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當眾打臉秦淮茹
謠言的最終目的地，總會是當事人的耳朵。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
傻柱正在後廚，哼著小曲兒，收拾東西。
他今天心情特別好，腦子裡，一會兒是冉老師低頭補衣服的溫柔模樣，一會兒是她答應自己，改天嘗嘗他手藝時的動人微笑。
他覺得，自己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就在這時，食堂的馬主任，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馬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平時跟傻柱關係還不錯。
「柱子啊，坐。」
馬主任的表情，有點嚴肅。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麼錯了。
「主任，怎麼了？」
「柱子，我問你個事，你……你可得跟我說實話。」
馬主任看著他，一臉的語重心長。
「你最近，是不是在跟一個，叫冉秋燕的小學老師，處對象？」
傻柱一聽，臉先紅了，隨即又挺起了胸膛。
「對！怎麼了？」
這是好事，沒什麼不能承認的。
「哎……」
馬主任看著他這副樣子，重重地嘆了口氣。
「柱子啊，不是我這個當領導的，愛管你們年輕人的私事。」
「實在是，今天廠里，傳得太難聽了。」
「什麼？」傻柱一愣。
「廠里……廠里都在傳，說那個冉老師，作風……有問題。」
馬主任說得，很委婉。
「說她，在學校里，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柱子啊，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
「這找對象，可是人生大事，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啊！」
「千萬，別讓人給騙了！」
馬主任這番話，是出於好心。
他怕傻柱，這個廠里有名的大齡單身漢，被人蒙蔽。
可這些話，聽在傻柱的耳朵里，卻像是一道晴天霹靂。
他的腦袋，「嗡」的一下，炸了。
作風有問題？
不清不楚？
這說的是誰？
是那個，眼睛像秋水一樣清澈，笑起來像陽光一樣溫暖的冉老師？
這怎麼可能！
「誰！是誰他媽的在胡說八道！」
傻柱「騰」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雙眼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那股子駭人的氣勢，嚇得馬主任，都往後縮了縮。
「柱子！你……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
傻柱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主任！你告訴我！這話，是打哪兒傳出來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
馬主任被他嚇著了，「就是聽廠里的人，都在說……」
傻柱不用想，也知道。
這事，絕對，跟一個人，脫不了干係。
秦淮茹！
一定是他媽的秦淮茹！
昨天，自己剛跟她撕破臉。
今天，廠里就傳出了這種惡毒的謠言！
這個毒婦！
這個天底下，最惡毒的女人！
她自己過得不好，就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她見不得自己好！
她要毀了冉老師！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就燒毀了傻柱所有的理智。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了。
他只想，找到秦淮茹那個賤人，撕了她的嘴！
「主任！我請個假！」
傻柱扔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外沖。
他甚至，連自己的自行車都沒騎。
就那麼邁開兩條腿，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大雜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要回去！
他要當著全院人的面，跟秦淮茹那個毒婦，算總帳！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要是敢動冉老師一根手指頭。
他何雨柱，就跟誰，拼命！
……
傻柱像一陣風一樣，沖回了前進里大雜院。
這個時候，正好是下班時間。
院裡的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議論的中心，自然，就是關於冉秋燕的那些「黑料」。
「哎，你們說，這事兒是真的假的啊？」
「我看，八成是真的！無風不起浪嘛！」
「嘖嘖，真是可惜了，傻柱這一輩子，淨跟這種女人打交道了。」
他們正說得起勁。
突然，就看到傻柱，像一尊煞神一樣，沖了進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趕緊閉上了嘴。
傻柱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院裡掃了一圈。
最後，精準地落在了那個，正站在自家門口，一臉無辜的，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看到傻柱這副要吃人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但她臉上，卻裝出了一副關切的表情。
「傻柱，你這是怎麼了？跑得滿頭大汗的。」
「出什麼事了？」
她還在演。
她以為，傻柱還會像以前一樣，被她耍得團團轉。
她錯了。
大錯特錯。
傻柱幾步，就衝到了她的面前。
二話不說。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大嘴巴子，狠狠地抽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這一下，他用足了力氣。
秦淮茹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被抽得，原地轉了半圈。
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
她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紅腫了起來。
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
全院，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傻柱，竟然會動手！
而且，是當著全院人的面，打女人！
秦淮茹也懵了。
她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傻柱。
「你……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毒婦！」
傻柱指著她的鼻子，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嘶啞。
「秦淮茹！我問你！」
「廠里那些關於冉老師的謠言，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秦淮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但她，怎麼可能承認。
她眼淚一掉，就又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傻柱！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為了一個外人，竟然動手打我！你……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她哭得，聲淚俱下，肝腸寸斷。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博取同情，顛倒黑白。
周圍的鄰居，也開始竊竊私語。
「傻柱這也太過分了吧？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就是啊，秦淮茹也夠可憐的了。」
一大爺易中海，也黑著臉，站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作為院裡的「秩序維護者」，必須得說兩句了。
「傻柱！你怎麼回事！」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動手打人，像什麼樣子！」
「你趕緊，給淮茹道歉！」
他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審判者的姿態。
然而。
今天的傻柱，已經不是，過去那個，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他赤紅著雙眼，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易中海。
那眼神，冰冷，充滿了暴戾之氣。
「道歉？」
「我道你媽的歉！」
傻柱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
「你個老梆子！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教訓我？」
「你跟秦淮茹，背地裡那點齷齪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倆，就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我告訴你，易中海！今天這事，你要是敢拉偏架！」
