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顧太太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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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點,拾光咖啡廳被人包場。

  連服務員都被攆到了門外。

  季縈推門走進,被男人扼住腰,給按在了桌上。

  她趴著,他站著,一種很羞恥的方式。

  季縈呼吸微亂,但不過瞬息之間,又冷靜下來。

  「結婚四年,我怎麼不知道顧總有這樣的興趣?」

  「野心越大的男人口味越獨特,你沒有領略過,那是因為我在意你,心疼你。」

  季縈試著動了動,他壓得很緊,動彈不了。

  所以他要來真的?

  「行,讓我領略一下吧。反正顧總有的是手段,壓下昨晚的醜聞不在話下,處理咖啡廳艷事也手到擒來。」

  氣氛沉寂了幾秒。

  顧宴沉突然鬆開了手。

  「看來顧太太對我一直有所保留。」

  季縈吐出一口氣,站直。

  「是顧總教得好,也是為了活命,我不得不學聰明點,免得哪天被您吃得骨頭都不剩。」

  顧宴沉冷哼一聲,坐到了放著咖啡杯的桌子前。

  季縈這才看見桌上有一份離婚協議,她眼睛亮了,走過去。

  顧宴沉喝了一口咖啡,將離婚協議拿了起來。

  「季縈,你以為當眾給我扣上一頂亂.倫的帽子,讓我和顧家淪為全城笑柄,就能如願以償地拿到這幾張紙了嗎?」

  嘶拉一聲。

  他笑著撕碎了季縈夢寐以求的離婚協議。

  「你高估了我對你的忍耐限度。」

  季縈擰著眉,「我們已經過不下去了,你不馬上離婚,娶適合你的女人,和我耗著幹嘛?」

  「耗著?」顧宴沉靠在一杯上,手指輕敲著桌面,「你激起了我的掌控欲,我現在非常想掌控你。」

  季縈面色一冷,「你不離也沒關係,這四年你在奧爾堡和顧聆雪共宿了幾晚,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錢,我都有證據,法院見好了。」

  季縈說完就要走,顧宴沉重重地放下咖啡杯。

  「你以為在顧家撈到的那點錢夠你外公的藥費嗎?」

  季縈轉身看向他。

  顧宴沉:「青燧動力的研發人員太年輕,缺乏資歷和經驗,要實現技術突破根本不可能,你想用在顧家撈到的錢撐一陣,然後用青燧動力的分紅繼續支撐你外公的藥費,簡直是做夢。」

  季縈的心猛地一沉。

  「你怎麼對青燧動力的情況這麼清楚?」

  顧宴沉不以為然道:「蕭夏沒有告訴你,我也為青燧動力注資了?」

  季縈頓覺呼吸很緊。

  顧宴沉又挑眉看向她:「你的好閨蜜沒有告訴你,蕭昶是她哥哥?」

  傳入耳朵的話難以置信,季縈瞬間怔住。

  而她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

  顧宴沉笑著追問:「所以離開我,你怎麼活?」

  季縈有些站不穩。

  顧宴沉起身走到她身邊,只撥了撥她的發,卻沒有扶她,

  「我顧宴沉的字典里沒有離婚,只有喪偶,但是從現在起,顧太太的好日子——到、頭、了。」

  講完,顧宴沉抬腳就走。

  季縈扶住桌面,才得以站穩。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邁巴赫已經走了,服務員也慢慢回到工作崗位。

  季縈只覺得身體很沉。

  蕭夏把車停在路邊,飛快地向她跑來。

  「縈縈,我不放心你,過來看看,你們談得怎麼樣?」

  季縈看向她的目光沒有溫度。

  「他在你這裡埋了暗棋,為的就是防備我們走到這一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蕭夏知道顧宴沉已經把他們的關係告訴了她,縱然很難過,但是也要面對。

  「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那時進學校,我怕人家笑我依靠家裡,所以才給自己偽裝了雙職工普通家庭女孩的人設,後來也沒想到會交上你這麼好的朋友。」


