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讓顧宴沉親眼看見她和別的男人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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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里沒講清楚,季縈親自去了一趟天河雲璟。

  並且把前些天梁戩送她的人生鹿茸拎了去。

  林玫珍打趣道:」喲,我們縈縈買東西的檔次不一樣了。」

  「是冤種朋友送的。」

  季縈輕描淡寫帶過,轉向外公詢問買畫的事。

  林老爺子養了一段時間,氣色不錯,就是神色黯然。

  「《雪澗藏硯圖》是林家祖傳的一幅畫,結果家道中落,為了一家人的生計讓我給賣了,現在聽說它明晚會出現在一場拍賣會上,我有一點積蓄……」

  說著,他把一張卡放到季縈手裡。

  「林硯沒了,我愧對祖宗,卡里有十萬塊,如果能買回來,就算我做了一件對得起列祖列宗的事,如果不行……就算了。」

  林老爺子滿目悲涼。

  季縈想到梁硯川留在她這裡的卡,上面有五百萬。

  她眉毛一挑,「我去看看,合適就買。」

  第二天晚上,雲巔酒店,霽月廳。

  因為是一場私人拍賣展會,所以受邀的人不多,卻皆是名流中的翹楚,或富或貴都不夠,還得懂三分風雅。

  季縈穿了一身深藍色法式連衣裙。

  簡約剪裁襯出纖細腰身,方領微露精緻鎖骨,七分袖下皓腕如玉,裙擺輕揚間,勻稱的小腿邁出的每一步都是優雅。

  顧宴沉知道她身材的每一處優勢,所以每次帶她出席宴會,都給她安排的能遮住她所有優點的禮裙,使得顧太太在旁人眼裡,永遠只是個黯淡無光的尋常婦人。

  而此次她獨自赴宴,那些被刻意藏起的美,都在裙擺流轉間傾瀉而出,驚起滿場目光。

  「嫂子,你也來了?」

  溫聆雪牽著母親的手,開心地走向她,就像兩人沒有任何恩怨一般。

  溫儷也笑道:「縈縈,早說你要來參加酒會,我們就該一起來的。這不,宴沉答應聆雪,讓她在拍賣會上隨便買件禮物,你準備買什麼呀?宴沉知道嗎?」

  前陣子顧家鬧出許多醜聞,這對母女逮住機會就給自己洗地。

  季縈看得透徹,不做她們的洗衣粉,更是不打算忍下溫儷帶刺的話。

  她冷冰冰地笑了笑,「你們母女倆一天不啃男人就活不下去,我可不敢比,別沖我笑得跟會所上班的小姐似的,我嫌噁心。」

  她的話讓旁邊吃瓜的賓客忍不住笑了起來。

  季縈看向站在不遠處正和朋友聊正事的顧宴沉,也不打算放過他。

  「這兩貨是你帶來的,現在給顧家丟臉的是你。」

  她話音落下,又有人笑出了聲。

  溫聆雪很委屈,「哥哥,嫂子她又……」

  顧宴沉望著季縈的背影,眸色深幽喝了一口香檳,打斷她的話,「我答應給你賣一份離開前的禮物,不會食言。我和吳總有事要談,要買什麼,告訴陳遠,他會處理。」

  說完就和一個老總模樣的人去了旁邊休息廳,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溫聆雪氣得面具差點繃不住,滿腔怒氣全化作尖刺扎向溫儷。

  「看見了嗎?他眼裡還是只有她,這就是你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辦法?」

  「不是,我都把她和另一個男人的照片發他了,他竟然還不生氣,我……」

  「你要沒那個腦子,就放棄吧,我被送出國,依然能過錦衣玉食的生活,而你……」

  溫聆雪笑了一聲。

  「我應該還有機會回來給你辦喪事。」

  說完,她拿上一杯香檳,獨自看展品去了。

  溫儷呼吸急促,恨意在心口綿延……

  二樓,梁翊之站在休息廳窗台邊,看著樓下大廳。

  秘書反覆琢磨了一會兒他的神色,小聲道:「這位季小姐和夫人長得有三分像,個性也挺逗,看樣子她是一定會和顧宴沉離婚的。其實夫人已經失蹤多年,您就是養一個替身在身邊,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梁翊之眼底寂若止水,「當初若沒想清楚,我不會迎娶她的牌位進門。既然娶了,不管找不找得到她,都要為她守一輩子。你單身久了,看個掃地機器人都有想法,趕緊找個女朋友吧,別給憋壞了。」


