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癲狂的許大茂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響。
婁曉娥的頭，被打得猛地一偏。
白皙的臉頰上，瞬間就浮起了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捂著臉，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她不敢相信，許大茂，竟然動手打了她。
從小到大，她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別說挨打，就是一句重話都沒聽過。
可現在，這個她嫁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竟然為了這點小事，就對她動手！
「你，你打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難以置信。
許大茂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非但沒有一絲愧疚，反而升起了一股病態的快感。
仿佛這一巴掌，把他白天在車間裡受的所有窩囊氣，都給打了出去。
「打你怎麼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兇狠。
「老子打你，是教你學規矩！」
「你給老子記住了，在這個家裡，我許大茂，就是天！」
「我說什麼，你都得聽著！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還敢跟我頂嘴？我看你是皮癢了！」
他說著，揚起手，似乎還想再打。
婁曉娥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如同惡魔一樣的男人。
心裡最後的那一絲溫情，也徹底被這一巴掌，給打得粉碎。
她想起了，他們剛結婚的時候。
那時候的許大茂，雖然油嘴滑舌，但對她，也還算體貼。
會說好聽的話哄她開心，會想方設法地給她弄好吃的。
她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
可現在，她才看清楚。
這個男人的骨子裡，是何等的自私和卑劣。
順風順水的時候，他可以對你甜言蜜語。
一旦遇到挫折，他就會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到最親近的人身上。
他愛的，從來都不是她婁曉娥。
他愛的，只是他自己，只是那種人前顯貴，被人追捧的感覺！
「許大茂……」
婁曉娥的心，冷了下去。
她擦乾眼淚，用一種近乎陌生的眼神，看著他。
「你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被下放到車間，是你自己得罪了人，是你自己沒本事。」
「你怨不得別人，更怨不得我。」
「你把氣撒在我身上，算什麼男人！」
她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了許大茂最痛的地方。
「我沒本事？」
許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就炸了。
「婁曉娥！你他媽說我沒本事？」
「老子要不是為了你這個敗家娘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他開始胡攪蠻纏，顛倒黑白。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念叨，讓我去跟陸銘爭，我能去得罪他嗎？」
「要不是你娘家，空有那麼多錢，卻一點都不知道幫襯我，我用得著這麼憋屈嗎？」
「你還有臉說我？你就是個掃把星！自從娶了你，我就沒順過！」
婁曉娥被他這番無恥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
「許大茂！你還要不要臉！」
「當初是你自己，看到陸銘升了官，心裡嫉妒，非要去跟他別苗頭！我勸過你多少次，讓你安分一點，你聽了嗎？」
「還有我娘家！我嫁給你的時候，帶了多少嫁妝過來？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你從廠里掙的那點錢，夠你一個人花的嗎？」
「現在，你落魄了，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你簡直，無恥至極！」
「我無恥？」
許大茂被戳穿了謊言，惱羞成怒。
他一把抓住婁曉娥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拽到自己面前。
「好啊！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我告訴你，婁曉娥！你只要一天是我許大茂的老婆，你就得給我老老實實的！」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夫為妻綱！」
他說完，就不顧婁曉娥的哭喊和掙扎，對她拳打腳踢。
他把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怨毒，所有不甘，所有屈辱，都化作了拳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了這個曾經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女人身上。
房間裡，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壓抑的哭泣聲。
……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大茂打累了。
他看著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婁曉娥，心裡那股邪火，總算是發泄得差不多了。
他喘著粗氣，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從婁曉娥身上，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揣進口袋裡。
「老子出去喝酒！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他摔門而出。
「砰」的一聲，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屋子裡，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婁曉娥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但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她絕望的，是心裡的那片死灰。
她睜著空洞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頭髮。
她和許大茂之間的那點情分，徹底沒有了。
這個家，對她來說，已經不是港灣。
而是一個，隨時可能將她吞噬的地獄。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現在過的是這種日子，該有多傷心？
她想到了離婚。
可是，這個年代，離婚的女人，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還有什麼臉面，回到娘家去？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蜷縮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哭得撕心裂肺。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金絲雀。
被困在這個華麗的籠子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難道，自己這輩子，就要這麼完了嗎？
不。
她不甘心。
哭著哭著，她突然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那雙被淚水浸泡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的光。
她不能就這麼認命！
許大茂可以毀了她的婚姻，但不能毀了她的一生！
她要離開這裡！
她要逃出這個牢籠！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
它像一棵瘋狂生長的藤蔓，迅速占滿了她的整個腦海。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
她要等。
等到深夜，等到許大茂喝醉了回來，睡死過去。
