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空間升級
師範學校的錄取通知書在何家餐桌上占據著最顯眼的位置。何雨水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擦拭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對著通知書傻笑一會兒。這種單純的快樂感染了何宇，讓他覺得早起變得不那麼痛苦了。
」哥，我去學校了！」何雨水系好紅領巾——作為附屬小學的實習老師，她每天都要佩戴這個標誌。
」等等。」何宇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鋁製飯盒，」午飯，帶著。」
何雨水接過飯盒，沉甸甸的，還帶著餘溫。她不用打開就知道，裡面一定有她最愛吃的紅燒肉和煎雞蛋。自從搬到農科院，何宇變著法子給她補充營養，半年下來，她長高了五厘米，臉頰也有了健康的紅暈。
」太多了...我吃不完...」
」分給孩子們吃。」何宇笑著揉揉她的頭髮，」聽說你們班有個孩子家裡困難？」
何雨水眼睛一亮：」小芳？她爸病了，媽媽一個人養四個孩子...」她突然反應過來，」哥，你怎麼知道的？」
」秘密。」何宇眨眨眼。其實他每天都會」偶遇」何雨水的同事聊幾句，了解妹妹的工作情況。
送走何雨水，何宇收拾好碗筷，正準備去實驗室，突然腦海中響起一陣急促的提示音：
」叮——累計幫助人數達到10人，系統升級中...」
」解鎖新功能：基因編輯實驗室（初級）」
」獲得《基礎雜交水稻技術手冊》」
何宇手中的抹布掉進水盆里。他趕緊進入意識空間，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原本簡單的種子庫和靈泉旁邊，出現了一個閃閃發光的銀色艙室，門上標著」基因編輯實驗室」。
推門進去，裡面是一套精簡版的基因編輯設備，包括一台PCR儀、一套電泳設備和最基礎的CRISPR-Cas9工具組。雖然比不上現代頂尖實驗室，但在這個連DNA雙螺旋結構發現都不滿十年的年代，這簡直是外星科技！
更讓何宇激動的是操作台上那本厚厚的《基礎雜交水稻技術手冊》。他顫抖著翻開，裡面詳細記載了雜交水稻的原理、選育方法和栽培技術，甚至還包括了袁隆平早期研究的幾個關鍵數據！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何宇喃喃自語。有了這個，他就能提前十幾年實現雜交水稻的突破，解決中國的糧食安全問題！
激動之餘，何宇查看了一下」累計幫助名單」：
1.何雨水（健康改善）
2.槐花（教育資助）
3.李副廠長父親（疾病救治）
4-6.試驗田附近三位農民
7.棒梗（疾病救治）
8-10.何雨水班上的三個貧困學生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改變了這麼多人的命運。而系統似乎鼓勵這種善舉，每次幫助他人都會帶來新的獎勵。
」叮——新任務發布：在一年內推廣雜交水稻技術，畝產突破400公斤（當前平均畝產：約200公斤）」
何宇深吸一口氣。這個目標在現代看來微不足道，但在1963年的中國，這將是革命性的突破！要知道，即使是袁隆平，也是在1973年才實現雜交水稻的大規模種植。
帶著滿腔熱血，何宇直奔周老辦公室。推門前，他聽到裡面傳出激烈的爭論聲。
」老周，這事風險太大！」一個陌生男聲說，」那女人背景複雜，萬一連累你...」
」科學無國界！」周老的聲音斬釘截鐵，」她的理論很有價值，不能因為出身就埋沒人才！」
何宇輕咳一聲，敲了敲門。裡面的談話戛然而止。
」進來。」
推門進去，周老正和一個中年男子對坐。男子穿著筆挺的中山裝，面色嚴肅，看到何宇後明顯不悅：」這位是...」
」我的得意門生，何雨柱。」周老笑著介紹，」小何，這是科技局的王處長。」
王處長勉強點點頭，起身告辭：」老周，我剛才說的你好好考慮。別因小失大。」臨走時，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何宇一眼，那眼神讓何宇後背發涼。
」別理他，官僚作風。」周老哼了一聲，」小何，有事？」
何宇關好門，壓低聲音：」周老，我有個新想法——雜交水稻。」
周老一愣：」水稻雜交？這...國際上有過嘗試，但還沒人突破...」
」我有一些理論構想。」何宇謹慎地說，沒提那本手冊，」想請您指點。」
周老眼睛一亮，立刻攤開紙筆：」快說說！」
何宇簡要介紹了雜交水稻的基本原理和三系配套育種法。周老越聽越激動，鋼筆在紙上飛快記錄，不時打斷他追問細節。
」天才！簡直是天才構想！」周老拍案而起，」要是真能實現，糧食產量至少翻一番！」他突然皺眉，」不過...這需要大量實驗和特殊種質資源...」
」我認識一個...老農，他有些特殊稻種。」何宇繼續沿用那個萬能的藉口，」如果您同意，我想在試驗田劃一小塊地做實驗。」
周老二話不說就批了條子：」南邊那兩畝給你專用！需要什麼設備儘管提！」
離開辦公室，何宇心潮澎湃。第一步已經邁出，接下來就是如何將手冊上的理論轉化為實際成果。他需要幫手，最好是懂生物學的...
