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官方上門，危機也是轉機！
賈張氏的撒潑打滾，是四合院的傳統曲目。
但這一次，她喊的內容，卻讓所有剛起床的鄰居心裡都咯噔一下。
封建迷信？
妖術害人？
這年頭，這可是能要人命的大帽子！
昨天晚上大家還當笑話看，可今天被賈張氏這麼一喊，性質立馬就變了。
果然，賈張氏哭嚎了一陣，就從地上一躍而起，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真的氣沖沖地跑出了四合院。
看她那架勢，還真是去街道辦告狀了。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有人幸災樂禍，等著看陸明軒倒霉。
有人心裡擔憂，覺得賈張氏這事做得太絕了。
三大爺更是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老易，這事兒你怎麼看？」劉海中官癮又犯了，皺著眉問。
易忠海吧嗒吧嗒抽著煙，臉色凝重：「不好說，就看陸明軒那小子，怎麼應付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精明地分析道：「賈張氏這是把事情往大了鬧啊，她這是想讓街道辦出面，把陸明軒給辦了！」
不到一個小時，兩輛自行車就騎進了南鑼鼓巷。
車還沒停穩，賈張氏就跟在後面，指著九十五號院的大門，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李主任，王隊長！就是這！就是這個院！」
「那個叫陸明軒的小畜生，他會妖法！他把我兒子害得好慘啊！」
來的是兩個人。
一個是街道辦的李主任，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性，戴著眼鏡，氣質幹練，是出了名的思想開明。
另一個是聯防辦的王隊長，身材高大，面容嚴肅，是個退伍軍人，做事向來一絲不苟，講究證據。
李主任看著哭天搶地的賈張氏，眉頭微蹙。
她對這四合院裡的雞毛蒜皮早就有所耳聞，對賈張氏這種潑婦更是沒什麼好感。
但賈張氏這次舉報的內容非同小可。
「封建迷信」，這可是當前重點打擊的對象。
「走，進去看看。」王隊長沉聲說道，推著自行車率先進了院。
院裡的人一看到這陣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官方的人真的上門了！
這下事情鬧大了！
「都出來！都出來！」
劉海中一看領導來了，立刻拿出二大爺的派頭，在院裡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很快，全院的人再次聚集起來，氣氛比昨天還要緊張百倍。
「李主任，王隊長！你們可要為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剛從屋裡走出來的陸明軒，聲淚俱下地控訴。
「就是他！他昨天晚上不知道用了什麼邪術，在窗戶底下下了咒！」
「我兒子和傻柱，就是路過了一下，就跟中了邪一樣，在地上打滾，渾身又癢又痛！」
說著，她把自己兒子賈東旭給拽了出來。
賈東旭頂著一身紅疹子，露出的胳膊和脖子上全是血道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傻柱也被他妹妹扶著，站在一旁，雖然沒說話，但那副慘狀，就是最好的「證據」。
全院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陸明軒身上。
面對這「院內審判」一般的場面，面對賈張氏聲嘶力竭的指控，陸明軒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依舊是那副斯文儒雅的樣子，甚至還對著兩位領導，禮貌地點了點頭。
這份從容，讓李主任和王隊長都有些意外。
「陸明軒同志是吧？」李主任開口問道，語氣還算客氣。
「是我。」陸明軒微微一笑，「兩位領導辛苦了，外面風大，不如進屋說話？」
他這個態度，讓準備看好戲的眾人都是一愣。
這小子，心理素質也太好了吧？
李主任和王隊長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進了屋，秦淮茹緊張地給兩位領導倒了水，然後就手足無措地站到了一旁。
陸明軒沒有急著辯解，而是先指了指被砸得裂開一道大縫的窗戶玻璃。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屋外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兩位領導，請看。」
「這是昨晚的物證。」
「我是受害者。」
簡單的一句話，一個動作，瞬間就把被動的局面扭轉了過來。
是啊，不管發生了什麼，起因是有人深更半夜要砸他家的窗戶！
他是受害者，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王隊長的眼神銳利起來，看了一眼窗戶，又掃了一眼外面的賈東旭和傻柱。
賈張氏的哭嚎聲一頓，有些心虛。
陸明軒根本沒給她再次撒潑的機會。
他沒有去糾結那個「陷阱」的細節，更沒有提什麼潤滑油和蕁麻粉。
跟這些人解釋這些，只會把水攪得更渾。
他話鋒一轉，從桌上拿起一個連夜用乾坤筆趕製出來的文件冊，雙手遞給了李主任。
「李主任，我知道賈家大娘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誤會。」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們院裡的一些鄰居，思想觀念還停留在舊社會，容易胡思亂想。」
「作為新時代的青年，我覺得我有責任，也有義務，為改變這種落後局面，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這是我昨天晚上連夜寫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想向您這位領導匯報一下。」