「我他媽，連你一塊兒打！」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
傻柱正在後廚，哼著小曲兒，收拾東西。
他今天心情特別好，腦子裡，一會兒是冉老師低頭補衣服的溫柔模樣，一會兒是她答應自己，改天嘗嘗他手藝時的動人微笑。
他覺得，自己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就在這時，食堂的馬主任，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馬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平時跟傻柱關係還不錯。
「柱子啊，坐。」
馬主任的表情，有點嚴肅。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麼錯了。
「主任，怎麼了？」
「柱子，我問你個事，你……你可得跟我說實話。」
馬主任看著他，一臉的語重心長。
「你最近，是不是在跟一個，叫冉秋燕的小學老師，處對象？」
傻柱一聽，臉先紅了，隨即又挺起了胸膛。
「對！怎麼了？」
這是好事，沒什麼不能承認的。
「哎……」
馬主任看著他這副樣子，重重地嘆了口氣。
「柱子啊，不是我這個當領導的，愛管你們年輕人的私事。」
「實在是，今天廠里，傳得太難聽了。」
「什麼？」傻柱一愣。
「廠里……廠里都在傳，說那個冉老師，作風……有問題。」
馬主任說得，很委婉。
「說她，在學校里，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柱子啊，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
「這找對象，可是人生大事，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啊！」
「千萬，別讓人給騙了！」
馬主任這番話，是出於好心。
他怕傻柱，這個廠里有名的大齡單身漢，被人蒙蔽。
可這些話，聽在傻柱的耳朵里，卻像是一道晴天霹靂。
他的腦袋，「嗡」的一下，炸了。
作風有問題？
不清不楚？
這說的是誰？
是那個，眼睛像秋水一樣清澈，笑起來像陽光一樣溫暖的冉老師？
這怎麼可能！
「誰！是誰他媽的在胡說八道！」
傻柱「騰」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雙眼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那股子駭人的氣勢，嚇得馬主任，都往後縮了縮。
「柱子！你……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
傻柱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主任！你告訴我！這話，是打哪兒傳出來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
馬主任被他嚇著了，「就是聽廠里的人，都在說……」
傻柱不用想，也知道。
這事，絕對，跟一個人，脫不了干係。
秦淮茹！
一定是他媽的秦淮茹！
昨天，自己剛跟她撕破臉。
今天，廠里就傳出了這種惡毒的謠言！
這個毒婦！
這個天底下，最惡毒的女人！
她自己過得不好，就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她見不得自己好！
她要毀了冉老師！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就燒毀了傻柱所有的理智。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了。
他只想，找到秦淮茹那個賤人，撕了她的嘴！
「主任！我請個假！」
傻柱扔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外沖。
他甚至，連自己的自行車都沒騎。
就那麼邁開兩條腿，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大雜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要回去！
他要當著全院人的面，跟秦淮茹那個毒婦，算總帳！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要是敢動冉老師一根手指頭。
他何雨柱，就跟誰，拼命！
……
傻柱像一陣風一樣，沖回了前進里大雜院。
這個時候，正好是下班時間。
院裡的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議論的中心，自然，就是關於冉秋燕的那些「黑料」。
「哎，你們說，這事兒是真的假的啊？」
「我看，八成是真的！無風不起浪嘛！」
「嘖嘖，真是可惜了，傻柱這一輩子，淨跟這種女人打交道了。」
他們正說得起勁。
突然，就看到傻柱，像一尊煞神一樣，沖了進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趕緊閉上了嘴。
傻柱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院裡掃了一圈。
最後，精準地落在了那個，正站在自家門口，一臉無辜的，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看到傻柱這副要吃人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但她臉上，卻裝出了一副關切的表情。
「傻柱，你這是怎麼了？跑得滿頭大汗的。」
「出什麼事了？」
她還在演。
她以為，傻柱還會像以前一樣，被她耍得團團轉。
她錯了。
大錯特錯。
傻柱幾步，就衝到了她的面前。
二話不說。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大嘴巴子，狠狠地抽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這一下，他用足了力氣。
秦淮茹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被抽得，原地轉了半圈。
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
她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紅腫了起來。
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
全院，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傻柱，竟然會動手！
而且，是當著全院人的面，打女人！
秦淮茹也懵了。
她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傻柱。
「你……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毒婦！」
傻柱指著她的鼻子，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嘶啞。
「秦淮茹！我問你！」
「廠里那些關於冉老師的謠言，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秦淮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但她，怎麼可能承認。
她眼淚一掉，就又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傻柱！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為了一個外人，竟然動手打我！你……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她哭得，聲淚俱下，肝腸寸斷。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博取同情，顛倒黑白。
周圍的鄰居，也開始竊竊私語。
「傻柱這也太過分了吧？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就是啊，秦淮茹也夠可憐的了。」
一大爺易中海，也黑著臉，站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作為院裡的「秩序維護者」，必須得說兩句了。
「傻柱！你怎麼回事！」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動手打人，像什麼樣子！」
「你趕緊，給淮茹道歉！」
他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審判者的姿態。
然而。
今天的傻柱，已經不是，過去那個，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他赤紅著雙眼，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易中海。
那眼神，冰冷，充滿了暴戾之氣。
「道歉？」
「我道你媽的歉！」
傻柱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
「你個老梆子！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教訓我？」
「你跟秦淮茹，背地裡那點齷齪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倆，就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我告訴你，易中海！今天這事，你要是敢拉偏架！」
「我他媽，連你一塊兒打！」