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畫驚人，名動鋼廠！
何愛華那一聲失態的尖叫，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她死死地盯著陸明軒，那雙鏡片後的眼睛裡，寫滿了顛覆認知的震撼！
她做人事工作十幾年，見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拍馬屁的，有送禮的，有吹牛的，可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
也從來沒見過這樣一幅畫！
面對她近乎失控的質問，陸明軒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瞬間就安撫了辦公室里緊張的氣氛。
「何主任，一點拙作，讓您見笑了。」
拙作？
這叫拙作？！
何愛華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要是拙作，那宣傳科牆上掛著的那些，豈不是連廁紙都不如？！
這畫裡的衝擊力，這畫裡的警示意義，簡直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勾出來！
前兩個月，二號車間才出了個事故，一個老師傅操作不慎，三根手指頭被機器給卷了進去，血流了一地，那慘叫聲現在想起來還讓人頭皮發麻。
廠里為了這事，天天開會，天天喊口號，搞安全生產月，可效果呢？
不痛不癢！
可這幅畫不一樣！
這幅畫，只要看一眼，就等於是在事故現場走了一遭！
誰看了，心裡不咯噔一下？誰還敢馬虎大意？
這哪裡是一幅畫！
這分明是一道能救命的護身符啊！
想到這裡，何愛華再也坐不住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畫稿和建議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甚至忘了最基本的待客禮節，連給陸明軒倒杯水都顧不上了。
「不行！這事我做不了主！」
何愛華猛地轉身，神情激動，嘴裡念念有詞，「這必須馬上上報！馬上！」
說完，她拉開門，就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留下辦公室里一群目瞪口呆的辦事員，和面面相覷的陸明軒與秦淮茹。
……
宣傳部。
副廠長張萬年正為最近的安全生產宣傳工作焦頭爛額。
楊廠長已經拍了好幾次桌子了，說宣傳部的工作浮於表面，口號喊得震天響，事故還是照樣出。
要是再拿不出點有力的措施，他這個副廠長頭上的「副」字，怕是就要坐實了。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得震天響，沒等他喊「進」，何愛華就推門闖了進來。
「老張！老張！你快看！」
張萬年正煩著呢，看到何愛華這副火急火燎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老何，你也是老同志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的？天塌下來了？」
何愛華一句話也顧不上說，幾步衝到辦公桌前，「啪」的一聲，把那捲畫稿拍在了張萬年面前。
「你自己看！」
「什麼東西……」
張萬年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隨手展開了畫卷。
只看了一眼。
他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
下一秒，他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身體前傾，幾乎把臉貼在了畫上！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震驚！
極致的震驚！
那冰冷的齒輪，那扭曲的人臉，那絕望的眼神……
作為主管宣傳的副廠長，他比何愛華更懂得這幅畫的價值！
這……這是什麼神仙畫作？！
這視覺衝擊力，這藝術感染力，這深刻的教育意義！
這他媽簡直就是為我們軋鋼廠量身定做的啊！
他之前怎麼也想不通，該如何把「安全生產」這四個冰冷的字，砸進那些老油條工人的腦子裡。
現在，答案就在眼前！
什麼報告，什麼口號，在這幅畫面前，全都是狗屁！
這幅畫，勝過千言萬語！
張萬年的腦子飛速運轉，臉上的震驚，迅速轉變為一種難以抑制的狂喜！
政績！
這他媽是天降的政績啊！
有了這東西，他還愁什麼安全宣傳搞不好？他還愁什麼不能在楊廠長面前露臉？
他激動地抓著畫稿，手都在抖。
「老何！這……這是誰畫的？！」
「一個新來的大學生！叫陸明軒！烈士子弟！」何愛華也激動地說道，「還有這個！」
她又把那份《關於提升全廠安全生產意識的五條建議》遞了過去。
張萬年一把奪過來，越看眼睛越亮！
「建立車間安全員巡查制度……實施班前安全五分鐘講話……定期進行設備檢修並公示……」
每一條！都精準地切中要害！
這哪裡像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能寫出來的東西？這分明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廠長才能總結出的心得啊！