  薛欽臉上笑容僵硬了一瞬,「大公子和三公子今晚也會來,大概又是勸您回家去住的。」

  聞言,梁翊之嘴角那點不察覺的笑容漸漸淡了去。

  ……

  季縈很快就找到了那副《雪澗藏硯圖》。

  正看著,梁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大青畫家惲歷的作品,三百多年了,季小姐有眼光。」

  季縈笑了笑,「不及梁總,公司業務進展順利,這麼有閒情逸緻。」

  梁戩被她打擊得脫敏了,不怒反笑,「我弟弟給你擬好了離婚協議,你們什麼時候能談?」

  都是都修煉千年的狐狸,季縈怎麼猜不到他的用意。

  她看著畫,眸色平靜,「我今天已經提交了自訴材料,不勞梁總費心了。」

  梁戩抿了抿唇,「朋友應該是越多越好。」

  季縈挑眉,「我和梁總不應該是交易關係嗎?」

  這時,大廳燈光暗下,拍賣會開始。

  前幾件藏品很快成交。

  當《雪澗藏硯圖》亮相時,季縈第一個舉牌。

  「五十萬!」拍賣師喊道。

  溫聆雪立刻跟上:「六十萬!」

  季縈知道她會使壞,慶幸的是梁硯川給的卡還比較富裕。

  然而就在她把價格加到七十萬時,溫儷高聲道:「一千萬!」

  季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時就聽溫儷的得意揚揚道:「聆雪看上的東西,就是宴沉看上的。我看誰有本事和她爭!」

  言下之意,季縈這個顧太太又算個什麼東西。

  周圍對顧家不熟的賓客開始議論紛紛,看來顧宴沉寵愛繼妹苛待妻子的醜聞,可信度極高。

  二樓休息廳,薛欽小聲道:「您不是也想買這幅畫?如果能成人之美……」

  「她是顧宴沉的女人,該成人之美的人不是我。」

  說完,梁翊之轉身離去。

  這時,顧宴沉收到陳遠的消息來到拍賣現場。

  「其實,如果嫂子喜歡,我也可以讓給嫂子的。」

  溫聆雪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把據理力爭的活兒給了溫儷。

  溫儷趕緊道:「這是宴沉答應你的,放心吧,他不會食言的。對吧?宴沉。」

  顧宴沉的目光淡淡掃過溫儷,最後落在季縈身上。

  季縈放下號牌,眉宇間儘是失落。

  在給外公找回畫或認回親外孫這兩件事上,她一件也辦不到。

  然而,就在拍賣師即將落錘時,顧宴沉突然走向季縈,抬手示意。

  拍賣師興奮地高聲道:「顧總為太太點天燈!」

  頓時全場響起了掌聲。

  「這才對嘛,繼妹算什麼東西?正妻才是體面。」賓客中有人高聲道。

  溫聆雪僵在原地,溫儷面色慘白。

  但季縈卻神色平靜地對顧宴沉說道:「離婚訴訟,我已經提交了,這幅畫就當是分手禮吧。」

  「縈縈……」

  季縈不想聽他說什麼,轉身去後台辦理手續。

  現場不斷有人遞來香檳祝賀,她勉強飲了兩杯才得以脫身。

  顧宴沉望著她的背影,終究沒追上去。

  他想著,給她些時間,讓她看見自己的轉變,她會回來的。

  溫聆雪一臉無辜地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顧宴沉看向她,語氣很冷。

  「你沒資格對她說把什麼讓給她,她不要的,你也不一定能有。」

  說完,便回休息廳談事去了。

  「看見了嗎?要是你那些『高明的主意』管用,我怎麼會被人家作踐成這樣?」

  溫聆雪氣得咬牙切齒。

  溫儷趕緊道,「別急,我剛剛給季縈喝了加料的酒,又給她和她的姘頭開了好房間,等一會兒顧宴沉親眼看見她和別的男人鬼混,我不信他還能忍。這婚,他們離定了。」

  ……

  季縈拿上畫,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熱得心潮澎湃。

  沒幾步就一陣暈眩,她伸手扶住牆。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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