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從不知季縈的嘴竟然這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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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是要用刺狠狠扎季縈的心。

  然而,季縈卻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有沒有聞到你身上有股味道?」

  溫聆雪沒明白她的話,「我洗過澡的。」

  季縈淺笑:「一股爛臭味,你媽對這種味道很熟。」

  溫聆雪生氣了,「我媽是你長輩,你有沒有教養!」

  季縈平靜如初,「我都要和顧宴沉離婚了,她算哪根蔥?你一個褲腰帶沒栓好造出產物,誰給你臉在這裡和我說話?」

  溫聆雪從不知季縈的嘴竟然這樣毒。

  「我和哥哥在一起十年了,我早就是他的人了,算起來你才是小三,這麼難聽話的話你應該留給自己。」

  「十年都沒讓你學會『名正言順』四個字,看來你媽只會教你旁門左道。」

  季縈說著,抄起梳妝鏡前的凳子就向她砸去。

  溫聆雪躲閃開,凳子砸碎了窗戶。

  聲響驚動了顧宴沉。

  他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季縈把溫聆雪摁在桌上,甩了她兩耳光。

  「哥……」

  溫聆雪見到他大哭。

  顧宴沉面無表情看向季縈,「剛吃了一頓就恢復體力了?」

  季縈鬆開溫聆雪,十分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非要把她送來惹我,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

  顧宴沉朝溫聆雪使了個眼色,讓她出去。

  溫聆雪抹了眼淚往外走。

  「站住!」季縈道。

  「你還想做什麼?」溫聆雪抽咽了一下。

  季縈淺淺一笑,「我不要的衣服寧可給狗當尿布,也輪不到你這種貨色來碰,脫下來!」

  溫聆雪眼裡再次充滿淚水。

  不是演戲,是真的被她的話激得哭了。

  「我這就去換。」

  「我要你立刻脫下來!」

  溫聆雪發現和顧宴沉撕破臉的季縈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求救似的看向顧宴沉。

  男人冷凜的目光在季縈臉上落了幾秒,隨即緩和下來。

  「聆雪,你出去。」

  看,他還是捨不得心上人受辱。

  季縈臉上掛出淡淡的嘲諷。

  溫聆雪像得到聖旨似的,逃離了這個房間。

  顧宴沉走到她跟前,要拿起她的手查看,卻季縈無情甩開。

  「你的髒手別碰我!」

  顧宴沉對她還算有耐心。

  不讓他碰,他放下了手。

  「你不喜歡她,我這就把她送走,以後再也不管她。你簽了『聲明』,我們好好過三年。三年後如果你還想離婚,我絕不糾纏。」

  季縈譏誚勾唇,「是你的白日夢還沒醒?還是你覺得我蠢得能讓你騙兩次?」

  顧宴沉目光沉了沉,摔門離去。

  季縈看了眼桌上凌亂的放著一疊A4紙的地方,果然少了一頁。

  溫聆雪這心機不錯,挨打還能想著算計她。

  顧宴沉回到書房,溫聆雪正在等他。

  「哥哥,我在嫂子房間裡發現了這個。」

  這是一張A4紙,上面粗糙地畫著山莊地形圖,還有幾處標記。

  「哥,嫂子是故意和我發生口角,打碎窗戶的,她是想趁大半夜沒人的時候從這扇窗戶逃走。」

  顧宴沉對她的話沒有反應。

  這時陳遠走了進來。

  「顧總,情況有些不妙。」

  顧宴沉看向他。

  陳遠走近說道:「今天上午,有博主發了質問《顧太太去哪兒》的視頻,並且一個小時不到就上了熱搜。還好我發現得快,但是……」

  「但是什麼?」顧宴沉目光幽深。

  「但是撤了又還有,我已經派了專人不停處理。之前太太大鬧結婚紀念晚宴,雖然傳出些風言風語,但是視頻沒有流出去,情況還不至於失控,可現在網絡上開始公然關注你和太太的關係,董事會和客戶那邊就不好交代了。」


  眾所周知,一個已婚男人的體面,往往始於家庭的安穩。

  哪怕是商界梟雄,若是傳出寵妾滅妻的醜聞,那毀的可不止是他自己名聲,還有股東信心和攢下的商譽。

  更何況顧宴沉這兒還疊了層亂.倫的Buff。

  「是不是嫂子的那個好朋友做的?結婚紀念日那晚,酒店監控拍到過嫂子的那個朋友出入的身影,應該是她配合嫂子把我們的照片放上去的。」

  溫聆雪借質疑,又把蕭夏給告了一狀。

  哪知顧宴沉眉眼也不抬,「她沒這本事。」

  溫聆雪被他的話堵住了嘴。

  「去查查誰是幕後推手。」顧宴沉對陳遠說道。

  陳遠點了點頭,「老夫人打不通您的電話了,打到我這裡來了,她讓您回去見她。」

  顧宴沉面無表情,「你就說沒有見過我。」

  季縈被關在這裡四五天,顧宴沉也沒有離開過這裡,老太太在公司里的眼睛只怕早就匯報給她了。

  「那嫂子晚上要逃,哥哥打算怎麼辦?」顧聆雪問道。

  顧宴沉笑了一下,吩咐陳遠,「馬上找人來修窗戶,晚上加強巡邏。」

  陳遠點了點頭,辦事去了。

  「你把衣服脫下來,洗乾淨還她。」

  「是。」

  溫聆雪眼眶有點紅,走到書房門口。

  顧宴沉突然說道:「雖然受了委屈,但是我覺得你還算有點價值。」

  溫聆雪明白,他不會送自己走了。

  不過這還不夠,只有讓顧宴沉憎恨季縈,她才有機會和他在一起。

  她垂眸,「只要哥哥滿意就好。」

  ……

  下午溫聆雪把洗淨哄乾的衣服給季縈送了回來。

  季縈嫌棄的沒碰,又說了兩句刺耳的話讓她滾。

  溫聆雪等著晚上看她精心安排的逃脫計劃徹底潰敗的狼狽模樣,於是沒有發作和她吵。

  要知道那些保鏢動起手來,可是沒有輕重的,季縈指不定會折胳膊折腿。

  她剛走出臥室,修窗戶的人就來了。

  這幾個人也是她安排的,會特意給季縈留下活動窗,「助」她晚上逃走。

  溫聆雪笑了笑,走了。

  下午四點多,維修工人修好窗戶後離開山莊。

  誰都沒注意到,他們身後悄然多了一個人。

  季縈穿著溫聆雪上午穿過的衣服,刻意模仿了她的妝容,低頭走在幾個工人身後。

  其實故意讓溫聆雪發現那張紙,只是拋出的煙霧彈,讓他們關注晚上,而放鬆眼前。

  季縈哪會等到天黑才走。

  正門口的鏢對她這身裝束有印象:上午溫聆雪確實穿過這件衣服。

  於是他們只粗略掃了一眼,便放這個"熟悉"的身影出了大門。

  季縈本想搭工人的車離開,但是對方車裡坐不下,又顧忌交通規則,拒絕了她。

  她只得甩開雙腿,沿著公路拼命往山澗外奔跑。

  很快,幾天沒吃飯的弊端就顯現了。

  沒一會兒就心慌氣短,頭冒虛汗。

  更要命的是,身後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他們發現了!

  季縈看著消失在拐角的公路泄了氣,停下來,幾輛車迅速將他包圍。

  顧宴沉帶著溫聆雪同一起從后座邁出。

  溫聆雪譏諷道:「嫂子現在穿我穿過的衣服逃跑的樣子,比上午假清高的時候,真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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