人才！
天降奇才！
「快！」張萬年當機立斷，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尖銳，「立刻通知印刷車間！用最好的油墨和紙張，給我連夜翻印！先印一千張！明天一早，我要讓全廠每個車間的門口，都貼上這幅畫！」
他頓了頓，又死死抓住何愛華的胳膊，一字一句地命令道：「還有！你馬上回去！告訴那個陸明軒同志，不！是請他！用最誠懇的態度！告訴他，我們宣傳部要他了！他就是我們宣傳部的人！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把他給我留下來！」
人事部辦公室里。
剛才還對陸明軒指指點點的幾個辦事員，此刻全都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門外圍觀的工人，議論的風向也徹底變了。
「我的天，剛才何主任那樣子，跟見了鬼一樣。」
「這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一張畫就把人事部主任給驚成這樣？」
「看來許大茂說的都是屁話啊！這哪是小白臉，這分明是高人啊！」
秦淮茹站在陸明軒身邊，小臉通紅，又驚又喜。
她緊緊地攥著陸明軒的衣角，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剛才她還氣得想跟人拼命，現在，那些流言蜚語，好像一個屁，被丈夫輕描淡寫地一揮手，就給扇沒了。
不，甚至還把風向給吹回來了！
她看著丈夫那張平靜而俊朗的側臉，心臟「怦怦」地狂跳。
我的男人……他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陸明軒感受到了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心裡平靜如水。
一切，盡在掌握。
這乾坤筆的力量，可不僅僅是畫畫這麼簡單。
這只是開胃小菜。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何愛華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臉上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嚴肅和冷淡。
她跑到陸明軒面前，甚至微微彎下了腰，語氣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尊敬和急切。
「陸明軒同志！陸同志！」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張副廠長和楊廠長要立刻見你！」
她死死地盯著陸明軒，那雙鏡片後的眼睛裡，寫滿了顛覆認知的震撼！
她做人事工作十幾年，見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拍馬屁的，有送禮的，有吹牛的，可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
也從來沒見過這樣一幅畫！
面對她近乎失控的質問，陸明軒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瞬間就安撫了辦公室里緊張的氣氛。
「何主任，一點拙作，讓您見笑了。」
拙作？
這叫拙作？！
何愛華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要是拙作，那宣傳科牆上掛著的那些，豈不是連廁紙都不如？！
這畫裡的衝擊力，這畫裡的警示意義，簡直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勾出來！
前兩個月，二號車間才出了個事故，一個老師傅操作不慎，三根手指頭被機器給卷了進去，血流了一地，那慘叫聲現在想起來還讓人頭皮發麻。
廠里為了這事，天天開會，天天喊口號，搞安全生產月，可效果呢？
不痛不癢！
可這幅畫不一樣！
這幅畫，只要看一眼，就等於是在事故現場走了一遭！
誰看了，心裡不咯噔一下？誰還敢馬虎大意？
這哪裡是一幅畫！
這分明是一道能救命的護身符啊！
想到這裡，何愛華再也坐不住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畫稿和建議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甚至忘了最基本的待客禮節，連給陸明軒倒杯水都顧不上了。
「不行！這事我做不了主！」
何愛華猛地轉身，神情激動，嘴裡念念有詞，「這必須馬上上報！馬上！」
說完，她拉開門，就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留下辦公室里一群目瞪口呆的辦事員，和面面相覷的陸明軒與秦淮茹。
……
宣傳部。
副廠長張萬年正為最近的安全生產宣傳工作焦頭爛額。
楊廠長已經拍了好幾次桌子了，說宣傳部的工作浮於表面，口號喊得震天響，事故還是照樣出。
要是再拿不出點有力的措施，他這個副廠長頭上的「副」字，怕是就要坐實了。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得震天響，沒等他喊「進」，何愛華就推門闖了進來。