正想著，一陣刺鼻的消毒水味飄來。何宇抬頭，看見一個瘦削的年輕女子正在打掃廁所。她戴著大口罩，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但與眾不同的是——她手腕上戴著一塊精密的瑞士表，這在當時簡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女子察覺到何宇的目光，迅速低下頭繼續幹活。但何宇敏銳地注意到，她掃地的動作極其敷衍，眼神卻不斷瞟向實驗室的下水道出口。
奇怪的人...
午飯時間，何宇特意多買了個烤紅薯，坐在實驗室外的長椅上慢慢吃。夜幕降臨後，他假裝離開，實則躲在暗處觀察。
果然，夜深人靜時，那個掃廁所的女子鬼鬼祟祟地出現了。她不是來打掃的，而是拿著一個小本子，蹲在下水道口記錄著什麼，還不時取樣裝入小玻璃瓶。
」廢水成分有那麼有趣嗎？」何宇突然出聲。
女子嚇得差點跳起來，本子掉在地上。何宇撿起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數據：pH值、氮含量、磷含量...甚至還有重金屬檢測結果！
」你是誰？」女子警惕地問，聲音出乎意料的清亮。
」何雨柱，新來的研究員。」何宇遞還本子，」你呢？半夜研究下水道的神秘人物？」
女子猶豫了一下，摘下口罩。在月光下，她約莫二十五六歲，瓜子臉，皮膚蒼白，但眉眼如畫，有種書卷氣的秀美。
」林曦。」她簡短地說，」原北大生物系助教。」
」為什麼掃廁所？」
」政治問題。」林曦自嘲地笑了笑，」父親是留美學者，五年前...算了，不提也罷。」
何宇心頭一震。這個年代，」政治問題」四個字足以毀掉一個人的一生。難怪周老白天和人爭執，想必是在為林曦爭取工作機會。
」你對廢水研究很專業。」何宇轉移話題。
林曦眼睛一亮：」這裡的廢水含有特殊成分，能促進植物生長！我懷疑有人在實驗新型肥料...」她突然住口，警惕地看著何宇，」你不會舉報我吧？」
何宇笑了，從兜里掏出那個烤紅薯扔給她：」吃吧，涼了。」
林曦接過紅薯，狐疑地嗅了嗅，突然瞪大眼睛：」這個味道...和廢水裡的活性成分相似！」
何宇心頭一跳。這女人不簡單，僅憑嗅覺就能察覺到靈泉的存在！他故作鎮定：」就是普通紅薯。」
」不可能！」林曦激動地說，」我做了三個月的數據分析，這種促進植物生長的物質在自然界極為罕見！」她突然壓低聲音，」何同志，如果你在研發新型肥料，請讓我參與！我可以做任何工作，只要...只要能回到實驗室...」
月光下，林曦的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求知慾。何宇想起了現代社會的科研同仁們，那種對真理的執著追求如出一轍。
」明天早上八點，南試驗田。」他簡短地說，」帶上你的數據。」
林曦呆住了，隨即眼中湧出淚水：」你...你不怕我連累你？」
」科學無國界。」何宇引用周老的話，」對了，把紅薯吃了，對身體好。」
說完，他轉身離開，心裡已經有了計劃。林曦的背景確實敏感，但她的專業素養正是雜交水稻項目急需的。至於風險...既然周老都敢為她擔保，他何宇又有什麼好怕的？
回到宿舍，何雨水已經睡了，桌上留著張字條：」哥，飯在鍋里熱著。今天小芳說她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紅燒肉，謝謝哥！」
何宇微笑著收起字條。他輕手輕腳地進入空間，開始研究《基礎雜交水稻技術手冊》。根據手冊，第一步是找到合適的野生雄性不育株，這需要大量篩查和運氣。
」如果有林曦的幫助...」何宇喃喃自語。那個女子對植物生長因子的敏感度令人驚嘆，正是育種工作最需要的天賦。
