢與他們動手。我只能用我唯一會的，也是最笨拙的方式——畫畫，來進行我無力的反擊。我想用畫筆，告訴大家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我錯了，我錯在不該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去揭露院裡的矛盾，我破壞了四合院的和諧……」
「昨天，是賈東旭同志大喜的日子。我本該送上祝福。可賈東旭同志和賈張氏大媽，卻當著全院賓客的面，對我百般羞辱，甚至要動手打我……」
「傻柱同志，或許是出於一片好心，或許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掀翻了桌子，毀掉了婚宴……」
「這一切，都怪我。如果我沒有畫那幅漫畫，如果我能忍氣吞聲，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是一個罪人，我辜負了黨和國家對我們烈士後代的關懷，我給院裡的和諧抹了黑……」
「我請求領導，對我進行最嚴厲的處分！無論是什麼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李主任的聲音，越念越低沉，越念越沙啞。
到最後，他的眼圈，竟然都有些泛紅！
一股無形的，充滿了委屈、悲憤、自責和絕望的情緒力場，瞬間籠罩了整個四合院！
在場的所有人，都仿佛親眼看到了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在父母雙亡之後，孤苦無依地來到京城，小心翼翼地想要融入新的環境，卻一次又一次地被欺凌，被羞辱！
他所有的反擊，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甚至到最後，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是何等的善良！又是何等的悲涼！
之前那些覺得陸明軒不地道的鄰居，此刻心裡只剩下了濃濃的愧疚和同情。
他們看向賈張氏的眼神，變了。
那哪裡是一個被欺負的孤兒寡母？
那分明就是一個仗勢欺人的潑婦！
他們看向傻柱的眼神，也變了。
那哪裡是什麼行俠仗義的英雄？
那分明就是一個欺凌弱小的惡霸！
賈張氏躺在地上，她發現，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她那套撒潑打滾的把戲，在陸明軒這封泣血的檢討書面前，顯得是那麼的可笑，那麼的滑稽！
傻柱梗著脖子，想要再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像個小丑，被所有人釘在了恥辱柱上！
他的「仗義」，在「欺凌烈士後代」這頂天大的帽子面前，屁都不是！
「啪！」
一聲脆響，驚醒了所有人！
是李主任！
他鐵青著臉，狠狠地一拍院裡的石桌，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他的眼神，像兩把出鞘的利刃，狠狠地射向了還在發懵的賈東旭和傻柱！
「好！好一個行俠仗義！」
李主任指著傻柱，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好一個孤兒寡母！」
他又指向地上的賈張氏。
「你們……你們簡直是無法無天！」
李主任猛地轉向王隊長，斬釘截鐵地說道：「王隊長！這件事的性質，已經非常清楚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了！」
「這是蓄意欺凌、迫害烈士後代！」
「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