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除了沒出息地睡男人,還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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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鮮的空氣湧入車內。

  如張承所說,季縈瞬間清醒過來。

  身上力氣恢復,她立即推開他。

  張承不好意思的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季小姐,我們不應該在這裡的,很容易被發現。」

  季縈看著他的目光,最後定格在近乎悲涼的清醒上。

  「你讓我噁心。」

  張承愧疚,不敢看她。

  顧宴沉笑了一下,拉開后座車門,把季縈從車裡拽出來。

  「顧太太當真就這麼恨我,不僅在眾人面前揭我的短,還要給我戴綠帽子?」

  季縈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她掰著他的手指道:「互綠才是夫妻間平等的生活方式,顧總這麼激動,是怕被人知道我寧願睡小醫生,也不願意再碰你?」

  顧宴沉眯起眼睛,審視著眼前這個牙尖嘴利的女人。

  四年婚姻里,那個溫順得像只兔子的季縈去哪兒了?

  「原來你是這樣不怕死。」

  講完,他用力一甩。

  季縈一個踉蹌被他的保鏢擒住。

  顧宴沉冷冰冰吩咐道:「帶走!」

  「放開我!救命……」季縈大喊。

  相處四年,她知道顧宴沉人前君子,人後惡魔的真面目。

  這次被他帶走,一定凶多吉少。

  她的喊聲會引來路人的注意。

  保鏢看向了顧宴沉。

  顧宴沉使了個眼色,保鏢一記刀手把季縈打暈。

  男人轉過身,看向車裡的張承。

  張承咽了咽口水,「我有視頻,你要對我不利,我就公布你太太的醜態,讓你抬不起頭來。」

  顧宴沉挑眉,「威脅我?」

  「我……我有很多,上次被顧……溫小姐撞上,是第一次,後面我們還發生了很多次。」

  張承緊張得指尖都白了。

  顧宴沉默了兩秒,臉上卻看不出什麼情緒。

  「那你就把這些視頻保管好,如果傳出去,你和教你這麼做的人,都得死。」

  張承臉上頓時沒了血色……

  季縈醒來,車正好開進一座私人山莊。

  結婚四年,她都不知道到顧宴沉還是有這樣一處物業。

  這個山莊極度隱秘,他要讓自己在這裡消失,怕是連屍體都不會被人發現。

  顧宴沉一言不發,粗暴地將季縈拽進書房,甩在硬木地板上。

  他雙目赤紅,扼住她下巴。

  「打算不擇手段和我離婚,但你除了沒出息地睡男人,還會什麼?」

  季縈忍下他的羞辱,眼底淬上了冰。

  「你灑脫一點,我睡誰都和你沒關係了。」

  顧宴沉凌厲的目光從她臉上狠狠刮過,突然笑了。

  「我更喜歡你現在的脾氣了,怎麼辦?」

  「顧宴沉,」季縈受不了他鈍刀子割肉,「這婚死也要和你離,你想怎麼樣,給個痛快。」

  「急什麼?」

  顧宴沉把她推倒在地,站了起來,慢慢悠悠走到書桌前,將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

  「簽了它,三年後我們體面離婚。」

  還要等三年?

  季縈拿起文件一看,文件標題赫然寫著《顧氏夫婦聯合聲明》。

  內容大意是:

  1、否認「亂倫」傳聞,稱照片系AI合成,這只是一場姑嫂不和的鬧劇。

  2、強調顧氏夫妻感情穩固,所謂「婚內出軌」,純屬丈夫偏愛繼妹,顧太太自己吃醋捏造的謊言。

  3、預告會共同出席慈善晚宴,粉碎離婚傳言。

  季縈笑了,自己站了起來。

  「顧總這是要我配合演戲,而且一演就要演三年?」

  顧宴沉傲然道:「不是演戲,是贖罪。你當眾扔出的炸彈,現在你得親手把它拆了。」


  季縈微笑著像他當初撕毀他們的離婚協議一樣,撕了這份聲明。

  「抱歉,從此以後,我不再是你們的擋箭牌和遮羞布。」

  碎紙紛紛揚揚間,男人手抓住她的領口,把她重重抵在牆上,氣息灼熱而危險。

  「你覺得自己是我的玩物?」

  季縈排斥他的靠近,撇開臉。

  「我是什麼,顧總做得還不夠明顯嗎?」

  顧宴沉猶怒轉笑,「那就讓你看看真正的玩物應該是什麼樣子。」

  話落,他撕扯她的衣領,動作粗魯。

  季縈劇烈反抗,掙扎踢打。

  兩人撕扯間,她不爭氣的身體突然故障停機。

  顧宴沉下意識收緊手臂,把人摟住……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被轉移到了臥室。

  額頭上貼著紗布。

  顯然在她昏迷時,有人給她處理了傷口。

  見自己換上了睡衣,她大駭。

  這時,顧宴沉進門而來,身形有些疲憊。

  他剛坐到床邊,季縈便從另一邊跳下床。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問。

  顧宴沉揉著額頭,冷聲道:「我們是夫妻,我對你做什麼不都是理所應當的?」

  季縈頓時覺得噁心極了。

  「你做措施了嗎?」

  顧宴沉擰起了眉,「我們一直在備孕,你懷上了應該高興。」

  季縈肺要氣炸了,「我不會給你生孩子,就算是有了,也會打掉。」

  「季縈,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顧宴沉額頭青筋盡顯,但季縈什麼都不管了。

  「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現在很髒。等我洗好澡出來前,我要見到避孕藥!」

  說完,她砰地關上了浴室門。

  顧宴沉放棄在臥室休息的想法,摔門而去。

  等季縈洗過澡出來,並沒有發現房間裡有避孕藥。

  她被圈禁在臥室里,失去了自由。

  到了吃飯時間,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女人,給她端來了飯菜。

  「藥呢?」季縈問。

  「太太,您不舒服嗎?」

  中年女人顯然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季縈掀了飯桌,「滾,讓顧宴沉拿藥來見我!」

  中年女人被她的舉止嚇到了,哆哆嗦嗦跑了出去。

  但是顧宴沉並沒有出現,來的是兩個保鏢,給她打掃房間。

  於是季縈開始整日不吃不喝,只坐在窗前,望著高牆裡的人造景觀,像一尊失去靈魂的瓷偶。

  兩人無聲地較量了三天,顧宴沉沒熬住,親自給她端粥來,用命令的口吻讓她吃。

  季縈的不為所動激惱了他,他捏住她下巴強迫她轉頭看向自己。

  「就那麼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你想為哪個男人守潔?」

  季縈在他的刺激下,嘴角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終於開口,「你真可憐。」

  飄飄的四個字,比任何怒罵都更具殺傷力。

  顧宴沉鬆開了她的下巴,漠然道:「我沒有碰你,你不用吃藥。」

  季縈眼中划過一抹驚訝。

  但顧宴沉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入如墜冰窖。

  「簽署聲明,和我再做三年夫妻,我放你走。否則你就繼續絕食吧。我說過,我能接受的最壞結果是喪偶。」

  所以她只有兩條路,要麼死,要麼答應他的要求。

  季縈從不在沒有希望的事情里隱忍。

  她要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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