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舉報信風波，畫筆證清白！
來人一臉橫肉，氣勢洶洶，正是軋鋼廠一車間的刺頭，李老三！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工友，把宣傳部本就不大的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陸明軒和李老三身上。
那幾個等著看笑話的老油條，更是眼睛放光，嘴角已經忍不住開始上揚了。
看吧！看吧！
功勞太大，遭人嫉恨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張向前臉色一變，趕緊站了起來，打著圓場。
「哎，李師傅，這是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別激動嘛！」
「好好說？」李老三唾沫星子橫飛，一根手指頭幾乎要戳到陸明軒的鼻樑上。
「張部長，你別管！我今天就找他姓陸的！」
「姓陸的，你小子安的什麼心？啊？！」
「你畫的那個王師傅，睡懶覺，磨洋工，被老婆踹下床！你他媽是不是在畫我？！」
「全車間的人都在背後笑話我！說我就是那個王師傅！你這是在搞人身攻擊！你這是在破壞我們工人階級的內部團結！」
李老三越說越激動，聲音吼得整個樓道都能聽見。
陸明軒心中冷笑一聲。
就你這德性，還用我畫？
全廠誰不知道你李老三是出了名的懶漢？
不過，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李老三話里的一個詞——「破壞工人階級內部團結」。
嘿，這話可不是一個大老粗能想出來的。
這背後，要是沒有許大茂那個壞種在煽風點火，他陸明軒把名字倒過來寫！
許大茂這是看自己的連環畫搶了他的風頭，心裡不平衡，找了個蠢貨來當槍使啊！
陸明軒面上卻絲毫不亂，甚至連坐姿都沒變，只是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輕輕吹了吹熱氣。
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更是激怒了李老三。
「你還喝茶？你他媽裝什麼大尾巴狼！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說法？」陸明軒終於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想要什麼說法？」
「你……你必須把那些畫全都撕了！然後當著全廠工人的面，給我道歉！承認你是在污衊我！」李老三梗著脖子喊道。
陸明軒笑了。
笑得那幾個老油條心裡直發毛。
「李師傅，你是不是搞錯了？」陸明軒慢悠悠地說道，「我畫的是『王師傅』，可沒畫『李師傅』啊。」
「你少跟我來這套！全廠的人都……」
「全廠的人都覺得像你，那是大家的事，可不是我的事。」陸明軒直接打斷了他，「藝術創作，講究一個典型。我畫的王師傅，集合了很多工友身上的特點，他有缺點，愛偷懶，想投機取巧，但也顧家，愛老婆，疼孩子，本質不壞，最後也積極上進了。這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個假大空的符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老三，和後面那幾個看熱鬧的。
「怎麼？難道在你們眼裡，我們軋鋼廠的工人，就不能有缺點？就必須是完美無瑕的聖人？」
「還是說……李師傅你心虛了，覺得王師傅那些缺點，你身上全都有？」
一番話，說得李老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哎，你別說，小陸同志說得有道理啊。」
「是啊，那畫我看挺好的，挺真實的，誰還沒點小毛病啊。」
「這李老三就是對號入座，自己心虛……」
眼看輿論要反轉，李老三急了，耍起了無賴！
「我不管！你就是針對我！我要去紀委舉報你！舉報你搞個人主義，宣揚不良風氣！」
說完，他便氣沖沖地轉身走了。
一場鬧劇，看似就這麼散了。
張向前鬆了口氣，有些擔憂地看著陸明軒：「小陸，這……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部長。」陸明軒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身正不怕影子斜。」
然而，事情的發展，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第二天上午，廠紀委的兩名幹部，就直接來到了宣傳部。
為首的是個國字臉的中年人，表情嚴肅，不苟言笑。
「哪位是陸明軒同志？」
辦公室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張向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陸明軒站起身：「我就是。」
「跟我們走一趟吧。」國字臉幹部語氣冰冷，「我們接到舉報，你創作的連環畫《王師傅的一天》，存在嚴重的思想問題，需要你配合調查。」
這下，那幾個老油條的幸災樂禍，再也藏不住了。
完了！
這小子徹底完了！
被紀委帶走，還能有好？就算最後沒事，政治前途也毀了！
張向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不敢多說一句話。