第二天一早，何宇來到南試驗田時，林曦已經在那裡等候。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藍布工裝，頭髮整齊地扎在腦後，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給。」她遞給何宇一疊紙，」這是我三個月的分析報告。」
何宇粗略翻看，不禁暗暗稱奇。林曦僅憑下水道廢水就推斷出」農友1號」的部分特性，甚至接近了靈泉的存在！這份科研直覺和毅力，放在現代社會也是頂尖人才。
」林同志，」他直截了當地說，」我在研究一種革命性的水稻育種技術，需要你的幫助。」
林曦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水稻？我碩士論文就是研究水稻染色體！」
」太好了！」何宇拿出準備好的資料，」這是初步構想...」
兩人蹲在田埂上熱烈討論起來，從三系配套到花粉培育，越聊越投機。林曦不時提出專業見解，有些甚至超越了手冊上的知識。何宇越發確信，他找到了最佳搭檔。
」只有一個問題。」林曦突然猶豫起來，」我的身份...如果被人知道我在參與重要項目...」
」周老已經安排好了。」何宇安慰她，」你名義上還是清潔工，但實際參與實驗。工資...可能不高。」
」我不要工資！」林曦激動地說，」只要能做研究...」她突然壓低聲音，」何同志，你知道我為什麼堅持記錄廢水數據嗎？因為我相信，科學能救中國！哪怕我永遠是個掃廁所的，只要能貢獻一份力...」
何宇肅然起敬。在這個政治運動頻繁的年代，仍有這樣純粹的科研工作者在堅守理想。
」我們一起努力。」他鄭重地說，」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
」把這個吃了。」何宇變魔術般掏出一個烤紅薯，」我妹妹說，不吃早飯對胃不好。」
林曦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陽光下，她眼角的淚痣顯得格外生動，仿佛一顆小小的希望之星。
就這樣，在1963年那個平凡的早晨，一個穿越者與一個」問題分子」在試驗田邊達成了改變中國農業命運的約定。而他們腳下的土地里，那些沉睡的種子正在悄然孕育著一場綠色革命...
」叮——檢測到合適科研夥伴，雜交水稻項目啟動。預計成功率提升30%」
系統的提示讓何宇信心倍增。他望向遠方，仿佛已經看到金黃的稻浪在風中翻滾，億萬農民臉上洋溢著的豐收喜悅。
」哥，我去學校了！」何雨水系好紅領巾——作為附屬小學的實習老師，她每天都要佩戴這個標誌。
」等等。」何宇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鋁製飯盒，」午飯，帶著。」
何雨水接過飯盒，沉甸甸的，還帶著餘溫。她不用打開就知道，裡面一定有她最愛吃的紅燒肉和煎雞蛋。自從搬到農科院，何宇變著法子給她補充營養，半年下來，她長高了五厘米，臉頰也有了健康的紅暈。
」太多了...我吃不完...」
」分給孩子們吃。」何宇笑著揉揉她的頭髮，」聽說你們班有個孩子家裡困難？」
何雨水眼睛一亮：」小芳？她爸病了，媽媽一個人養四個孩子...」她突然反應過來，」哥，你怎麼知道的？」
」秘密。」何宇眨眨眼。其實他每天都會」偶遇」何雨水的同事聊幾句，了解妹妹的工作情況。
送走何雨水，何宇收拾好碗筷，正準備去實驗室，突然腦海中響起一陣急促的提示音：
」叮——累計幫助人數達到10人，系統升級中...」
」解鎖新功能：基因編輯實驗室（初級）」
」獲得《基礎雜交水稻技術手冊》」
何宇手中的抹布掉進水盆里。他趕緊進入意識空間，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原本簡單的種子庫和靈泉旁邊，出現了一個閃閃發光的銀色艙室，門上標著」基因編輯實驗室」。