「老張！老張！你快看！」
張萬年正煩著呢，看到何愛華這副火急火燎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老何，你也是老同志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的？天塌下來了？」
何愛華一句話也顧不上說，幾步衝到辦公桌前，「啪」的一聲，把那捲畫稿拍在了張萬年面前。
「你自己看！」
「什麼東西……」
張萬年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隨手展開了畫卷。
只看了一眼。
他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
下一秒，他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身體前傾，幾乎把臉貼在了畫上！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震驚！
極致的震驚！
那冰冷的齒輪，那扭曲的人臉，那絕望的眼神……
作為主管宣傳的副廠長，他比何愛華更懂得這幅畫的價值！
這……這是什麼神仙畫作？！
這視覺衝擊力，這藝術感染力，這深刻的教育意義！
這他媽簡直就是為我們軋鋼廠量身定做的啊！
他之前怎麼也想不通，該如何把「安全生產」這四個冰冷的字，砸進那些老油條工人的腦子裡。
現在，答案就在眼前！
什麼報告，什麼口號，在這幅畫面前，全都是狗屁！
這幅畫，勝過千言萬語！
張萬年的腦子飛速運轉，臉上的震驚，迅速轉變為一種難以抑制的狂喜！
政績！
這他媽是天降的政績啊！
有了這東西，他還愁什麼安全宣傳搞不好？他還愁什麼不能在楊廠長面前露臉？
他激動地抓著畫稿，手都在抖。
「老何！這……這是誰畫的？！」
「一個新來的大學生！叫陸明軒！烈士子弟！」何愛華也激動地說道，「還有這個！」
她又把那份《關於提升全廠安全生產意識的五條建議》遞了過去。
張萬年一把奪過來，越看眼睛越亮！
「建立車間安全員巡查制度……實施班前安全五分鐘講話……定期進行設備檢修並公示……」
每一條！都精準地切中要害！
這哪裡像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能寫出來的東西？這分明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廠長才能總結出的心得啊！
人才！
天降奇才！
「快！」張萬年當機立斷，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尖銳，「立刻通知印刷車間！用最好的油墨和紙張，給我連夜翻印！先印一千張！明天一早，我要讓全廠每個車間的門口，都貼上這幅畫！」
他頓了頓，又死死抓住何愛華的胳膊，一字一句地命令道：「還有！你馬上回去！告訴那個陸明軒同志，不！是請他！用最誠懇的態度！告訴他，我們宣傳部要他了！他就是我們宣傳部的人！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把他給我留下來！」
人事部辦公室里。
剛才還對陸明軒指指點點的幾個辦事員，此刻全都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門外圍觀的工人，議論的風向也徹底變了。
「我的天，剛才何主任那樣子，跟見了鬼一樣。」
「這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一張畫就把人事部主任給驚成這樣？」
「看來許大茂說的都是屁話啊！這哪是小白臉，這分明是高人啊！」
秦淮茹站在陸明軒身邊，小臉通紅，又驚又喜。
她緊緊地攥著陸明軒的衣角，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剛才她還氣得想跟人拼命，現在，那些流言蜚語，好像一個屁，被丈夫輕描淡寫地一揮手，就給扇沒了。
不，甚至還把風向給吹回來了！
她看著丈夫那張平靜而俊朗的側臉，心臟「怦怦」地狂跳。
我的男人……他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陸明軒感受到了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心裡平靜如水。
一切，盡在掌握。
這乾坤筆的力量，可不僅僅是畫畫這麼簡單。
這只是開胃小菜。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何愛華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臉上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嚴肅和冷淡。
她跑到陸明軒面前，甚至微微彎下了腰，語氣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尊敬和急切。
「陸明軒同志！陸同志！」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張副廠長和楊廠長要立刻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