陸明軒卻依舊平靜，他沖張向前遞了個安心的眼神，便跟著紀委的人走了出去。
紀委的辦公室里。
氣氛嚴肅得能滴出水來。
國字臉幹部將一封信拍在桌子上。
「陸明軒同志，有人舉報你，借宣傳之名，行諷刺之事，醜化工人形象，宣揚個人主義，並且，你所塑造的『王師傅』這個典型，是在美化一個道德有虧的工人，意圖混淆視聽。對此，你有什麼解釋？」
來了！
這罪名，扣得可真夠大的！
陸明軒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封信的措辭，絕對是許大茂的手筆。
他不慌不忙，從容地開口。
「報告領導，這個舉報，完全是無中生有，惡意中傷。」
「我創作《王師傅的一天》，初衷很簡單，就是為了讓宣傳工作更接地氣，更能被廣大工友們接受。事實證明，效果是好的，勞動競賽的參與熱情，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至於說我醜化工人形象，更是無稽之談。」陸明軒不卑不亢地說道，「藝術來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王師傅這個形象，不是特指某一個人，他是我們成千上萬普通工人的一個縮影。他有缺點，說明我們正視問題；他能改正，說明我們工人階級有強大的自我革新能力！這恰恰是充滿了正能量的！」
國字臉幹部眉頭緊鎖，顯然，陸明軒這番滴水不漏的話，讓他有些意外。
「你說藝術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空口無憑啊。」另一個年輕點的幹部敲了敲桌子。
「說得好！」陸明軒眼睛一亮，順勢說道，「領導，能不能借我一支筆和一張紙？」
國字臉幹部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紙筆拿來。
陸明軒看了一眼面前的國字臉幹部，拿起乾坤筆，手腕翻飛，唰唰唰地就在紙上畫了起來。
他沒有用任何複雜的技巧，就是最簡單的線條速寫。
短短一分鐘。
一幅惟妙惟肖的肖像畫，便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畫上的，正是那位國字臉幹部！
但又不是完全一樣！
畫中的他，眉宇間少了幾分審問時的嚴肅，多了幾分洞察一切的睿智；眼神里，充滿了對黨和人民的忠誠與堅定；整個人的氣質，都透著一股鐵面無私、剛正不阿的正氣！
那名年輕幹部湊過來看了一眼，當場就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畫得也太像了！不，是比周科長本人還精神！」
國字臉的周科長自己也湊了過去，當他看到畫上的自己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在這年輕人的筆下，竟然能有如此光輝的形象！
陸明軒放下筆，微笑著解釋道：「領導，您看。我畫的是您，但又不完全是您。我通過畫筆，將您身上那種忠於職守、鐵面無私的精神氣質，進行了提煉和升華。這就是我所理解的，『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
「我畫王師傅，也是同一個道理。」
「我的畫筆，只會讚美勞動人民，絕不會去污衊他們！」
一番話說完，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周科長看著那幅畫，再看看面前這個眼神清澈、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心中的懷疑，早已煙消雲散。
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這封舉報信，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誣告！
是有人嫉賢妒能，在背後搞鬼！
「咳！」周科長清了清嗓子，臉色緩和下來，「陸明軒同志，情況我們了解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我們會查清楚這件事，還你一個清白的。」
從紀委出來，陸明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危機，解除了。
接下來，該輪到我反擊了！
他沒有直接回宣傳部，而是直接去了張向前的辦公室。
一見他回來，張向前立馬迎了上來，急切地問：「小陸，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了，部長。」陸明軒輕鬆地說道，「是場誤會。」
他頓了頓，裝作一副「無意間」的樣子，壓低了聲音。
「不過部長，我在紀委的時候，好像聽周科長提了一句……說這封舉報信，是從放映科那邊遞上來的。」
「我尋思著，咱們的連環畫火了，是不是搶了某些人放電影的風頭，讓人家不高興了？比如……那個許大茂同志？」
張向前，瞬間臉色一沉！
許大茂！
又是這個混蛋！
他立刻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次的連環畫項目，是楊廠長親自表揚的，是他張向前任上的頭功！
這許大茂舉報陸明軒，不就是在打他張向前的臉嗎？！這是想斷他的前途啊！
「好啊……好一個許大茂！」
張向前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用力一拍桌子。