推門進去，裡面是一套精簡版的基因編輯設備，包括一台PCR儀、一套電泳設備和最基礎的CRISPR-Cas9工具組。雖然比不上現代頂尖實驗室，但在這個連DNA雙螺旋結構發現都不滿十年的年代，這簡直是外星科技！
更讓何宇激動的是操作台上那本厚厚的《基礎雜交水稻技術手冊》。他顫抖著翻開，裡面詳細記載了雜交水稻的原理、選育方法和栽培技術，甚至還包括了袁隆平早期研究的幾個關鍵數據！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何宇喃喃自語。有了這個，他就能提前十幾年實現雜交水稻的突破，解決中國的糧食安全問題！
激動之餘，何宇查看了一下」累計幫助名單」：
1.何雨水（健康改善）
2.槐花（教育資助）
3.李副廠長父親（疾病救治）
4-6.試驗田附近三位農民
7.棒梗（疾病救治）
8-10.何雨水班上的三個貧困學生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改變了這麼多人的命運。而系統似乎鼓勵這種善舉，每次幫助他人都會帶來新的獎勵。
」叮——新任務發布：在一年內推廣雜交水稻技術，畝產突破400公斤（當前平均畝產：約200公斤）」
何宇深吸一口氣。這個目標在現代看來微不足道，但在1963年的中國，這將是革命性的突破！要知道，即使是袁隆平，也是在1973年才實現雜交水稻的大規模種植。
帶著滿腔熱血，何宇直奔周老辦公室。推門前，他聽到裡面傳出激烈的爭論聲。
」老周，這事風險太大！」一個陌生男聲說，」那女人背景複雜，萬一連累你...」
」科學無國界！」周老的聲音斬釘截鐵，」她的理論很有價值，不能因為出身就埋沒人才！」
何宇輕咳一聲，敲了敲門。裡面的談話戛然而止。
」進來。」
推門進去，周老正和一個中年男子對坐。男子穿著筆挺的中山裝，面色嚴肅，看到何宇後明顯不悅：」這位是...」
」我的得意門生，何雨柱。」周老笑著介紹，」小何，這是科技局的王處長。」
王處長勉強點點頭，起身告辭：」老周，我剛才說的你好好考慮。別因小失大。」臨走時，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何宇一眼，那眼神讓何宇後背發涼。
」別理他，官僚作風。」周老哼了一聲，」小何，有事？」
何宇關好門，壓低聲音：」周老，我有個新想法——雜交水稻。」
周老一愣：」水稻雜交？這...國際上有過嘗試，但還沒人突破...」
」我有一些理論構想。」何宇謹慎地說，沒提那本手冊，」想請您指點。」
周老眼睛一亮，立刻攤開紙筆：」快說說！」
何宇簡要介紹了雜交水稻的基本原理和三系配套育種法。周老越聽越激動，鋼筆在紙上飛快記錄，不時打斷他追問細節。
」天才！簡直是天才構想！」周老拍案而起，」要是真能實現，糧食產量至少翻一番！」他突然皺眉，」不過...這需要大量實驗和特殊種質資源...」
」我認識一個...老農，他有些特殊稻種。」何宇繼續沿用那個萬能的藉口，」如果您同意，我想在試驗田劃一小塊地做實驗。」
周老二話不說就批了條子：」南邊那兩畝給你專用！需要什麼設備儘管提！」
離開辦公室，何宇心潮澎湃。第一步已經邁出，接下來就是如何將手冊上的理論轉化為實際成果。他需要幫手，最好是懂生物學的...
正想著，一陣刺鼻的消毒水味飄來。何宇抬頭，看見一個瘦削的年輕女子正在打掃廁所。她戴著大口罩，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但與眾不同的是——她手腕上戴著一塊精密的瑞士表，這在當時簡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女子察覺到何宇的目光，迅速低下頭繼續幹活。但何宇敏銳地注意到，她掃地的動作極其敷衍，眼神卻不斷瞟向實驗室的下水道出口。
奇怪的人...
