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她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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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開我!」

  兩人爭執間,張承的膝蓋壓在了季縈的腹部。

  季縈因突如其來的痛感恍惚了一瞬,

  回過神來後,用力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不當醫生了,就只能幹無德無良的事了?」

  張承停下手來。

  季縈喘著粗氣瞪著他。

  雖然心裡很緊張,但周身氣勢不減。

  「一個喜歡幫助流浪小動物的人,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的變化太讓我心痛了。」

  「心痛?我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你!」

  張承看起來還在氣頭上,但是眸色清明了幾分。

  至少沒有再繼續撲上去,對她做什麼。

  季縈胃痛得受不了,試探著翻了個身,張承也沒有警惕地喊她不要動。

  她把自己捲縮起來,繼續瞪著他。

  「因為我?難道是我讓你收下溫儷的賄賂,反過來坑害我的?是我讓你見錢眼開,連職業道德都不顧了?你心裡住著一隻魔鬼,就算不是我,你也會對別人那麼做,我當初沒有對你趕盡殺絕,現在你卻反過來恩將仇報?」

  張承因她最後一句話,又朝她吼,「把我趕去小診所,還找人裝成病患來訛我,賠進去了所有積蓄都不夠,現在連在琨市立足的地方都沒有,昨天還找人說,賠償款再不到位,就找高利貸的人收拾我,你這叫對我有恩?」

  季縈聽了這些話後一頭霧水。

  「你聽好,第一,你說的這些我根本不知道。第二,顧宴沉之前確實為難過你,但他最近自顧不暇,早沒心思管你了。至於我們倆的舊怨,在我這兒早就翻篇了,我何必再找你麻煩?你但凡有點理性,也應該意識到這裡面有問題。」

  「有問題?」張承又冷靜了一些,手上的匕首也握得沒那麼緊了。

  「你聯合溫儷要抽我的骨髓的時候,我是恨過你,但你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天天記住你的仇,我很閒嗎?還有你所說的病患來訛你,為什麼不報警?」

  張承眼裡沒了光,而且一臉頹廢。

  「對方做得天衣無縫,他們查不出來的,沒人能還我清白。」

  「就因為這樣,所以你就綁架我,在我身上求心理平衡?你為什麼不能以一種友好的方式來找我,我們一起想辦法呢?這總比你一個人動腦子想管用吧。」

  張承被她提醒,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你……你還願意幫我?」

  季縈剛要點頭,張承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電量不足的提醒,並且全程還通著話。

  這是季縈的手機。

  張承瞬間暴怒,又把匕首抵在了她心口處,「你又騙我!」

  季縈怕他真的紮下來,握住他的雙手,鎮定說道:「我是在幫你懸崖勒馬!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回頭了,就像你接受溫儷賄賂這件事。今天你還沒有犯下很嚴重的錯誤,離開琨市,換個地方生活,你還能繼續當醫生,還能繼續照顧流浪小動物。」

  張承舉著刀子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季縈自己也臉色蒼白,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那還得繼續說著安撫張承的話。

  沒一會兒,蕭夏就帶著警察追到了這裡。

  她,得救了。

  「那傢伙傷到你胃了?」蕭夏問。

  季縈點了點頭。

  蕭夏低聲罵了幾句,這時一名警察走上前來。

  「初步調查,這個人有精神科診療記錄。如果要走法律程序追究責任,恐怕會比較困難。」

  季縈忍著痛,輕聲說道:「我不追究他的責任。但請你們好好勸勸他,別讓他再走極端。」

  警察點頭,「明白,他的行為我們會記錄在案。」

  季縈胃痛得受不了,也無力再和警察交涉,蕭夏趕緊把她送回了醫院。

  於是在出院兩個小時後,她又成功的躺回了病床上。

  梁硯川開完會匆匆趕來醫院時,季縈已經做完各項檢查,蕭夏正坐在床邊數落她。

  「寶,你這水逆是包年了嗎?不是被人做局,就是被綁架。說吧,你是想要一套全身盔甲保平安,還是直接給你買份千萬意外險,受益人寫我?照顧你這個『反向人形錦鯉』我可太費心了。」


  季縈胃痛,被她的話逗得想笑又不能笑。

  梁硯川上前道:「她這運氣還真不是一般公司能承保的。有些事兒擱別人身上,理賠都能發家致富了,可她每次都能把『災難片』扭轉成『勵志片』,所以她就是一條正兒八經的『錦鯉』,不是反向。」

  對梁硯川維護季縈的行為,蕭夏滿臉「輕蔑」。

  「喲,嘴巴先出息了?知道護著了。」

  梁硯川耳根紅了一瞬,不接她的話。

  而季縈卻正色望向他,認真道:「不過說起做局……張承的事我總感覺沒完。你幫我查一查。弄清楚是誰在挑撥他,就知道這背後有什麼陰謀了。」

  「行,我這就去辦。」

  梁硯川說完,蕭夏也想起了正事。

  「剛才梁戩到青燧來找我談他的智能家居電池的事。但我看得出來,他是想找藉口見你。不過你住院的事公司里沒人知道,但也瞞不了他太久。你要對他沒那心思,就趕緊和他說清楚,否則他會一直纏著你不放。」

  季縈抿著唇,不說話,

  一個兩個的都想拿她做擋箭牌。

  難道自己是刀槍不入的體質嗎?

  拿到檢查結果後,季縈再次離開醫院。

  蕭夏有事情要忙,梁硯川把她送回了家,並給她煮了香軟的米糊,才離開。

  未來幾天,她都只能吃流食。

  晚上,季縈睡得很早,而且很沉,連家裡多了一雙鞋都不知道。

  第二天,她是在一陣急促的門鈴聲中醒來的。

  她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開門。

  四個警察站在門口。

  對方沒有多言,直接出示了一份搜查令。

  「季縈女士,張承昨天半夜在出租屋內遇害。鑑於您近期與他存在糾紛,我們需要依法對您的住所進行搜查」

  季縈微微一震,隨即擰起了眉。

  「我是和他有過節,但他也和別人有矛盾,為什麼只來查我?」

  「請您理解,相關人員我們都會排查。這是按規定執行的抽查,希望您配合。」

  換句話說就是,她的嫌疑最大。

  季縈只得配合地讓對方進了屋。

  「這是怎麼回事?」

  梁硯川拿著保溫桶,被攔在了門口。

  警察向他簡要說明了情況,並告知暫時不能進入。

  梁硯川一聽就來了氣,「她晚上一個人睡,誰來給她做不在場的證明,你們這不是欺負單身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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