「我這就去『關心關心』，咱們放映科同志的工作情況！」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工友，把宣傳部本就不大的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陸明軒和李老三身上。
那幾個等著看笑話的老油條，更是眼睛放光，嘴角已經忍不住開始上揚了。
看吧！看吧！
功勞太大，遭人嫉恨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張向前臉色一變，趕緊站了起來，打著圓場。
「哎，李師傅，這是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別激動嘛！」
「好好說？」李老三唾沫星子橫飛，一根手指頭幾乎要戳到陸明軒的鼻樑上。
「張部長，你別管！我今天就找他姓陸的！」
「姓陸的，你小子安的什麼心？啊？！」
「你畫的那個王師傅，睡懶覺，磨洋工，被老婆踹下床！你他媽是不是在畫我？！」
「全車間的人都在背後笑話我！說我就是那個王師傅！你這是在搞人身攻擊！你這是在破壞我們工人階級的內部團結！」
李老三越說越激動，聲音吼得整個樓道都能聽見。
陸明軒心中冷笑一聲。
就你這德性，還用我畫？
全廠誰不知道你李老三是出了名的懶漢？
不過，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李老三話里的一個詞——「破壞工人階級內部團結」。
嘿，這話可不是一個大老粗能想出來的。
這背後，要是沒有許大茂那個壞種在煽風點火，他陸明軒把名字倒過來寫！
許大茂這是看自己的連環畫搶了他的風頭，心裡不平衡，找了個蠢貨來當槍使啊！
陸明軒面上卻絲毫不亂，甚至連坐姿都沒變，只是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輕輕吹了吹熱氣。
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更是激怒了李老三。
「你還喝茶？你他媽裝什麼大尾巴狼！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說法？」陸明軒終於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想要什麼說法？」
「你……你必須把那些畫全都撕了！然後當著全廠工人的面，給我道歉！承認你是在污衊我！」李老三梗著脖子喊道。
陸明軒笑了。
笑得那幾個老油條心裡直發毛。
「李師傅，你是不是搞錯了？」陸明軒慢悠悠地說道，「我畫的是『王師傅』，可沒畫『李師傅』啊。」
「你少跟我來這套！全廠的人都……」
「全廠的人都覺得像你，那是大家的事，可不是我的事。」陸明軒直接打斷了他，「藝術創作，講究一個典型。我畫的王師傅，集合了很多工友身上的特點，他有缺點，愛偷懶，想投機取巧，但也顧家，愛老婆，疼孩子，本質不壞，最後也積極上進了。這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個假大空的符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老三，和後面那幾個看熱鬧的。
「怎麼？難道在你們眼裡，我們軋鋼廠的工人，就不能有缺點？就必須是完美無瑕的聖人？」
「還是說……李師傅你心虛了，覺得王師傅那些缺點，你身上全都有？」
一番話，說得李老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哎，你別說，小陸同志說得有道理啊。」
「是啊，那畫我看挺好的，挺真實的，誰還沒點小毛病啊。」
「這李老三就是對號入座，自己心虛……」
眼看輿論要反轉，李老三急了，耍起了無賴！
「我不管！你就是針對我！我要去紀委舉報你！舉報你搞個人主義，宣揚不良風氣！」
說完，他便氣沖沖地轉身走了。
一場鬧劇，看似就這麼散了。
張向前鬆了口氣，有些擔憂地看著陸明軒：「小陸，這……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部長。」陸明軒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身正不怕影子斜。」
然而，事情的發展，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第二天上午，廠紀委的兩名幹部，就直接來到了宣傳部。
為首的是個國字臉的中年人，表情嚴肅，不苟言笑。
「哪位是陸明軒同志？」
辦公室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張向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陸明軒站起身：「我就是。」
「跟我們走一趟吧。」國字臉幹部語氣冰冷，「我們接到舉報，你創作的連環畫《王師傅的一天》，存在嚴重的思想問題，需要你配合調查。」
這下，那幾個老油條的幸災樂禍，再也藏不住了。
完了！
這小子徹底完了！
被紀委帶走，還能有好？就算最後沒事，政治前途也毀了！
張向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不敢多說一句話。
陸明軒卻依舊平靜，他沖張向前遞了個安心的眼神，便跟著紀委的人走了出去。
紀委的辦公室里。
氣氛嚴肅得能滴出水來。