  「你嘴裡還有真話嗎?」季縈的聲音冷冰冰的。

  「有,」蕭夏站到了她身邊,「我父母就是靠退休工資生活的。」

  季縈抿唇看著她,那眼神明顯在說:你接著編。

  蕭夏有點急了,「因為他倆退休工資高,根本用不著我爺爺留下的錢,而我哥雖然是工薪階層,但年薪百萬打底,全家就只有我沒用,每個月還得靠爺爺留下的信託基金過日子,所以我說自己來自職工家庭也沒錯啊。」

  季縈對她的話不予置評,往街邊而去。

  蕭夏追了上去,「你原諒我沒呀?」

  季縈:「你沒騙我的心,談不上原諒,不過青燧動力有顧宴沉的股份,那麼我就得退股。」

  蕭夏:「以為我想和他沾邊嗎?我故意讓財務寫錯公司帳號,今天五點前,他完不成匯款,協議作廢。」

  季縈腳步一頓,不辯情緒道:「算你聰明。」

  蕭夏鬆了口氣,「那你還撅著個嘴?」

  季縈,「想事情。」

  蕭夏:「想什麼?」

  季縈一抹愁雲浮在臉上,「顧宴沉不肯離婚,只接受喪偶。」

  蕭夏深呼吸,「喪偶好啊,你也可以弄死他。」

  季縈拉開車門,點頭,「我會努力讓自己具備這種實力。」

  其實兩人都知道,她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剛坐上車,季縈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醫院打來的。

  外公的藥到了,得去醫院注射。

  昨晚她告訴眾人顧家父子用外公的藥鉗制她,就是為了讓顧家人再也無法通過這條途徑束縛她。

  如今看來效果很好。

  「好的,我明天就帶他來。」

  ……

  顧宴沉回到公司。

  後背傷口疼得冒冷汗,但他忍著。

  陳遠上來請示,「顧總,顧……溫小姐來了,在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顧宴沉一時沒反應過來溫小姐是誰,頓了頓才想起是顧聆雪。

  老太太不讓她姓顧了,她只好隨母姓。

  「不是給她安排好,讓她出國去別的城市了嗎?為什麼還沒走?」

  陳遠低了低頭,「是恭爺改主意了。」

  顧宴沉目光沉了沉,「你去告訴她,不見。」

  陳遠下樓。

  「溫小姐,你還是走吧,離開琨市,你依然能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溫聆雪似乎猜到顧宴沉會拒見她,於是拿住一份文件。

  「麻煩你幫我把這個交給他,他看過後一定會見我。」

  陳遠拿起文件,打開一看,是一份DNA鑑定報告……

  請示過後,他改了口。

  「溫小姐,請走後勤通道。」

  知道顧宴沉是嫌她丟人,溫聆雪順從地點了點頭。

  顧宴沉剛好給後背上完藥。

  男人一邊穿上襯衣,一邊問:「什麼時候做的?」

  溫聆雪輕聲道:「流產那晚,用胎兒的組織樣本做的。」

  「所以你一直有準備。」顧宴沉聲音很冷。

  溫聆雪走到他跟前,拿起他的外套要給他穿上,顧宴沉卻避開他。

  她垂眸,「你們給的東西,說收回就收回,我怕最後自己會變成一枚棄子。」

  顧宴沉轉了過去,背對她。

  「我說過照顧你,就會遵守承諾,但我不接受任何威脅。」

  溫聆雪抱著他的外套跪了下去。

  「哥哥,四年了,雖然你對我很好,可我就像被囚禁在奧爾堡。我想回家,我想在這裡實現自己的價值,忘記那晚發生的事,重新開始。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有什麼價值?」顧宴沉側過臉問她。

  溫聆雪咽了咽口水,「我願意做哥哥的工具,成為你的助力。嫂子她……和張醫生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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