李主任和王隊長都愣住了。
全院的人也都懵了。
這又是什麼操作？
被告狀呢，他反倒開始匯報工作了？
李主任疑惑地接過那個文件冊。
只見牛皮紙的封面上，用一手極其漂亮的仿宋體，寫著一行大字——
《關於加強新時期胡同鄰里文化建設，破除封建落後思想的幾點構想》
看到這個標題，李主任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破除封建落後思想！
這不正是街道辦最近工作的重中之重嗎！
她迫不及待地翻開了第一頁。
只看了一眼，她整個人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文件的用詞，精準犀利！
邏輯，嚴密清晰！
裡面從「成立院內掃盲班，提高群眾文化水平」講到「利用黑板報、廣播站等形式，進行藝術化、故事化的政策宣傳」，再到「舉辦鄰里互助活動，構建和諧友善的新型鄰里關係」……
一條條，一款款，高屋建瓴，又切合實際！
這哪裡是一個十八歲青年能寫出來的東西？
這分明是一份可以直接拿到區里去做報告的綱領性文件！
最讓李主任心潮澎湃的是，她從字裡行間，感受到了一股無比真摯的、火熱的赤誠！
那是乾坤筆的「情緒渲染」能力在起作用。
陸明軒將自己對建設新中國的「熱情」與「赤誠」，全部注入了這份文件里。
李主任讀著讀著，仿佛真的看到了一個嶄新的、文明的、和諧的四合院，正在冉冉升起！
她抬起頭，再看陸明軒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發現了人才的驚喜，是一種遇到了知己的欣賞！
好一個年輕人！
有思想，有覺悟，有才華！
另一邊，王隊長依舊保持著軍人的嚴肅。
他對這些「務虛」的東西不太感冒，他更相信眼見為實。
他的目光，落在了陸明軒桌上壓著的另一張畫紙上。
畫紙上，畫著一個姿態古樸的人體經絡圖。
陸明軒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順勢就將那張畫拿了起來，微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們家祖傳的一幅強身健體的圖譜，我正準備臨摹學習一下，鍛鍊身體，好更好地為人民服務。」
王隊長看著那圖，下意識地，不著痕跡地捶了捶自己的後腰。
這是一個老習慣了。
常年勞累加上當兵時留下的舊傷，他的腰一到陰雨天就又酸又痛，是個老毛病了。
陸明軒何等眼力，他將這個細微的動作盡收眼底。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機會，來了。
他仿佛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王隊長的動作，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微笑道：
「王隊長，您這腰傷，有些年頭了吧？」
「或許……我這圖譜上的一個穴位，能起點作用。」
但這一次，她喊的內容，卻讓所有剛起床的鄰居心裡都咯噔一下。
封建迷信？
妖術害人？
這年頭，這可是能要人命的大帽子！
昨天晚上大家還當笑話看，可今天被賈張氏這麼一喊，性質立馬就變了。
果然，賈張氏哭嚎了一陣，就從地上一躍而起，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真的氣沖沖地跑出了四合院。
看她那架勢，還真是去街道辦告狀了。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有人幸災樂禍，等著看陸明軒倒霉。
有人心裡擔憂，覺得賈張氏這事做得太絕了。
三大爺更是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老易，這事兒你怎麼看？」劉海中官癮又犯了，皺著眉問。
易忠海吧嗒吧嗒抽著煙，臉色凝重：「不好說，就看陸明軒那小子，怎麼應付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精明地分析道：「賈張氏這是把事情往大了鬧啊，她這是想讓街道辦出面，把陸明軒給辦了！」
不到一個小時，兩輛自行車就騎進了南鑼鼓巷。
車還沒停穩，賈張氏就跟在後面，指著九十五號院的大門，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李主任，王隊長！就是這！就是這個院！」
「那個叫陸明軒的小畜生，他會妖法！他把我兒子害得好慘啊！」
來的是兩個人。
一個是街道辦的李主任，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性，戴著眼鏡，氣質幹練，是出了名的思想開明。
另一個是聯防辦的王隊長，身材高大，面容嚴肅，是個退伍軍人，做事向來一絲不苟，講究證據。
李主任看著哭天搶地的賈張氏，眉頭微蹙。
她對這四合院裡的雞毛蒜皮早就有所耳聞，對賈張氏這種潑婦更是沒什麼好感。
但賈張氏這次舉報的內容非同小可。
「封建迷信」，這可是當前重點打擊的對象。
「走，進去看看。」王隊長沉聲說道，推著自行車率先進了院。
院裡的人一看到這陣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官方的人真的上門了！
這下事情鬧大了！
「都出來！都出來！」
劉海中一看領導來了，立刻拿出二大爺的派頭，在院裡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很快，全院的人再次聚集起來，氣氛比昨天還要緊張百倍。
「李主任，王隊長！你們可要為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剛從屋裡走出來的陸明軒，聲淚俱下地控訴。
「就是他！他昨天晚上不知道用了什麼邪術，在窗戶底下下了咒！」
「我兒子和傻柱，就是路過了一下，就跟中了邪一樣，在地上打滾，渾身又癢又痛！」