國字臉幹部將一封信拍在桌子上。
「陸明軒同志，有人舉報你，借宣傳之名，行諷刺之事，醜化工人形象，宣揚個人主義，並且，你所塑造的『王師傅』這個典型，是在美化一個道德有虧的工人，意圖混淆視聽。對此，你有什麼解釋？」
來了！
這罪名，扣得可真夠大的！
陸明軒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封信的措辭，絕對是許大茂的手筆。
他不慌不忙，從容地開口。
「報告領導，這個舉報，完全是無中生有，惡意中傷。」
「我創作《王師傅的一天》，初衷很簡單，就是為了讓宣傳工作更接地氣，更能被廣大工友們接受。事實證明，效果是好的，勞動競賽的參與熱情，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至於說我醜化工人形象，更是無稽之談。」陸明軒不卑不亢地說道，「藝術來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王師傅這個形象，不是特指某一個人，他是我們成千上萬普通工人的一個縮影。他有缺點，說明我們正視問題；他能改正，說明我們工人階級有強大的自我革新能力！這恰恰是充滿了正能量的！」
國字臉幹部眉頭緊鎖，顯然，陸明軒這番滴水不漏的話，讓他有些意外。
「你說藝術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空口無憑啊。」另一個年輕點的幹部敲了敲桌子。
「說得好！」陸明軒眼睛一亮，順勢說道，「領導，能不能借我一支筆和一張紙？」
國字臉幹部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紙筆拿來。
陸明軒看了一眼面前的國字臉幹部，拿起乾坤筆，手腕翻飛，唰唰唰地就在紙上畫了起來。
他沒有用任何複雜的技巧，就是最簡單的線條速寫。
短短一分鐘。
一幅惟妙惟肖的肖像畫，便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畫上的，正是那位國字臉幹部！
但又不是完全一樣！
畫中的他，眉宇間少了幾分審問時的嚴肅，多了幾分洞察一切的睿智；眼神里，充滿了對黨和人民的忠誠與堅定；整個人的氣質，都透著一股鐵面無私、剛正不阿的正氣！
那名年輕幹部湊過來看了一眼，當場就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畫得也太像了！不，是比周科長本人還精神！」
國字臉的周科長自己也湊了過去，當他看到畫上的自己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在這年輕人的筆下，竟然能有如此光輝的形象！
陸明軒放下筆，微笑著解釋道：「領導，您看。我畫的是您，但又不完全是您。我通過畫筆，將您身上那種忠於職守、鐵面無私的精神氣質，進行了提煉和升華。這就是我所理解的，『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
「我畫王師傅，也是同一個道理。」
「我的畫筆，只會讚美勞動人民，絕不會去污衊他們！」
一番話說完，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周科長看著那幅畫，再看看面前這個眼神清澈、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心中的懷疑，早已煙消雲散。
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這封舉報信，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誣告！
是有人嫉賢妒能，在背後搞鬼！
「咳！」周科長清了清嗓子，臉色緩和下來，「陸明軒同志，情況我們了解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我們會查清楚這件事，還你一個清白的。」
從紀委出來，陸明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危機，解除了。
接下來，該輪到我反擊了！
他沒有直接回宣傳部，而是直接去了張向前的辦公室。
一見他回來，張向前立馬迎了上來，急切地問：「小陸，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了，部長。」陸明軒輕鬆地說道，「是場誤會。」
他頓了頓，裝作一副「無意間」的樣子，壓低了聲音。
「不過部長，我在紀委的時候，好像聽周科長提了一句……說這封舉報信，是從放映科那邊遞上來的。」
「我尋思著，咱們的連環畫火了，是不是搶了某些人放電影的風頭，讓人家不高興了？比如……那個許大茂同志？」
張向前，瞬間臉色一沉！
許大茂！
又是這個混蛋！
他立刻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次的連環畫項目，是楊廠長親自表揚的，是他張向前任上的頭功！
這許大茂舉報陸明軒，不就是在打他張向前的臉嗎？！這是想斷他的前途啊！
「好啊……好一個許大茂！」
張向前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用力一拍桌子。
「我這就去『關心關心』，咱們放映科同志的工作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