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是不是若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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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一笑,姿態從容。

  「我要以此禮服原價三百二十萬的金額,全額捐贈給今晚的慈善項目,略表心意。」

  話音落下,引來一片低聲讚嘆。

  一位老成持重的賓客不禁向梁翊之高聲贊道:「令夫人真是人美心善!」

  梁翊之把季縈的手挽在自己胳膊上,平和地向對方說道:「謝謝。容我正式介紹一下我太太的另一個身份。季縈,青燧動力的技術負責人。」

  「青燧動力?是那個發布了『啟夏』儲能技術的公司?」

  「全世界的軍工企業都想和青燧取得聯繫,沒想到他們的技術負責人就是梁夫人。」

  驚呼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對「梁太太」身份的審視,轉變為對「季總」的欽佩。

  這一刻,不再是季縈需要梁翊之的光環,反倒是梁翊之以擁有這樣的妻子為榮。

  梁翊之俊朗的臉上帶著一抹與有榮焉的淺笑。

  他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帶著她離開晚宴現場。

  龐仕鈞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眼神愈發深邃難明。

  沈愛珠失魂落魄,不顧一切地追了出去……

  酒店門口,岳錚慢慢把車開了過來。

  季縈走出大門被寒冷的夜風吹得縮了縮脖子。

  梁翊之立馬將外套脫下給她披上。

  就在這時,沈愛珠提著裙擺,小跑上來,聲音帶著哭腔:「姐夫,季縈讓我在大家面前丟臉,她要毀了我。」

  然而梁翊之卻沒說話,季縈幾步走近她,並接過了話頭。

  「我在這裡,你姐夫接不接受你的投訴,我說了算。」

  沈愛珠恨得牙痒痒,「季縈,別太猖狂。」

  季縈淡淡一笑,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不服氣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有勇氣來定阜街拾柒號找我?」

  沈愛珠因她的話瞳孔一縮,還未及反應,沈夫人也已急匆匆地追了出來。

  看見女兒這麼不爭氣,她搖搖頭,對身後的隨從吩咐道:「送小姐上車!」

  沈愛珠當即被半請半拉地帶走。

  季縈笑了一下,轉身往梁翊之身邊而去。

  「季縈!」

  沈夫人深吸一口氣,喊住她。

  季縈腳步一頓。

  「你……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若蘅?」

  季縈慢慢回過頭看向她,夜色讓她的雙眸更加令人琢磨不透。

  「若蘅是沈夫人的女兒嗎?」她笑了,「都已經『走』了那麼久,您究竟是真心放不下,還是習慣了扮演一位『悲痛母親』的角色,做給旁人看呢?」

  不等沈夫人反應,梁翊之開口道:「季縈,當年的事你不清楚內情,不要對沈夫人說這種話。」

  內情?

  內情就是她父親是有價值活著的人,而她就該死。

  季縈不悅的挑挑眉,倒也沒有和梁翊之爭辯。

  她轉眸看向沈夫人,語氣緩和了下來,但眸色冰涼。

  「弄壞了沈夫人的項鍊,抱歉了。」

  說完,她毫無愧疚感,獨自上車而去。

  看著她決然的背影,沈夫人僵在原地。

  或許是直覺有誤,她的若蘅不會這樣敵視她。

  梁翊之看有人照顧沈夫人,這才轉身上了車。

  沒多一會兒,車駛上了高架。

  「項鍊是沈夫人最在意的東西,為什麼一定要毀掉它?」

  梁翊之問得平靜,目光卻悄然鎖住季縈每一絲細微的反應。

  季縈側頭望向窗外流轉的夜景,唇角牽起一抹冷淡。

  「都送給養女了,能叫最在意?」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臉上掛出一抹嘲諷。

  「是梁會長心疼戴項鍊的人了?」

  「縈縈,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我是!」

  季縈倏地轉回頭,看向梁翊之的目光也很冷。


  「毀一條項鍊怎麼了?她們總是肖想自己不該想的東西,我若不能拿出個態度,那為什麼要和你領證?」

  梁翊之抿唇看著她,沒有將爭吵繼續。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車內卻安靜得令人窒息,岳錚大氣也不敢出,

  最終,車在四合院門口停穩。

  季縈沒有推門下車,而是對駕駛座的岳錚吩咐,「送我去酒店。」

  梁翊之眉頭皺了起來,「別鬧了,這是你家。」

  季縈不理他。

  梁翊之看著她毫無轉圜餘地的側臉,心下無奈,只得拋出緩兵之計。

  「如果你不想看見我,我可以睡書房。」

  他本意是以退為進,至少讓她看見自己想緩和的態度,會放棄去酒店的想法,夫妻雙雙把臥室回。

  誰知,季縈立刻乾脆利落地說一聲:「好。」

  梁翊之喉結滾動了一下,此刻只想回到幾秒鐘前,把自己的提議咽回去。

  季縈下車,走得頭也不回來。

  梁翊之嘆了口氣,悄悄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四合院。

  季縈披著他的衣服回了臥室,梁翊之認命地拐去了書房。

  這一幕,恰好被王杏花看在了眼裡。

  她躲在廊柱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趕緊跑去女兒房間。

  「憐兒,他們倆吵架分房睡了,你的機會來了!」

  「真的麼?」

  丁憐兩眼放光。

  「我親眼看見的,趕緊換條薄透的裙子,等梁先生召喚。」

  丁憐心花怒放,立刻翻箱倒櫃,不僅拿出了薄得能透出指紋的裙子,還找出了一套氛圍內衣。

  然而,她們等到窗外天色透出微光,梁翊之的書房裡也沒有傳來任何召喚。

  一夜如意算盤落空,母女倆喜提一對熊貓眼。

  第二天,季縈故意晚了十來分鐘去膳廳吃飯才知道,梁翊之一早就走了。

  姜染悄悄告訴她,聽說又是因為沈家的事。

  季縈默了默,「他有沒有說今天幾點能回?」

  姜染想了想,笑了,「梁先生幾點回,不是你說了算嗎?你要是給他設個七點的門禁,他絕對不敢七點零一分進家門。」

  季縈沒再多言,創研中心剛剛設立,她忙得很,沒空想男人。

  忙到下午,費管家給她來了電話,說是沈愛珠來了。

  季縈讓他把人放進門,也沒交代自己什麼時候回,就讓沈愛珠乾等。

  到了傍晚,季縈剛踏進正廳,已經等得百無聊賴的沈愛珠一下竄到她面前,指著她鼻子就開罵。

  「季縈,你這個毒婦!你毀了我的項鍊,害我被扣了生活費,你居然還有臉讓我在這裡等你那麼久?你這麼怕我找上門,昨天怎麼不想好招惹我的後果!」

  這時,院外響起關車門的聲音。

  季縈暗暗一笑,時間掌握得剛剛好。

  她不慌不忙移開沈愛珠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朝院裡揚了揚下巴。

  「讓你等就是怕你嗎?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你有沒有調出什麼端倪?」

  「瞧什麼?你又幹了什麼好事?」沈愛珠不解。

  季縈對她的智商十分無語,白了她一眼道:「讓你來,不是讓你對我叫的。你有勁敵了,沈三小姐。」

  沈愛珠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不知什麼時候,院裡的薔薇下站了穿著單薄的素色連衣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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