說著，她把自己兒子賈東旭給拽了出來。
賈東旭頂著一身紅疹子，露出的胳膊和脖子上全是血道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傻柱也被他妹妹扶著，站在一旁，雖然沒說話，但那副慘狀，就是最好的「證據」。
全院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陸明軒身上。
面對這「院內審判」一般的場面，面對賈張氏聲嘶力竭的指控，陸明軒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依舊是那副斯文儒雅的樣子，甚至還對著兩位領導，禮貌地點了點頭。
這份從容，讓李主任和王隊長都有些意外。
「陸明軒同志是吧？」李主任開口問道，語氣還算客氣。
「是我。」陸明軒微微一笑，「兩位領導辛苦了，外面風大，不如進屋說話？」
他這個態度，讓準備看好戲的眾人都是一愣。
這小子，心理素質也太好了吧？
李主任和王隊長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進了屋，秦淮茹緊張地給兩位領導倒了水，然後就手足無措地站到了一旁。
陸明軒沒有急著辯解，而是先指了指被砸得裂開一道大縫的窗戶玻璃。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屋外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兩位領導，請看。」
「這是昨晚的物證。」
「我是受害者。」
簡單的一句話，一個動作，瞬間就把被動的局面扭轉了過來。
是啊，不管發生了什麼，起因是有人深更半夜要砸他家的窗戶！
他是受害者，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王隊長的眼神銳利起來，看了一眼窗戶，又掃了一眼外面的賈東旭和傻柱。
賈張氏的哭嚎聲一頓，有些心虛。
陸明軒根本沒給她再次撒潑的機會。
他沒有去糾結那個「陷阱」的細節，更沒有提什麼潤滑油和蕁麻粉。
跟這些人解釋這些，只會把水攪得更渾。
他話鋒一轉，從桌上拿起一個連夜用乾坤筆趕製出來的文件冊，雙手遞給了李主任。
「李主任，我知道賈家大娘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誤會。」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們院裡的一些鄰居，思想觀念還停留在舊社會，容易胡思亂想。」
「作為新時代的青年，我覺得我有責任，也有義務，為改變這種落後局面，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這是我昨天晚上連夜寫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想向您這位領導匯報一下。」
李主任和王隊長都愣住了。
全院的人也都懵了。
這又是什麼操作？
被告狀呢，他反倒開始匯報工作了？
李主任疑惑地接過那個文件冊。
只見牛皮紙的封面上，用一手極其漂亮的仿宋體，寫著一行大字——
《關於加強新時期胡同鄰里文化建設，破除封建落後思想的幾點構想》
看到這個標題，李主任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破除封建落後思想！
這不正是街道辦最近工作的重中之重嗎！
她迫不及待地翻開了第一頁。
只看了一眼，她整個人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文件的用詞，精準犀利！
邏輯，嚴密清晰！
裡面從「成立院內掃盲班，提高群眾文化水平」講到「利用黑板報、廣播站等形式，進行藝術化、故事化的政策宣傳」，再到「舉辦鄰里互助活動，構建和諧友善的新型鄰里關係」……
一條條，一款款，高屋建瓴，又切合實際！
這哪裡是一個十八歲青年能寫出來的東西？
這分明是一份可以直接拿到區里去做報告的綱領性文件！
最讓李主任心潮澎湃的是，她從字裡行間，感受到了一股無比真摯的、火熱的赤誠！
那是乾坤筆的「情緒渲染」能力在起作用。
陸明軒將自己對建設新中國的「熱情」與「赤誠」，全部注入了這份文件里。
李主任讀著讀著，仿佛真的看到了一個嶄新的、文明的、和諧的四合院，正在冉冉升起！
她抬起頭，再看陸明軒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發現了人才的驚喜，是一種遇到了知己的欣賞！
好一個年輕人！
有思想，有覺悟，有才華！
另一邊，王隊長依舊保持著軍人的嚴肅。
他對這些「務虛」的東西不太感冒，他更相信眼見為實。
他的目光，落在了陸明軒桌上壓著的另一張畫紙上。
畫紙上，畫著一個姿態古樸的人體經絡圖。
陸明軒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順勢就將那張畫拿了起來，微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們家祖傳的一幅強身健體的圖譜，我正準備臨摹學習一下，鍛鍊身體，好更好地為人民服務。」
王隊長看著那圖，下意識地，不著痕跡地捶了捶自己的後腰。
這是一個老習慣了。
常年勞累加上當兵時留下的舊傷，他的腰一到陰雨天就又酸又痛，是個老毛病了。
陸明軒何等眼力，他將這個細微的動作盡收眼底。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機會，來了。
他仿佛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王隊長的動作，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微笑道：
「王隊長，您這腰傷，有些年頭了吧？」
「或許……我這圖譜上的一個穴位，能起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