午飯時間，何宇特意多買了個烤紅薯，坐在實驗室外的長椅上慢慢吃。夜幕降臨後，他假裝離開，實則躲在暗處觀察。
果然，夜深人靜時，那個掃廁所的女子鬼鬼祟祟地出現了。她不是來打掃的，而是拿著一個小本子，蹲在下水道口記錄著什麼，還不時取樣裝入小玻璃瓶。
」廢水成分有那麼有趣嗎？」何宇突然出聲。
女子嚇得差點跳起來，本子掉在地上。何宇撿起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數據：pH值、氮含量、磷含量...甚至還有重金屬檢測結果！
」你是誰？」女子警惕地問，聲音出乎意料的清亮。
」何雨柱，新來的研究員。」何宇遞還本子，」你呢？半夜研究下水道的神秘人物？」
女子猶豫了一下，摘下口罩。在月光下，她約莫二十五六歲，瓜子臉，皮膚蒼白，但眉眼如畫，有種書卷氣的秀美。
」林曦。」她簡短地說，」原北大生物系助教。」
」為什麼掃廁所？」
」政治問題。」林曦自嘲地笑了笑，」父親是留美學者，五年前...算了，不提也罷。」
何宇心頭一震。這個年代，」政治問題」四個字足以毀掉一個人的一生。難怪周老白天和人爭執，想必是在為林曦爭取工作機會。
」你對廢水研究很專業。」何宇轉移話題。
林曦眼睛一亮：」這裡的廢水含有特殊成分，能促進植物生長！我懷疑有人在實驗新型肥料...」她突然住口，警惕地看著何宇，」你不會舉報我吧？」
何宇笑了，從兜里掏出那個烤紅薯扔給她：」吃吧，涼了。」
林曦接過紅薯，狐疑地嗅了嗅，突然瞪大眼睛：」這個味道...和廢水裡的活性成分相似！」
何宇心頭一跳。這女人不簡單，僅憑嗅覺就能察覺到靈泉的存在！他故作鎮定：」就是普通紅薯。」
」不可能！」林曦激動地說，」我做了三個月的數據分析，這種促進植物生長的物質在自然界極為罕見！」她突然壓低聲音，」何同志，如果你在研發新型肥料，請讓我參與！我可以做任何工作，只要...只要能回到實驗室...」
月光下，林曦的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求知慾。何宇想起了現代社會的科研同仁們，那種對真理的執著追求如出一轍。
」明天早上八點，南試驗田。」他簡短地說，」帶上你的數據。」
林曦呆住了，隨即眼中湧出淚水：」你...你不怕我連累你？」
」科學無國界。」何宇引用周老的話，」對了，把紅薯吃了，對身體好。」
說完，他轉身離開，心裡已經有了計劃。林曦的背景確實敏感，但她的專業素養正是雜交水稻項目急需的。至於風險...既然周老都敢為她擔保，他何宇又有什麼好怕的？
回到宿舍，何雨水已經睡了，桌上留著張字條：」哥，飯在鍋里熱著。今天小芳說她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紅燒肉，謝謝哥！」
何宇微笑著收起字條。他輕手輕腳地進入空間，開始研究《基礎雜交水稻技術手冊》。根據手冊，第一步是找到合適的野生雄性不育株，這需要大量篩查和運氣。
」如果有林曦的幫助...」何宇喃喃自語。那個女子對植物生長因子的敏感度令人驚嘆，正是育種工作最需要的天賦。
第二天一早，何宇來到南試驗田時，林曦已經在那裡等候。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藍布工裝，頭髮整齊地扎在腦後，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給。」她遞給何宇一疊紙，」這是我三個月的分析報告。」
何宇粗略翻看，不禁暗暗稱奇。林曦僅憑下水道廢水就推斷出」農友1號」的部分特性，甚至接近了靈泉的存在！這份科研直覺和毅力，放在現代社會也是頂尖人才。
」林同志，」他直截了當地說，」我在研究一種革命性的水稻育種技術，需要你的幫助。」
林曦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水稻？我碩士論文就是研究水稻染色體！」
」太好了！」何宇拿出準備好的資料，」這是初步構想...」
兩人蹲在田埂上熱烈討論起來，從三系配套到花粉培育，越聊越投機。林曦不時提出專業見解，有些甚至超越了手冊上的知識。何宇越發確信，他找到了最佳搭檔。
」只有一個問題。」林曦突然猶豫起來，」我的身份...如果被人知道我在參與重要項目...」
」周老已經安排好了。」何宇安慰她，」你名義上還是清潔工，但實際參與實驗。工資...可能不高。」
」我不要工資！」林曦激動地說，」只要能做研究...」她突然壓低聲音，」何同志，你知道我為什麼堅持記錄廢水數據嗎？因為我相信，科學能救中國！哪怕我永遠是個掃廁所的，只要能貢獻一份力...」
何宇肅然起敬。在這個政治運動頻繁的年代，仍有這樣純粹的科研工作者在堅守理想。
」我們一起努力。」他鄭重地說，」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
」把這個吃了。」何宇變魔術般掏出一個烤紅薯，」我妹妹說，不吃早飯對胃不好。」
林曦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陽光下，她眼角的淚痣顯得格外生動，仿佛一顆小小的希望之星。
就這樣，在1963年那個平凡的早晨，一個穿越者與一個」問題分子」在試驗田邊達成了改變中國農業命運的約定。而他們腳下的土地里，那些沉睡的種子正在悄然孕育著一場綠色革命...
」叮——檢測到合適科研夥伴，雜交水稻項目啟動。預計成功率提升30%」
系統的提示讓何宇信心倍增。他望向遠方，仿佛已經看到金黃的稻浪在風中翻滾，億萬農民臉上洋溢著的豐收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