那就是她，唯一的機會。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響。
婁曉娥的頭，被打得猛地一偏。
白皙的臉頰上，瞬間就浮起了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捂著臉，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她不敢相信，許大茂，竟然動手打了她。
從小到大，她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別說挨打，就是一句重話都沒聽過。
可現在，這個她嫁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竟然為了這點小事，就對她動手！
「你，你打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難以置信。
許大茂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非但沒有一絲愧疚，反而升起了一股病態的快感。
仿佛這一巴掌，把他白天在車間裡受的所有窩囊氣，都給打了出去。
「打你怎麼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兇狠。
「老子打你，是教你學規矩！」
「你給老子記住了，在這個家裡，我許大茂，就是天！」
「我說什麼，你都得聽著！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還敢跟我頂嘴？我看你是皮癢了！」
他說著，揚起手，似乎還想再打。
婁曉娥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如同惡魔一樣的男人。
心裡最後的那一絲溫情，也徹底被這一巴掌，給打得粉碎。
她想起了，他們剛結婚的時候。
那時候的許大茂，雖然油嘴滑舌，但對她，也還算體貼。
會說好聽的話哄她開心，會想方設法地給她弄好吃的。
她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
可現在，她才看清楚。
這個男人的骨子裡，是何等的自私和卑劣。
順風順水的時候，他可以對你甜言蜜語。
一旦遇到挫折，他就會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到最親近的人身上。
他愛的，從來都不是她婁曉娥。
他愛的，只是他自己，只是那種人前顯貴，被人追捧的感覺！
「許大茂……」
婁曉娥的心，冷了下去。
她擦乾眼淚，用一種近乎陌生的眼神，看著他。
「你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被下放到車間，是你自己得罪了人，是你自己沒本事。」
「你怨不得別人，更怨不得我。」
「你把氣撒在我身上，算什麼男人！」
她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了許大茂最痛的地方。
「我沒本事？」
許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就炸了。
「婁曉娥！你他媽說我沒本事？」
「老子要不是為了你這個敗家娘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他開始胡攪蠻纏，顛倒黑白。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念叨，讓我去跟陸銘爭，我能去得罪他嗎？」
「要不是你娘家，空有那麼多錢，卻一點都不知道幫襯我，我用得著這麼憋屈嗎？」
「你還有臉說我？你就是個掃把星！自從娶了你，我就沒順過！」
婁曉娥被他這番無恥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
「許大茂！你還要不要臉！」
「當初是你自己，看到陸銘升了官，心裡嫉妒，非要去跟他別苗頭！我勸過你多少次，讓你安分一點，你聽了嗎？」
「還有我娘家！我嫁給你的時候，帶了多少嫁妝過來？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你從廠里掙的那點錢，夠你一個人花的嗎？」
「現在，你落魄了，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你簡直，無恥至極！」
「我無恥？」
許大茂被戳穿了謊言，惱羞成怒。
他一把抓住婁曉娥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拽到自己面前。
「好啊！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我告訴你，婁曉娥！你只要一天是我許大茂的老婆，你就得給我老老實實的！」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夫為妻綱！」
他說完，就不顧婁曉娥的哭喊和掙扎，對她拳打腳踢。
他把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怨毒，所有不甘，所有屈辱，都化作了拳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了這個曾經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女人身上。
房間裡，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壓抑的哭泣聲。
……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大茂打累了。
他看著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婁曉娥，心裡那股邪火，總算是發泄得差不多了。
他喘著粗氣，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從婁曉娥身上，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揣進口袋裡。
「老子出去喝酒！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他摔門而出。
「砰」的一聲，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屋子裡，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婁曉娥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但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她絕望的，是心裡的那片死灰。
她睜著空洞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頭髮。
她和許大茂之間的那點情分，徹底沒有了。
這個家，對她來說，已經不是港灣。
而是一個，隨時可能將她吞噬的地獄。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現在過的是這種日子，該有多傷心？
她想到了離婚。
可是，這個年代，離婚的女人，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還有什麼臉面，回到娘家去？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蜷縮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哭得撕心裂肺。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金絲雀。
被困在這個華麗的籠子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難道，自己這輩子，就要這麼完了嗎？
不。
她不甘心。
哭著哭著，她突然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那雙被淚水浸泡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的光。
她不能就這麼認命！
許大茂可以毀了她的婚姻，但不能毀了她的一生！
她要離開這裡！
她要逃出這個牢籠！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
它像一棵瘋狂生長的藤蔓，迅速占滿了她的整個腦海。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
她要等。
等到深夜，等到許大茂喝醉了回來，睡死過去。
那就是她，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